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生命的光》千夜一醉

36、第 36 章 初吻

　　“佐助君，我们去那里看烟花呢？”樱看着四周，人群密集，摩肩擦背，这样也无法好好欣赏，而且高处的观赏台人满为患，佐助君绝对不可能会去的。
　　佐助观察四周，带着樱去了宇智波的训练场，这里不在村子中间，自然人烟稀少，何况这么多年的空置，更是人迹罕至，继续往里走，便临近村子，周围竟有几树樱花，开在这荒无人烟之处却也繁盛，已是落花铺地，枝头樱雨依旧烂漫。
　　“佐助君快看！”樱听到声响，快速看向村子的方向，果然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佐助慢悠悠的看去，五彩的烟花在黑夜中格外夺目，只一瞬绚烂便悄然消失，无数的烟花绽放，火树银花，又团团簇簇，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佐助看着樱，此刻的她，专注的看着烟花，眼睛里像是有几分向往，烟花易冷，人事易分，都带着凄凉。
　　樱看着转瞬即逝的烟花，似乎用尽一生都只绽放这一次，樱花的花期亦只有短短几天，凋零时也是毫不留恋，那么名字为樱的自己呢？是否会有一天也凋谢了呢？樱眼里起了水雾。
　　佐助不知道是什么触动了樱，这样的她有种虚无的感觉，难以触及，他凭空升起几分惶恐，现在的樱，还是自己可以留住的吗？
　　“樱。”佐助情不自禁的开口，带有几分急切。
　　“怎么了？”樱转向佐助，眨了下眼睛，眼睛又恢复了清明。
　　佐助不喜欢这样的樱，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樱，是什么自己不能知道吗？这样被隔绝的感觉，厌恶极了。但是看着樱纯粹无辜的眼神，却什么都问不出来，像是被蛊惑般，鬼使神差，佐助伸手抚上樱的脸颊，细细摩挲。
　　樱惊在原地，佐助却在逐渐靠近，连带着身体也靠过来，樱受宠若惊，碧色的眼睛没有聚焦，带着一些空洞，佐助低头覆上樱的唇……
　　樱掐掐指尖，不是幻觉，逐渐收回眼神，对上佐助的眼睛，佐助君近在咫尺，甚至因为太近而看不清楚。佐助咬了一下樱的下唇，逐渐闭上眼睛，顺着感觉吻着樱，樱缓慢伸出手揽住佐助的腰身……
　　天空悠然飘起雪花，白雪红樱，衬的佳人灼灼，深情不悔。
　　……
　　直到深夜，佐助才回来，此前我一直在把玩着那支签，回想刚才林中转身时，看到的一袭与我穿的一模一样的白衣，像是镜中影，真实可触，但是转瞬而逝。
　　佐助看到瑶还坐在榻榻米上，有些奇怪，她如果没事绝对不会等他的。
　　“心情很好？”玩味的看向佐助。
　　“……”既然去过了，有必要问吗？
　　“美景佳人，的确让人羡慕，看来你是认真的了？”我想他告诉我他是认真的，但是又不甘心他可以这样简单就得到幸福。
　　佐助看着瑶，今夜的她有些反常，她不会问这样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呐，你不会连说都不敢吧？”像是故意要刺激他，不管他想的再多，能说出来的可能，也是太少，如果得到后注定失去，他会怎么做呢？
　　佐助顿住，这样的激将法对他早已不适用，但是对着瑶，总不想居于下风。
　　“那你究竟是不是认真的啊？”感觉我有些逼人太甚，但是，失去与得到又失去，是怎样的疼痛呢？宇智波佐助，我们都体会过，所以，你会让樱也体会一次吗？你会……让她的笑容消失吗？
　　佐助因瑶咄咄逼人感到恼羞成怒，之前不一直都是点到为止吗？为什么今天一定要亲口说？不爽的看向瑶，刚看过去就完全怔住，瑶每次表现自己真实的感情都会让他感到吃惊，或落寞，或冷酷，或残忍，他都有体会，因为自己曾经历过，只是她太平静，像是什么都不在乎，淡漠的恐惧，但是每次，他都有莫名的恐慌，之前的无从探究，现在都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佐助君。”不远处的女子嘴唇轻启，呵气如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平静到冷漠，遥远的距离感，陌生到可怕，唯一熟悉的……是那粉色的头发和碧色的瞳孔……
　　“铃木瑶。”佐助咬牙切齿，尽力掩饰自己的恐惧，这样的樱，是他无法想象且绝对无法相信的。
　　我笑出声，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你在害怕吗？樱对你的感情，大概会耗尽她一生的力气，宇智波佐助，你猜，她会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不会。”因为我不会允许，佐助不自觉攥紧拳头，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但愿如你所言吧。”感觉很累，对于樱，其实是有怜惜的，那样明媚的女子，在这样艰难的爱情里越陷越深。但是宇智波佐助那样的男人，他如果不爱你，你连自我救赎都做不到。用情至深者，伤人伤己。
　　佐助见瑶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有些无奈，真是难以捉摸。
　　“对了，今晚可能发生了什么事，火影和鹿丸突然就离开了。”如果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暗部应该不会特意通知我还叫上了鹿丸。
　　“嗯。”佐助不惊不喜。
　　“你真应该学会问一句为什么的。”我叹了口气，突然好奇之前的人是怎么和他相处的，说起来，除了在鸣人和樱面前，他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
　　“……”我一个不察，手下用力，刚结成的冰，就那样碎了……
　　“你说，如果樱刻意诱惑你，你受得住吗？”我决定换个话题，想起樱之前的妆容，明艳，清纯，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感觉。
　　佐助冷冷的扫了我一眼，这样的问题还要问。
　　“呐，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请你给她足够的尊重。”我站起来，打算回房间，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到，只要牵扯到樱，他总会不自觉的在意，甚至顺着我的思路走下去。
　　佐助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似乎今晚的话都别有深意。
　　难得看到佐助的疑惑，打算进屋时，忍不住开口，“晚安，我……可爱的弟弟。”其实有那么一瞬，我脑海中出现的是，我愚蠢的弟弟，不过，那个称呼不是我该说的，也不会是他希望从我这里听到的，我忍不住自嘲，看着佐助不满的眼神，“我比你大的，比你大一岁。”看着他一瞬的愣神，似乎，做的过头了，但还是推门进了房间。
　　佐助神色暗了一下，进到房间后，看着桌上那两张相似的脸，沉默的拿起来，刚才，他明显可以听出瑶空的那一下，那一瞬，他竟然会以为是哥哥在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