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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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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转船到了印度加尔各答后,印度这个国家果然从来都没让人失望过。对这国家我的印象停留在“空中飞人”阶段,印象太深刻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p图的结果。直到刚才看到穿着印度传统服饰的5个男人骑着同一个机车穿过人群,我才不得不对这个国家竖起大拇指。
我们进了一家风评不错的料理店,点了印度出名的阿帕茶,竟然意外的好喝。还没等到午饭端上来波波满脸怒意地从厕所冲出来,提着行李跑出去,说是找到了双手都是右手的替身使者,杀她妹妹的凶手就在眼前他等不下去了,现在就想手刃仇人。
阿布德尔劝他却被乔瑟夫拦住,竟然说什么都不听那就让他走。波波看了我们一眼背着行李走了。
这期间我一句话都没说,坐回餐桌吃着咖喱饭,大家气氛沉闷极了。吃完后我们先去找了饭店,大家把行李放在一个房间后,阿布德尔刚放下行李就坐不住了跑出去找波鲁那鲁夫。
乔瑟夫担心索性决定一起去找,我跟他们分开寻找波鲁那鲁夫和阿布德尔的身影,穿梭在加尔各答的各处。
我往城边走去,发现越往边走蹲在街道边的印度人越来越多。大多数都还只是十几岁不到的孩子,最小的目测也才5.6岁。那些孩子焦点在我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我想了下打算原路返回。
我才走几步,之前还蹲在地上的小孩子立刻打了眼色站起来向我走过来。我快走几步,发现那些孩子直接跑上来围住我。有些胆大的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臂。
“干什么?”我没第一时间挣脱束缚。
他们没有回答我直接使劲想把我往巷子里拽,我用了点力气抬高手臂,这些孩子发现压不住我,小点的孩子往后退了几步,稍微大点的孩子围上来从身后摸出手枪对着我。
这时我才发现这些小孩恐怕不是一般的孩子,肯定是有组织的,难道是因为生活过得太艰难吃不饱饭想来打劫我?
“走!”举着枪的开口示意我往巷子走。
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往那边巷子磨蹭了几步,蹭他不注意直接一个反向回旋踢踢掉他手上的手枪。在孩子们反应过来时拿出放在背包里的盾刀,一个撼地上前捡起被我踢出去的劣质手枪对着那个稍大的孩子。
场面一下子反转,这些孩子大惊失色抱成一团,胆子小的孩子直接往巷子里跑去。
我没阻止他们的行为,只是把枪对着其中一个:“为什么打劫我?”
“啰嗦!我们‘□□’做什么事没有理由!”
“秧歌?”竟然还有这种组织?
“怕了吧!这块区域都是我们□□管理,识相点把枪放下一会儿我们‘□□之星’莫迪来了,你跪下来求我们都没用!”黑皮肤的小鬼梗着脖子不怕死的表情。
“秧歌star?”跳秧歌的王者?
“是的!怕了吧!”
说起跳秧歌,谁能比得过我们秧歌之王雁门苍云,一说起秧歌,整个羞耻感就止不住。一想起被门派日常中“扭秧歌”支配的恐惧我就瑟瑟发抖,你想一下穿着攻气十足的黑色玄甲兵手握红绸跳秧歌的场景……可恶!不愿回想!
更羞耻的是,甚至还有其他门派的玩家专门跑到苍云堡来蹲跳秧歌的苍云。美其名曰截图学习姿势,可恶!谁不知道你们就是来嘲笑我们的!
没想到印度这个国家竟然有跳秧歌为主的组织!不过这个时代中国的秧歌有传到印度吗?
“喂!”
低沉带点懒散的声音传过来,我看过去。个子不高的印度传统男人站在那里掏了下耳朵,“放开他。”
周围的孩子惊喜地喊着他的名字,莫迪。
他就是秧歌王者?不过这人一上来的命令语气让我瞬间对他提不起好感。
“凭什么?”傻子才听话照做。
我话音刚落,弹指一瞬对方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一拳砸到我肚子上,冲击太大我被瞬间打翻出去在地上滚了一圈。
停下翻滚我呕出口鲜血,肚子火辣辣地绞着疼,穿的短袖被摩擦出大洞,背部被水泥地摩擦的鲜红脱皮,手肘部位也有明显的血痕。
「快换玄甲衣!」
橘猫的提示让我艰难地照做,朔雪样式的玄甲衣穿在身上。我杵着盾刀站起来,那个男人惊讶地挑眉,“没想到竟然还站得起来。”
我没看出这男人的能力,也没发现他拥有跟空条他们一样的替身能力,但是一拳竟然有这样的威力。
「可能是偷渡者!」
橘猫的猜测不无道理,力量古怪的紧,竟然遇上了就没理由现在跑了!
我提着盾刀冲了过去,盾直接扔过去的一瞬拉近距离刀直接往他身上落。对方诧异的同时伸手抓住我的刀柄,力气大的我们两个僵持不下。我立马把盾收回来抵在身前一个踏步把他撞晕了出去。对方甩了下头也不打算再跟我磨蹭,快速冲过来的时候我淡定地用了盾立的技能,他被自己的技能反弹地飞了出去砸进墙里,吐着鲜血再也无法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莫迪惊恐不已,此时已经不想跟我纠缠,示意那些孩子把他扶起来带他走。
我直接撼地过去用手按住他的脑袋:“老子是你苍云爹!”
“爹?”莫迪疑惑,女的怎么就成爹了?
只要是苍云,不管是男是女人人都唤你一声苍云爹,想我玩盾娘这个体型明明是美美的成女体型却因为门派特色手拿盾刀穿什么外观都穿模奇怪,索性一直穿的门派校服套。结果走到哪里玩家都是先叫一声苍爹,然后发现不对才会解释那是因为盾娘太帅太攻了~
无法反驳……
“诶!乖儿子!”
莫迪一瞬间反应过来愤怒地要撑起身子再跟我干一架,我使了劲地压着他脑袋不让他起来。
“你……你放开莫迪!”巷子里走出戴着兜帽的高挑女孩推搡着一不大的孩子,“我拿这个中国人跟你交换!你来这的目的肯定是这女孩吧!所以交换吧!”
凭啥你说换我就会换……我QNM……还真得换……
安这小姑娘你可真·干得好啊~
她嘴里被塞了布团,哭的满脸泪痕,黑色长发凌乱地绞在一起,看到我时激动地挣扎起来。不说你跟着我们来加尔各答,但是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暂且不说她,就凭认识这两个字我就不能不放着不管,我松开对莫迪的桎梏,但是穿着尖跟的鞋踩在他肚子上没松脚。
看着那女孩把安推了过来,我接住她一个后退把她带出危险地带。给安松绑后她直接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也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经历了这种事难免会绷不住情绪,作为一个优秀的大人我就不跟她计较那么多了。
那边晕过去的莫迪被那女孩架着抬走了。
我把安带到她住的饭店,清楚地跟她说了让她别再跟着我们,也别找我们了,危险程度经历过这件事后她心里应该明白。安站在那里不语,我不打算多说,直接避开她回了下榻的饭店。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回到饭店时空条他们已经回来了,没想到回来听到的噩耗就是阿布德尔牺牲,波鲁那鲁夫虽然回来了但是状态明显不佳显然是在自责。被他们带回来的女人安排在另一个房间。
“发生什么了?”空条注意到了我穿上了平时不常穿的玄甲。
我坐在椅子上用阿布德尔受伤剩下的碘酒和绷带处理手肘的伤口。背上的伤口自己不好处理,打算一会儿去浴室清理一下就行。
我动作不停地缠着:“遇到几个小混混,没事。”
波波本坐在床边听到我们谈话咂舌过来抢过我手里的绷带,“多管闲事……”
“轻点!”
我一巴掌拍到他头上,波鲁那鲁夫没吭声小心翼翼地给我包扎着。房间里没有一人说话只有波鲁那鲁夫动作发出的衣料摩挲声音。
包扎好后波鲁那鲁夫难得的细心了一次,举着沾上碘酒的棉签问我:“还有哪儿受伤吗?”
“没有了。”背后的伤自己处理就行,拒绝后我直接进了浴室,我站在镜子面前侧身注意到背部只有一点摩擦的痕迹,且伤势不怎么严重,用毛巾沾上热水敷了下再擦了下其他地方。
正处理肚子处的淤青时,意识突然被拉进空间。橘猫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它摆动着尾巴示意我看飘浮在空中的容器。
容器里装着发着蓝光的液体,只不过那液体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程度。
“从那个男人身上收集的。”橘猫舔着爪子解释。
“这么少!”一个偷渡者身上就只有这点,我要收集多少“人”单位才能集齐啊!这是个巨坑啊!
“那个人太弱了,偷渡者携带的能量跟本人的能力成正比。”
我理解地点头,难怪那么轻松就压制住他,不过……
“你怎么收集的?”那人我只是打晕了,可没有见橘猫有任何动作从他身上获取能量。
“在你按着他脑袋时,趁他虚弱要他命。”橘猫蹲着甩着尾巴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他死了?”
“我只是把他能量抽取了,以后就只是没有怪异力量的普通人,也无法再做出什么能够危害这个世界的事。”
听到橘猫解释我才放下心,还想跟它再说几句却被它送回了现实,听到浴室的敲门声然后花京院的声音传来,“受伤了就不要碰水。”
我应了声,仔细清洗了没处理的伤口穿上衣服出了浴室让给需要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