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吉莱娜乔布朗小姐》Melody山怪

46、《无心快语》

　　“吉莱娜，噢！好孩子，你终于醒了？瞧，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兰达？

　　“亲爱的，这是你最爱的口味，你父亲吩咐我让你必须吃早餐，来吧，先喝掉这杯桃乐丝热巧克力～”

　　“兰达，我这是…我…”

　　“弗兰克先生和康妮太太去给你买礼物了噢～”

　　“康妮？我母亲？”

　　“你一定是饿糊涂了，我去餐厅给你准备早餐了。”

　　“等等…兰达…”

　　一瞬间，一束强烈地亮光进入了整个房子，渐渐地，一切都开始变得朦胧起来，“兰达！兰达！吉莱娜在拼命地呼喊，周围却渐渐暗了下来，接着是死一般宁静。

　　“吉莱娜…”

　　突然，似乎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影，铂金色头发，苍白的脸庞，灰色的眼眸…慢慢…那个人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 “德拉科！！”

　　“吉莱娜，对不起…”

　　吉莱娜捂住了嘴，她惊讶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 “真的是你么…德拉科？

　　“抱歉让你等太久了…”，德拉科走近她身旁，温柔地眼眸里散发着数不尽的宠溺，“嘿，你怎么哭了？”

　　“我…我为了找你…为了找你…我…”吉莱娜低下头，一阵强烈的感情让她感到嘴角无力，甚至再次抬起头看到他的那一刻，似乎心脏都要窒息了。

　　“吉莱娜…”，德拉科的声音轻轻地，他伸过手，越过凌乱卷曲的长发，把玩着那些缠绕在手指上的发丝，最后…冰凉的指尖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我想带你离开这里…”他停顿下来，双眸微眯，深深地凝视着前方，“外面的世界…我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不是么？”

　　“我带你去，德拉科，我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

　　“那么…抓住我的手…不要松开它，好么”。

　　吉莱娜迫不及待地把手递过去，但是，就在要触碰彼此的瞬间，德拉科的手滑落下去了，他微笑着转过身，毫无波澜地走向前方…

　　“！！！！德拉科！！！！德拉科！！！你别走！！！”吉莱娜朝着他呐喊着，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可是任凭她怎么移动，双腿僵硬在原地，毫无任何反应，一声又一声的喊叫后吉莱娜无力地跌倒在墙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着…

　　“喂！给我起来！小杂种！”一个粗暴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喊道，“纳西莎，你应该带德拉科进来！”

　　“贝拉！”说话的人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压低了声音，“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让他参与了！”

　　吉莱娜感到浑身冰冷，头脑发胀，仿佛刚刚那一切只是一场梦，又似乎…都是她的幻觉，究竟自己是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不停地摇晃着脑袋，周围充满了嘈杂的声音，那些声音越来越刺耳了，这时，不知谁的手将她粗鲁的拽离地面，在还没来得及适应时就被重重扔到地上。吉莱娜奋力地睁开一条缝，几乎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直到再次睁开双眼，外面的黑暗使得客厅的光线十分耀眼，一个水晶的吊灯在天花板上挂着，暗紫的墙上挂着数不清楚的男人女人的画框，石头地砖几乎全部被华丽的地毯覆盖，而在她眼前的大理石壁炉前站着一位女人，吉莱娜看不清她的脸，但那皮肤白的惊人，仿佛一个溺水身亡的人一般。

　　“给我起来！！泥巴种！！”

　　吉莱娜猛地抬起头看向正拽着她吼叫的声音，那是一双散发着狂热光芒的眼睛，一张吉莱娜永远不会忘记的面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杀死小天狼星的女人！

　　“居然敢去魔法部！在黑魔王的眼皮底下！你这个臭杂种！”说着她猛拉住吉莱娜的头发，用一只手重重将她的下颌托起，“说！哈利波特！他在哪里！”

　　吉莱娜的眼神毫无波澜，她淡淡地凝视着那张扭曲的脸，“把亲生女儿赶出英国，又将最后的亲人置于死地，真是不错！”

　　“你在说什么！！！”咆哮声几乎响彻整个房间。

　　“你们是一种人，不是么？”吉莱娜嘲讽地看着她，“杀死你亲弟弟，感觉如何？”

　　贝拉特里克斯大笑起来，“小天狼星？是么？” 她站起身，松开了吉莱娜，黑色的眼珠低头注视着她，“我感觉…简直是棒极了”

　　“没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是没有感情的。”吉莱娜缓缓站了起来，“哈利，你是永远找不到他的，因为我是活人，我有感情，我会保护我的朋友们！”

　　“你这肮脏的泥巴种！”贝拉特里克斯大叫，“看来！你必须要尝一尝钻心咒的滋味，我保证会让你后悔！”

　　“钻心咒？”吉莱娜她喃喃低语，与其说是对其他人说，不如说她在自言自语，“在还没见到你之前，我想…我已经尝过了那滋味，你猜怎么着？我感觉…简直棒极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比之前更狰狞了，黑如地狱般地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贪婪，她把弄着手里的魔杖，一步一步走向吉莱娜，“真令人期待啊，小杂种——”说着她立刻举起魔杖对准了吉莱娜。

　　“够了！”是刚刚那个女人，她走下来把手放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手腕上，“贝拉，你应该不希望这么重要的人质死在这里，对吧”，说着她站到了吉莱娜面前，背对着她，冰冷却清晰的声音继续说道，“至少要留她到在我们找到波特之前，到那时——” 她转过身，平静地望着吉莱娜，“你可以尽情折磨这个泥巴种”。

　　贝拉特里克斯犹豫了一下，接着那张狰狞的脸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地讥笑，“来人！把这个泥巴种给我关到地窖去！”

　　门外进来了一个面相凶残愚钝的男巫，他几乎没有使力就轻而易举的从地上拖起了吉莱娜。

　　“等一下，”贝拉特里克斯尖锐地说，“搜她的魔杖”。

　　男巫咧着嘴笑了，毫无光泽的灰色头发和络腮胡子随着他的恶意的讥笑抖动着，他松开吉莱娜的手，撂起袖子翻遍她的口袋，在吉莱娜试图阻止时拿走了她的黑檀木魔杖。接着，他把魔杖递给了贝拉特里克斯，然后粗暴地拉住了吉莱娜的头发，猛地一拖拽。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那双强有力的臂膀，男巫拖着她穿过客厅的大门进入一个黑暗的通道之内。

　　那是一个陡峭的楼梯口，在男巫的拖拽下，吉莱娜差点滚落下去，直到下到最后一层时，一扇厚重的门出现在眼前，男巫松开了她的头发，“给我老实点！”他举着魔杖对准吉莱娜，接着，那扇门被男巫轻挥魔杖打开了，“给我进去！”

　　吉莱娜被强迫着进入这间黑暗潮湿的地下室，臭气弥漫着四周，接着，大门被重重关上了，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吉莱娜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她痴痴地望着仅有一丝光芒射入的铁门，刚才被拽着头发的痛感依然没有消退，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疼到发酸的头皮。

　　“吉莱娜？

　　“谁？”

　　“是我，卢娜”

　　“卢娜！”吉莱娜朝着漆黑的地方望去，一个单薄的身影渐渐出现。“你…你怎么会…”

　　“这里还有奥利凡德先生”，她轻轻地说道，“已经被折磨的没有意识了，庆幸的是，今天稍微好了点，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了”。

　　“卢娜…”

　　“我刚刚听到了楼上的声音，”卢娜走近她身旁，“不过不确定是你，直到刚刚…我看到你坐在那里。”

　　“感谢梅林，我又一次从食死徒手里活了下来。”

　　“还疼么？”

　　一阵酸楚的滋味油然而生，吉莱娜不自然地伸过手，她紧紧地抱住了卢娜，一瞬间，泪水充盈眼眶，渐渐模糊了视线，慢慢从眼角滑落下来，吉莱娜无声地发泄着内心的恐惧和悲伤，眼泪和鼻涕都已经融化在卢娜的衣肩，过了好一会儿，她冷静下来，“抱歉，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噢，没有关系的”，卢娜平静地望着她，“我以为你是一个不爱哭的女孩子，事实上，这让我好惊讶，你哭起来实在是可爱极了，瞧，你的脸…”说着她用手擦拭着吉莱娜脸上的鼻涕和眼泪。

　　“没事，我自己来”，吉莱娜尴尬地推开了她的手。

　　“已经擦干净了，这没什么的。”

　　“谢谢…”吉莱娜挤出一丝苦笑，“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应该是在…”吉莱娜停顿了一下，只要想到霍格沃茨，她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卡罗兄妹，这让她并不舒服。

　　“霍格沃茨？”卢娜说，“是的，但是复活节那天，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被搜捕队逮捕了，因为《唱唱反调》一度支持哈利，这让他们十分生气。”卢娜说着转过身走向堆放着杂物的地方，借着微光吉莱娜能依稀看见她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找出一把残缺不全的实木板凳，摆放好后卢娜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那个…”吉莱娜顿了片刻，但还是勉为其难的走到旁边，虽然她一直认为卢娜的行径有些另类，但至少还是聪明的，只不过面对这把几乎一坐下去就会摔在地上的长凳，她有些不能理解，“卢娜，它…并不牢固。”

　　“是的，可是你看”，说着卢娜一屁股坐了下去，长板凳奇迹般地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可是…可是如果我坐上去，它一定会…”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卢娜打断了她。

　　吉莱娜十分不理解她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坐那把快塌下的长板凳，但是碍于情面又一次勉强地配合了卢娜，她尽可能地把身子前倾，好让坐下去时的重力减少一些，当屁股挨到凳面上时，只发出了吱嘎一声，几乎没有任何她刚刚想到的画面出现，凳子承受住了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瞧，它其实是可以的，”卢娜说，“因为我们知道如何减轻自己的重力，好让它能承受住我们的重量。”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显得格外空灵，“想坚持下去，就一定要减轻绝望和失落，好让我们的身体能接受这一切”。

　　“减轻绝望和失落…”吉莱娜喃喃地说着，仿佛每念一句都有一股全新的感觉，它正悄然地蔓延全身，隐隐作痛的头皮…尚未愈合的伤口…甚至是那些被冷却已久的期待…一点一点的…它们似乎被一双温暖柔和的手掌轻轻安抚着…呵护着…而这一切竟然都开始变得不难么煎熬了。 “或许…”她缓缓开口，“或许是放大了那些不开心、不幸福的画面，它占据了回忆里的其他片段，渐渐，脑袋开始无法好好运行，导致身心疲倦…”吉莱娜伸出手指向四周，“瞧，即使在这间黑暗的地窖里，我依然可以看到你，这把长凳，还有那边，正在休息的奥利凡德先生”。接着，她把手指移向门外，“因为那束仅有的光，它在这里，它在等待，等天亮了，它会变成更多束光线，到时候…这里会现在更亮一些”。

　　卢娜轻轻地笑了，“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从你身上看到邓布利多校长的影子。”

　　“是么？”吉莱娜站起身，她轻轻地咳了咳嗓子，装出一副老者的姿态，把手搭在卢娜的肩膀上，压粗了声音说道，“好孩子，我想你该回去睡觉了，如果再待下去，斯内普教授…”吉莱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居然提起了斯内普教授，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楞楞地待在原地。片刻后，她拍了拍衣角蹲下身，双手搭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真的觉得是斯内普杀死了邓布利多么？”

　　“我不清楚”，卢娜说，“事实上，如果不是又会如何呢？邓布利多校长已经逝世了，我想，只有他最清楚斯内普教授的为人，不是么？”

　　“或许吧”。

　　“天色不早了，我们睡吧，奥利凡德先生那里还需要一个人，我去他那边，你在这里找到合适的地方，把外套脱下来垫在地上，别受凉了”。

　　“好”，吉莱娜看了一眼门外，“我就睡在那里吧，那些光线让我有安全感”。

　　“做个好梦”。

　　“晚安，卢娜…”，说着她脱掉外套，再把它铺好后，躺了下来，她静静地看着门外的那束光，丝毫没有睡意，哈利…罗恩…赫敏…他们安全么？——这里到底是哪里呢？——刚刚和贝拉特里克斯站在一起的女士，她似乎…似乎是在帮自己，可是为什么呢？吉莱娜一遍一遍地想着这些问题，她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重了一些…凌乱的卷发盘旋在她的脸庞，那束微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动人。

　　“吉莱娜！吉莱娜！”

　　隐约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她，吉莱娜轻轻地抬了抬眼皮，可困意仿佛席卷了全身，刚要睁开的眼睛又毫无抵抗地合上了。

　　“是我！德拉科！”

　　吉莱娜猛地从地上爬起身，门口的那束光线被挡住了，黑暗让她的视线无法看清前方，她拼命地揉着眼睛，朦胧中她似乎…似乎看见了德拉科！

　　“感谢梅林，你还活着！”

　　“不…等等…这应该又是幻觉…是梦境…”吉莱娜不可置信地望着门口的身影，“为什么？这简直太残忍了，我…我应该掐醒自己…”她立刻捏起手臂皮肤使劲一转掐了过去，剧烈的疼痛唤醒了浑身所有的感知觉，就是在那瞬间…她立刻清醒了，眼前的身影真的是他！真的是德拉科！

　　“你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回答我！”德拉科低声吼道，“该死！当时真应该再给你个遗忘咒，让你失去所有的记忆！”他死死握住护栏，慌乱的神情几乎吞噬了所有的理智。

　　“遗忘咒…我用在了…父亲和兰达身上…”吉莱娜慢慢移动着脚步走向那扇门，纤细的手微微颤抖着穿过铁门的护栏，直到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的体温…“德拉科，我好想你”，眼泪在一瞬间奔涌而出，她无法克制的抽泣着，似乎过往的一切委屈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出来。

　　“吉莱娜…”德拉科沉重地低下头，他拼命地握住那双被护栏隔着的手，“我…真的是最差劲的男人了…”

　　“不…不是的…”

　　“你可能没意识到…”他说，“这里是我的庄园…”

　　吉莱娜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将还没流尽的泪水倒流回眼框，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他的侧脸，“嘿，那又如何？”

　　“你被关在我的庄园！我却…”

　　“我不需要…德拉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么？如果你真的选择了这条路，我会把魔杖对准你，虽然还没到这一刻，所以…我只是暂时被困在你的庄园罢了，不是么？”

　　“蠢货！你简直就是蠢货！”

　　“这才是你，德拉科，刚刚那副愧疚的脸真的不是我认识的德拉科，”吉莱娜挤出一丝无力的微笑，“瞧，我现在毫发未伤的站在你面前，事实上，这的确不容易…但无论如何，我做到了”。

　　“你等我几天，他们会去黑魔王那里…去他那里的时候我会下来救…”

　　“不，德拉科，你不能这么做！”

　　“难道要我看着你死在这里么！”

　　“不会的…”吉莱娜坚定地望着他，“你相信么？我们会等到黎明的到来，到那时，我会正式成为你的未婚妻，在无数人羡慕的眼神中戴上你给精心挑选的钻戒，或许你父母不会祝福我们，而我父亲…他已经忘记了所有关于我的记忆，可是…我们依然会邀请他们来见证这一刻，德拉科，看着我的眼睛，这一切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的”。

　　“吉莱娜…”

　　“我已经减轻了那些绝望和失落，你呢？德拉科…你还在背负着那些让你喘不过气来的痛苦，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难道现在不应该是放下它们的时候了么？这里只有我和你，我们可以彼此依偎，尽情幻想，或许那些期望不会实现，但是这一刻，它会成为我们最美好的时光，不是么？”吉莱娜紧紧握住那张憔悴的脸庞，“就当为了我，好么？”

　　“好…我答应你…”德拉科抬起头望着她，“我答应你，吉莱娜。”

　　“嗯…”

　　两个人隔着那扇铁门坐了下来，门外的微光清晰地照亮了彼此的脸庞，他们压低了声音诉说着各自经历的故事…

　　“布雷斯这个混蛋！他居然敢对你用钻心咒！”

　　“好啦，这都过去了，而且，我才是霍格沃茨的疯婆娘，怎么能让卡罗兄妹抢走风头！”

　　“你简直无药可救了，愚蠢的巨怪！”

　　“我要是巨怪，那你就是爱上巨怪的蠢货。”

　　“你这只不听话的巨怪！”德拉科把手伸进护栏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脑袋。

　　“ouch！疼！”吉莱娜嘟起嘴瞪着他。

　　“疼就对了！下次不要再逞强了，我知道…钻心咒…并不好受…”

　　“好好好，知道了！”吉莱娜撒娇着握住他的手，“对了，在你离开前，我给你听首歌，”说着她脱下靴子，从里面掏出了伸缩袋。

　　“喂！你居然…”

　　“ops！我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去魔法部的，不过当时真应该把魔杖一并放进这里，瞧！”她从里面翻出那部随身听，“当初让韦斯莱先生处理它是明智的，喏，它现在可以在任何地方播放，嘿嘿”，说着她把耳机的递给德拉科，“带上它，然后和我一起闭上眼睛，这首歌我要在婚礼那天播放，不要请古怪姐妹了，我要自己唱！”

　　“你话真多，赶紧放吧！”

　　“好的先生～我闭嘴”，吉莱娜噘着嘴说，“噢对了，我还要穿红色的婚纱！”

　　“闭嘴吧你！”德拉科又一次拍打了她的脑门，“话多的巨怪！”

　　萨克斯风作为开头，音乐声缓缓在耳边响起，动人心弦的节奏牵动着彼此悸动的心跳，吉莱娜偷偷睁开眼睛，她侧过脸静静看着德拉科，那张苍白的脸似乎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微光映射在他的脸上，原本微蹙的眉头早已舒展，嘴角轻轻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仿佛流星划过半空，留下淡淡地模糊地光迹，吉莱娜明白，他一定想到了最美好的画面…

　　We could have been so good together

　　我们本该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We could have lived this dance forever

　　我们本该共舞到永远

　　But now who's gonna dance with me

　　但现在谁会与我共舞

　　Please stay

　　请留下

　　And I'm never gonna dance again

　　我终将不再起舞

　　Guilty feet have got no rhythm……

　　内疚的心令舞步失去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