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被打地鼠般的追逐 ...
-
南域仙门即是仙家府邸又被南域朝廷尊为国教,小小南域地界凡有修者往来皆需南域仙门准许,南域内凡有修仙资质者无论潜能大小均需在南域仙门记名,百姓及修者对南域之主的推崇可想而知,这女童显然也是南域之主的拥趸。司徒有暝解下被大狗撕扯破裂的外敞呼哧喘气,方才这头凶兽还真是唬了他一跳。
大狗疯狂啃咬几口空气后楞在原地,女童面对突然消失的司徒转头向父亲寻求协助“他大抵是乘与我们对话之迹使用了神行符咒”“那还追的上吗?”“那要看他还有几分灵力了”女童跳下狗背捡起地上司徒有暝被大狗咬下的衣服布料,笃定道“有灵力就不会跑了,太极,你再闻闻这块布”大狗听话的用鼻头嗅嗅努力记忆着目标人物的气息,青年男子将狗绳交给小闺女“莫跑太远,日落前若百里地内寻不着,就回来吧。”语罢,女童骑上狗背寻味而去。
司徒有暝灵力有限果真遁行不了多远,大狗先是寻到被弃置的损坏外敞“太极真棒,回去就给你加餐!”听着小主人的赞赏,信心加倍,闻着味迅速飞奔到了司徒有暝的所在。迫使司徒又一次使用了神行符退回被这父女二人截住的地方,未曾想青年男子没和自己闺女一道,他听见司徒有暝突如其来的动静转身反手一掌挥出,直将司徒有暝阵出一丈。
司徒有暝口中溢出献血,捂着被掌力所伤的心口,趴卧在地,一时感慨,自己在南域之主手中都未受伤至此,“咳咳咳,守株待兔,可惜哈哈,你什么也得不到。”至宝究竟去了哪里,一番辛苦是白费,他自己也不知道,还成了撞在树上的傻兔子,嘲笑着眼前人也是嘲笑自己,或许大仇未报就要命丧于此。
青年男子原也并非要寻到宝物不可,只是此人一再被自己撞见,就这么随意放过多少有些可惜“道友,我也不想为难你,待我灵力探查一番自然分晓,得罪了。”说完抬手就要按向司徒有暝头顶,在不知宝物为何的情况下,选择直接搜索司徒有暝识海中的记忆。
青年男子这一举动大大刺激了司徒有暝,他用尽了最后一丝灵气催动神行符回到向尚飛划下的圆圈之中,昏死过去。
扑空的青年男子被激起了几丝好胜心,听到背后的犬吠之声,命令道“太极,追过去。”
圆圈并未在很远之处,虽然屏蔽了司徒有暝的身形灵气,却未能躲过大狗的鼻子,父女二人追来很快发现了圆圈的存在,此圈从地下升起一道无形的柱状屏障,铁桶一般护住圈中司徒有暝。
青年男子当这是司徒有暝最后的挣扎,不以为意向的聚起灵力攻击圆圈,圆圈感受到灵力如同突然化身巨大的磁铁,就着青年男子使出攻击的方位大快朵颐的吸收起他的灵起来。
女童慌张嚷着“爹爹!”大狗吠叫不止。
“别靠近我!”青年男子急忙呵住他们。
大狗听从命令焦急的驻守原地并挡着小主人,女童眼看着自己的爹爹一头黑发迅速变白。
青年男子灵气及生命力猛的被吸取走大半,无力维持挺拔身形,狼狈跪倒双手垂落手掌贴地,这时圆圈才终于像被切断了与他的联系,不再截取。见一切平息,大狗才放女童过来,女童扶着他的手臂呜呜哭泣着“爹爹!你头发怎么白了呜呜呜……怎么办,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爷爷了呜呜呜……”
“傻闺女,不是这么算的。这阵法厉害,我们不是对手,怪不得他能从南域之主手里得到宝贝。我小瞧他了。”青年男子缓慢站起,不佳的面色仍在显示他此刻的虚弱。
女童弱弱问出自己也认为得不到肯定的问题“还抢不?”青年男子挑起自己的几捋白发“爹老了”抚摸闺女的小脑瓜子“等你长大再说吧”女童下定决心的说道“老爹,我们走。我以后自己抢!”
二人走远后,圆圈自动自发的使用者吸收来的灵气及寿元修复司徒有暝的身体,昏厥中的司徒有暝还未能察觉这些给他带来的改变。
司徒有暝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在把玩一颗能留下回忆的珠子,他将它放置在家中各处,记录了不少有趣的画面,看着被留下的回忆,他自己恍惚变成了珠子,滚落在父亲的书房,见证了一场他不愿看到的惨事。
“我们司徒家为凤玄宗供奉了三十多年灵矿,兢兢业业从未有一丝懈怠,只是这万灵石乃是犬子这杂灵根能触及仙途的唯一希望,求求您网开一面吧!”
“不过是三十年灵矿,就来我这倚老卖老了?我可是为凤玄宗做了一百七十四年外门弟子二十六年外门主管,诶……咱也算有些交情,你也别跟我为难,我也是好不容易赶上遇见这么个宝贝,到时候这东西往上一交,对咱都有好处,可比将希望寄托一个未长成的毛孩子强的多。”
“犬子很是灵俐的,定能有所成就,到时必会报答木管事的……”后面的话语因被掐住喉咙而再无法发出。
“不!”司徒有暝想冲上去撕咬那个掐住自己父亲的人,想提起刀剑剁下那只杀害他父亲的手,想自己应该杀了那个人才能救父亲,可是他什么都做不到,他仿佛被困在那个珠子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敬酒不吃,吃罚酒!”被称作木管事的男子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丢下被掐死的司徒家主离开房间。
司徒有暝感觉自己在晃动,一时难分清自己是人,还是那颗珠子,一颗珠子怎么会喉头疼痛沙哑,面上湿润呢?晃动的感觉加剧,他在极其难受的状态下睁开双眼,眼前是被他带来这个世界的向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