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任心头好》茶隔

41、我不能告诉你

　　接下来，夏蛮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沈湛，过来一下。”
　　顾青森在那儿朝沈湛招手，沈湛是一点也不想过去。“干什么？有话说。”
　　“嘿，你就离开一下能怎么地，是不是弟妹？”
　　顾青森朝着夏蛮挤挤眼。
　　“呵呵。”夏蛮干涩的笑笑，关她什么事啊？还弟妹！
　　她只好去看沈湛，他也不解释一下，站了起来，“我过去一下马上过来，顾青森这人神烦，但人挺好，你以后就知道了。”
　　夏蛮：“……”
　　她为什么以后就知道了？要知道，也是他的那位知道啊。
　　夏蛮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哼，她为什么要在这里吃青菜？放下筷子，夏蛮站了起来，拎着包出了包厢。
　　吹了些冷风，夏蛮深吸口气。嘁，想来还挺可笑的，她怎么就跟着来的？难道是心底里，对他还有什么期待吗？
　　夏蛮嘴巴动了动，自言自语。
　　“别闹了，你现在还有以前的力气吗？别折腾哈，乖。”
　　况且，当年那么折腾，也还不成功。她承认，现在的沈湛比起以前，魅力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们始终是不合适啊。
　　“回去看老夏。”
　　夏蛮掏出手机看了看，还能赶上八点半的高铁，挺好。
　　紧了紧羽绒服，夏蛮赶去了高铁站。

　　包厢里，沈湛对着空了桌子。
　　顾青森正在那问人，“哎，这桌的姑娘呢，沈湛的女朋友，看见没有？”
　　“刚不还在呢吗？小姑娘挺安静的，一直在那儿吃呢。”
　　“没看见啊，出去上厕所去了吧。”
　　“上厕所包呢？”顾青森看看沈湛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你们男人哪儿懂？女生上厕所也是要带包的。”
　　“散开散开！”
　　顾青森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啊，这，人怎么就走了呢？”
　　沈湛嘴巴紧抿着，一言不发。他从椅背上将外套拿了下来，摸出车钥匙。
　　看他这架势，顾青森明白。拉了他一把。“沈湛。”
　　“嗯？”沈湛看了他一眼。
　　“听我句劝，要是真喜欢，别像以前那样了。”
　　顾青森正色道，“都知道你喜欢当医生，可是说真的，没人知道你喜欢那姑娘。那姑娘，怕是也一样。”
　　这话说的平缓，却好像手术刀背一样，在沈湛心上刮了一下。
　　沈湛拧眉点头，“嗯，走了。”
　　沈湛从包厢出去，一路下了地下车库。车子开在路上的时候，收到了夏蛮的信息。
　　“沈主任，你和你同学的聚会，我就不打扰了，我回家啦。还有，今天谢谢主任啦。”
　　回家？
　　沈湛没想那么多，首先想到的便是夏蛮租的那个公寓，方向盘一转掉了个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周末的安城，堵的厉害，不远的路程，沈湛却开了快一个小时。
　　沈湛把车停好，看看时间。知道夏蛮是和虞欢喜同住，但今天他想拿掉一些顾忌，毕竟有些话，他早该六年前说出来。
　　一气上了四楼，沈湛缓了缓抬手敲门。
　　“来了。”
　　里面传出虞欢喜的声音，沈湛皱了皱眉，门开开了。
　　虞欢喜敷着面膜，开门时愣了下。下一秒，她就把面膜给揭开了。“沈湛……”
　　接着又立马改口：“沈主任。”
　　沈湛扯扯嘴角，夏蛮的朋友还真随夏蛮。
　　沈湛点点头，“打扰，夏蛮在吗？”
　　“不在啊。”
　　虞欢喜摇摇头。
　　沈湛皱眉，“我知道她可能是生气了，你让我进去，我有话跟她说。”
　　“呵呵。”
　　虞欢喜笑笑，“沈主任，你进来是没问题，但是夏蛮真的不在，她回家了。”
　　回家？
　　沈湛一凛，这才回味过来，夏蛮这个回家，指的不是这里。
　　“她回家？”
　　“嗯。”
　　虞欢喜点头，“夏蛮只要休息，没什么事的话都会回家。”
　　沈湛默了默，“那她家在哪儿？”
　　“嗯？”
　　虞欢喜愣了下，表情很微妙。“沈主任，您问这个干什么？”
　　沈湛头顶冒汗，老实说，被女朋友的闺蜜审问这种事，这在以前他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但现在，他必须丢掉主任的架子。要知道，这个虞欢喜和夏蛮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论信任感是胜过他的。
　　沈湛张了张嘴，“我有话跟她说。”
　　“哦。”
　　虞欢喜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抱着胳膊。
　　“沈湛。”
　　这突然改了称呼，沈湛愣了下。“嗯。”
　　虞欢喜笑笑，“你喜欢夏蛮吗？”
　　沈湛：“……”
　　怎么现在姑娘都这么直接？虽然猜到她会刁难自己，但没想到这么单刀直入。
　　沈湛皱了皱眉，点头。“嗯。”
　　“哦。”
　　虞欢喜倒是并不意外，“可是，夏蛮不知道。”
　　沈湛突然抬头，殷切的看着虞欢喜。
　　“咦？”
　　虞欢喜抱着胳膊抖了抖肩膀，“你别这么看我啊，这种事，我是不会告诉夏蛮的。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去说。”
　　沈湛揉了揉眉心，还以为能捞点好处。
　　“主任。”
　　虞欢喜笑着摇头，“地址我会发给你，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嗯？”沈湛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虞欢喜收了笑容，“沈主任，你太不了解夏蛮了，换句话说，我看着你都不配喜欢她。”
　　沈湛：“……”
　　老实说，他被这句话伤到了。不配喜欢？这是多大的罪名。
　　“好了。”
　　虞欢喜手扣在门板上，“要说的我都说完了，主任再见。”
　　“哎。”
　　沈湛伸手扣住了门板，“我能问问，当年夏蛮为什么跟我分手吗？”
　　“什么？”
　　虞欢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是最直接的反应不带一点伪装。
　　“哈。”
　　虞欢喜无奈的笑笑，“沈湛，我只能告诉你，当年有事发生，但是，不是夏蛮甩了你，在她那儿，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
　　沈湛听她这话里有话，分明有所隐瞒。
　　“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不归我说。”
　　虞欢喜收了笑容，“要说，也是夏蛮自己说，当然了，前提是她愿意告诉你。”
　　说完，朝沈湛点点头，把门给关上了。
　　沈湛立在门口，片刻，手机响了下，是虞欢喜发来的地址。
　　沈湛看了看时间，米镇离安城不远，开车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他从楼上下去，满脑子都是虞欢喜的话。究竟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夏蛮甩了他？可是，他一直这么认为啊。
　　既然这中间有误会，他就一定要解开。
　　沈湛在路上，给顾青森去了电话。
　　“我给你发定位，你马上赶过来。”
　　顾青森那儿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这什么地方啊？干嘛去啊。”
　　“别废话，赶紧的。”
　　沈湛挂了电话，没给顾青森反驳的时间。
　　手机响了下，沈湛看了一眼，继续开车。
　　车子拐去了刚才那家火锅城楼下，顾青森双手插口袋里等着他。
　　“啧。”
　　沈湛皱眉，“你怎么一脸怨妇样？”
　　“可不是吗？”
　　顾青森踢踢车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着是为了谁？快给开开。”
　　沈湛俯身去给他开车门，谁让他有求于人？
　　“嘿。”
　　顾青森坐进车里，一脸坏笑。
　　“我陪你去也行，可我不能白陪。”
　　沈湛瞄了他一眼，“那你还想怎么样？”
　　“啧。”
　　顾青森啧嘴，“别装，沈主任，您现在可是脑外的主任啊。”
　　“那怎么了？”沈湛踩离合挂挡，车子开出。
　　“嘿嘿。”
　　顾青森咧着嘴笑，“别这样，我可是开医药公司的，反正你们也是要用药用耗材，是不是？啧，这生意谁做不是做啊？”
　　“嘁。”
　　沈湛勾勾唇，“我只能答应你，我这组先用。”
　　“得嘞。”
　　顾青森一听，立马精神了。“你这一去，肯定成，别说夏蛮了，就是仙女儿也被你迷住。”
　　沈湛皱了皱眉。
　　顾青森：“怎么了？我马屁拍马腿上了？”
　　“她就是仙女。”沈湛如是道。
　　“噗……”
　　顾青森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满是震惊。
　　“沈湛，你不要脸！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要脸？要那玩意干嘛？
　　沈湛轻笑，他以前就是太要脸了。否则，按苏老师的话说，她早就该抱孙子了。

　　夏蛮赶到家，客厅里还亮着灯。
　　夏涛还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眼。
　　“这么晚了，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我还当你明早呢。”
　　夏蛮笑嘻嘻，“不晚不晚。”
　　她一边说，一边去案台上上香。上完香，去房间换了衣服，又拐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一看，果然都空了。幸好回来了，不然她家老夏就可怜了。
　　夏蛮过去沙发边坐下，夏涛盯着电视，倒是没看他。
　　电视机的亮光，照着夏涛的脸，夏蛮有所感触。这些年，她很努力。可是，并不是所有努力都有所回报。
　　“老夏。”
　　“嗯。”夏涛应了声，依旧盯着电视。
　　夏蛮叹了口气，“我先去睡了，你也别太晚。”
　　“嗯，知道了。”
　　夏蛮回房，躺在床上。她在想着，日后该怎么办？喜欢的专业，如今已经被人踢走，留在附院还是个编外，她又没什么背景，老夏也不能时刻照顾到。
　　夏蛮翻了个身，想着，要不回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