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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邈邈 ...

  •   一身飘逸青纱裹白衣,一根碧玉簪稳稳地斜入发髻。她立在一棵枣树下浅浅一笑。
      远处四姐,名宫秋。她看了,忍不住与一旁的大姐感叹,“小七的美貌,莫说是凡人了,连我也得看怔了。”
      大姐点点头,“只是小七这性子有点让人着急,未修炼成人的时候,就在那连妖都不去的破洞口待着,只觅食的时候出来,这修炼成人了,索性再也不出来,待了几百年了,要不是你在我耳边时常念叨,我也时不时地去看她,可能我不知道有这么个妹妹。”
      “可我们修炼不都这样儿吗?”
      大姐似笑非笑,“是吗?你刚修炼成人的时候是这样?大多小妖这时候都没定性呢!”
      四姐眼神转了转,“要不,我们诓她去凡间逛一圈?”
      大姐犹豫,“凡间,可危险了。”
      四姐撒娇,“去嘛,去嘛,我们只是逛一圈街,买点胭脂就回来,应该不会碰到危险,再说了凡人能有什么威胁到我们的。”
      大姐有些犯难,“那好吧。”“对了,我们再叫上你二姐一起好不。”
      四姐笑了,她就知道,大姐肯定也想去,“当然可以,放心小七就交给我了,我去找她。”
      说完四姑娘便蹦蹦跳跳去找七姑娘了。
      可她没想到她扑了空,宅了几百年的七妹被一场雷劫转了个性儿,自个儿凡间了。

      这里万峰耸立,高耸的山峰间云波缭绕,时而云汐下苍翠的林海鸣起声声清脆的乐音。
      而在群峰间,一座低矮小峰显得那么寂静、低调。
      这一日小峰显得格外不同,异常静谧,好似连携裹着缕缕花香的一丝丝风都停滞在了某一刻。
      忽然风动了,小峰周围的云不作声响缓缓地移动,小峰上的云雾从出现得那一刻越来越厚,越来越厚重。
      鸟儿躲在窝里,没有歌唱,它的听力很好,它听到了一微弱的“嗞…嗞…”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声音越发响亮。
      风动了,云来了,雨来了,闪电来了,雷鸣也不甘示弱,“轰隆隆”降临小峰。
      一阵阵闪电劈在山腰,小峰山腰处有一个幽深的洞穴,洞穴里是被劈得外焦里嫩的小青蛇。
      小青蛇不停地蜷曲着,不时地吐出猩红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仿佛在对抗这电闪雷鸣,对抗着这无比的疼痛,她的眼睛变成了竖瞳。
      我从来不会输,无论是谁也无法打败—
      ——
      “轰………”听到这一声猛烈的雷鸣时,群峰的好奇的小动物们探头都看见了,已然降下的闪电是多么壮丽,那么亮,范围那么广,声势浩大,不可抵挡。
      小青蛇绷直了身子,她准备用剩下的所有力量强烈压缩只待这最强雷劫降下来的那一刹那,她势必会经受住这可怕的雷劫,她无所畏惧。
      风柔了,雨走了,云被彩虹拨开,闪电雷龙飞回了天际。
      一身飘逸青纱裹白衣,一根碧玉素簪稳稳地斜入发髻。
      她右手随手挽着剑花,从幽深的洞府里走出,抬头,遮额,灿烂的阳光细$细碎碎地洒落在小峰上。
      这时,她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血气。
      看来邈邈峰群来了误入客。
      她捏起手诀,青光一闪,步入峰东南边界。
      目光扫视地上的人,剑眉,丹凤,薄唇,啊,五姐口中薄情的面相,她是不信这些的。
      她低下身体,右手臂撑在左腿上,看着地上这个气息奄奄的少年。
      不救,救,不救,救。随手从三叶草中拔出来的四叶草,她无聊地扯掉叶子,果然她还是个善良的“人”,还是想救人一命的。
      她随手捡了根小木棍,点在少年前额。
      少年身上的伤渐渐愈合,少年的眼皮掀了掀。
      啊,他快醒了,那她不便停留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那一时,眼神只抓住了她随风浮动的一片青色的衣角。
      闲庭漫步在山间小路上的她看着远处的袅袅炊烟,想着,既然已经来了人世间,就去红尘走一圈,看看这异世界的红尘又是何等风采。
      陈家村,
      “娘,阿青从没离开过村子,阿青害怕!”少女可怜兮兮地抽泣着。
      大娘捧着自己女儿的脸颊,她也舍不得,可没法,家里欠了员外债,今年收成不好。
      “青儿,去吧,只做一年,不签卖身契,咱只欠了这一年,你好好做事,一年以后又回来,明年定是个好收成,你回来,娘给你攒嫁妆。”
      “娘”少女一抽一抽地,但神情缓和了不少。

      站在田塬上的她看了母女好一会儿,“青儿”她念叨了这名字一声,她笑了,是个好名字。
      “我替你去吧。”
      刚刚忙着哭泣的女孩,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仙女,整个人都愣了。
      女孩母亲莫名地看着她,
      “姑娘,你长得这般好看,怎做得粗使丫鬟?”
      见女孩母亲那一副这个女的一定有问题的表情,她一点也不奇怪。不过,有疑虑也没关系,她会答应的。

      一辆辆马车从宽阔的泥土路上缓缓驶过。
      在马车队伍越是后面越朴素,不过最破旧的应该是她这辆车厢了。
      看着自己被绑着的手,她有些无奈但是,做戏就要做全套,她被绑着在这车上也有些日子,这伙人还没到,她手都麻了。想到这里,她撇了眼,一旁还在昏着的姑娘,算了,这姑娘更惨。

      这姑娘折腾过几次,都被镇压下来了。她没管,不劝,也不安慰。一来,她是要劝她,也不好,听话的命运也免不了凄惨,二来,看这姑娘的个性,十分倔傲,你说,她不听。重要的是,她作死地为了做戏做全套把自己妖力给封了,这下可好了,妖力是指望不上,她只能凭借她作为人的时候的聪明智慧了,所以没法直接救。

      眼前姑娘眼神茫然,却始终绷着一张倔犟的脸。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伸手递了一块饼,“喏,先吃点什么吧!”
      她不理她。
      她也不嫌累似的一直伸着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
      嗯,难道是被我感动了!
      啪—
      她用力将饼打掉了。
      嘿,这熊孩子,不浪费啦!
      “我,和你不一样。”
      她张大嘴,这什么说辞,不都是人嘛,有什么不一样的,是多长了条尾巴,还是咋啦,不对,她好像是比他们多长了条尾巴。
      说完又不理她了。
      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嘴里嘟噜着,手往地上拾起饼,擦了擦,几口吃没了。
      她这下又莫名地转过头来,
      她嘴里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伸着脖子小声嚷嚷,“看什么看。”
      她的眼神扫了她脸,又扫到她手上,又转向别处去了。
      哎呀,有什么直说好吧,瞧瞧这瞧不起人的小眼神,当谁看不懂似的。
      这时,马车突然停下来了。
      她们对望,又立马低下头。
      车帘被粗暴地拉开,“美人儿,我们王婆想见你。”话说完,也不等她有应,他们就立刻大力地将她扯下马车。
      她的手指在不停地颤抖,为了让它安静一会儿,她的手死死地绞着衣服的边角,她趔趄地跟着这些恶人。
      随着树林渐渐幽深,她觉察到不对劲。
      四处是树,她要怎么逃脱,“你们这是带我去哪里?”她开始挣扎。
      “闭嘴”她被扇了一个耳光。
      “就在这里吧,老大。”
      “行吧,你俩走开。”
      “老大,是我先提议将她藏起来的。”
      最壮的凶汉一把揍过去,“怎么的,你有意见。”
      另两人骂骂咧咧走开望风。
      她一步步往后退,那个男的一步步往前逼,她的后脚跟突然拌到石头,她一下坐在地上,那个男人猥琐的笑了。
      “砰——”
      坐在地上的她看着她把石头砸晕了他,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前跑。
      她跟着她跑,一路的树被甩在身后。
      “老大!”两人发现老大倒在地,其中一人指了指另一边明显被踩踏的草,“快,她们还没走远,追。”
      跟在身后的她回头看见影影绰绰的人影。
      气喘吁吁地说“他们快追来了。”
      “啊—”她俩一不小心掉进深坑里。
      她抬头,那两人就站在深坑边缘。
      “跑啊。等老子抓住你俩,你俩就死定了。”
      那两个人准备下坑。
      一刹那间,两个人先后栽倒进深坑,她们尖叫着躲避在一旁。
      她们听到了马蹄的声音。
      她一眼望去,一身张扬的红衣,一双璀璨的星眸。
      少年大喊一声“表姐。”
      旁边的姑娘松了口气,她看向她解释道,“这是我表弟,这下我们安全了!”
      她似是懵懂的表情点了点头。这不是她救的那个少年吗?
      自救了她们后,她再没见过那个少年。
      “陈茵,陈大小姐,你别弹了,心烦,不能弹段欢快的曲子吗?”
      她双手轻轻放在琴上,转过头,淡淡道“那你来!”
      朱砂哼了一声,“我不喜欢弹这玩意儿。”
      接着又说“我们不能出去走走吗?”
      陈茵:“能啊,你自己去呗!”
      她咬着下嘴唇,气死了。
      “对了,那个,你表弟,怎么一直没见着他了。”
      “怎么,你想他了”
      朱砂无语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还是大家闺秀吗?”
      然而她还是一副了然的表情:“我了解你的心思,我这表弟从来都讨女人欢心,不过,我并不担心你。”
      “为什么?”
      陈茵突然邪魅一笑,“因为他只对美女感兴趣。”
      自讨了个没趣,朱砂只好无聊地坐在一旁。
      夜色阑珊,虫儿们不时吵闹一番打破这宁静。
      朱砂瞄了一眼屋顶,转身便搬来梯子,她慢慢爬上梯子,快到屋檐,她双手握紧梯子眼睛向屋檐上眺望。
      “你在看什么?”
      屋檐上突然出现一张精致的俊脸。
      喔,是京墨小公子,他仍旧是着一身张牙舞爪的红衣。
      “啊———”
      她被吓到,手不稳,重心失衡,倒了下去。
      那身红衣飞了下来,她的腰被揽住,她偏头看他 ,天哪,太近,闪瞎俺的眼睛,不能呼吸啦!
      她被他揽住随风飞至最高处。
      在最高的地方,可以看见天边大大的月亮,可以看见远处喧嚣的华灯异彩。
      “你要喝吗?”他提起酒瓶
      她木然地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扫兴,那你就帮我倒酒吧!”
      他是这样说的,但是她倒的第一杯酒始终满满地放在那里,他一直用酒瓶喝酒。
      屋顶上满是空酒瓶,她也帮他搬了几次酒瓶。
      “呜呜———娘哪,我的娘呐,爹呐,我的爹呐———呜呜呜呜呜呜”
      他抱住她,哭得眼泪哗哗。她一脸生无可恋,幻灭,太幻灭了。
      “你说说,昨晚你们干了什么。”陈茵对着朱砂说完,又转身对他讲:“天哪,你现在都已经饥不择食了。”
      朱砂没好气“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也好歹是花季少女。”
      京墨坐在躺椅上,懒懒地睁开眼帘,“都喝醉了,还能做什么,放心,你家丫鬟,我醉晕了也不会碰。”
      呵,一个二个的,虽然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听着这些话,怎么就这么火大。
      “我,不是丫鬟。”
      他疑惑,“你不是丫鬟,是什么,大小姐?”
      他撑了撑腰,“走吧,我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又没她事了,她只好转身找张手帕,绣绣小花什么的,好打发时间。
      真正的大小姐疑惑,“你在干什么呢?”
      “你们不是马上要出门,我不得找点事来做?”
      “不是我和他出门,是你和他出门。”
      “为什么啊?”
      他抱臂靠在门框上,“表姐很危险,需要你假扮一下表姐,当个箭靶子。”
      “很危险,那我不干。”
      “我们可是患难之交,你帮帮我嘛,放心,你呆在我表弟身边,会有很多人保护你的。”
      “那好吧。我要享受大家闺秀的待遇。”
      “好—”
      他走前面,她跟在身后,突然他回头“表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懵着,想好什么。
      悲伤染上她的脸庞,“我的命本来就是偷来的。”

      京墨背着手,大步大步地向前走,她在后面提着裙摆,小跑着跟着,“喂,慢一点好吗?我跟不上了。”
      他哼着调子,对于身后的呼喊充耳不闻。
      突然他停下脚步,她急急地向前跑,没留神,一把撞到他的背。
      她揉了揉额头,看他怎么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铁器铺前,一个明艳的女子正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细看,她白皙修长的食指放在剑锋边缘缓缓拂过。
      那不是四姐宫秋吗?
      在她还蒙着的时候,她面前的公子,已经上前搭讪。
      “这把剑,看着好看。”
      女子瞅了一眼,“太秀气,不适合。”
      他歪头一笑,“那这把,简单,不过材质用的是天然精铁矿,出鞘必寒。不过于剑来说,略笨重,我府里倒是有一把绝世好剑,只是那是我兄长送我的。”
      女子弯眼笑,“我还有事,不便多聊。”转身递剑给老板,吩咐老板把她手中入鞘装盒。
      她正准备付钱,他已经抢先一步把钱付了。
      “这———无功不受禄”
      “姑娘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那这样,有来有往,今日天如此明媚,我请客怎么样?”
      他合拢扇面,“好。”
      “我知道一家酒家,公子,请。”
      跟在身后的她,迷惑,四姐好像不是这么好说话,虽然性格活泼开朗。
      “对了,你就先回去吧。”他回头对她说道。
      她不可置信,“公子你忘了你出门时答应的事了吗?”她咬牙切齿地提醒他。
      可惜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完全不想接收她的提醒。
      反而是四姐大大方方说“让她跟着吧。”说着,拉着她的手臂,“我看这小丫头很开心,有眼缘。”
      他低声威胁,“别做电灯泡。”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对着四姐微笑,“好啊。”
      等走到一个深深的巷子,“穿过这个巷子,就到了。”
      公子窃喜,这种安静无人的地方,多么适合和美人相处,于是他悠哉悠哉地踏进巷子,她也要跟进去时,四姐拉住了她,“你在这里等会儿。”
      她问号,为什么,四姐看上那小子了,四姐走进巷子没几刻。
      她就听见惨烈的叫声此起彼伏,
      听着的她一副不忍的表情,太惨了,太惨了。
      不一会儿,四姐拍着手走了出来,她指了指巷子,“他就交给你了。”
      她点点头。
      四姐拍了她的肩头两下,接过她手上的剑盒,潇洒离去。
      她俯视地上的他,鼓着脸颊。
      “为什么不救我。”他悲愤。
      “连公子你都打不过,我这小身板就更不行了。”
      他的食指颤颤巍巍指着她,“你给我等着。”

      闺阁内,她坐在圆木雕花凳上,双手放置在前膝,脊背笔直。映入她眼帘里投下一弯阴影的是桌上的几页纸。那是昨日表弟给予她的。

      其中一行字:张苏伯,官至江州巡抚,为人虚伪好阿谀。好美色。

      当时她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好美色?你还没说完呢,尤其是爱好我这一类的女人吧。”

      啪!“表姐,你可想好了?让其他人去吧,何必亲自,何必执着,你的一生还长着呢!”

      她眼尾的睫毛一颤, “不,我这一支族人只剩下我一个,他们在下面不得安宁,而我要躲在帘后继续维持我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吗?我不是一个人,再或者,我身上背负着的迫使我不得不去做,我就是要亲自去,我亲眼见证———。”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他低沉说道。

      她起身背对着他说:“你也一样。”

      宫秋白嫩的脚丫子在水里荡啊荡,荡出一层层波纹。

      上台前她吩咐玉阁的人端了一盆水,她先净手,任由丫鬟将她的手擦干。

      她深深提了口气,高扬着脖颈,提着裙摆就走了出去。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在场的人无不沉醉于这优美的舞姿中。台上的女子,既婉转,又不妖媚,既有清姿却不显孤傲。

      “停。”声音不大,却成功地将场面安静下来。她敛下眼帘。能欺下媚上也是有一番本事的。似此人,从前连给她爹地提鞋都不够。

      “可惜,可惜,来人,给这女子换上一身白衣,我那仓库里的绿竹琴也一并给她。”
      她变了脸色。

      那人却大喇喇地坐下。“怎么?会吧?”

      玉阁的人见她不动,只好拉她走了。她机械地换上一身白衣,又机械地被推上台。她看着绿竹琴,想起了从前她那把焦尾琴。
      她施施然坐下,琴音从她的指尖流出。
      赞声不绝于耳,但混入张府的她遥遥望去,一点也不觉得好听,真正的琴声不是那样的,这一把是不自由琴。
      近来同僚觉着这张大人春风得意,问其,答曰:“本官新近得了一只可人的画眉鸟。”
      江南的庭院向来典雅别致,细观连一处不起眼的转角也那么诗情画意。院子里的人也是极浸风雅。她掩眸遮住讽刺。这里一切都是那么可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原来高高在上的她是不食肉糜,如今明白了,道不完不尽悲凉之感。
      张大人将一张纸递给她,便出门忙自己的公务,她攥在手里,心里已经有了一番计较,正当她想回屋时,忽然脑海中浮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谨慎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当走到阁角,看到的人,她顿时所有的情绪呼啸而来,既像是一座山压在她心里的感受,又像是一弯流水流淌过心里,拨来阵阵涟漪回忆。
      是吕宋。
      他对上她的目光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小窗轩内,一本小笺放在小木几上,婧妍的少女倚靠在香柱上,乘着窗榭外撒进来金色的暖暖的日光,细细研读小笺里小诗下的注字,研读了一会儿,她翻了翻前面的页数,每一篇小诗下都注了小字,这字遒劲有力,结构沉着,点画飞扬。

      突然看见昔日故人与一明艳娇俏的女子,但她的神情没变一分。她高声吩咐“此处为藏书阁,当有大人重要之物,十米之内,巡视,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
      她捏紧衣角,嘴角不自然的抿起,转身离开。
      她得知张府的秘密, 宝藏—— 她查探了许多消息,但她认为这个宝藏是那么虚无缥缈。怎么可能呢,传说一个古墓里面的财富富可敌国,甚至还有兵器,被十二桐人看守。
      但里面最珍贵的是一颗颜丹,颜丹的具体作用没有人能说清楚,有人说,这颗颜丹有着神秘的力量,甚至能召唤妖物,因为传说留下来的古墓旁有妖物的尸骨。也许这是假的吧。
      不过这正是她报仇雪恨的最佳时机,让那个人得不到他想要的,失去他正在拥有的,剥夺他所拥有的一切,她会成功的。
      没想到她与他时隔多年的相见 ,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会是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会是在她看见他与另一个姑娘在一起的时候。
      造化弄人,她背负着太多,她必须这样走下去,这是她的宿命,她时刻也不敢忘记,她的父母是如何惨死在她面前的。
      她也需要颜丹抵抗妖劫,所以他们都将在古墓汇聚。
      烟花烂漫的时光那么短暂,转眼即逝。
      他不在乎,他知道她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哈哈哈,当初他不过是泥水里的一条狗,那些个人谁也看不见他 ,如今他们在哪 ,他又在哪。世间事真是太奥妙了。很快,他得到古墓里的东西,他就可以得到一切,仰望一切了。
      争才会有出路,他从不后悔他所做的一切。

      天生丑陋的二公主住在冷宫,
      冷宫里只有一只小黑狗陪着她,
      她每天都与那只小黑狗说话,
      晚上抱着小黑狗入眠。
      二公主是整个皇宫都忽视的人,
      因为她来历不明。
      丑陋的二公主怀孕了,其父不明,
      更是遭到众人唾弃。
      但是二公主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陛下,
      陛下仁慈,
      终究允许二公主留在冷宫,
      徐家很不高兴,
      他们诗书世家,却被安为二公主的母家,
      可陛下已经表达了他的意思,不容反驳。
      他们也因此捏着鼻子认了。
      徐家人历来过于迂腐。
      陛下如此做他们只能对她视而不见。
      陛下看着她,叹了口气,“怎么这是命运吗?”皇姐也是如此义无反顾地与妖在一起,最终惨死。
      他很担忧二公主与妖纠缠不清,也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他将她放在冷宫,最周正的是徐家。
      京墨出生了,
      陛下特意请了司天监的人守在房间外面,
      所幸,京墨出生时,天边阳光明媚,一切是那么平静,无任何事发生,没有天降异象。
      陈家不仅害死了徐家一个儿子,
      还害死了京墨的母亲,
      而陈茵对这一切因她的立场选择了漠视。
      她与他虽然是表姐弟,但他们之间确有化不开的怨结,他若帮了她是害了她,可那个傻子怎么也不明白,她以为她是谁,全世界就她最善良?可笑,罢了,不与她这般计较。
      古墓的入口在一丛不起眼的杂草后面。
      虽然入口如此朴素,但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张大人眯了眯眼睛。
      四姐不管众人如何,她率先走了进去,他随其步入。
      既然有人打了头阵,他张某也不是耗儿心,险中求富,又有何畏惧的。
      只有两人守在古墓的入口,其余的人都进古墓了。忽然一阵微风挟裹着烟云飞过来,守在古墓的两人不见了。等烟云散开时,杂草幽静怡然,全然不似有人来过的样子。
      “就是这里。”
      道士死死地盯着杂草茂盛的地方。
      公子摇摇扇子,“你框我了吧,这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她也有些疑惑,但是她知道就是这里,不过她并没有说出口。
      道士居然没看出她是妖?
      道士冷着脸拨开杂草,漏出一个小洞窟,他二话不说钻了进去。公子转身看着她,
      “走呗”她回他一个白眼,也进去了。
      她大声嘶吼,坚决不放手,“不可以,不可以!”
      她留着泪,但是是很温暖地笑着的,“再见,我爱的人已得到幸福,爱我的人魂归他处,我守着这沉重的血泪已经太久太久,让我休息一下吧。”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如果是我……”她哽咽住没往下说。
      她又有什么资格贸然用友情来牵绊她,她这么聪慧,这个结局是她已然设定好了吧。
      她掉了下去,古城随她的掉落,在她身后崩塌,惨叫声,古城崩塌的声音都成了背景,她的身影最终在她模糊的视线中远去。她从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回到了曾经的时光,她终于可卸下她的包袱。
      她瘫坐在地,大声痛苦,这是她又一次失去。
      她收了剑,以为可以安稳度日,却没成想收了剑,却没收心。她不会靠近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靠近她。他说她有着愚蠢的善良。嗬!他错了,她没有善良,她甚至没有心。她表面那么激动,可内里确实一片冰天雪地,不,也不是冰天雪地,也许是荒芜。总有那么一滴水流进来,可是很快又干涸,再也找不着来去的痕迹。
      不,是有痕迹的,最起码,她是那么悲伤,又一个人从她身边离去。
      她就是这世间过客,匆匆停留,又匆匆离去,什么能留下她,或者什么会陪在她身边。
      后来,有人救了四姐,纨绔帮四姐挡了道士。
      后来这个国家的皇帝死了,他的诏书上写的继承人居然是纨绔,于是纨绔还没到京城便遭遇了种种追杀,并且追杀了好几年,纨绔也没能回到京城。这些年,这个国家群雄并起,只是苦了百姓。
      她一直陪在他身边,后来他见到了他娘,她于是知道他是个半妖,他问起“怕不怕。”她笑着答“不怕。”

      他无力地倒在白皑皑的山坡上,她被带着倒向他,他伸手拂开她垂落的发丝,“我撑不住了,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
      她低头看着他,眼泪啪嗒掉在他的脸上,“不管你?”
      她仰头看着天空,闭眼感受着冰雪寒风呼啸而来的冷冽。

      “不,我不会听你的。”

      那一刻,整个天空都成了她的背景板,他的眼里只剩下她,他看着愣了神。
      忽而,他笑了,像个傻气的孩子。
      他扶起她然后自己起身坐着,然后抓着她的左手,“呐,你是不是无处可去了。”
      她不明白他怎么这么问。
      “我有亲人的。”
      他气喘吁吁,有气无力还是不放开她的手,敷衍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她有时真想暴打他,“知道什么啊!”
      他望着她,郑重地说:“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别怕,你不会是一个人。”
      那一瞬间,仿佛风雪都静止了。

      雪崩了,两人跑,最后都昏迷了。
      附近宜州府令徐闫刚刚上任,就收到家族传来的消息,小公子不见了,不见就不见了吧,可消息称小公子行踪很有可能就在宜州府附近,他只好费心费神地找这位总不让人省心的小公子。
      没想到很快就发现他俩的踪影,徐闫感叹,命大,他命苦。
      徐闫一如徐家人的风格,古板,刚正。
      京墨醒后,知道自己落入徐闫手中,哀叹不已。
      京中赶来的李嬷嬷生气道,“这徐大人也太过分了,自我来,就没见过他来看望过小公子一回,这徐家下人也是冷冰冰、硬邦邦的。”说着,嬷嬷又和善地看向她,“还好有朱砂姑娘服侍着我家公子。”
      朱砂也就笑笑,“也没做什么,似我这等身份,是我的荣幸,况且,故人所托,故不敢辞。”
      李嬷嬷到有些疑惑,“故人?”
      她有些黯然,说不下去了。
      京墨此时解释道,“是陈表姐,不过,已经逝去了,与张苏伯同归于尽。”他脸上也苍白了。
      李嬷嬷叹息,“陛下亲自翻了案,这陈姑娘,可惜了。”
      “前些天徐大人也来看过小公子好几回呢!”朱砂自觉失口,用话搪塞了过去。
      李嬷嬷果然感兴趣道,“如何。看来徐大人也是关心公子的。”
      朱砂一边泡着茶,一边道,“可每次没说上几句,两人就呛得谁也不理谁了。”
      李嬷嬷道,“这徐大人就是口直心软。我们小公子这么好,谁不偏疼点。”
      接着,她出了门不知道说了两声什么,复进门转身,恭敬地对京墨道,“公子,此次奴婢来见公子还带了四名贤惠细致的丫头,您看看。”
      果然,进来了四名美貌女子,朱砂非常识时务,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干的活有人抢着分担了,她倒也自在。
      闲来无事,她喜欢观察来来往往的人,繁琐复杂的事务。
      这位刚正直板的徐大人虽有时观点迂腐,但治理辖里所在地,颇有章法,一切井然有序。
      后来,叛军突起,宜州成了首要之地,
      叛军首领过天险而来,而宜州经上一任县令的胡作非为,百废俱兴。
      这几日连下暴雨,
      宜州为易攻难守之地。
      徐大人英勇抵抗,
      由于事发紧急,京墨没能走掉,
      危机关头,
      朱砂不得已出谋,擒贼先擒王,
      徐大人当然知道此理,
      可这叛军首领可不是那么好擒的。
      宜州挺不了几日。
      宜州地势平坦,为易攻之地,但由于前任县令荒政,宜州粮食紧缺,为难守之地。
      当10万叛军逼近宜州之时,宜州中的守备军仅有两千人。如何对付气势汹汹的强大敌人,宜州守备军将领十分担忧,他立马亲自骑马飞奔至府衙,徐大人也不拘什么礼数了立刻接见,“申将军来得正是时候啊。”
      宜州城驻军将领申亦与徐大人意见不一。将领认为敌我兵力众寡悬殊,不易取胜,因而主张避免决战,化整为零,进入青城,再图后举。
      但徐大人则反对这种消极做法,主张集中兵力,坚守宜州,迟滞、消耗叛军的兵力,掩护主力攻取青城,然后伺机破敌。
      元铁此人个人武力高强,作战以勇猛著称,但为人十分残暴。
      既然徐大人如此说了,申亦也没继续坚持自己的看法,只提出亲自带亲兵去青城求援借兵,并带上京墨与徐大人的公函。
      徐大人盛怒,“如此重大紧急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体弱且毫无行军经验的人跟着。”
      徐大人等率众坚守城邑,申亦率13骑乘夜出城,赶赴白县、定安一带调集援兵。

      元铁、王石等人统率军蜂涌抵至宜州城下,将其团团围困。这时曾在叛军将领刘宰下任过职的魏管,深知其厉害,向元铁建议道:宜州城易守难攻,而且徐伯侯主力正在青城一带,我军应当绕过宜州,迅速赶往定安,先击败在那里的主力军,届时宜州城即可不战而下。然而元铁骄傲自负,哪里听得旁人的意见,坚持先攻下宜州,再进击定安主力。于是动用全部兵力列营几十余座,猛攻宜州不已。并傲慢地扬言:“三日内,当屠此城,蹀血而进,前歌后舞,不快耶!”

      10余万元铁军轮番向宜州城发起进攻,并挖掘地道,制造云车,企图强攻取胜。宜州守军别无退路,遂依靠城内人民的支持,合力抵抗,坚守危城,但元铁军攻势十分凶猛,宜州军民损失惨重,但宜州所有军民众志成城,苦苦坚守,局面陷入僵滞阶段。

      鬼刺眼见宜州城屡攻不下,己军日趋被动,遂再次向元铁建议:“围城必须网开一 面,使城中守军逃出一部分到青城城下,去散布恐怖情绪,以动摇敌军的军心,瓦解敌军的士气。”可是刚愎自用的元铁未能采纳。

      申亦等人抵白县、定安后,报备徐伯侯,于六月初一率领步骑万余人驰援宜州。此时宜州人员伤亡惨重,依靠护城河等城卫措施抵抗元铁军。驰援来得正是时候。申亦亲率千余援军步骑为前锋,在距元铁军二、三公里处列成阵势,准备接战。元铁等人自恃兵力雄厚,骄妄轻敌,只派出数千人迎战。申亦率众奋勇进攻,反复猛冲,当场斩杀元铁军数十人,取得了初战的胜利,大大振奋了士气。

      这时候,叛军军主力已攻占青城三日,但捷报还未传到宜州。申亦为了鼓舞全军士气,动摇敌人军心,便制造了攻克青城的战报,用箭射入宜州城中;又故意将战报遗失,让元铁军拾去传播。这一消息一经散布,宜州城中的守军士气更为高涨,守城更为坚决;而元铁军则由于顿兵宜州坚城,久攻不下,且闻青城失陷,士气渐为沮丧。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朝廷军这一边倾斜了。

      申亦在取得初战胜利后,又善于捕捉战机,乘敌人士气沮丧和主帅妄狂轻敌的弱点,精选勇士三千人,出敌不意地迂回到敌军的侧后,偷偷地涉过赤水,向元铁大本营发起极其猛烈的攻击。在此时元铁轻视宜州守备军,未把申亦放在眼里,同时又担心州郡兵失去控制,遂下令各营勒卒自持,不准擅自出兵,而由自己和王石率领万人迎战申亦的冲杀。然而,元铁这一做法造成严重的恶果:在申亦所率的精兵的猛烈进攻下,元铁手下的万余人马很快陷入被动挨打的困境、阵势大乱。
      在此时,鬼刺蛊惑人心,粮食店铺掌柜送粮食进仓库时一把火烧了粮食。
      但仍有小伙眼看守不住了,拿起点火把用的油弄到自己身上,直往城门冲。
      朱砂背着弓箭悄无声息地找了一个狙击的最佳位置,拉弓,箭指乱军中的元铁,一箭破空,呼啸而去,她看了眼箭的方向,毫不留念转身离去,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射中。
      将军一死,群龙无首,乱军彻底溃败。而此时诸将却又因元铁有令在先,谁也未敢去救援。宜州城内的守军见此情形,乘势及时出击,内外夹攻,杀声震天动地,打得元铁全军一败涂地。元铁军的将卒们见大势已去,遂纷纷逃命,互相践踏,积尸遍野。这时又恰遇倾盆大雨,猛烈大风,河水剧涨,元铁军涉水逃跑而被淹死的不计其数,使得河水为之不流,只有魏管等少数人狼狈逃脱,窜入蒙阳。至此,宜州朝廷军大败叛军。

      但总的形势依然不乐观,皇上太看重高德,致使他狂妄自大,生出反叛之心。在朝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起兵反叛,势如破竹,已攻进商州城。与西北军形成对峙局面。
      陛下大怒。
      朱砂刚过转角便遇见了鬼刺,“你是专门在这里等候我的?”
      鬼刺着一身黑衣,脸也被黑布包裹起来,声音嘶哑,“你不是人类吧。”
      朱砂坚定地道,“我是。”
      鬼刺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不是。”
      朱砂道,“那是你的直觉不准。”说完,朱砂已然拔剑,
      鬼刺的武器正如他人一样诡秘,像一阵无声无息地灰色气流。
      但朱砂很冷静,她剑越来越快,即使是风也不能摆脱。
      一阵剑影后,朱砂重伤鬼刺。鬼刺那双可怕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朱砂,“你所执着的不过是一场梦境,崖香的结果是你一手造成的。”
      鬼刺的身影渐渐消失,朱砂并没有追上去。
      朱砂对京墨最复杂,对陈茵最深情,对鬼刺最狠,对苍耳最平静。

      有着先帝的诏书,还是许多的人聚集在他的身边,随着他身边的人越多,她所做的事也就越多,虽然对外她自称是他的丫鬟,但别人都很尊重她。
      可就在他在帝都登基的那一天,来了一位紫衣仙子找他谈了很久。她一见他的神情,她就知道他留不下来了。
      他很茫然很愧疚,“对不起,沫儿,人妖殊途。”
      她苦涩地扯了嘴角,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笑不出来。她什么都没说,任他离开。
      她知道他娘是仙,知道他父亲是神。
      在她是妖的时候,他是人,在他是妖的时候,她似人,在她说出自己是妖的时候,也许他又变成了神。现在人妖殊途,那日后是仙妖殊途。这日子真是没完没了了,所幸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很快便记不得了吧!
      这里一片生灵涂炭,这里似人间炼狱,但愈是炼狱,反而开出花来。
      她无法不被触动,她决定留下为这里的人们争出希望。
      她成了帝王,万众归心的帝王,她将她本来世界的技术改了嫁接到这里,她鼓励人类相信自己,鼓励人定胜天。她告诉人们她永远是这个国家的女儿。
      她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在她正要大刀阔斧地继续改革,突然她培养的下一任孩子身边出现了问题,她冷静的审视了朝堂以及这个国家,她发现这里的人民已经开始摸索出自己生存的方式,她再大改特改可能反而会将这个国家推向深渊,到了她放手的时候,于是第二日,在朝堂上她宣诏退位,并写下了“罪己诏”她最后给子民留下了“她犯了错,这个错是个秘密,现在她将这个国家交付给她培养的孩子,日后不管她在哪里,这里都是她的家。”她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就那样消失了。

      (鬼刺)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阴鹜的双眼。
      “你失败了。”
      苍耳,“还早呢。”

      (崖上花香)崖香采花时,不小心跌落悬崖,是鬼刺救了她,
      崖香本是凡人,鬼刺是天上的小仙,偷偷下凡,爱上崖香。
      凡人的时光匆匆而去,崖香青春年少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她是一个温柔但内心强大的女孩,鬼刺陪着她从少女到老妪,不离不弃,
      最后鬼刺提出让她留在凡间。
      她拒绝了,她不想不人不鬼地留在人间。
      鬼刺找到崖香的转世,但是崖香的转世已经爱上了一个人,他不甘。
      他仍然执着地追在崖香身后,崖香仍然没有一丝动摇,鬼刺无法接受,杀死了转世爱的那个人,崖香的转世是一个决绝刚烈的女子,最后魂飞魄散。
      鬼刺也从温润儒雅的神仙,变成可怕的堕仙。
      鬼刺认为人类善变,他不相信人类,他执着报复一切。

      “为什么?”
      “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是我,我不是崖香,我没有关于崖香的任何记忆,我从嗷嗷待哺的幼儿不断学习,不断成长,我与崖香是两个完全不同人,所以,无论你对她,她对你多么深厚的情感,我都无法感知,我已经有了自己生活,你缅怀崖香也好,追求新的生活也好,都与我无关,你明白吗?”她皱着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非常想把这些东西讲清楚。
      “你是崖香。”
      她要疯了,怎么她说了这么多,他还是只有这一句话。血染的木棉花
      她从这尸山血海中走过去,张大嘴巴,看着前面的背影。
      “看到了吧,虽然长得好看,可是好残忍。”
      他话还没说完,就只听她尖叫一声,“哇,好帅啊,怎么这么厉害,”
      绝色倾城的木棉
      笑起来很温暖的木棉
      冷酷残忍的木棉
      一心想考科举的木棉
      妖王木棉
      花开时节动京城
      “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木棉如是说。
      单纯地没有心的可怕的木棉。
      她作傻
      月色朦胧
      街坊的橙红灯笼由远及近一提一提点亮,挂上檐梢了,在微风中摇曳。
      不起眼地她站在灯明暗的交界看人来往,
      看了好一会儿,夜色渐渐幽深,她转身走进黑暗里。
      那人瞪大眼睛,想要回头看看究竟是谁杀了他,可终是意识渐模糊,倒了下去。露出来隐在暗里,她的身影。
      人牙子。
      那个女孩猛地冲向灰色墙壁,头撞在墙上发出撞击人心的沉重的声音。
      她死了。
      即使她得救,她的家族也不会再容她。
      死亡是懦弱的,但却是懦弱的人所能选择的最勇敢的方式。
      张苏伯惜才,大力支持科举。
      他想毁掉仙脉,分离大陆,重塑世间,从此世间再无仙神。
      人口贩卖案
      谋逆案
      陈茵的过去
      京墨的过去
      崖香
      科举案
      木棉
      宝藏案
      追杀
      有些人吧,好心对她,她以为是要害她。
      鬼刺的过去
      陛下驾崩,七王争锋
      战争
      经隔数年,他已是高高在上冰冷的神袛。
      梓潼一文动天地
      解试在即,宜州城多了匆匆惘惘地书生文人。
      “朱砂”一声清亮地呼喊。
      她回头,就看见木棉在人群里傻傻地大笑着向她招手。
      她就知道是木棉,“喂,要加油啊!”她大声回应。
      木棉瞪着大眼睛,“什么?”
      “一定要考上。”
      “什么?”
      真是的,明明听见了。
      她看他偷偷笑得狡黠。
      啊,真是太犯规了,这人怎么长得这么晃眼。
      看着他走入考场,她还站在原地感叹。
      忽然,一阵阴影笼罩过来。
      她仰头,“你挡住我光。”
      他鼻子一哼,“你的心也变得太快了吧!”
      她,“我吗?什么时候?我一直是个专情的人啊。”
      京墨冷笑,“那你刚才对着木棉那个傻子笑得那么温柔。”
      她偏了偏头,“嗯,是啊,我喜欢木棉,一直没有变。”
      京墨生气“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她夸张地惊呼,“哈,我喜欢你?没有啊!”
      京墨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不与你计较,我算看出来,你就是一个肤浅的,易被美色,诱惑的人。”
      她废掉修为踏上奈何桥追回吕宋。
      “阿秋,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宫秋流着泪哽咽着,“因为我找不着你了,我找啊,找啊,他们都不让我见你。”
      吕宋字梓潼一文动天地。原本是宫秋想用法术助吕宋获皇帝赏识。但是她太高估自己,天上雷云滚滚,水从九天倾泻而下 。最初她以为是自己的施法奏效了,帮助了吕宋感到高兴,但很快她被这个声势吓住了,一动不动。这是吕宋的文惊动了天地,但同时也是天地对她的警示。她被雨淋得什么都看不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她被抱住了,是熟悉的拥抱。
      “阿宋,你不该在这儿。”
      “我该在这里,我已经无憾了。”
      “那你不做官了?”
      “我从没想过做官。我只是不甘心败给了南星,”她一直认真地听他说话,然后又听见他笑了一声。
      “原来我的对手从不是南星,而是我自己,你会不会嫌弃我的懦弱。”
      宫秋猛烈地摇头,“不会,阿宋是天下第一好的人。”
      苍耳除妖

      黑暗链条:从宜州到白城再到京城
      宜州《————》白城
      白城《————》京城
      京城《————》宜州
      宜州表面贩卖人口,暗里贩卖妖(其间金钱贸易,盐铁贸易,丝绸贸易)
      张苏伯小boss
      皇帝大boss(国库的来源)
      最大boss不明
      说不定京墨的出生是皇帝做的局
      器官、美貌、苦力,劳力
      妖丹
      斗兽
      弱者有罪论
      京墨背朱砂回家
      宫秋跳伞舞
      倔强的宫秋
      宫秋的武器是伞
      从来不流泪的宫秋
      绝不认输的宫秋
      战争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方方的脸上还赘着些许黄肉,右鼻侧一个硕大黝黑的痣。
      笑起来却是一片和气,但眼神飘忽,任你听了再好听的话也感受不到真诚。
      不笑的时候,喜欢大声说话,喜欢指点别人,再恶毒的语言,说起来也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有的人那么坚强和固执,绝不认错,但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居然低头,躬下了腰,选择息事宁人。
      女主铲奸除恶,绝不姑息。
      “我只是痛恨自己的无能,无法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因为敌人可怜就放过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想要得到国家的保护也需要自己的争取。
      朱砂化龙
      浅褐色的砂砾岩围成的泉水热腾腾的,冒着袅袅白烟。
      她轻轻地把脚慢慢地浸入水中,水逐渐漫上她的脚背,没过脚踝,直到膝盖下方。
      “痛,痛,”她瞪向他,“干嘛把你的脚放进来啊,踩到我了。”
      谁让你的脚那么小,我没看见。
      “你眼瞎啊!”
      尽管她气急败坏,但是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满意地坐在她身边,与她排排坐。
      “看我的脚多白啊!真好看。”
      她瞄了一眼,“切,我的脚更白一些好不。”
      “啊,你是女人嘛!”
      “啊,你终于想起来了,是吧。”
      黄昏时候,太阳下山,月亮爬上穹梢,第一颗明亮的星星闪烁在天际。
      他的头突然重重地搁在朱砂的肩膀上,朱砂回头一看,他安静地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她微微一笑,看向星星。
      “呐,我的58房小妾的位置还空着,你要不要。”闭着眼睛的他忽然毫无预兆的说。
      “58?我不要。”
      “为什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这么俊,还是个王爷,你不亏了。”
      “是吗?可是我要的是只能有我一个人。”她无所谓地说。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正起身子,看着她,漫天的星星放佛都倒映在他的眼睛里了,“可是,如果我的正妻是你,一到五十八的小妾都是你呢?”

      她炸掉了关她们的屋子。
      “怎么样,我厉害吧!”
      陈茵“这是仙法吗?”
      朱砂“不是仙法,是奇迹。”
      陈茵,“奇迹?”
      朱砂,“嗯,我啊,是个能给别人带来好运的人。”
      呵,陈茵觉得自己正经的问太傻了,她起身,“快点,我们得快些走了,等成功离开这里,你再告诉我其中的诀窍。”
      朱砂“阿茵,你真聪明。”
      陈茵板着脸,“快点吧!”
      桃花雾障
      要描述一场大战:①参与的对象多(妖,人,仙,魔)
      ②场面范围广(包括几块大陆——)
      ③造成的后果恶劣(死去的人多,高山移为平地,湖水漫过,怨气累积,煞气冲天,魔气泄露。)

      崖香——?搞刑侦
      漫漫雪原,他深一脚浅一脚
      仙气渐弱,凡人的潜力逐渐暴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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