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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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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正到了会场,里面空调开得很足,这里多的是低领高开叉的网红美女。万恶的资本主义家就是这么的造作,也是,现在有钱人这么多,大多喜好一些披着文雅的代名词,内里放浪的玩法。
余卿看了看这个场景,内心有些后悔不跌。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要那一千块钱了。
主管不耐烦的喊了两嗓子,风风火火地踩着恨天高,带着这群新人进了更衣室。
入眼可见都是白花花的□□,余卿简直没眼看,只能避讳着,往角落没人的地方走去。虽然这场景见的多,但每看一次,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那隐约间看见的皮肤,总让她想到了五花肉,一样的白。
敛了敛心神,脱了外套,穿起了旗袍,还好这件稍显保守的没人要,倒是便宜了她。素净的颜色,缀了零星几点花。
盘了个千篇一律的花苞头,等出了更衣室,那主管倒是高看了她一眼。眼神像扫描仪一样犀利。
余卿面带微笑,语气讨好:“主管,你看我一新来的,还不太懂事,能不能让我去一个角落里待着。”
主管眼神闪了闪,心思早已转了几圈,“行,你跟我来这边,今天还不算什么,最后两天才是最关键的。你给我打起精神了,记住,态度要好,出了什么事可是一分钱都没有。”
余卿也是压着一股气,硬生生地接了,面上却是不显。一身旗袍就属她走的那叫一个优雅舒心。这跟会场里的环肥燕瘦生生地划出了一个差距。
主管满意地走了,这位置别看显山不露水的,那可是达官显贵才会来的地。风水好着呢。
余卿抬脚走了过去,是一辆黑色的宾利,低调大气。余卿稍稍靠了一会,毕竟站一天脚都得断。谁要在那凹造型啊,有那功夫还不如坐下休息。
也倒是还好,这边基本没什么人,一个个都冲前面的美女拍照去了,余卿也就越加懒散。随意地靠着墙,在那看着小册子。默背着这车的优点,毕竟卖出一辆车,那提成可是很高的。
中午倒是有两个人过来看车了,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偏地一过来,指着余卿给他们介绍。余卿面带微笑地说了一大堆,口水都快干了,两个人却直勾勾地盯着余卿盯了半天。后来才咳咳嗓,要求余卿给他们开车门,两人要试坐。最后还非得拉着余卿上车,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以为余卿不知道他们想什么,不就想看大腿嘛。
内心吐槽了两句,婉拒着让他们除非买了,否则就不上车。打了几遍太极拳,这生意也算成了。
余卿也就迅速地屈膝上了车,交谈了两句,被塞了两张名片,送走人之后,那两张名片通通喂进了垃圾桶。
这几天倒也还好,基本都是这种情况,只是有的装得斯文,有的直言不讳要求包了余卿,余卿能应付就应付过去,不能应付就推给了隔壁的“瑟琳娜”。
瑟琳娜说自己本名太土,自己取了个艺名。还说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富豪的二奶然后光荣上位。对于余卿的介绍那可是来者不拒,毕竟都是真正的豪绅啊。每次接到名片都笑地甜甜地,来比了个心,声音更显甜腻:“谢谢你呀!”
余卿:“不用客气,你开心就好。”
人各有志,余卿对此也不好评判什么,余卿从没想过道德绑架别人,也从未用有色眼镜看待他人,这两天倒结交了一群喊着“小妹妹”的小姐姐们。
到了最后一天的时候,余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兴奋,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她卖的车贵
,加上前两天卖的提成,整整三千多啊,就来了那么几天,她生活费就不用愁了。那一瞬间,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胜利的曙光照在前方。
所以等君宓三人走过来的时候,余卿还在低头认真算着房租和水电费。发现又能攒下很多钱的时候,整个人舒爽了。
而君宓瞅着那个侧影,难怪这么多人往这边看,要不是她后面那辆宾利是限量版的,这群人早围上来了。
瞅瞅,那穿得是什么,那能叫旗袍嘛!叉开能么高,腰又掐的那么细。挺那么鼓的胸干什么,又不能吃!还有那腿,就不能涂黑了,白花花的晃死人了!
君宓阴着一张脸走过去,宽阔的后背遮挡了那些视线,秦子枫和段陌,眼观鼻,鼻观心地纷纷站在了外面。看样子,里面那可是修罗场啊,谁想去就去,他们才不要跟过去。
等余卿发现前面照下了一大片黑影,才后知后觉地扬起一个职业假笑。看清楚来的人之后,又变回了那张要死不活的脸。至少在君宓眼里是这么觉得的。
君宓语气喑哑,眉心提得高高的,走进了,那股子奶味扑鼻而来,满眼都是活生生的诱惑,撇开眼,语气跟个大爷似的:“你来这干嘛,又兼职?”
余卿没理会。
君宓捏着余卿的小臂,有些不满:“问你话呢,这地是你能来的嘛?你分不分场合,懂不懂羞耻!”
余卿反倒听笑了,本着互相伤害的心理,生生地掰开了,冰冷的语气说:“管你屁事。”
君宓此时都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又心疼又生气,本来就满肚子郁气和失落,这下又被刺激了,骄傲和自尊战胜心底的那抹怜爱,一拳砸向了余卿耳边的墙棱,眼神带伤:“是啊,我自做多情,我多管闲事。你呢,收获挺多啊,这么多名片,喜欢那个啊,还是想一起啊。”
余卿听见这话,突然冷静了下来,兜兜转转,彼此还是用着伤人的话语攻击着对方。突然的疲惫,没意思,真没意思。
余卿扭头便走了,干脆利落。君宓顿觉无力,内心仿佛打翻了调料瓶一般,五味杂陈。
“走什么,把话说清楚啊。”
余卿停住脚步,语气有些飘渺和不真实:“我每一次和你的接触,都令我感到无比恶心。所以我请求你,离我远一点。”
说完想说的话,余卿便走了,步子迈地又大又稳,反正都快到时间了,无所谓了。
君宓忿忿不甘地砸向了墙,总有一种最珍贵的东西消失不见的后悔和无力。伴随着怒火让人难以察觉。
君宓不动声色地走了出去,秦子枫难得看君宓生这么大的气,一只手手磕磕绊绊地满是伤口,看得让人不敢喘气。段陌皱着眉说:“还好么?”
君宓:“没事,先回去。”
段陌边走边想,总觉得不可思议,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注定感情不能简单纯粹,每件事君宓都不上心,大家也都知道,玩玩就好。这认真了有时候真不是件好事,遭罪的很。也不知君宓他...
余卿走得早,瑟琳娜帮忙圆了一下,主管也就没说什么,毕竟余卿车卖地挺多的,算了下工资,啧,挺多的嘛。打电话问了下卡号,也就打过去了。
忙了这几天,余卿的腿都快断了,在家瘫了两天,就去大采购了。没几天就除夕了,哪怕一个人过,也得买点好吃的,撕着炸鸡,喝着可乐,舒服地窝在沙发里,不喜欢看春晚就找个电影看一看,日子简单而又惬意。
除夕日,君宓和君奶奶准备回北京过年,因为君邺和安雅都太忙了,好不容易过年抽出几天休息,所以君奶奶怕他们再折腾,所以决定她和孙子去北京。
君宓要走的前一天,内心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牵挂着,放心不下。自从上次从会展回来,这种感觉便越渐强烈。原本以为不在意就行了,就像他们说的那样,玩玩就好,以后便无甚关系。可是,可是那种不舍得如野草般疯长,他发现他现在迫切地想见到余卿,此时此刻。
匆忙地拿起车钥匙,也不管现在天黑了,换了鞋便夺门而出。
君奶奶声音都甩在身后,全然不顾。
张妈催着君奶奶去休息,君奶奶还在念叨着:“明早就要去机场了,大晚上的这是要去哪。”
张妈:“这孩子有底着呢,放心吧,一会就回来了,先睡吧。”
君奶奶进屋了,老年人熬不得夜,睡得早。
君宓第一次真正进入到这个楼层,站在了余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没有人应。顺势坐了下来,低着头,长腿似无处安放地弯折着。
没一会,楼梯声响起,楼道里光亮很足,余卿刚和段菲菲刚吃完饭回来,余卿正打算回家洗个澡,一身的味。
走到转角了,一个人影坐在那,似乎是听到脚步声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四目相对,余卿率先移开了视线,准备拿钥匙开门。
君宓匆忙站起来,有些局促,转换了语气,关心道:“你回来了。”
余卿开门,正准备直接进门,被君宓挡住了,余卿这才看向他,眼睛里如波澜壮阔的大海吸引着人,却无甚情绪地说:“有病。”
君宓抚了抚额,眼眶红了,颇有些认命道:“思你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