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杀》冰的光芒

22、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弄巧成拙
　　边媛的挫败感不次于张斌。边媛本打算借这次张斌同学聚会的机会能在张斌的同学面前确定自己的位置，融入他们的圈子。没想到弄巧成拙，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同学对她的排斥。宴席上，他们几个人不止一次的提到江晓帆，视她为空气。她对鼓动张斌带她来参加他们的这次聚会懊悔不迭。她更后悔的是她自作多情，在进酒店前教莎莎叫张斌“爸爸”。以此宣告张斌的朋友能够正视他们母女的存在。张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让她有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难堪。尤其是在见到江海涛，她才知道什么叫自作聪明，作茧自缚，自取其辱。经过了今晚，她明白她永远都不可能走进张斌的生活圈子。既然自己走不进张斌的圈子，那她就得想办法让他脱离那个圈子，否则自己付出的努力、对张斌倾注的感情将是竹篮打水。
　　早晨张斌吃了边媛买回来的早点，刚撂下筷子莎莎就要张斌带她去放风筝。莎莎亲热地唤他“爸爸”，这个称谓是几天来张斌卖力的表现，女孩给予他的奖赏，可他无心受用。他硬着头皮给莎莎穿外套。边媛看出了张斌的心不在焉的应付。她对女儿说，别走太远了，就在楼下放放算了。张斌带莎莎下楼，就在两座楼之间的空地上放起了风筝，今天有风，风筝能飞起来，但因为是在两座楼之间，产生的气流使风向不定，放飞的风筝忽东忽西，稍微掌握不好线的松紧度，风筝就会一头栽下来。莎莎并没看出“爸爸”的不耐烦，高兴的屁颠屁颠去捡风筝，一遍一遍的放飞，直到风筝又一次栽下来挂在他们家阳台下面的那棵树上。张斌收起风筝线想要把风筝扥下来，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把风筝弄下来，再用力一拉却把线扯断了。张斌看看风筝掉到树上的位置靠近他们家的阳台，兴许能在卧室的窗户上摘下来，于是他领着莎莎上了楼。上到二楼正碰上边媛下楼，边媛化了妆，一身出门的打扮。张斌说如果方便的的话让她把莎莎带上。边媛本不想带莎莎走，见张斌这样说，她只好把莎莎带走了。莎莎跟边媛走了，张斌也无心去抅那只风筝。趁边媛母女不在，他把几个房间巡视了一遍，尤其是莎莎住的房间，他犄角旮旯都看了个仔细。直至确认确实没什么涂写的痕迹，才转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燃起一支烟。可不知怎么他总觉得房间那块儿不对劲，可又想不出具体是哪个地方。在烟雾缭绕中他又下意识地环视起客厅来。他的目光搜索到阴台上的操作台上时，他的手不禁一哆嗦，烟蒂从他手中滑落到地上。操作台上的那三只卡通杯子只剩下了两只。他清楚地记得律师给他看的那盘录像带上有着三只杯子的内容。他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进如厨房，去翻找不在操作台上的那只杯子。结果在垃圾桶里找到了杯子的残骸，那只印着沙皮狗图案的杯子已经四分五裂。这只破碎了的杯子让张斌怒不可遏，也使他的神经再次绷紧了。他把杯子的残片一一捡出来包好装进塑料袋。回头看到操作台上剩下的两只杯子，为了不使这两只杯子遭到同样的命运，他索性将剩下的两只杯子包好，踩着椅子将它们放进操作台上面的顶柜的最里面。然后他拿着那包碎瓷片去了商场。他一连逛四五个商场，商场卖的卡通式样的杯子不少，可就是没有和他杯子的图案一模一样的。他以商场此款杯子十倍的价格终于说服一个售货员，让她帮忙找到印有这样图案的杯子，女售货员让他把那杯子的碎片留下，说尽力帮他寻找。张斌从商场出来想了想又返回商场，买了三双拖鞋和三只塑料杯子。回到家，边媛母女还没回来。他把鞋架上放的三双拖鞋全都撤下来，把新买的三双拖鞋放上去。那只摔碎的杯子增加了他的紧迫感，他不知道在没把边媛母女“请”出去之前，这家里还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到的事儿，他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做完这些他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中午边媛打来电话说中午不回家了，让张斌自己凑合吃点。张斌“哦”了一声，也没问她有什么事。他现在恨不得边媛母女永远不回来才好。
　　张斌打开冰箱，打算煮点馄饨吃。可拉开冷冻室的抽屉，装得满满的三层抽屉食物，仅剩下一条腊肉。这再次点燃了张斌的怒火。他狠狠地将冰箱合上。最初认识边媛的时候，他认为她虽然风骚却是一个能干的女人，一个女人能把规模不算小的饭馆开起来，还经营得有声有色，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得到的。后来饭馆开不下去了，他并不认为是边媛的错，那跟边媛的能力无关。边媛开饭馆期间他跟她姘居的时候，她经常自己掌勺给张斌弄几个下酒的小菜，到了晚上甚至低三下四地给他洗脚。那时候的边媛在他眼里可以说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风情万种，极尽温柔的女人。可她的风情万种和能干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已经记不得边媛最后一次给他洗脚和做菜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边媛跟着他去各个工地打工，包工头免费供应饭食，虽然缺荤少油，却不用自己掏腰包，因此边媛几乎没再给他做过什么饭。他们打工挣来的钱都是边媛掌管着，边媛抠到女儿想吃一串糖葫芦她都舍不得买。这两年来他马不停蹄地从一个工地辗转到另一个工地，钱没少赚，按说开饭馆赔进去的钱差不多该还完了，他不明白边媛为什么还是那么抠。所谓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当初边媛表现出来的宽容大方，此时一想只不过是都是她欲擒故纵的伎俩。现在跳出来的张斌，终于看清边媛的嘴脸。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边媛心安理得地住在江晓帆留给他的房子里，他连把边媛母女轰出去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