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杀》冰的光芒

38、第 38 章

　　第三十八章边媛的过往
　　昨晚的聚会之后，张斌就下定要离开边媛的决心。为姚远饯行的晚宴气氛非常好，他们不谈江晓帆，不谈边媛，不谈关于男人与女人的种种纠葛，他们只谈男人间的友谊，男人的抱负，男人的事业，以及回忆他们一同走过的青葱岁月……从始至终姚远对他都很客气。他们四人最后一次举杯时，姚远说他会怀念他们曾经的那份真挚的友谊。王志强说，你怎么说得有点像永别的意思。姚远说这次回来是接母亲去他定居的城市，这里就没有了让他牵肠挂肚的人，以后他恐怕不会故地重游了。听姚远这么说，王志强和江海涛把目光同时转向张斌，又同时埋首于胸。就此姚远告辞要走，他们三人都要去帮忙收拾行李。姚远说他母亲的房子连同家具都已经转手，行李也办了托运，没有什么需要哥几个去跑动的，他和母亲现在住在旅馆里，执意不让他们过去。姚远走后，他们三个继续喝，直到三个人都喝到头重脚轻才离开。王志强一个人打车回去了。江海涛和张斌顺路，坐上同一辆出租车。一上车，江海涛借着酒劲胡言乱语起来。他说张斌你跟江晓帆离婚，我们都不怪你，但你总得找个拿得出去的，可你找的是什么货色？张斌还没喝醉到不省人事，他顺着江海涛的话说，那你说边媛是什么货色？听张斌说出边媛的名字，江海涛冷笑一声后，让张斌回去问问边媛，唐娜是谁？李四萍又是谁？张斌心里一惊，想起上次喝酒时他无意中看见初次见面的江海涛和边媛站在卫生间说话的情景，一下恍然大悟——江海涛和边媛以前就认识！
　　为了从江海涛的嘴里探出更多的东西，经过江海涛家小区时他没让司机停下。酒后吐真言，从江海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诉说中，张斌大致理顺了头绪。江海涛说他是六年前在准格尔建设薛家湾电厂时认识的边媛，他说那时的边媛叫唐娜，当时唐娜带着一个两岁的孩子和几个年轻的单身的女子租住在一个老乡家的院子里。每个电厂开工一段时间，总会有这样的女子从四面八方赶过来，辗转于外地施工的人都知道这些口音各异的女子是干什么的。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求，江海涛也偶尔光顾那里。那时的边媛面黄肌瘦身体有恙还带着一个孩子，也没人看得上她。给他的印象是她靠照顾那几个□□女子吃喝起居，挣钱来维持生活。在电厂快完工时，有一天唐娜突然在工地找到江海涛，说女儿发高烧住进了医院，动手术需要一万块钱的押金，她哭着说她已经从姐妹那儿凑够了五千块钱，还有五千块钱的缺口。江海涛领到工资还没来得及寄回家，这人命关天的事自己置身度外有点说不过去。他跑回宿舍把工资拿上又从工友那里凑足了五千块钱，一并交给了唐娜。晚上江海涛干完活，买了一些礼物去唐娜跟他说的那家医院儿科病房探望，医生跟他说根本没有他所描述的这个人入院。江海涛又去其他科的病房寻找，也都没有他们母女的行踪。江海涛感到不妙，急忙赶到唐娜她们租住的地方，结果人去屋空，那几个女子和唐娜都不知去向，房东也不清楚她们去了哪里。后来江海涛每辗转一个工地就会打听唐娜的下落。终于在一个工地，碰到一个曾经跟唐娜在一起的小姐妹。那小姐妹在两个小钱的诱惑下透露唐娜的一些根底。小姐妹说唐娜真名叫李四萍跟她是同乡，在他们那个地方是出了名的。她最初也是被李四萍带出来的，李四萍比他们早几年出来干这种事。李四萍的父母亲都以为她在外面打工，赚的都是干净的钱，直到有一年李四萍挺着个大肚子回来。女儿未婚先孕又说不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她的父母气得肺都要炸了，押着她去县城要把她肚子里的孽种打掉。到了医院，医生的话让她的父母恨不得一头撞死。医生说他们女儿由于频繁刮宫，子宫壁薄得像张纸，而且患有严重的妇科病，如果把胎儿打掉恐怕以后再也做不了母亲。一辈子清白做人的父母一气之下把李四萍赶出了家门，后来李四萍自己租房子在县城生下了一个女孩儿。李四萍认为自己虽然挣的是不干净的钱，可两个哥哥也是靠自己挣的这份不干净的钱，盖的房子娶的媳妇，父母兄嫂怎么也不会那么绝情，气过之后一定能接纳她。她抱着孩子上门，愣是被她的哥嫂轰了出去。孤立无援的李四萍带着孩子生活难以为继，于是暗地里引诱村子里的几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把她们带出来从事她曾经干过的勾当，人老色衰的李四萍角色转成老鸨，从几个小姑娘身上拿提成。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李四萍引诱少女卖春的事不久就传到村里，那些被她诱拐姑娘们的亲人，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集体跑到县城找李四萍算帐。也多亏李四萍及时得到消息领着女儿跑了。后来她就带着女儿一直在外面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