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每天都要做好事》蔚綺

10、海贼王

　　佐娜先到小屋放走里头的女孩，在打开封闭的门剎那，里头的姑娘表情从茫然到惊喜，原本浑浊的双眸彷彿被注入一道名为希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试过逃跑却失败的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这些人全是这附近的居民，好几个都是当初被柯特的花言巧语骗上船，等到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佐娜带着一行人下了船后，没多久的时间，那艘颇有规模的船隻收起了船锚，以非常迅速的速度消失在众人视线。

　　在众人欢喜之际，唯独佐娜皱著小脸，她知道，那群人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几个人散了后，佐娜背着艾斯回到家中，将男孩包紮一番后才轻柔的放上床。

　　她看著男孩睡梦中柔和的脸庞，几分的稚嫩却又带点微微坚毅，这是那个用生命保护她的男孩。

　　“进度如何？”

　　“唔…80点，比预期的多了不少。”

　　艾斯的願望是找到活着的意义，现在他有想保护的人，进度自然就提升了许多。

　　“快要结束了啊……”

　　嘴上这么说着的佐娜，心底却莫名有种帐然若失感，似乎有股冲动想要留下来看看这名男孩成长过程。

　　可这终究只是冲动而已，別说总部，光是爱德就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

　　“你打算怎么做？”，爱德眉尾轻佻，“你刚才……似乎在那艘船上做了不少事？”

　　说到这个，佐娜原本郁闷的心情就不自觉愉悅起来，笑眼盈盈，模样彷彿一隻带着精光的小狐狸。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

　　而后几天，艾斯醒来后虽然嘴上不说，可明显是对那晚佐娜的真实模样有所疑问，每次见到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好比现在……

　　男孩伤好了没多久就又到处猎捕猎物，今天带着一隻不知道哪裡来的大鸟，手上还捧著几颗鸟蛋，一进屋就熟练的将怀中的东西搁在厨台上，之后一屁股坐在木椅上，满脸怪异的看著忙进忙出的佐娜。

　　“你……啧算了，没事。”

　　看著黑发男孩脸上懊恼的表情，佐娜笑着转移话题。

　　“你是把人家满门抄斩了？”，她指的是台上昏死的大鸟。

　　“我本来只想拿几颗蛋，谁知道被这笨鸟看见就顾著拿嘴啄我。”，艾斯不耐地噘嘴，“气得我差点就把它翅膀拔了下来。”

　　看著大鸟身上只剩几根零零落落的羽毛，他百般无聊的趴在桌上，可在这时，脑海里突然想起什么画面，慌张的情绪浮上了脸颊。

　　“咳，不是，我也没拔它翅膀，顶多…就几根羽毛……你不要太在意！”

　　看他急迫想解释的模样，佐娜挑挑眉，“我没在意，你別紧张。”

　　可在天上看著监视屏幕的爱德轻轻挥动背上的翅膀，突然觉得上头有种莫名的疼痛。

　　爱德：……？

　　佐娜看男孩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该把事情告诉艾斯，於是清了清喉咙收起笑意，脸上是严肃的表情。

　　“艾斯。”，她将视线落在男孩身上，“我想……你可能会有很多事想问我，对吧？”

　　男孩表情一僵，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了当的提出来。

　　“这故事有点长，你願意聽我说吗？”

　　艾斯微微颔首，女人嘴角一弯：“你聽过空岛吗？我曾是那裡的一份子，直到有天发生了件事……”

　　………

　　目送走似乎不想把大鸟留在这里，又扛着它离开的男孩，佐娜扬起笑容，眼神却是不满的目光。

　　飕——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子出现在爱德面前，随手一挥，一本“角色定位”就被扔在他身前的小凳子上。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

　　她脸上带着怒气，爱德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好久不见，小佐娜。”，男人笑脸盈盈，眼角的泪痣活灵活现。

　　“別给我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爱德在那晚难得的恢復她神力，却在事后交给了她一本“角色定位”，要求她照着上面唸给艾斯聽，里头的剧情浮夸，却还是把男孩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天国居民爱上不能爱上的男人，在全岛居民反对的情况下，两人起义反抗血洗空岛，最终计画失败，男人惨死，自己则被逐出空岛永世不得入境。

　　想到艾斯聽见如此虚假的故事情节，脸上却还是对她满满的信任，佐娜不由得有些心虚，罪恶感攀上心底。

　　这恶劣的男人明显是知道这世界里存在这种与他们相似的族群，才会如此大方的将神力还给她。

　　“哦？你指这个啊。”，爱德脸上难得的没了笑意，轮廓坚毅，淡漠的神色威压而立，身体微微前倾。

　　“如果你那晚没有恢復神力，你知道那小鬼头会怎样吗？”，男人好看的薄唇轻扬，嗓子低哑，“……会死。”

　　佐娜瞳孔微微收缩，咬紧下唇，想说什么时却聽见男人又道。

　　“那你知道，如果没有圆了这个剧本，你会怎样吗？”

　　她紧紧握著拳头，身为在外交所工作这么多年的她十分明白，如果身为天使的身份暴露，不仅任务失败，她甚至会被总部抹杀。

　　唯有如此，才能将任务世界里的角色对她的记忆给删除。

　　她是明白这点的，可一想起男孩往后餘生可能会因为她这几句话而有所改变，她心底就有个过不去的坎。

　　佐娜知道这次是她迁怒爱德了，这男人虽然名义上是她的上司，可没有一次是真的使用上司的身份来胁迫她。

　　就连这次，就算她对他如此无礼还是一一跟她解释原因，某方面来讲，这男人算是个十分不错的夥伴。

　　佐娜僵硬的从怀里掏出东西压上了面前的小凳子，硬著头皮死盯着远处就是不看向眼前的男人。

　　“这次是我对不起你。”

　　话语一落，女人清秀的身影随即消失在他面前，快的宛如一道风，她来过的证明只有眼前一颗金黄色的金平糖。

　　男人表情一愣，却在下一秒笑了开来，眼角的泪痣婆娑起舞，一笑生花。

　　这女人……真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