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干涉之反派控》三到五级东南风

67、山高路远12

　　老教主，“我的问题无所谓，但是你怎么办？”

　　巽风想了想，“我可以不动武，或者让位给其他星使。”

　　老教主没好气，“你大可问问谁想接手？”

　　巽风无奈，“我可以现在培养继承人，而且我觉得我还好，没什么问题。”

　　老教主叹，喃喃自语，“我再想想，我在找人问问……
　　那个老帮菜不靠谱的……
　　我都卸任了，真的不想在管，选继承人这事了啊……”

　　巽风目送老教主走远，转身的时候看到陈长鲸不知何时站在角落，不知道听了多久。

　　巽风笑，“醒了啊……”

　　他上前几步走过去，“你听到了……？”

　　陈长鲸双手环胸，“我不听到，你会告诉我吗？”

　　巽风保证的飞快，“当然，本打算你醒来和你说的。”

　　陈长鲸不是很信，“真的吗？”

　　巽风伸手拉他走向卧室，温声回，“我不会骗你的，我保证。”

　　陈长鲸松了口气，然后又开始担心他的身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别的大夫看一看吧，或者找一些灵丹妙药给你吃。”

　　巽风失笑，“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不过现在你该休息了。”

　　陈长鲸红着耳朵抗议，“我没那么娇弱好吧……”

　　巽风从善如流，“那要用餐吗？”

　　陈长鲸叹，“好吧……”

　　巽风被他逗笑，“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我会陪着你，一直……”
　　一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陈长鲸勉强放心，第二天手下汇报教里的事，巽风才知道他闭关了有大半年，东都的酒楼谷雨经营的很好，听说已经开别的分店了。
　　歌舞楼竟然也很不错，看来出梅没有说谎，她还是挺擅长的。
　　岁首也早就去长安报告了。

　　手下给巽风岁首写的信，信已经有几封了。
　　信里大概讲了他们收拢人的事，现在已经小有成果，并表示周璟恒这个小弟干的也不错，他再观察观察看。
　　特别提了周璟恒的阿姐已经被救了，又另选了夫婿，不过好在他们观察人还不错，而且这次离得近，不必担心鞭长莫及。

　　岁首跟教主感慨，这些日子他和周璟恒都成长了很多，遇到了以前根本不会想的事，想法也变得不太一样了。

　　信里也提了一些问题，等着巽风解决，巽风看完之后一一回信，给出建议。

　　然后他想，这次是真的已经摆脱了命运的桎梏了吧，他们也不必在一遍遍的轮回了……

　　在此之后的很长时间里，巽风带着陈长鲸游玩，逛遍了永嘉山水。
　　然后某一天在东都的谷雨传来消息，说是武林盟的秘密被人抖落出来了，把她气够呛。

　　巽风仔细看完，又递给陈长鲸，后者看完脸色铁青，“怎么可能……”

　　巽风揽着他，冷静道:“你先别激动，我们去查查。”

　　信上大致说，武林盟有养小孩当雏妓，卖给各地，脏事一堆，大多数人都牵扯其中，现在被人抖落出来，中原武林已经乱套了。

　　陈长鲸心神不宁，巽风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不管这事是真是假，这都不管你的事，听我的，别想太多。”

　　陈长鲸勉强点头，却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巽风就牵着他的手走，等回到泉山，叫人收拾了行李之后，巽风又点了人一起出发，今时不同往日，巽风不能动武，出行就得多带人。

　　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出发去东都，一路无话，到了东都直奔酒楼，酒楼看着豪华气派多了，谷雨收到消息正在等他们。
　　看到巽风带着陈长鲸也没多问，只是引着他们穿过酒楼，去往后院，后院也重修了，豪华气派了很多，等到了屋里，谷雨让人上茶之后，这才解释原委。

　　原来这事还与出梅有关，出梅自从接手歌舞楼的事，还挺上心，这丫头审美挺好，也因此渐渐的歌舞楼生意好了起来。
　　她每天给楼里的姑娘编舞，编曲，又研究妆容，总之就是过的很潇洒，楼里的姑娘们也很喜欢她。
　　尽管歌舞楼是个消遣地方，然而楼里的姑娘们卖艺不卖身，即使清贫的楼要开不下去的时候，谁也没想过这方面的事，大家只是愁之后能去哪。
　　生意好了之后，有大批人想要加入，这批人人员复杂，有的是青楼出身被人赎走，之后又被无情抛弃的，这类多少有点手艺。
　　有的是真活不下去的，想来学手艺，收留就行，什么都可以干。
　　还有一类很特殊的人，他们自称从小就是雏妓，如今大了就被赶了出来，原本还有青楼可以接收的，但是她们不想再干这一行了，又没有别的本事糊口，只好来这碰碰运气。

　　出梅挺好奇，又有些恶心小孩子也不放过的那类人，就问那几个雏妓，之前在哪里呆着来的。
　　正常说来，就算这行很令人不齿，开楼的也不至于一点钱都不给她们留，直接就赶出来。

　　结果一问才知道，他们被培养出来，之后就卖给有钱人家了，有的几经转手，有的直接被折磨死，有的长大了也能留下，当个丫鬟，有的像她们一样，长大了就自然被赶出来了。

　　她们无处可去，要么被被男人谁便买回去，要么早晚落入人牙子手，她们没办法就只好大部分都去青楼，少部分像她们一样去歌舞楼碰碰运气。

　　出梅听的窝火，又很快发现不对，怎么听着好像有什么组织故意培养雏妓一样？然后拿她们卖钱？

　　出梅就问了，结果那两个人也说不清她们来自什么地方，只知道的确有很多人，很多小孩。

　　出梅当场就气爆了，这里谷雨也很生气，众所周知，他们天启教就是收拢孤儿培养的杀手，当下代入感太强了，出梅不禁想要是天启教也这德行，她还不得被折腾的生不如死？

　　当下就收留了那两人，还问她们认不认识有人能记得那地方的人，其中一个姑娘说，有一个姐姐年龄稍大，或许会记得。
　　出梅连忙追问，那个姐姐在哪，那个姑娘就说，那个姐姐在什么地方，什么青楼，以前叫什么名。
　　然后出梅就让人去找了，结果真的找到了，那个人也的确记得大体位置，不过她还说，那个地方大人物很多，最好不要得罪，劝出梅不要惹火上身。

　　出梅都气死了，对方越这么说，越想看看是怎么个事。

　　不过出梅临行前总算想起告诉谷雨一声，然后就和寒食找了几天，找到了一家和赌场开在一起的这么一个窝点。

　　赌场在外面，养雏妓的地方在地下，他们还有一条完整的进货出货渠道，仔细查了之后，他们发现这是武林盟在暗自经营。
　　参与的还都是各地富商，皇亲国戚，还有众多知名大侠……总之出梅说她恶心的好几天没吃下去饭。

　　出梅气不过，就找人传消息，现在的情形是小道消息满天飞，然而真正要动武林盟的人反而没几个敢，零星几个敢发声的，也很快没了动静。
　　“我想着这事我们插不插手还得教主定夺，就给您写了信。”

　　巽风听完沉默，陈长鲸握紧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看样子牙都要咬出血了，巽风把他的手拉过来，一根一根掰开，又跟他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然后他说，“我是挺想把这种地方灭个干净，但是我想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以及有什么计划？”

　　谷雨“……”

　　听到这熟悉的反问，连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陈长鲸都不禁转头看他。

　　巽风冲他无辜的眨眨眼

　　谷雨斟酌，“反正我和出梅挺生气的。”她又光棍的说，“大不了杀上去，计划什么的也无所谓，我们也不是什么正经教派，也不担心背骂名。”

　　巽风不赞同的摇头，“虽然我们不是正经教派，但是我们不能随意给别人背锅，你想，本来大家都好好的骂武林盟，现在改骂我们，这像话吗？骂武林盟正常，他们不干人事，可我们算是为民除害了吧，怎么能背负骂名？”

　　陈长鲸“……”

　　谷雨“……”
　　谷雨干笑，“教主说的对，您说怎么办好？”

　　巽风又问，“真的要插手吗？”

　　谷雨沉痛的点头，“我们不管，出梅会单独杀去的。”

　　巽风颔首，“那就给我出个计划吧，让武林盟身败名裂，让那个窝点从世界上消失。”

　　教主说的很好，然而他没给出任何行动方针。

　　谷雨刚想说什么，巽风打断，“我的内力出了岔子，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动武了，过一段时间我就要找继承人培养了，不日就会卸任，所以你们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我相信你有这方面才能。”

　　谷雨“……”

　　她的心里大概丰富多彩，表现在脸上的却只有一脸无语，一言难尽。

　　心理活动概括，大概是——感觉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
　　以及真的假的，不是很想信，但是教主说的很认真的样子……
　　如果是真的，到底发了什么？
　　还有最后到头来只有我干活吗？

　　大概想要表达的太多，最后只能定格成一个无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