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冤录续篇》Ansion

25、问案

　　宋醒与宋小艾带着四名衙役到了万花楼问案，万花楼的所有姑娘都还没有起床，都被秦晨令人叫醒到了万花楼的大堂。
　　“秦姐，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衙门的人？一大早将我们叫醒，我们晚上还要接客的。”一名万花楼的姑娘很是不满地说道。
　　“抱歉，各位姑娘，我是易县知县，今天将各位姑娘叫出来是为了一件案子，各位姑娘，宋醒在此致歉了。”宋醒说道。
　　“哦，是知县大人啊，万花楼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知县大人亲自带人前来啊？”刚才说话的姑娘一脸欣喜挤到宋醒面前问道，还不忘了对宋醒展现自己娇媚的一面。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间命案，而死者就是万花楼的百合姑娘……”宋醒说道，还想后退一步，看了看挤到自己身前的姑娘说道。
　　“啊，百合死了，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万花楼的姑娘听到宋醒的说话，都很震惊，不断有人说出此类的话来。
　　“宋大人，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小姐死的太惨了。”这个时候百合的丫鬟站出来说道。
　　“我们今天前来就是想要知道百合姑娘生前的为人如何？有没有什么仇家？”宋醒说道。
　　“小姐为人很好的，我想不出谁会那样残忍地对待小姐。“丫鬟青儿说道。
　　“是啊，宋大人，百合待人一直都非常有礼的，而且我们这里的客人都很喜欢她，百合的命很苦的，是被她爹卖到这里来的，百合的爹是一个赌鬼，涉赌成性，还经常嗜酒，一喝醉回到家中就会对百合拳打脚踢。所以我才动了侧影之心，买下百合，但是我没有要百合的卖身契，我将卖身契交给了百合，由她自己决定去留。但是百合因为感恩我救了她，所以坚持留了下来，我还请了师傅教百合一些技艺，百合是卖艺不卖身的，而且跟万花楼的姐妹相处得也很好。“万花楼的老板娘秦晨说道。
　　“是啊，百合人很好的，宋大人，我也很喜欢百合，跟她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万花楼的一位姑娘说道。
　　“她还有一个爹？”宋醒问道，宋小艾也看向万花楼老板秦晨。
　　“是啊，她这个爹真不是人啊，将百合卖到了万花楼还经常来找百合要钱还赌债，不过百合在万花楼至少不会再受到她爹的虐打了。”秦晨说道。
　　“小艾，找到百合的爹，将他带回县衙。”宋醒说道，宋小艾这个时候带着两个衙役出了万花楼。
　　“对了，宋大人，我想起来一个人，他很喜欢百合的，也是我们万花楼的常客，就是易县的大员外黄员外，有好多次他都想百合将初夜给他，都出了两万两银子，可是百合就是不从，百合的死会不会跟黄员外有关系啊？”秦晨说道。
　　“是啊，黄员外很好色的。”又是一阵的骚动，万花楼的大部分姑娘都对这个黄员外有些痛恶。
　　宋慈带着聂景阳再次来到了方家，方家大夫人也不明白为什么衙门的人又找上。
　　“提刑大人，你这是……”大夫人问道。
　　“是这样的，昨晚在城郊的一处破屋当中发生一种命案，而死者手中有拿着一条手巾，这条手巾跟我们在四夫人的房间发现的那条手巾很相似，所以我们想要来查问一下关于四夫人的手巾的事情。”宋慈解释道。
　　现在的大夫人已经害怕看见衙门的人上门了，衙门的人第一次上门，方家老爷与少爷死了，再次上门方家大夫人被怀疑杀害四夫人，现在有上门来，大夫人真有点胆战心惊了，听到宋慈说明来意才放松下来。
　　“手巾，提刑大人是说在老四床头发现的那条手巾吗？”大夫人问道。
　　“是的，就是那条，而那条手巾在四夫人的案子完结之后，本官已经将四夫人的尸体连同遗物全部交还给方家了，但是现在这宗案子又出现一条跟四夫人床头发现的那条手巾几乎完全相似的手巾出现在命案现场，所以训例我们需要调查一下关于手巾的事情。”宋慈说道。
　　“哦，是这样的，在老四下葬的时候那条手巾我们已经连通老四的尸身一起随葬了。”大夫人说道。
　　“哦，是这样的，在凶案现场的那条手巾并非四夫人用的那条手巾，而是跟四夫人用的手巾一套，大夫人是否还记得四夫人那条手巾上的那句诗但愿人长久？”宋慈问道。
　　“是的，小妇人知道。但是手巾还会有一套的吗？”大夫人听到宋慈的说话感觉有些奇怪。
　　“是的，而出现在凶案现场的那条手巾的绣花与四夫人的那条手巾是一样的，但是那句诗句则不同，凶案现场的那条手巾上的诗句是千里共婵娟，正好与四夫人手巾上的诗句配成上下句。”宋慈解释着。
　　“啊，是这样的，难道老四的手巾真的是有两条？”大夫人有点疑问。
　　“所以我们才会再次上方家，是因为二夫人说过四夫人有意将一条手巾送给方家老爷，而当时我们也不明白四夫人为什么手上还一直带着那条手巾，那条手巾不是四夫人要送给方老爷的吗？现在又出现这样一条手巾而且又出现在命案现场，所以……”宋慈说着。
　　这个时候的大夫人又是一惊，听宋慈的意思那就是说老四本有两条手巾，而另一条送给了方家老爷，而本属于方家老爷的手巾这个时候又出现在另一案发现场，那不是说方家又有人跟命案扯上关系了吗？
　　“提刑大人，这，可是我们老爷已经不在了啊，至于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也不知道啊？本来属于老爷的手巾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命案现场了？”说到这大夫人感觉好像有鬼了一样，左右看看。
　　“大夫人，不要慌张，我们来就是想问问是谁收拾方老爷的遗物的，而有没有人发现了这条手巾，而据为己有了了？”宋慈问道。
　　“这……提刑大人，那我将方家上下叫出来让提刑大人一问便知了。”方家大夫人说道。
　　“谢谢，大夫人。”宋慈应可道。
　　方家上下都到了，官府多次上门，让方家上下都有些担心方家的未来，二夫人走出来说道，“宋提刑，方家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了啊？怎么宋提刑有上门来了？”
　　这个时候大夫人坐在主人位站了起来对着二夫人说道，“老二，你说什么了？你希望方家再出什么事吗？提刑大人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大家了解一下，老二先坐下来吧。”
　　二夫人看了一眼大夫人应声道“是。”坐了下来。
　　“抱歉，宋慈三番四次麻烦大家，今天宋慈前来只是有一件案子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需要找大家证实一下。”宋慈说道。走向二夫人。
　　“方二夫人，上次宋慈在四夫人的房间发现一条绣有鸳鸯的手巾，二夫人说它是属于四夫人的，而且准备送给方老爷的，但是一直没有将手巾送给方老爷是这样的吧？”宋慈看着二夫人问道。
　　“是的，宋提刑。”二夫人认同道。
　　“但是宋慈发现一条神似四夫人的手巾，但是不同的是那条手巾的题诗则跟四夫人的手巾不同，但是它们之间又有着联系的地方，四夫人的手巾题诗是但愿人长久，而宋慈再发现的那条手巾上绣着的题诗是千里共婵娟。相信只要知道这首诗的人都明白这四夫人的手巾题诗与宋慈发现的手巾题诗为同一首诗的上下句，所以宋慈想问问各位，有没有知道宋夫人是否拥有两条手巾，而一条送给了方老爷，另一条则自己保留？”宋慈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说老四为什么说送给老爷的手巾却是自己在用，原来准备了两条啊。但是我没有见到老爷用过啊？”二夫人说道。
　　宋慈看向方家上下所有人，希望能够有人能够解答这个问题，但是始终没有人站出来说话。宋慈开始怀疑这条手巾是否是鱼帮副帮主王诚所有了。
　　“既然没有人知道，那宋慈还有一个问题，谁收拾的方老爷的遗物，有没有见到方老爷的遗物当中的有一条跟四夫人的手巾相似的手巾？”宋慈将案发现场的手巾也带来了，拿出来高高举起，向所有人展示。
　　“提刑大人，是我收拾老爷的遗物的，但是并没有见到大人所说的手巾。”一个丫头站出来说道。
　　“好，谢谢。”宋慈案子问完之后就离开方家，方家上下同送宋慈出门。
　　宋慈想了想现在的鱼帮帮主是林凤，而官府跟鱼帮之间又有过矛盾，所以不能直接上门，现在宋慈只能从关在监牢还未执行斩邢的林怡打听一下了。
　　“大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去鱼帮？”聂景阳问道。
　　“不，回县衙。”宋慈说道，然后向县衙走去。
　　宋慈回县衙的路上遇到了宋小艾，宋小艾正在追一个老头，聂景阳见状将老者拦下。
　　“你们为什么抓我？你们是什么人？”老者被聂景阳抓住，老者问道。
　　“你就是万百合的爹万金是吗？”宋小艾走向前问道。
　　“是，我就是万金，为什么抓我？”老者问道。
　　“我们都是县衙的捕快，你女儿百合死了……”宋小艾说道。
　　“什么？百合死了？她怎么死的？百合都是爹不好，爹对不起你啊。”万金听到女儿的死讯立马眼带梨花伤心地哭道。
　　“不是你将你女儿卖给万花楼的老板娘的吗？你还虐打他，你还在乎她的死活？”宋小艾看着万金，怨怨地说道。
　　“是，是我将百合卖给万花楼老板的，但是我也是不得已啊，债主每天都来追债，我也没有办法了。”万金好像很委屈说道。
　　“见过无良的，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良还无耻的做别人的爹的。”宋小艾走上前去，从聂景阳手中接过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