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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尖叫作家(完) wb有空良 ...
夏日的中午,连地面都被太阳烤出太妃糖的金黄色,蝉有气无力地趴在树上抱怨,热浪不给人留空隙地不断灌进肺里。
“话说回来这两天,鬼岛都没有来上学耶,不会是伤还没好吧?”
切岛坐在后排的桌子上问道,流着汗对着空调下方吹冷气。
“他不会真的被注射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吧?!”
黄暴小说看多的峰田突然脑补出不太好的东西。
“才,才没有呢!”丽日的眼眸里是满满的否认,“那天我们不是也有去看过他吗?只是普通的麻醉剂而已。”
“嗤。”爆豪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那个拖后腿白痴,不会是害怕地不敢来学校当学生了吧?!”
“喂喂,爆豪你早上是不是吃自己了?嘴好臭啊……”
“爆豪自己?是榴莲吗?”
“我锤爆你,路人脸!”
“说起来今天早上小久不晓得为什么也请假了。”
窗外的蝉鸣和窗内的吵闹交织在轰的脑内,他一瞬间觉得很聒噪。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紧闭的班门出神。
异眸的光微微闪动,一道黑色的声音转瞬即逝,在门口。
【啊。】
【鬼岛?】
——————
办公室里只有相泽一个人。
“坐。”
鬼岛空良没有穿校服,穿了件单薄的黑色背心,是他打拳锻炼是经常穿的衣服。
能很明显地勾勒出他瘦窄的腰部和肌肉的线条。
天气实在太热,晶莹的汗珠顺着有些热得有些泛红的脸颊滑进黑色布料里,晕染出更深的黑。
鬼岛是来跟他说一下这两天遇到的情况的。
相泽消太眼睛虽然没看着他,但却在认真地倾听着,偶尔会拿起笔把一些东西记下来。
很快说得口干舌燥,就拿起相泽桌面上的水喝起来。
“喂。”
相泽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目光集中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然后不经意地下移。
眼中的光微微潋动,昭示这双眼的主人内心的波澜。
“嗯?”鬼岛不解地看着他。
“……别随便用别人的杯子。”嘴上控制不住地吐出毒液。
终于不经意地对上鬼岛那双同样颜色的眼睛时,又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啊,抱歉,没注意就——”
对方像是不想听他辩解,打断了他的话。
“还有在学校能不能给我好好穿校服来。”
仿佛真的是一个铁面无私的训斥学生的班主任,相泽冷声说道。
但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
“……天气太热了啊。”
鬼岛神色有些不爽,原本闷热的天气就让他很烦躁了,这下被眼前人一说心情就更暴躁了。
“……”相泽沉默片刻,目光依旧瞟向斜处,内心却缓缓的叹息了一声,他到底在干什么。
“继续说。”
鬼岛以一种更快的速度说完剩下的事情,然后不等对面的成年男性多说一句。
就马上起身。
开门。
走出去。
“我先走了。”
关门。
留在相泽坐在位置上,垂下眼帘,敛去眸中的情绪,出神地看着那个被鬼岛拿起来的杯子,半响,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桌子的教案上。
懊恼地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低喃道:“……真是够了……”
【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教师。】
——————
“……你怎么在这儿?”
鬼岛出门就碰到了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轰焦冻。
【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应该不会,办公室隔音效果应该还可以。】
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鬼岛若无其事地问他。
轰的眼神闪了闪,“我来找相泽老师的。”
“哦,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非常果断的回答,异眸里澄澈的亮光,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
鬼岛松了口气。
“你没事了吗?怎么不回学校上课?”
“啊……”鬼岛揉揉头,他不太想说谎,但是他也不可能告诉对方实话,“我没什么事 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所以就请假几天。”
蹩脚的借口轰焦冻一眼就看穿了,但是他没有追问。
而是点点头,低声说道:“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
异发少年看着鬼岛的背影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中,然后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一条信息。
[能不能帮我调查下弥勒夜云这个人的事?]
虽然没有全部听清楚,但是他隐隐约约有听到弥勒夜云这四个字。
他记得弥勒这个姓氏,是一个有着古老威望和历史的家族,记得很小的时候,混蛋老爹有和弥勒家来往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两家关系就逐渐断了。
不过除非无计可施,否则他是不会去问安德瓦的。
【抱歉鬼岛,我不想被你推开。】
……
鬼岛去学校只是顺路,他的重点的目的是H市医院,最近事情太多,他还没有一次去看过叶月薰。
不管外头怎么闷热,连一丝风一朵云都没有,稠乎乎的空气也凝住似的。
医院里面就好像一个独立体。
微冷但还算适宜的温度,白的晃眼的背景,还有安静得有些悲伤和恐惧的氛围。
这里的空气是窒息。
天生目已经在病房里等他了,“她的脑电波和身体机能都没有问题。”
他一边听着天生目的话一边注视着病床上那个安静漂亮的少女。
“放心吧,亲友。”天生目把叶月薰的报告递给他看,“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只要解决了辉夜那家伙就又会起来活蹦乱跳的。”
“嗯。”
巧的是,他还在医院碰到了绿谷和欧尔麦特,他只是朝两人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
“总觉得鬼岛君很忙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绿谷看着走出医院大门的两人,喃喃道,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欧尔麦特说。
“好像是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才请假几天。”
这是欧尔麦特从相泽那里问出来的。
“这样吗?”
说起来班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提到一点关于家里的事情,而鬼岛一次也没有说过。
不管是父母,还是自己的住所,都没有说过 。
【感觉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鬼岛君。】
甚至如果鬼岛换了唯一联系的电话,就有种再也找不到他的感觉。
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从绿谷心底像泡泡一样冒出来,然后很快就破碎,什么也不留。
心里有种莫名的,无端的预感——鬼岛总有一天会离开A班,离开他们。
“绿谷少年?”一旁欧尔麦特的声音惊得他回过神来。
“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了?”
绿发少年讪讪地挠挠头,强颜欢笑地道:“没,没什么。”
————
太阳快到西边了,还没等鬼岛找上娜津美,后者就先找了过来。
她把鬼岛叫到黑兔酒吧,脸上除了疲惫之外还有很明显的严肃和……生气的情绪。
鬼岛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娜津美小姐这幅样子了,桌子上还摆了些酒瓶。
他的养母看起来喝了不少酒的样子,鬼岛快步上前阻止,夺下娜津美手里的酒杯。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娜津美小姐?”
“你来的正好,”娜津美小姐对自己喝酒的事避而不谈,反过来用锐利的眼睛注视着他,“刚刚有一个叫大江丽奈的女刑警来了。”
“?!”
“我听说你最近经常深夜在外面,还都是些灵异或者杀人场所,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鬼岛沉默着不说话,而随后赶到的天生目也不认为他可以在这个时候介入/进去。
娜津美小姐叹了口气,鬼岛能闻到很浓重的酒精味。
“你是不是为了爱海才做那些事的?”
鬼岛下意识躲过直直射来的目光,她的眼里是失去爱海的焦虑和执念,还有对他的担心和忧虑。
“你会把事情告诉我的吧?空良。”
明明是很温柔平缓的语气,但是鬼岛却知道她的意思,鬼岛娜津美平常不会生气,但是生气起来绝对是很可怕的事情。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靠在酒吧角落,缩小自己存在感并且看戏的天生目圣司。
【好歹来帮一下我啊?!】
【既然接下来你也要问她关于弥勒的事情,那么早晚都会被知道的。】
天生目挂着坏笑,时机巧妙地利用个性把这句话传入他脑子里。
“我知道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鬼岛终于妥协地说了,一切事情。
辉夜的事,爱海的事,还有他目前碰到的所有事件。
他一边说着,一旁刚才屁都不放的天生目,这会还会一边体贴地补充着细节。
【这献殷勤的变/态。】
鬼岛心里吐槽着,就知道一个劲地讨好他的小姨,见色忘友。
天生目嘴角抽了抽,失笑地看着鬼岛。
【未来的丈母娘当然要好好讨好啊。】
当然这句话是不会传到鬼岛脑子里去的。
“原来是这样。”
尽管这一切很不可思议,但是已经好几个星期都没一点爱海的线索的娜津美,这会儿是选择了全部相信。
而且她并不觉得空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关于你说的弥勒夜云,弥勒老师的事情,我也有点难以置信。”
“嗯?这么说,娜津美小姐你还认识他呀?”
天生目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娜津美点点头,开始对两个人娓娓道出关于她所知的弥勒夜云的事情。
“他在日本的古老童话的基础上会加入现代很多残酷但现实的东西。”
“他的书中对于血、骨、肉的剖析还有对于人体本身死后的那股臭味和湿气都描写得非常细致。”
“可以说正因为他独特的描写和文风才会吸引了大批的粉丝,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想写恐怖小说,就算因为学生时代受到了他的影响,当然,里美姐姐对于他的事情比我还要热情。”
“……”
鬼岛沉默不语,她口中的里美,其实就是他的生母,事实上,他对他的生母并没有特别亲切的感觉。
这和他过去和生母一起生活的习惯有关。
“你的母亲对弥勒夜云特别好奇,似乎还追着他跑过一段时间。”
“真的假的?”
鬼岛和天生目都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鬼岛至今为止都以为弥勒夜云这个人是和他没有联系的陌生人,但听娜津美这么一说,似乎他的母亲和弥勒这个人有些许联系。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鬼岛的脑海里细细回忆着关于在那个宅邸弥勒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
“娜津美小姐,弥勒……他有没有一点萝莉控?”
最终鬼岛还是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比较被拐走的全都是13-15岁的少女,唯一一个比较大的还只是个初中生。
“不,并没有,里美姐姐从来都没有说过或怀疑过弥勒夜云是萝莉控的事情。”
也是。
虽然三盘磁带里弥勒夜云对少女作出了残忍至极的行为,但是一个人的性/癖在发作时多多少少会有兴奋或者开心的感觉。
但是他们所听到的弥勒夜云对少女们说话的口吻全都是特别沉着冷静,甚至有一丝愧疚的。
仿佛又多无数的谜底没有解开。一团乱糟糟的毛线让鬼岛无从下手。
但是现在只有不断接受辉夜的游戏这一条路。
…………
即使夕阳再美,也预示着黑暗的降临。
四人再次集中到弥勒宅邸,“我们今晚要把事情解决了才行。”
鬼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就在来的路上,诅咒果然开始了。
但是他的内心很平静,连心跳也没有加快。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做好了觉悟。
“那今晚我可要跟着你。”
天生目鬼岛面无表情地看向说话的天生目,脸上是很明显的“你确定?”。
“那当然,平常我可以不在,关键时刻还是要有我在的。”
怕鬼这种情绪在死亡面前随随便便就会跑掉。
天生目内心自嘲着。
“好吧,那我守在这儿。”
番举起手来,比起工作时候有可能的命丧黄泉,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活着。
“话说回来,会死人的诅咒你怎么看起来一点焦虑的样子也没有?”
番随口问了一句。
“啊,因为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已经习惯了。”
相对应的,鬼岛的回答也很随意。
“哈?!”番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到地上,“你不要随随便便习惯这种事情啊。”
“噗……”倒是萝杰在一旁笑了起来是那种被逗乐的大笑。
“你真是太有趣了,鬼岛君。”
“我见过无数的带了诅咒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像你一样的。”
萝杰眼里是炙热的兴趣、还有笑意以及一些鬼岛看不明白的情绪。
倒是一旁的天生目一眼就捕捉住了她眼里某些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在很早以前也见过,甚至也有过,对象也是同一个人。
啊,对。
是在十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不少,天生目不经意地手搭在鬼岛身上,还是带上了轻快的笑意,“别说那么多话,我们时间有限不是吗?”
他漫不经心地对上和自己瞳孔颜色相似的眼眸,眼睛微微弯起。
————
三人来到昨天的那个不一样的弥勒宅邸,面前的三副框应该是对应的三个少女的面具。
每个框旁边都有几行字,是关于日本童话的故事,根据这个提示,三个人很快就找出了挂面具的顺序。
随着隐藏大门的开启,诅咒随之而来。
“桀桀桀桀桀桀,故事的高/潮——”密密麻麻的笑声。
“鹤去向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报恩。”
“在门的背后咔哒咔哒织着布。”
但是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无视这东西了。
门的背后果然有一个木梯,通往二楼。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不上去,去调查旁边两个房间,原本的卧室,多了一个传真机。
传真机好像感觉到什么,在他们一进来的时候就嗒嗒嗒地打起字来。
[至今为止我经历了好几次的失败,但最后我终于还是成功了。]
[小鸟没有死掉,却还是失去了四肢,她悲伤地对我说我不想被别人看见这个样子,我痛苦得好想死掉。]
[所以……既然你的名字叫作翼(っばさ),那么我就把你由小鸟变成一只美丽的鹤好了。]
[这样的话,即使你失去了姓名也会对我满怀感激的吧?]
“翼……”
“这恐怕就算那盒写着T的磁带里面失去四肢的少女了。”
天生目拖着下巴,思咐着。
“!”
一旁的床缓缓地鼓起一个小包,就像盖着什么东西一样。洁白的床单和被子让人忍不住联系到停尸房。
鬼岛走过去,马上就闻到一股臭味,腐臭味。
他伸手掀开被子。
“!!!”
“这,这是什么呀?!”
“别靠那么近!”
所有人都被床上的东西给惊到了,因为这实在是太猎奇了 。鬼岛感觉自己的胃里阵翻腾。
一个面目扭曲的男人没有下半身,躺在枕头上的像是被锤烂的肉块应该就是头部,密密麻麻的蛆蚕食着他的肉和血。
尸体上有八只手杂乱地被医用订书钉缝在一起。发黑发臭的血还在渗透着白色的床单。不管是哪只手都很好地做了防腐处理,纤细秀美,是女孩子的手。
鬼岛皱起眉,退了几步,感觉有胃酸反上他的喉咙。倒是萝杰和天生目看到这个场景即使很震惊,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两人默契地把僵住的鬼岛推到最后面,冷静地开始调查起尸体周围有什么线索。
“真是太臭了。”
天生目把被子重新盖回去,鼻子如释重负地不再憋气。
“这个家伙应该就是弥勒夜云了。”
萝杰在尸体周围发现了白头发和医用的订书机。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那恐怕尖叫作家另有其人。”
天生目把在枕头旁边找到的一个包递给鬼岛。
“怪异全都是由死前充满怨念的人变成的,这样想想可能就是死在这个宅邸的少女了。”
鬼岛接过,里面是一个装有镇静剂的注射器,一把古老的钥匙和一个空药品。
磁带对应着死去的四个少女,而他们总共找到三个少女的人型,还有一个不知所踪的恐怕就是那名叫做翼的少女了。
鬼岛粗暴地抹了下自己的脸,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来到这座宅邸从心底产生的厌恶感和愤怒。
只要是脑袋正常的人都无法承受这种恶心的事情,但是自己要是不好好承受的话,前面面临自己的只会是死亡。
还有些头皮发麻的鬼岛完全忘记了去想为什么他旁边的两个人那么冷静,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
就在他们准备去二楼的时候————
“桀桀桀桀,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不要看哦不要看哦。”
“不要朝里面偷看,不要朝里面有看……”
【来了。】
鬼岛心想,【再来一次我就死掉,时间不多了。】
二楼的观景看起来很诡异。有一个巨大的屏风,光透过屏风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小小的阁楼。
屏风两侧各有一个烛火。
“噔!”
突然屏风那一侧就映出了一个异性影子,它细细碎碎地念叨低叫着,“不要朝里偷看!不要朝里偷看!”
这个影子和之前他们在屋外看到的一样,似鹤,又似一个上吊的人。
屏风的门被打开。
“我明明那么努力地请求过你了……”
“哐!”
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无数的黑色头发,就好像有生命一样马上缠住了三个人。
猝不及防地被拉扯到半空中,出于被束缚地本能鬼岛动了动。
“唔!”
细长柔软的头发这会儿却像锋利的刀一样,只要是暴露在空气中被勒住的皮肤,都擦出了红痕。
“你没事吧,鬼岛!”
“别用力挣扎!”
他的背后传来两个声音,尽管没办法回头,但是他知道天生目和萝杰恐怕也被吊在半空中了。
“我没事,我知道了!”
“这可真是头疼啊……”
眼前出现了那个异性影子的真面目。对方穿着破破烂烂的芭蕾舞裙,小腿已经完全变成了鹤的脚。
脸上的眼睛浮肿得如鸟的眼球一样。
它开始尖叫,超声波似的声音穿破耳膜直达脑髓。
“该死,动不了……”鬼岛低咒道,没法动的话怎么和对方打?
“我这里也不太好解决啊。”
可能是细线收紧的缘故,他能感受到身后温热的触感,天生目应该就在他身后被绑着。
“我勉勉强强可以动一下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萝杰的身子出现在他旁边前面一点。
“就要看你给什么命令了。”
“我不要变成鹤,我不要变成鹤!!”
那个怪异哭泣起来。
“喂。”鬼岛看着她扭曲的脚,“有没有办法从我包里拿出那罐黄颜色的喷漆?”
“啊,这倒是没问题。”
萝杰一下子领悟过来,拿出喷漆对着那个怪异的脚喷起来——就像芭蕾舞表演会一样少女赤/裸的双足染上可爱的颜色。
【她应该很遗憾自己没能参演那场芭蕾舞会。】
那个怪异看着自己的脚,满意地笑了几下,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连着我们的细线也开始动了起来。
就像被放入搅拌机一样,整个世界开始翻倒。再睁眼时,鬼岛已经头脚颠倒了,只有脚勉强可以动弹。
天生目倒是稍微可以动弹了。
“我不行了啊,手动不了了。”
“烧掉一切!把所有东西都烧掉!”
少女有痛苦地尖叫起来。
“那好吧,天生目,你有没有从我包里取出之前拿到的可以燃烧的线香?”
“没问题。”天生目动了动身子,皮肤和皮肤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热量。鬼岛能感受到天生目用手去抓住他手里的包。
“我拿到了。”
鬼岛瞥了一样旁边的烛火,凭他自己看到是够不到的。
“喂,天生目!抱歉了。”
“嗯?……唔呃!”天生目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背被鬼岛狠狠地踢了一脚,身子飞向一旁的烛火。
“噗!”
“用烛火点燃它!”
随着鬼岛的声音响起,他还听到了一个很小的笑声,是一旁动弹不得的萝杰发出来的。
“……”
没有时间管这个家伙的天生目趁鬼岛看不到自己这边,翻了个白眼过去,嘴角还勾起挑衅的笑。
然后把点燃的线香丢到那个怪异身上。
他知道鬼岛在想什么。
怪异没有要躲的意思。
洁白的芭蕾舞裙燃烧起来,火焰包裹起她的身躯。
“哈……哈哈哈……快点快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就非常开心地舞动着自己已经不成样子的双腿,得到解脱一般地大笑着。
三个人仅仅只是沉默地看着那名少女。
随着怪异的消失,缠在线也断掉,三个人掉了下来。
留在地上是一滩血迹。
“干的不错嘛。”萝杰揉揉手腕,赞赏地看着黑发少年。
“啊啊……”
鬼岛还有些失神,恍惚地看着地上那片血迹。
内心五味杂陈。
“亲友,别发呆了,用你的能力,试试。”天生目仿佛不想让他陷入沉思一样,指了指地上的血。
“啊,好。”
[一样的场景,爱海还是一样的蜷缩在角落。]
[但是爱海身后却多出了一个身影。]
[辉夜温柔地抚摸着爱海的头,同时从她衣服袖子里面又伸出一双人偶的手,抱住爱海。]
[“我来找你玩了哦。”]
[那双手就像专门显摆给鬼岛看的一样,似乎在宣示着什么。]
[“是不是已经习惯幽世了?”]
[“在这里你既不会饿肚子,也不会老去,这样你就可以永远陪我玩了。”]
[“你玩腻了能不能把我送回去……我想妈妈和哥哥了。”爱海的声音都在颤抖]
[“才不要呢,等我玩腻了,我就用把你破坏掉。”]
[“撒,今天玩什么好呢?”]
到这里就结束了。
番也很及时打了电话过来。
四人决定到黑兔酒吧再详细说明情况。
鬼岛离开这座古老破旧的宅邸。
走到一半,还是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楼已经恢复平静的窗户。
那个渴望解脱的尖叫再也不会响起。
那扇窗户再也不会亮起。
【希望对她而言,那是最好的救赎了。】
wb有些NG的图片,喜欢的记得偷偷看,不要传出去(嘘)
啊?你问为什么穿紧身的背心,胸前没有突起的那两点?
因为空良用绑带在胸前裹了一圈——打拳的时候被人攻击到那种明显的地方可是会致命的2333333,参考前面轰那章看到的格斗书嘿嘿嘿。
真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绝对不是我个人的恶趣味或性pi_(:з」∠)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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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尖叫作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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