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生命的光》千夜一醉

9、第 9 章 卡卡西试探

　　“宽额樱，我说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当樱说完早上下棋的事，井野恨铁不成钢，手指不住地戳着樱的额头。
　　“我怎么了？”樱委屈的说，她真的不觉得做错了什么啊 。
　　“佐助这次回来，可是带了两个女人，你说，哪一个身材不比你好，还有一个已经住到佐助家了，另一个也在跟我要佐助家的位置，你懂不懂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井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扫了一眼樱的胸，从小到大，为了这个宽额头，她可是操碎了心。
　　“哎？阿瑶的身材是比我好一点了，那个凛……”樱回忆了一下她的样子，虽然比起雏田差一点，但是身材的确很好，“阿瑶不用担心，佐助君说了不要误会，还有我总感觉她性格应该是很冷的，对佐助君好像没有兴趣，那个凛……这两天我也没在佐助君家见过她。”
　　“未雨绸缪，未雨绸缪啊。”井野扶额，现在有想要打人的冲动。
　　“凛现在住哪？”樱一本正经的问。
　　“不知道，就是第一天在我家住，之后搬出去了，不过还是会到我家来。”井野想起那个女人，柔柔弱弱的感觉，但是和雏田还不一样，雏田的柔弱是因为害羞，但是凛，则是楚楚可怜的感觉，做事说话又很有分寸，不会过于偏激也不会没有意义。应该说，这样的女子是很讨人喜欢的，也很懂的讨人喜欢。但是因为樱，对她的好感也多不起来。
　　“宽额樱，那个凛好像很懂得掌控人心，你还是小心点，至于那个瑶，我就见过一面，也不知道她怎么样啦，你经常去佐助家，自己注意啊。”井野苦口婆心的提醒，语气却是不怎么好。
　　“知道了，井野猪。”樱故意严肃的看着井野，表示她认真听了进去，“不过，我相信佐助君。”樱笑的甜蜜。
　　井野恨恨地又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敢情说这么多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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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我已经转够一遍了，我想知道，他，有经常去的地方吗？”晚上吃饭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佐助。
　　佐助停了一会，像是在考虑什么，“有，那个地方不经常有人去，明天我带你过去。”
　　“也好。”我本打算说可以自己去，但是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村子，我也不熟悉。
　　“今天，你为什么会故意输掉？”佐助似乎很不满，的确，他那样的人，赢也要赢得真真实实，我的小动作，樱可能看不出来，但是佐助可以。
　　“这样不是很好吗？樱很开心，还是说，你想看到她失望？”
　　“其实你不用让她的，樱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佐助喉结动了动，有些赌气的感觉。
　　我没有说什么，吃完便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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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微寒，我和佐助出门时尚早，所以没有遇到几个人，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是我所希望的。
　　“这里是宇智波族人练习手里剑的地方。”他的声音低哑。
　　“嗯。”我认真看着周围，剑靶分散，有些甚至隐藏在树后，角度刁钻，难度极大。佐助拿出几枚手里剑，几乎没有看就打出去，完全击中。我看向他，这是在表演吗？不经意间视线交错，不知为什么，我不自觉的眨了一下眼睛，刚才，好像看到佐助的眼睛中红光闪过，我又看了他一眼，墨瞳深邃，神情有些慌乱，看到我时眼神不自觉闪躲了一下。
　　“我先走了，你慢慢看。”佐助突然开口，没等我回答就离开了，步履匆忙。
　　我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追究。看过周围的一切，手抚过四周的树木，想着刚才佐助的动作，不自觉将他带入。
　　我靠在一棵树下休息，阳光透过缝隙打在脸上，带着融融的暖意，心底却没有温度，想着曾经他的笑容，不由冷嘲自己。
　　“铃木瑶小姐，火影大人想见你。”两个带着狐狸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也是，来了有三四天，为了村子的安全，的确要见见的。
　　我起身整了整衣服，跟着他们来到火影办公楼，到办公室门口，他们就退下了。
　　我敲门进去，除了火影，还有鸣人和佐井。鸣人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无力的趴在桌上，生无可恋的样子，看到我进来立刻坐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火影。
　　佐井倒是打了个招呼，“看来我调教出来的暗部成员还是很懂事的，铃铛你安然无恙。”手扶着下巴还自顾自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不是该是我懂事吗？我无视他，看向桌子后面的人，带着黑色的面罩，一对死鱼眼，慵懒随性，只是眼神完全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犀利尖锐。
　　“作为火影，我只是保证来的人不会威胁到木叶。”火影单刀直入，但还是懒懒散散的感觉。
　　我莞尔，“我不会伤害这里的人，应该也不会待多久。”
　　“那就好，没什么事了，先走吧。”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上面写的好像是恋爱物语？我看着这个感觉放荡不羁，但又可以称之为不威自怒的男人，感觉不可思议。既然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也没必要呆下去。拉开门要走出去时，火影的声音又传来，“你太聪明，却聪明的过于肆意。”我一顿，‘你看，除了你，还有人可以看的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下楼时和一个扎着冲天辫的人擦肩走出去一段距离才想到应该是聚会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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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不问她和佐助的关系呢，她现在可是住在佐助家。”鸣人一看见铃木瑶走了出去，就不满的大呼大叫，明明来之前说过会问一句的。
　　“没必要了。”卡卡西躺回椅子上，回想着刚才看到那个女人时的感觉，她的眼睛初看很清澈，似乎能倒映出对方的影子，实则透过她的眼神，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也同样看不到其他人的，那样的感觉……“她和佐助几乎不可能，一个心如死灰，一个冷酷无常，一个逢场作戏，一个刻意容忍。”
　　“啊？”鸣人一脸呆萌，完全没有听懂。
　　“那个凛，还没找到吗？”卡卡西突然看向佐井，一个人在村子里消失这么久，难免让人担心。
　　“美女说会去她家，那我去看看。”
　　“嗯。”
　　佐井拉开门，鹿丸刚好站在门外，相互打了声招呼便分开了。
　　“你听见了？”卡卡西看着难得收起一脸麻烦表情的鹿丸，揉了揉头发。
　　“嗯。”鹿丸回想起刚才与那个女人擦肩的一瞬，竟然感觉不适，眼神很清却深不见底，与刚见面时的随性感觉迥异，淡漠，无情，似乎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