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杀》冰的光芒

27、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江晓鸥上门
　　离边媛第二次看到马桶里有血已经一个星期，日子虽短，而张斌却感到度日如年，分分秒秒都在煎熬中度过。边媛她似乎忘了马桶的事，依然频繁地出去，时而带着莎莎时而不带。张斌奇怪边媛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出去也不见买什么东西回来，他也懒得问。这天吃完早饭边媛又出去了。边媛出门不到十分钟，他正在蹲厕所，突然传来“咣咣”的砸门声，砸门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很理直气壮，一次比一次重，砸的他心里咚咚直跳，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张斌没有应声，他提起裤子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踱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开。这一看不要紧，惊得张斌心脏都要跳出来。外边站的不是别人，正是江晓帆的弟弟江晓鸥。按说江晓鸥上门闹事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最初住进这所房子的时候，张斌是存有戒备的。可这段时间张斌每天算计着怎么把边媛弄走，又得处处留心边媛的女儿胡闹，给房间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结果把江晓鸥这件更要命的事给忘了，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没有开门。外面不断的砸门和叱骂声，令躲在屋里的张斌大气都不敢出。他打定主意只要江晓鸥不点火烧房，他绝对不出去和江晓鸥发生正面冲突。他不是怕挨打，论体格还是斗狠，江晓鸥都不是他的个儿。江晓帆把房子给了他，而不是给了她自己的家人，多少令他心虚不敢面对江晓帆的家人。他怕的是他把房门打开，万一江晓鸥冲进来打砸一气，对房间造成实质性的破坏，那后果就没法挽回了。江晓帆的协议上说得很明白，只要六个月这所房子没有破坏，这房子最终才能归他。可协议上并没有提，如果是江家人造成的破坏，应当怎样。房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手了，能忍则忍，这个节骨眼上稍有闪失就可能功亏一篑。偏偏这天是星期天，江晓鸥的吵闹声惊动了整个单元，楼上楼下有不少住户都过来规劝。在人们隐讳的劝说中，江晓鸥得知张斌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一对母女住在姐姐留下的这套房子里，愈发的怒不可遏。他一边用脚踹防盗门，一边咒骂张斌有什么脸和姘妇住在姐姐的房子里。张斌听外面越闹越厉害，担心边媛回来与江晓鸥碰上后果更没法收拾。他压低嗓子偷偷用家里的座机给王志强打了个电话，让他叫上江海涛赶紧过来把江晓鸥弄走。王志强和江海涛很快就到了，连拉带拽好歹把江晓鸥架走了。江晓鸥被劝走没过五分钟，边媛就带女儿回来了，张斌暗暗庆幸双方没有碰到。边媛一进门就问张斌江海涛和王志强是不来过？她说她刚才在小区门口看到王志强和江海涛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她本想上前打招呼，他们却跟没看见她似的，低着头走了。到了楼下碰到两个住户，也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边媛心有余悸地问张斌是不是家里马桶里又出现血了？张斌没有回答边媛的话，边媛在张斌铁青的脸上对自己的猜测做出了肯定。边媛对张斌说，当初你还认为是我出现了幻觉，这回亲自经历了总该相信了吧。边媛的话提醒了张斌，张斌借机再次提出搬家的事。边媛沉吟了片刻说，搬家也不在乎一天两天，再等等吧。张斌猜不出边媛话中的意思，这“再等等”是多久，他也不方便问。边媛第二次看到马桶有血，就提出让张斌打开马桶盖子检查一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斌说蓄水桶上面的盖子和桶身是用胶和胶带固定上去，弄坏了还得作价赔偿……听张斌说那种牌子的马桶少说也得五六百块钱。另外卫生间都是明管，她仔细看过马桶和洗脸池走的是一趟管线，要出血都应该出血，不可能光是马桶……边媛心想反正也在这里住不了多久，才不再坚持让张斌动手检查。
　　江晓鸥的出现让张斌有了从未有过的紧迫感。他不能再等了，谁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趁一切还没有发生，一切还在自己掌控之中。张斌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以不容反驳的口气说“我明天就去跟人家谈租房子的事，我们马上搬家。”边媛见张斌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小声嘀咕了一句“至于吓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