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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在明朝玩泥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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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统的帮助下,折了条腿的方宿没过个几天就痊愈了。但为了骗伤假,每日都要辛苦的演戏。
一日,瘫在床上快发霉的方宿冲小满招了招手,说:“小满,你出去帮我盛一盆泥巴进来吧。”
小满也不问为什么,应了声“好”就跑出去了,没多久端了盆泥回来。
方宿手戳了一下泥巴,软硬度刚好,便两手伸进去和弄起来。
“哥哥,你在作甚?”看见方宿白皙的双手沾满了脏污的泥巴,小满着急地捉住他的手腕。
“玩泥巴啊,小满陪我你也一起玩吧。”
······
“多大的人了,还玩泥巴。”小满仍固执地钳住方宿的手。
方宿不理,从手中挤了个泥团出来,“小满,你看这像不像你?”
“你才像呢!”小满的脸瞬间阴了下来。
“也是,也就我的头如这泥球一般圆润。”方宿细细端详了泥球一番,“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啧啧啧。”
“噗。”小满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料,方宿泥爪子竟向小满的脸蛋袭去,“你的头不够圆润,让我盘一下。” 爪子在脸上胡乱的抹。
小满也不甘示弱,用手指捻了泥朝方宿鼻尖点去。
“哈哈哈,你不也玩泥巴,还说我。”
当刘容刘总旗掀开帐布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一个大泥人抱着一个小泥人,大泥人露出洁白的牙冲他笑了笑,“哟,老刘,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阴风。徐将军命我带你过去。”
“什么,我这幅邋遢样怎么见将军呀!”大泥人吓得立马抱开小泥人,脱下泥巴衣,在胡乱地抹了几把,便翻箱倒柜地找起衣服来。
“呵,刚不玩得乐呵吗?”
“哼,要是我去晚了,你说将军会不会问起你来?”
“好好好,算你小子狠。”刘荣便走上前去扯方宿的裤腰带。
小满见了,赶忙过去。“刘总旗,我来吧,您去帮哥哥打盆水洗脸吧。”
“仗着你哥在还命令起我来了。”
“就去一下嘛,不然你在这扯我裤腰带算怎么回事。”
“好好,等着。”
一番折腾后,方宿终于能出门见人啦~
前去将军营帐的途中方宿仍不忘装腿瘸,在刘容的搀扶下一蹦一跳的进了军营。
“参见将军。”
“不必多礼,起来吧。来人,赐座。”一旁的仆从便抬了张椅子过来,示意方宿坐下。
“谢将军。”
“你作战有功,斩敌军百夫长于马下,特擢升你为试百夫长,赏银五十两。”徐达向旁招了招手,“把东西拿上来。”
白银、令牌、铠甲,一件件排列在方宿眼前。
“差不多这些啦,你看看还漏了什么不曾?”
“啊,将军真会说笑!”
“你不说的话,我可提我的要求了。”
直觉告诉方宿还是不要提什么要求好。
“真没有,将军。”方宿朝前拱了拱手。
“行,我跟你说,现在城里正忙,你伤势未愈,先不入城。过几日随同营里的弟兄们郊外的荒村驻扎,你负责巡逻和修城墙。”
“是,将军。”方宿再拜。
徐达挥退旁人,走上前。他从身后掏出一个布袋,递给方宿。
“你爹托我给你,回去再自个打开看看吧,你爹还是记挂着你的。”徐达拍拍方宿的肩膀。
“多谢将军。”
“谢你爹吧,我叫人扶你回去。来人呐。”徐达朝外喊了一声后,低头看了一眼坐着的方宿,发现他脖颈侧有块泥巴,分外突兀。他皱了皱眉,伸手抹开。
“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难道我要说我去玩泥巴了吗?
此时刘容进来了,徐达看了他一眼,在联想到他们来时的时长,仿佛明白了什么。
“刘容,汤淋身上的泥巴怎么回事?”徐达拿指上的泥巴质问他。“我叫你把汤淋带来可没叫你把人撂泥巴堆里。”
“将军这···”卧槽,汤淋,你个傻逼坑我。
方宿避开徐达的视线,冲刘容眨巴眼睛。方宿:将军给你的锅,接好。
“是,是属下不小心,外面路滑,汤百夫长又赶着见将军,就···”刘容把头垂得愈发得低了,不能让将军发现他那幽怨的眼神。
“冒冒失失,你,下次细心点。”说完刘容,徐达又对方宿说,“还有你,有伤在身,就别随便蹦跶。”
“是,谨听将军教诲。”两人齐声。
“没甚事了,回吧。”
方宿回到营内,赶忙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些瓶瓶罐罐的药膏、几根人参以及一些碎银,最底下垫了张纸。方宿抽出来,是封信。
“是汤伯伯写的吗?”小满趴在方宿的肩膀上问。
“嗯。”方宿抚平信纸,默默读了起来。
父亲汤和对自己的工作只字未提,嘱咐方宿好好养伤,勿念。只是没想到,即使升了官也得不来一句表扬,果然和父亲比起我来还差得远呢。
十日后。
平江之战后,由数万民夫耗费三年建起的平江城现已变得坑坑洼洼,这缺一块砖那少一块砖。于是,朱元璋进城后立即派三千士兵出去修城墙,务必在雨季来临前完工。
三千士兵由三位千户各自带领,分别驻扎在城附近的荒村。黄昏时,各路士兵用马和牛驮着这烧好的红砖和铁具出了城。
平江城有八门,方宿一路人负责葑门和虎丘门。两门前三里还是平地,往后三里便是延绵的高山绿林,那可以为敌军形成天然的隐蔽。
他们只分配到相对少的任务,修城是次要,主要是清除张士诚的残部。
“才进城没几天,又被赶出来。”方宿坐在马背上,向身前的小满抱怨。
“徐将军都给你升百户了,还怨声载道的。”
“我不是想着带你到城里玩玩嘛,见你成天闷在营里。”方宿解释,“你这年纪的小孩还是多带出去溜溜的好。”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被方宿当做小屁孩让他有点不开心。
“好好,小满是大孩子啦。”方宿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队伍行进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荒村。千户给各百户下达指令,要求在一个时辰内安顿完毕。方宿把小满从马上抱下来,让他跟紧自己。在方宿指挥下,百人的队伍有序的行动起来。
一个时辰后,安顿完毕。此时天色已晚,方宿同小满随便吃了些干硬的烧饼便睡了。
一连几天方宿都在指挥修城,留小满一人在村。好容易有一天,方宿偷得浮生半日闲,连午饭也没吃,快马加鞭地跑回村子,带上小满出去玩了。
村后是一大片山林,野草没过腰处。林边有一条河,流水潺潺。方宿从马上抱下小满,牵着他往林中走去。
有系统的帮助,方宿在林中可实时导航,还能精确定位猎物的位置。
方宿掏出一个弹弓,递给小满,“拿着。”
“我们是要打鸟吗?”
“嗯,今晚加餐。想吃什么鸟?”
“鸽子,我想吃烤乳鸽。”
方宿:系统,帮我定个位。
系统立马标记好林里的鸽子,还列出了鸽龄。系统:这个年龄段的鸽子适合制作烤乳鸽。
方宿:您真贴心。
小满满手抓着石子,塞方宿手心里。方宿捻起一颗,慢慢靠近远处的一棵树。
系统:拉力10n,倾斜角π分之二,西偏30°。
方宿按说明做了之后,biu,一只咕咕从树上坠下。两人跑上前,扒开灌木丛,拾起了晚餐。
鸽子:弱小,可怜,无助
“走,再打几只。”
“好,哥哥好厉害。”
给小满打了鸽子后,方宿又想着要不给刘容还有几个小旗打几只,给他们打了之后,又想着要不要给手下的兵们打几只。但手里实在是提不下了,系统也提醒他要维持生态平衡,不可狩猎过多,方宿便提着鸽子到河边准备拔毛。
河面上漂浮着片片鸟羽,血水在青绿的河水里晕染开。河边一大一小围着一团火,火上架着两只乳鸽。
旁边站着一匹马,静静的吃草。马腿上缠了许多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数只拼命扑腾的鸽子。
“咕咕,咕咕。”
方宿只是把鸽子打晕了,等它们醒后能飞了,就用绳子把它们拽回村去。
二人大快朵颐后,方宿一抹嘴,“吃完了就走吧,天快暗了。”
方宿解开马腿上的绳,绑在自己手上,牵给小满一根,两人便骑着马走了。
“哥,这风筝这好玩,可以自己飞。”
在村口站岗的士兵打老远就看到一群鸽子,鸽子围着一个人不停地扑腾。待人走近了,才知是百夫长。百夫长解开手里的绳子,递给士兵。
“今晚加餐,拿去杀了吃吧。”
士兵受宠若惊,像牵气球一样牵着鸽子去伙房。
为了补上半天的假期,方宿只好凌晨加班巡逻。小满出去玩了一轮后太兴奋,方宿讲一个睡前故事根本不能哄睡他,只好求助系统帮他编故事。
“那我农人和蛇的故事。”
“这个讲过了。”
“这个是新版本。蛇发生了变异,可以入侵农人思想。一到晚上蛇就操控农人······”
听到最后,蛇有了人形,与农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小满心满意足得睡了。
方宿陪小满睡了一个多时辰后,系统在脑中响起闹铃《填坑人交响曲》,吓得方宿反射性地弹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出门去。
在外面与人换岗后,刘容领四成兵,方宿领六成,各自分头巡。
时下午去的那片树林是重点巡视的地方,以防张士诚残部偷袭。方宿一边和系统唠嗑,一边按部就班地沿着既定路程巡视。刚当上百夫长没多久,方宿身后除了之前就跟这自己的士兵以外,还有许多生面孔。
“系统,后边那几个我不认识,帮我调一下资料。”
不一会,几张个人资料浮现在方宿眼前。正认真看着,系统响起警报。
“小心身后。”
方宿回头,只见那一个不认识的士兵朝他砍来,方宿侧身躲过。
“布阵,快!”
士兵们迅速聚拢在一起,但随即又响起砍杀声,阵中有奸细!
身后一干士兵相互分不出是敌是友,胡乱挥刀,整齐的一队人变得一盘散沙。方宿拽过一个认识的士兵,命他去找刘容。之后他在乱群中找到驿卒的尸体,翻出尸体身上的信号弹,
抬手拉引线时,漆黑的夜空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缤纷的烟花。
花群之中,方宿看到远处的村子上空爆开。
“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