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吉莱娜乔布朗小姐》Melody山怪

41、女贞路四号

　　“请问女贞路四号…”

　　“又一个美国人”，一位着装优雅的女士打断了吉莱娜，“算了，往这边走，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不要打扰赶路的人，凯特，快点，你父亲都把行李准备好了！”

　　“知道了！！！该死，别喊了！！！”粗暴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似乎整条街道充满了法国大革命的气息，即使置身于患病人数和死亡率上涨或者1789年巴黎的警钟长鸣的场景都不至于如此混乱。

　　“谢谢…”吉莱娜拖着行李走向那位女士指向的方向，一路的奔波早已将疲倦和过度的焦虑置身事外，在这条郊外称得上是整洁美观的萨里郡小惠金区，吉莱娜终于找到了哈利的地址——女贞路四号！

　　“叮……”按了几下门铃，吉莱娜干脆坐在行李箱上，或许是那些对曼哈顿割舍不下的情绪波动让她极度不平衡的暴躁性情涌上心头，“见鬼！”吉莱娜低声抱怨道。

　　“哪…哪位？”门缝里传来磕磕巴巴的声音。

　　“吉莱娜·乔布朗，哈利的朋友！”她不耐烦地回应道。

　　又是一阵尴尬的安静，吉莱娜忍不住站了起来，握起拳头重重地敲打着门，“嘿，难道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真是见鬼！开个门会死么！”

　　“吉莱娜…”

　　“哈利！！！”一阵暖意涌上心头，吉莱娜忍不住抱住哈利显瘦的身子，“见到你真好！我有太多话要给你和赫敏、罗恩分享，顺便提一句，你知道我的行李箱有多重么！该死，累死我了！”

　　“咳咳…这位小姐”，一位高大魁梧，蓄着一脸大胡子的胖子从哈利身后走出来，“我不清楚你是不是来自那个古怪学校的怪胎，但是…”

　　“恕我直言，德思礼先生，我来自纽约，如果你平时会阅览华尔街日报，我的父亲…”吉莱娜停顿了一下，再次提及父亲这个词，她似乎充满了更多感触，接着她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重重地说道，“弗兰克·乔布朗先生是我的父亲。”

　　“那个…抱歉…乔布朗小姐…我只是…你确定你不是…”

　　“我就读于圣保罗女子中学，如果不介意，请让我先进屋再做自我介绍”，吉莱娜清楚哈利的姨夫是什么人，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哈利找不痛快。

　　“请进…”一个瘦削的长着一双颜色很浅的眼睛的女人说道。“抱歉，我并不清楚哈哈利还有来自美国的朋友。”说着她瞪了一眼哈利，随即又拽着自己的丈夫走进屋里，“达力，来客人了”。

　　“真没想到…你来了…”哈利头都不抬地将吉莱娜的行李搬进屋子，看起来他比任何时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客厅十分干净，充斥着英国资产阶级简洁规整的风格，“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是哈利的朋友，吉莱娜·乔布朗，美国人，学生，这段时间里我会居住这里，如果你们有任何问题或者不方便，我可以在附近重新找一栋房子”。

　　“不必了，你可以住这里，我们就要搬走了”，佩妮·德思礼喃喃道，“达力在收拾行李，哈利，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哈利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将吉莱娜的行李箱放下，“我明白”，他说道。

　　“嘿，你们啰嗦什么？”一个大块头、金发、肌肉发达的男生走下楼梯，吉莱娜清楚，这是哈利的表兄弟——达力。“这是谁？”

　　“我是哈利的朋友，吉莱娜。”

　　“你…你是…”

　　“达力！收拾好行李，我们就要走了”德思礼先生吼道，“咳咳…乔布朗小姐，请便。”

　　“吉莱娜，你先上楼吧”，哈利说，“我有一些事情要给他们说。”

　　“好吧。”吉莱娜感到一阵尴尬，她明白哈利的眼神，随即她拿着行李走向楼上。

　　“坐下！”哈利姨夫的声音并不友好，“请！”他补充了一句，微微的畏缩了一下。吉莱娜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我改变主意了。”

　　“真令人意外啊。”哈利充满讽刺地声音传来。

　　“你竟然用那种语气——”佩妮尖锐的声音让吉莱娜并不舒服。“都是因为你！”吉莱娜听见客厅来回踱步的声音，“我们——佩妮、达力——因为那些……那些……”

　　“巫师的身份么？”哈利打断了。

　　“总之我不信，你那个朋友，或者这一切，我确信你就是为了就是要得到房子。”

　　“房子？”哈利不屑地说，“什么房子？”

　　“这所房子！你们想占有这房子！”佩妮·德思礼的尖叫道，“我们的房子！你想把我们都支开，然后——”

　　“动动脑子吧…”哈利的声音依然不依不饶。吉莱娜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她不能直接下楼去阻止哈利。

　　“你怎么敢——！”德思礼先生尖叫道。

　　“愚蠢，真是愚蠢，”哈利说，“我的教父已经留了一所房子给我，我怎么会想要你们的？难道是为了怀念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么？”

　　房间里出现了死一般宁静，吉莱娜太想冲下去教训哈利的姨夫，但是她克制住了，虽然这并不是她的作风，但她清楚地知道，哈利和他们的感情并不是只言片语就能化解的，或许是有过太多次这种类似的感觉，吉莱娜烦躁地伸出手将头发往后捋了捋，又一次，是的，她又一次感觉到心尖处撕裂般的剧痛，这一路上，吉莱娜忍住了对兰达、对弗兰克的思念，“这么做值得么？为了霍格沃茨？又或者是为了哈利他们？”是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感到混乱，德拉科已经成了食死徒，自己更不是正义感的使徒，直到她试图劝说自己，这一切是为了完成当初与邓布利多教授的誓言，把所有的因果关系施压在邓布利多教授身上的时候，对亲情的罪恶感似乎减少了，可是真的如此么？吉莱娜深吸了一口气，强烈地心尖搏动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进行着。

　　“上次魔法部的成员以及韦斯莱先生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哈利冷冷的指出，“如果真的把你们当作人质，我是一定会会去救你们，虽然那只是——你们。”

　　吉莱娜第一次觉得她与哈利是同步的状态，她明白此时此刻哈利的所有想法，显然，即使是这种并不温暖的亲情，他从没有放弃过。德思礼先生一言不发，只是传来踱步的声音。晚霞已经落到了女贞路的篱笆下面，隔壁邻居家的割草机又停了下来，一切又一次归于平静。

　　“那么，为什么他们不来保护我们？在我看来，他们有权亲自过来安顿我们！”

　　楼下传来哈利放声大笑的声音，实际上，吉莱娜的笑声只是被憋住了，无论如何，在吉莱娜看来，这位愚蠢的德思礼先生真的是高尔基戏剧作——《小市民》笔下的典型代表人物，即便他藐视、鄙夷这个世界，但是关键时刻居然还是寄希望于某个机构。

　　“韦斯莱先生和金斯莱先生已经告诉过你了，”哈利停下了笑声，“你难道还是不明白么？现在的局势，能相信的傲罗寥寥无几”。

　　吉莱娜听见客厅里踱步的声音更显得匆忙，参杂着几个用力允吸的深呼吸声，她都能想象到哈利姨夫的大黑胡子起了波纹以及那一张泛滥着皱巴巴的紫脸有多凝重。

　　“咳…好吧，”德思礼先生磕磕巴巴地说，“好吧，我们接受他们的保护，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那个金斯莱小子保护我们。”

　　吉莱娜使劲儿控制着翻白眼的冲动，“简直愚蠢！”她心里想着。

　　“这个问题同样被讨论了好几次了。”

　　“显然－他是最棒的！上次，上次在新闻里看到过金斯莱陪同英国首相去医院探访。我认为，他完全掌握了如果成为一个合格保镖的诀窍，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令人安心的缓慢低沉的嗓音使得我们破有安全感，懂么小子！”

　　“他已经有其他任务了，”哈利无奈地声音轻轻地传来，“德达洛迪歌…”

　　“听着，我们并没有看过他俩的简历……”刚开口，吉莱娜就已经失去了耐心，德思礼先生的愚蠢和可笑简直堪比别斯谢苗夫，她甚至替哈利着急，是的，哈利完全可以用棒子打晕这个臭老头，然后趁天黑把他们运走，做一次搬运工比给蠢货解释这么多更省事。

　　“希望你能听明白，坠机、爆炸、列车出轨 ，还有从我们最后一次看新闻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自然死亡事件，人们失踪和消失都是伏地魔，他不会吹灰之力就能办到的，”哈利停顿了一下，似乎正在整理不耐烦地语气，“我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说过，他杀人不眨眼，甚至那些雾气——那都是摄魂怪造成的，如果你不记得他们是什么，去问你儿子！”

　　吉莱娜忍不住抓过扶手的缝隙偷偷看过去，哈利的表哥——达利突然用双手捂住了嘴，在他父母和哈利的注视下，他慢慢的把手放下来，开口问道：“他们有…更多的么？那些怪物，更多？”

　　哈利又一次被他们滑稽的行为逗笑了，“是的，上次只是两只怪物，当然！现在有几百个，或许几千个，依靠吞噬人类的绝望生存……”

　　“好吧，好吧，闭嘴，”佩妮·德思礼忍不住喃喃道，“你已经说的十分清楚了。”

　　“希望如此，”哈利说，“因为一旦我年满十七岁，所有的那些东西——食死徒、摄魂怪，噢对了，还有阴尸，就是被黑巫师控制的死尸，简单地说，那些东西都可能会找到你们并且吃了你们，如果你们还记得上一次巫师们的情景，我想你会同意接受帮助的。”

　　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直到撞碎木门的遥远的声音，“嘿，没有时间了，快走吧”。

　　吉莱娜往趴下腰往门口望去，是几个她没见过的傲罗，似乎是哈利口中地那两位护送者。

　　这时，德思礼先生与他太太相互望着彼此，而达力看着哈利。“达力的学校怎么办？公司？我的公司？我不认为这些事情对于一群懒惰的巫师来说有任何意义。

　　“你还不明白么？”哈利喊道，“他们会杀死你们！”

　　“爸爸，”达力大声的说，“爸爸，我不想见再见到那些怪物，快走吧！”

　　“达力，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
　　“达力，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话。”

　　哈利和吉莱娜异口同声道，只是那些话是吉莱娜在心里说的。

　　毫无疑问他们将撤离他们的老古董房子。哈利看了一眼壁炉上的旅行钟。“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他说，没等德思礼先生开口，他就离开了客厅。

　　“嘿，哈利，你还好么？”吉莱娜看着漫无目的走上楼梯口的哈利，“我是说…”她用手指了指客厅，压低声音道。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会为真的与他们永远的分开而万分开心，但是我不清楚”。

　　“或许更多是尴尬和难为情，我明白，如果真的离开了，你并不会开心，即使你们以前有多讨厌彼此，但是哈利，有些感情是一种习惯，这种习惯意味着太多，或许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敷衍过去的，总之，我懂你的感受”。

　　“谢谢…”，哈利接过吉莱娜的行李搬回到卧室，哈利十分平静地翻着他的背包，直到门铃再次响了，哈利犹豫了一下，走出房间，吉莱娜随着下了楼。

　　“哈利波特！”哈利刚打开门，一个激动的声音就尖叫到，那个戴着紫红色礼帽的矮个男人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一如既往的荣幸！这位是？”

　　“吉莱娜·乔布朗，哈利的朋友，晚上好，先生们”，吉莱娜不想让德思礼先生和她敏感的太太因为自己是女巫的身份而又一次为难哈利，所以她抢先一步敷衍地介绍了自己。

　　“噢，乔布朗小姐，十分高兴认识你，”。

　　“谢谢你，德达洛”哈利说，有点窘迫地对着黑头发微微一笑，“你们能来帮忙真是太好了……他们在那里…”

　　“你们好，哈利波特的亲人们！”德达洛走进客厅开心的说。德思礼先生的脸色更黑了，而他身后的德思礼太太显得十分谨慎，吉莱娜有一半的心期待着会从他们嘴里说出感谢之类的话，当她看见哈利的那位表兄——达利，几乎已经缩在他父母身后，吉莱娜已经不抱有任何幻想了。

　　“看来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棒极了！这是一个简单的计划，”德达洛一边说，一边从背心口袋中掏出一个大怀表看了看，“我们会比哈利提前出发，因为不能使用魔法，毕竟波特先生还是未成年，所以我们开车走，比方说，十英里左右，我们会幻影显形到给你们安顿好的安全地点。我想，你知道如何开车吧？”这位傲罗彬彬有礼地说着看向他们。

　　“我当然知道怎么开车！”哈利的姨夫呵斥着，事实上，吉莱娜改变主意了，这种亲人真应该扔给摄魂怪，至少这么做，她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十分聪明，先生，就我个人而言，那些按钮让我十分迷惑。”德达洛真诚地说，吉莱娜明白，他显然是想要讨好眼前这位蠢货。

　　“连开车都不会…”德思礼先生咕哝着，所幸傲罗们都没有听到他讲的话。

　　“那么，所有人都准备好出发了么？”

　　没人回答他。

　　“好吧，离别总是伤感的，我们应该去外面的门厅等你们。”说着这两位傲罗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显然，这让尴尬地气氛更凸显了一些难为情，“如果不介意…我去房间收拾一下行李，哈利，”吉莱娜明白，作为外人这时候留在屋里是不明智的，即使哈利不可能要和德思礼先生、太太以及他的表兄来个伤感落泪的道别，但是如果她待着会让整个气氛更突兀。

　　“再见。”哈利地声音已经从客厅传来。

　　“咳咳…那么，再见了，小子。”

　　“亲爱的达力，准备好了么？我们出发吧，”是德思礼太太的声音。达力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张开嘴巴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吉莱娜感觉她是她忽然为了避免与哈利道别，至少这段对话在她听来有些不知所措。

　　“那么，走吧。”只听见他们走到了客厅门口，突然，达力的声音传来，“哈利，他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客厅又一阵僵硬的氛围，这已经是吉莱娜来到女贞路四号第无数遍场景了，她内心深甚至比哈利更渴望德思礼先生和他那位刻薄的太太能开口说一句不那么冷冰冰的祝福，哪怕只是达力刚刚那句话。

　　“一点都不想。”哈利打破了僵局。

　　“你明白了吧，达力，他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但是，他要去哪里呢？”

　　显然达力已经把尴尬的气氛推到极致了。

　　“他要去和那些古怪的巫师们在一起！这些不关我们的事！好了，达力，我们上车去，你听到那个男人的话了，时间很紧，快过来。”

　　“嘿！！！嘿！！！你们这些愚蠢的傻子！！！”吉莱娜实在忍不下去了，“噔噔噔”地跑下去吼道，“你们就没有意识到哈利将要做什么？他说不定会死！作为对抗伏地魔的战斗中扮演着多么重要角色，你们甚至都不知道哈利内心有强大才能走到这一步，我实在无法理解你们是怎么成为他唯一的亲人，听着，如果你们是我亲人，我一定不管你们会不会被抓走，甚至你们死了我都不会惋惜，你们简直比我外祖母更令人恶心了，哦不对，事实上，你们差不多！都是令人作呕的亲人”

　　“吉莱娜…”哈利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不说这些的，事实上，他们觉得我是个垃圾，事实上，从以前就是…”

　　“我不觉得你是垃圾，”达力的嘴唇在动，他又一次很困难与自己的思想做斗争，想要把想法表达出来，他咕哝道：“你救了我的命。”

　　“不完全是，”哈利说，“摄魂怪要的是你的灵魂……”他似乎被达力的话打断了思路，他好奇的看着他的表兄，即使脸庞已经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到的红晕。

　　“真是……真是太贴心了，我的小达力”德思礼夫人一下子控制不住情绪，扑在他那结实的身子上哭着说。

　　“但是你还没说谢谢！”吉莱娜依然不依不饶地说，“你只是在说哈利不是垃圾，这有什么值得你们哭的？这都是什么见鬼的闹剧！”

　　“是的，但是达力的意思就相当于说‘我爱你’了，”哈利有些尴尬地回应道。

　　“我们到底走不走了！”德思礼先生大声喊道，“时间很紧呢！”

　　“走吧”，德思礼夫人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达力轻轻的从母亲手里挣脱开，走到了哈利身边，然后他伸出粉红色的大胖手。

　　“总算出现一个还保留着一点人情味的”，吉莱娜充满讽刺地看着他们。

　　“摄魂怪把你变了一个人么？”哈利挠了挠头笑着说。

　　“谁知道呢，”达力咕哝着，“再见，哈利。”

　　“嗯……再见”，哈利握住的手在半空中使劲晃了晃。

　　达力几乎笑出来了。他们一起走出屋子，直到沉重的脚步声穿过沙石路，然后车门关上了。

　　“出门看看吧，哈利”，吉莱娜拉住了哈利走出门外，德思礼先生已经上了车，德思礼夫人一直将脸埋在手帕里。

　　“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吧，哈利”，吉莱娜催促道。

　　“保重！！”哈利朝着那辆准备出发的车大声喊了出来。

　　这时，德思礼夫人转过头来，有那么一会儿，她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吉莱娜读出了她脸上那种复杂又说不出来的情绪。因为在不久之前，她从弗兰克脸上看过这种表情，那是一种古怪而又震撼的目光，吉莱娜立刻低下头，她明白这个时刻是属于哈利的，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至车子发动的声音淹没了一切。

　　“吉莱娜，我想，我应该做好准备了。”

　　“嗯？”

　　“无论会不会被伏地魔杀死，我都会坚持到最后一刻。”

　　“嗯嗯！”吉莱娜朝着黑漆漆地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子，我们一定会胜利的，毕竟，我们可是解决了难以消化的亲情呢，相信吧，如果伏地魔有感情，他可不一定会收拾这种残局”。

　　“噗嗤”一声，哈利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宁静的街道里显得格外爽朗。吉莱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屋吧”。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