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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萧寻跟着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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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寻跟着驼队在沙漠中走了七天才走到奔马族的领域,一座名叫荒川的小村落。进了车马驿,萧寻将遮面的白巾取下,迫不及待地呸呸呸吐出好几口沙子。一旁驼队的商人笑道:“萧兄,我们就在这里上货,再往里头走可不能了。”言下之意,就是只能带他到这里了。
“萧寻明白,”萧寻朝着驼队的几人一拱手,又掏出一锭银子,“这几天多谢诸位,小小心意,拿去给兄弟们打点酒喝。”
领队也不推辞,只笑笑就收下了:“过了荒川就是驼峰山,再后面是一处名叫扎哈怒的盆地,奔马族的聚居地就在那里。萧兄别怪我多嘴,这后面的路可不好走。最危险的是驼峰山和扎哈怒之间有一处流沙湖,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流沙,想去找奔马族的人大半都折在了那里。”
“流沙湖?”有流沙的地方必有地下水源,想必奔马族的水源就是来自那里。
驼队的一名车夫插嘴道:“你们中原人怕是不知道流沙的厉害,那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凡一脚踏错,只需一炷香的功夫就悄无声息地被流沙吞进去。别说你是一个人,便是几十个人一起走,只要有人掉进去,旁的人是连救也不敢救的。”
领队道:“萧兄,看在你我同行这么多天的份上听小老儿一句劝,不如别去了罢。”
萧寻摆了摆手,大笑道:“有劳关照,萧寻心中自有分寸,不过这奔马族是一定要去的。”别说他素来最是个好冒险的,想来就算小七和叶凛在这里,大约也会是和他一样的回答。他们三人啊,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天不怕地不怕,这世间又怎会有他们去不得的地方。
在车马驿好好歇了一宿,翌日清晨,萧寻出发了。
说是清晨,但大漠中风沙蔽日万里无云,日头早已升得老高,黄沙被晒得滚烫,走在上面都觉得难捱。萧寻骑着骆驼,风卷着沙子在露出的皮肤上滚来滚去,有锋利的便会割开一条细细的口子。走了半日,大约太阳快要往西落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领队所说的驼峰山。
那是一座仿佛由各种怪石堆成的高山,山的正面宛如骆驼的驼峰,然而走近细看,却是山壁陡峭石峰诡谲,人们所能想象到的所有险峻之词都可以拿来形容它。露出的石块上是滑脚的沙子,为攀登它又再添了一重困难。
萧寻来到驼峰山脚下,心想今晚多半要在这里过夜了。入夜后的沙漠可不能乱跑,若是迷失了方向,会被风沙吹得连尸骨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