19、天神凿齿的往事 “啊！”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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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乌梅一脸震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同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晨光初起洒在戈多身上时，自己梦呓般跟着念出奇怪祷文的画面。
虞京一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地打量了一会她的脸色变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乌梅的瞪视、众人的不解中，学着乌梅指了指自己鼻子，语气愉悦地说：“当然是因为我。”
你明明不是人！乌梅在内心忿忿吐槽。
戈谣焦急地追问：“是因为您的缘故，这是为什么？”
“你们给我们安排的这个素白长袍，不是巫的服饰吗？”虞京一脸纯良地说，“那你们应该清楚，上古时期，巫会在人族的成年礼上进行祷祝，赐予他们力量。”
戈云伸手拍拍自己自己夫人的手背，神色肃穆地看着虞京问：“所以，您是巫？犬子仪式进行中发生的异状，是血脉力量增强所导致的？而他坚持邀请您二位参加成年礼，并且以素白长袍的打扮，是因为他身体在渴望力量，就像人身体口渴时对水源的向往，这样吗？”
虞京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颔首表示认同。
客厅里，戈氏一族的人都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虞京的眼神顿时变得敬慕，崇拜。
而在地上静静坐着的狌狌，以及一旁的巫木、乌梅，却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震惊！上古大妖竟然称自己是……
乌梅的脑海里飘过一行红色的字体。
戈谣没注意到乌梅诡异的脸色，她一脸希望地望着虞京：“那么，请问您能不能帮助多多，让他恢复正常？”
其他人也紧张地等待答案。
虞京笑容温和：“我之前踹的一脚，便是给他疏通血脉力量。今天让他好好休息一晚。等到明天，大概就能醒过来，并恢复正常。“
“那真是太好了！太感谢您了！”听他这么一说，戈谣高兴地扑到她丈夫的怀里，笑中带泪。
戈云神色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戈族的族老们都高兴地互相拥抱。
只有巫木偷偷给乌梅使了个眼色，两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看穿了虞京一本正经的瞎扯淡。
大概戈多少年真的只要休养一晚就能恢复正常，但是踹一脚疏通力量什么的，也只有单纯的人族会相信了。
连沉默的狌狌都捂住自己的眼睛了。这话太瞎了。
随后，因为戈多还没醒，虞京他们在戈云与戈谣的恩求下，决定先不离开，便回了自己昨晚住的别墅。
狌狌婉拒戈谣的挽留，亦步亦趋地跟着虞京走了。
作为一只灵兽，最重要的是，要有脑子。它可是非常推崇人族里的一句话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个地方不错呀！比你们俩原先住的那小屋子敞亮多了。”巫木感兴趣地在别墅内部四处走动。
小屋子？乌梅扭过头，不去看这个不知道人类社会大城市房价有多贵的山里巫。
她走到虞京的面前，看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用别墅提供的茶具泡茶。
而狌狌从进屋以后，就一直乖乖地跟在一边，此时，它正按着虞京的指挥，战战兢兢地端茶具，倒水。
看到乌梅走过来，它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不明，又迅速地低下头。
乌梅一脸疑惑地坐到虞京的对面，看着狌狌毛茸茸的头顶，纳闷地想，难道自己长得很可怕吗？
随后，她摇摇头，望着仿佛专心冲茶的虞京，好奇地问道：“虞京，你之前不告诉我跟巫木找狌狌的原因。现在狌狌找到了，你可以说出你的意图了吧？”
“对啊，你为何寻找狌狌？”巫木听到她问，放下手中正在研究的智能遥控器，也凑了过来。
虞京冲茶的手一顿，又若无其事般把茶杯倒满，给乌梅递了一杯，自己也拿上一杯，放到嘴唇抿了一口，才在他们的目不转睛的打量中，慢悠悠地开口：“不是因为狌狌肉吃了可以跑得快吗？”
狌狌手一抖，往茶壶加的水洒出来溅到了桌上，毛茸茸的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
“虞京，你不要吓狌狌。”乌梅瞪了一眼虞京，伸手安抚地摸了摸狌狌的头，后者瑟缩一下，没有躲开。
“好吧，告诉你们也行。”
虞京放下茶杯，左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看起来好像做了决定，一脸认真，“其实，我是为了凿齿一族而来。”
“啊？”乌梅跟巫木都瞪大了眼睛。
“你早就知道戈多他们的存在？”乌梅追问。
虞京摇头：“这个故事说起来有点长，你们确定要听吗？”
乌梅他们几个都用力点头。
“打电话让他们送饭来吧，一边吃一边聊。”虞京看了眼窗外渐渐晦暗的天色，到饭点了呀。
而此时此刻，戈家的主别墅区里，昏睡的戈多，正在梦境中挣扎。
这应该是一处山林前边的平原，却十分炎热，大地上草木枯萎，河流干涸。
他站在平原上，身躯庞大，如山巍峨，披着颜色艳丽的大氅，一张嘴便露出两颗巨大尖利的獠牙。但梦中的戈多并不觉得自己的形象奇怪。好像自己本来就应该是这般外貌。
“首领，我打听到人族的部落来了个大巫。”有个族人跪伏在自己面前说。
戈多看到自己摸了摸手中的戈，长发无风自动，神情倨傲：“那又如何，我凿齿乃上古天神，会怕一个人族的巫？”
跟随在他身后的族人们，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担忧的神色。
戈多觉得自己被小觑了，他愤怒地朝天大吼，声音震彻四方：“你们怕什么！十日并出，禾稼草木俱焦，人族无食，百兽皆匿。东方的天帝、中央的大帝，南方的神，都龟缩一方！”
他举着戈指向前方的山林，语调激昂，“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凿齿一族向中土进攻的好时机！帝俊既然管不了他的孩子，放纵他们危害大地，他这个帝座，就应该交给我凿齿来坐！”
“好狂妄的口气！羿倒要看看，你凭什么对吾帝不敬！”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怒叱，一支夹带着万丈金光的箭矢从空中远远朝着他疾射而来！
“啊！”戈多听到自己怒吼了一声，高举自己的戈，迎着箭矢射来的方向投掷过去！
“嘭！”戈与箭在空中相遇，爆炸开来，强烈的白光将整片天地笼罩……
而另一边，现实的世界里，虞京他们也已经享用完丰盛的晚餐，又围在茶几周边，懈意地泡起了新换的茶叶。
乌梅端起茶杯，满足地啜上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继续追问虞京刚刚吃饭时没说完的话题：“你说的这个故事，就是族长夫人说的天神羿跟凿齿战斗的扩充版嘛。虽然是很精彩，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一旁的巫木跟狌狌直点头。
虞京放下自己的茶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只好继续说下去：“上古时，天神是没有寿命之说的。除非被杀，不然，能一直在这天地间存在下去。”
“哦！”吃瓜观众乌梅吃惊了。
虞京笑着补充：“即使被杀，有的天神，还能以别的形式继续存在。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清楚原因。这是天地的奥秘。”
被说中心思的乌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凿齿虽然被羿一箭射穿了，也消失了。不过，”
虞京又喝了两口茶，欣赏完听众着急的表情，才慢吞吞地继续说道，“我在北海的一个，嗯，用人族的话来说，朋友？总之，他感受到了凿齿力量在南方的复苏，在听闻我要到南方的时候，便请托我查看一下情况。”
“你这种大妖怪还有朋友？”巫木嘿嘿地笑出声。
虞京转头看他，似笑非笑：“你到时候可以自己，亲自验证一下。”
乌梅跟狌狌都同情地望了过去，巫木额头上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冷汗。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戈多他们的存在吗？”乌梅又重提之前的疑惑，难道在高铁上相遇，不是巧合？
虞京摇头：“南方又不是我的地盘，我并不清楚凿齿的血脉现在在哪个普通的人族身上。”他语气中带着无奈，“因为这里有野人传说，我才打算过来寻找狌狌的踪迹的。毕竟，狌狌能够嗅出凿齿的血脉。”
“哦……”乌梅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
巫木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戈谣激动的声音：“多多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天神凿齿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