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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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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京城乱糟糟的,首先是四公主跳出来指责乾兴帝,并且指责的内容还是莫须有,白白的推掉了一门肉眼可见的好婚事以及圣心。
对这倒霉孩子的行为,宫中的兰妃和丽妃发出看傻子的笑声。
傻子,这是现在京城众人府四公主的评价。
可不是傻吗?先不说四公主的行为,只说那天她的着装,衣衫不整,就不是一个公主该穿的。
但大家笑过了四公主之后,就开始探究这里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你要说是四公主自己犯傻,这话,说出来小孩子都不信。
所以,大家对这个都很好奇。
但是大家查来查去,都没有查到结果,就好像真的是四公主突然犯傻了似的。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北静王府,张珪十分肯定的对水榕说道。
“但是你也找不到啊。”水榕十分无语。
相比于贾赦,水榕这个北静王世子更不用上进,或者说他不上进最好。
因为北静郡王的爵位,是世袭的。只要水榕以及他的后代没有犯十恶不赦之罪,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是妥妥的。
但这不代表水榕没有自己的烦恼。
烦恼之一,父母太偏心了。
或许这世上就有这样子的一种父母,他们天生就更加偏爱处于弱势的孩子。比如北静王,又比如北静王妃。
北静王妃曾经发过誓不再偏心水柠,然而,这决心在水柠绝食三天后就被破了。半点原则都没有。至于北静王,如果没有他的允许,能让北静王妃那样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对夫妻没有因为偏爱女儿而把大部分的家产都给女儿。
也是因此,水榕就特别羡慕被父母偏爱的贾赦,就算是那样的偏爱对于父母的其他孩子不公平。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们天生背上就背着重担,如果对弟弟妹妹公平了,那不就是对他们自己的不公平吗?
水榕不忿的就是这一点。北静王夫妇总是觉得以后他会继承爵位以及北静王府的大部分财产,而水柠得到的只是一点点的嫁妆,就算那嫁妆比起其他的人的要丰厚好多,但和整个北静王府比,就要少得可怜了。
也是因此,总是不自觉的偏爱水柠。
“你就是在无病呻吟。”对于水榕的烦恼,张珪很是无语,“我总觉得你在炫耀,而且现在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
真是的,你不知道老子我在父亲那边也是处于弱势地位的孩子吗?还是不被偏爱的那种。还有,你为什么要强调你妹的嫁妆比其他的人要丰富,但是和你比是九牛一毛?果然还是在炫耀吧。
“你……哼,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水榕被张珪的吐槽气得牙痒痒,“果然还是赦哥儿最理解我了。”
“可惜赦哥儿现在去了金陵。”张珪提醒水榕,“而且他还带着我妹妹,我上次去看他们,他们已经有了此中乐不思蜀的感觉了。”作为贾赦的小舅子,张珪一点都没有挑贾赦毛病的意思。还是那句话,他们太熟悉了,张珪很了解贾赦,所以他不用担心他妹妹。
说起贾赦现在的情况,就不得不说水榕的第二个烦恼了。
水榕的烦恼之二,就是未婚妻年纪太小了。
虽然吧,他觉得自己的婚事就是北静王府给贾家的赔偿,但是鉴于他和贾赦之间的关系,他对于贾雯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甚至他很期待,未来他和贾雯一起生下一个像贾赦的孩子。不都说外甥像舅吗?小时候的贾赦可是非常的好玩。
但是吧,未婚妻太小的缘故导致他只能想想。
毕竟贾赦那家伙可不是张珪这种类型的小舅子,贾赦那家伙,可是记仇的跟。
不过说起来……
水榕很好奇,“你之前不是和那个谢景在一起吗,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明明我的调查中他应该是女的。
“他身上有很大的问题,”张珪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最开始我的调查结果大概就是你调查的那样,但是后来我发现他很奇怪,貌似他身边一直都有人在监视他。而我,因为出现在他身边,也被监视了。”
“所以你那时候才要去找赦哥儿。”水榕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
“不是,”张珪沉默了一下,“当时最主要的其实还是找谢芷清。”
“很矛盾。”水榕发现了疑点。“你说他背后有人,那么,谢芷清的事情,你家并没有刻意掩饰,但为何他要特地去找呢?”
“我也很好奇。”张珪表示了赞同,“他知道了谢芷清这个名字,还可以说是这个名字是听谢止行说的,但谢止行并没有特地说谢芷清长什么样吧。”事实是当他们找不到谢芷清的时候,张珪表示他哥有一个侍妾,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嗯,在张珪眼里,张珏的妻子就蒋明月一个,其他的全都是侍妾。
然后,谢景就跟着张珪回了京城张府,只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谢芷清。
“所以还是很奇怪。”张珪最后总结道。
“说起来,我总觉得,如果没有四公主当时闹的那一下,怕是我还是以为那谢景就是女的。”张珪最后状似无意的总结道。
水榕听了,心里微微一动,他举动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但总是觉得那想法有矛盾的地方。
“好了,不说了,我们吃酒吧。”张珪结束了自己的埋怨,然后语重心长的劝说水榕,“阿榕,有的人生来父母缘浅,这没什么的。你父母好歹还把你当儿子,而我老子呢,他是巴不得我不出生。”如果没有张珪,那整个张府的所有的资源都会倾向于张珏。
“再说了,”张珪狠狠地咬了一口菜,“你有那么多的宝贝,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好吗?干嘛要找大人的关爱。”
“或许这就是无病呻吟吧。”张珪最后总结。
“你这是……”水榕苦笑不得,“但我是想要父母的疼爱的。”张珪自己就得到了唐氏的母爱,所以对于水榕的纠结没有感受到什么。
“好了,饭也吃了,话也说了。我该走了。”张珪吃完,喝了一杯茶用来漱口,之后站起身来,故作轻松的跟水榕说道,“你等我的好消息,我一定会把谢景是什么情况拔出来的。”
水榕不知道,这是他在未来的好几年里最后一次看到张珪。
因为,在张珪回去之后,他就失踪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谢景。
贾府,张府和北静王府三家联合起来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张珪,也没有找到谢景。
为此,一向不理睬谢芷清的唐氏,破天荒的隔空挑了谢芷清好多茬,把谢芷清整的够呛。
时间一晃,两年就过去了。
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是状元郎和探花郎失踪还没有被找到。大家都已经默认这两人遭遇了不幸,唯有张珪的亲友觉得张珪这家伙很幸运,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在就是贾赦在一年之前终于出了孝。
出孝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回京城,而是在金陵找了家不错的书院就读,顺便把举人也给考了。
这书院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一个,题目特别多,能够让你做到怀疑人生。
贾赦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这种题海战术。
贾赦出孝之后,特地在金陵待了一年,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张茜有了身孕了。
话说那天,贾赦和张茜在金陵老宅摆了除服礼,送走了来访的宾客之后,两人头脑都还很清醒,心情十分兴奋,两人一商量,决定去花园赏月。
作为一个贵族阶级,他们赏月,不需要自己准备,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好了。
两人相约在花园赏月,不知是那天的鲜花太美,还是因为月光太温柔,两人喝着喝着,就一起喝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两人缠绵了许久,直到那天早上张茜突然就对桌上的鱼不感兴趣了。还达到了一种想吐的感觉。
这个时候贾赦就要感叹不愧是母亲,准备的就是齐全。
在贾家老宅里,就有两个大夫。
两人稍稍一把脉,就恭喜贾赦,“少夫人有了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