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录续篇》Ansion

5、又一人命

　　“聂捕头，你马上带人去万花楼，看看方家大少爷是否还在万花楼？宋小艾，马上寻找方家老爷的下落。”宋慈下令道。
　　仙霞郡主与方浩相对看看，然后又看向宋慈。宋慈看了看宋醒问道，“方家所有佣人都集中起来，挨个问一遍，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可以的事？”
　　宋慈观察着方老爷子书房的一切，房间很干净，一尘不染。说明方老爷子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再看看书房的书本摆放都是按照书籍的时间先后顺序，大小本分开，很是规范。那又说明方老爷子是一个比较讲究规矩之人。
　　从表面上来看，这样一个行轨道距之人，怎么会有人对他不利了。联系上面一个案子，手法一样，而且表面上的证据显示这两个案子可以合并成一个案子，应该是同一个人所为。只是这只是一个猜测，没有更多证据可以证实自己看法，仅因为两个死者都是被钢丝弄断头颅而死，这好像有点牵强了。而且上一死者黎财布是被弄出客栈后在关帝庙被杀的。这个这就被杀死在方老爷子的书房，这样看来这两者之间好像也有不同之处。如果是同一凶手，那为什么上一个死者黎财布会被掳至关帝庙再动手了。而自己的调查当中，那个黎财布如果是被弄晕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黎财布的头颅或者身上有外伤了？宋慈一直想不通。那客栈的血迹怎么解释，只有那一点。难道是凶手的？而凶手为什么会受伤，难道是黎财布反抗，以致凶手受伤了。那不可能没有人发现凶手啊。而且黎财布反抗的话，那为什么黎财布的身上没有留下凶手的任何线索，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算是线索，可是没有。
　　宋慈将案子再次分析了一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所有的证人当中，肯定有人是知情的，有人在撒谎。
　　在回过来看方家书房的死者，死相跟黎财布一样，那这个人的头颅会在哪里了？如果要证明是一个凶手所为的话，那个凶手会把这具尸体的头颅放在哪里？关帝庙？
　　宋慈想到这里叫来一个易县以前留下来的衙役问道，“易县可有关帝庙？”
　　衙役想了想，“回大人，易县寺庙倒是不少，可是关帝庙，小的，真不知道。不过在静安寺到供有一尊关帝像。”那位衙役回答道。
　　从昨晚到现在寺庙不可能没有发现头颅啊，为什么没有接到报案了？“好，马上去静安寺。”宋慈说道。
　　这个时候仙霞郡主走了上来，“宋慈，皇上圣旨是让你配合我查案，不是让我配合你。现在你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先要跟我汇报之后，让我来决定是不是该听你的了。你现在自作主张，难道是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况且还有皇上的圣旨，难道皇上在你眼里也什么也不是吗？”仙霞郡主这话一出，宋慈这个罪名可就大了。
　　“下官不敢。只是现在易县接连发现两具无头尸，所以下官有些推理还需要证实，所以这才匆忙之间失去了分寸，请郡主见谅。”现在这个郡主在这里无疑给宋慈一个大麻烦，既要应付这个郡主，还要将问题分析透彻。现在宋慈的推理还不能说出来，但是不说出来宋慈又不知道怎么脱身。
　　“不敢，说吧，为什么要去静安寺”仙霞郡主问道。
　　“这，郡主，下官只是根据表面上的线索，觉得这两具无头尸可能是同一凶手所为，现在还找不到这个凶手的杀人动机，所以宋慈不敢妄下定论，所以宋慈想到上一个无头尸的头颅是在临县的关帝庙找到。那现在这具无头尸的头颅会不会也在关帝庙，所以……”作为皇帝亲自委派的钦差，宋慈只能说出自己的推理。
　　“关帝庙，那为什么去静安寺？”这个时候兵部尚书也上前问道。
　　“启禀郡主，尚书大人，因为易县没有关帝庙，只是静安寺当中供奉了一尊关帝。”那个刚被宋慈问话的衙役说道。
　　兵部尚书与仙霞郡主再次看了看宋慈，宋慈也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心里开始有了疑问……
　　这个时候聂景阳带着衙役到了万花楼，查问妓院的老鸨与姑娘。打听着方俊的下落。
　　“方少爷，昨晚上是来过，是香菊伺候的，不过到三更天就走了。”老鸨说道。
　　“香菊姑娘了？”聂景阳问道，观察着整个万花楼，万花楼算是易县最大的一家妓院了，一到晚上这里比白天的街面上还要热闹。全是富家子弟，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啊。万花楼十足的销金窝啊。
　　“姑娘们晚上接客，所以白天都在自己房间睡觉吧。”老鸨说道。
　　“老鸨，请香菊姑娘出来吧，我们有事情想要问问香菊姑娘。”聂景阳看向老鸨那浓妆艳舞的样子，心里还有些发毛，真有点不习惯来这种地方，要不是为了公事，聂景阳怕是永远不愿意踏进这种地方。
　　老鸨看了看聂景阳的样子，笑了笑，“好的，要不捕快大人进房间等候，我们给捕快大人上些茶点，你们先吃着，香菊姑娘可要梳洗好才能出来大人们不是。”老鸨试探地问着聂景阳的意思，可是聂景阳此刻已经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浑身不自在。但是姑娘家是这样的了，更别说妓院的姑娘了，那更看重自己的那张脸的，没有一两个时辰怕是出不来的。
　　聂景阳有些为难了，“老鸨，万花楼昨晚所有见过方大少爷的人都在睡觉吗？只要跟他有过接触的人，我们都要见到，还有你说方公子昨晚三更的时候就离开了。你亲眼看见他离开的？”聂景阳虽然想要把事情落实更详尽，更稳当一点，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聂景阳也只能权益了。
　　“是，我亲自送方公子出门的，方公子可是我们万花楼的常客了，出手大方。怎么了？捕快大人，方公子出了什么事吗？”老鸨有些好奇，早想问出这话，不过这个捕头面生，所以老鸨的先跟这个捕快混个熟一点再打听打听。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们留下详细了解一下情况。”说完聂景阳赶紧走，这个时候聂景阳的额头都冒汗了，聂景阳还从来没怕过什么，不过今天聂景阳真担心自己的晚节不抱啊。
　　聂景阳走出万花楼之后再回过头看了看，摇了摇头，然后赶紧跑离这里……
　　宋慈等人赶到静安寺，静安寺的和尚们已经开始做早课了，都集中在静安寺的正殿当中盘地打坐，嘴里还念着唧唧歪歪，反正凡人是听不懂的。手中的木鱼“波波波。”地敲个不停。
　　接待宋慈等人的是一名小和尚，所有的和尚都在做早课，这个时候宋慈等人的到来，小和尚必须禀明方丈。宋慈等人在正殿外面等候着。
　　不一会小和尚与方丈大师出来了。“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到我静安寺不知所为何事？”方丈大师微鞠一躬问道。
　　“方丈大师，有理了。我们是易县衙门中人。因为易县接连发生了两起命案，想问问方丈大师昨晚贵寺有没有来过什么生人？还有我们想到贵寺供奉关帝的大殿一拜。”宋慈看着方丈说道。
　　“施主，贵寺因为前些时日失火，所以供奉关帝的庙堂已被烧毁了，现在关帝被请到了一间禅房当中供奉，如果要说生人，因为本寺要从修关帝庙，所以有不少的工人在。”方丈说道。
　　宋慈想了想，“请大师引路。”宋慈说道。虽然这件事很微妙，从种种情况上看，这个凶手都不可能将方老爷书房当中的死者的头颅送到这里来，但是宋慈还是想要一看。如果人头真在关帝面前，那就说明这两具无头尸是同一凶手，而且尸体与头颅分家，头颅还摆放在关帝面前，肯定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如果没有当然事情就要令当别论了。
　　方丈将禅房推开，禅房没有锁门，谁人都可以进入。当方丈大师一推开房门，方丈大师双瞳炯然放大，心中一惊。嘴里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宋慈等人走近一看，关帝像正对禅房大门，放置在一张大长形桌上，桌前一张小桌，放的是供奉的供品。而供奉台上的最中央，也就是正对关帝面前的是两颗头颅。这个时候的方家大夫人跟着一起来了，见到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此时的方浩看着眼前的一幕傻眼了，眼睛红润，眼中晶莹。慢慢走进了禅房。“宋慈半个月之内破不了案。”这是一道命令。宋慈能够感觉到此时的方浩内心的悲伤。
　　这个时候宋醒不一样，在听说方家发生命案，死的是方家老爷的时候，方浩完全不是这种反应，现在见到的了方老爷的头颅了，反倒变了样了，旁边的那个头颅宋醒见过，就是在大街上遇到的恶霸-方俊。也就是方老爷子的儿子。父子两死在了一块。现在情况算是明朗一点了，方家书房里面的那具年轻的尸体那肯定是方俊了。但是现在方老爷子的头颅也在这里，那方老爷子的身子上哪里去了？为什么凶手要给方家的那具尸体换装了？问题又多了？这个案子越来越棘手了。现在是三条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