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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0校霸的小会长(10) 如果你相信 ...

  •   隐约听见人声嘈杂,接着是亮眼的光后,彻底失去知觉。

      这一觉摆脱了多年以来的失眠症,是只有婴儿时代记忆不多的长眠,没有乌烟瘴气的味道,没有永无止境的喧闹,意识恍若石沉大海,身体漂浮跌宕轻若浮云。

      祁蔼睡了一天一夜。

      麻醉剂药效刚过,他是被疼醒的。

      刚抽搐了一下嘴角,余光瞥见陪床上女孩干净清秀的睡颜,一声闷哼顿时卡在喉咙里

      女孩呼吸轻浅,利落的短发睡得有些卷起了,莫名添了几分毛绒绒的柔软感,她睫毛又长又翘,睁着眼时没人敢冒犯,闭上了眼就一点平日的成熟冷气威压都没有了,让人能昧着良心,悄悄地,稍微偷窥一会儿。

      恩,长得不错。

      他记得成绩也不错,排名能甩他两条街的那种不错。

      正宗的大家闺秀。

      所以,这种人,为什么会神奇地,跟现在的他有牵扯?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祁蔼叹了声气,别过头去,在日夜交接的皎光下弯了嘴角。

      搞错就,搞错吧。

      挺好的。

      黎末在五分钟后被脑抽的系统叫起来,可能是昨天有点累没睡好也可能是睡姿不太对导致大脑缺氧得影响到智商,她“啪”地一声打在自己脑门上,还以为是摁闹钟。

      结果就是,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目睹了这么傻的黑历史。

      黎末若无其事:“我拍蚊子。”

      她指着空气,:“好大一只。”

      又指着额头上的一片红印:“被咬红的。”

      祁蔼沉默片刻。

      然后:“恩,看到了。”

      他舔了舔唇瓣,黎末下床给他倒水,顺便拿手机当镜子照了眼脸:没有口水印,没有三眼皮,没有乱头发。

      好的,不方了。

      她把水杯放在床头,从抽屉里拿出来昨天买的医用棉签,沾了点水,涂在那有些干裂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看上去又糙又冽,谁能想到这么软。

      细腻的手指沾着水的凉意距离那唇只有几毫厘的距离,祁蔼脖子以下以上都不怎么能动,就只能这么眼巴巴地瞅着,听心脏乱跳。

      两人相对无言,各怀心思。

      直到赶来补办手续的管家到了,黎末才出病房,把事情交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六点刚过一刻,吃个早饭去学校时间还很充裕。

      她就在祁蔼躺的VIP病房厕所里稍稍打理了一下洗了把脸理了下衣服,确保着装没有一丝睡着时压出的皱着,女神会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

      厕所门咔哒关上的时候,病床上的伤患刚好投过来目光,他脸几乎半边是包着纱布的,却一点不妨碍另外半边的极致俊美,又裹着一身白衣,削弱又病态的模样,简直比平时还要,让人蠢蠢欲动。

      黎末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烧,比昨晚好多了。

      “最近不能吃东西,三天后能吃流食,然后再慢慢恢复,我要去学校了,难受得厉害要找护士,我下午来看你。”

      “我们之前说的那件事你再考虑一下,如果……”

      “好。”

      “工资不满意可以加伙食有什么忌口可以提……”一口气滔滔不绝完所有她能想到福利,才想起来刚才听见的,抬眸:“刚才,你说什么?”

      俊雅的少年弯着眉眼,柔光下嗓音温润,如同有一双羽翼轻轻抚过耳垂,蹭出微微红润:
      “我答应,保护你。”

      “咚——咚——”

      黎末按了下心脏。

      垂眉,不解。

      大概是,嘴角它有自己的想法,最近喜欢,向上窜。

      “恩。”

      黎末踩着闹铃踏入教室,临近期末,早自习提前十分钟来上课基本是每个老师的常态,这届早自习是生物随堂测,生物老师这会儿已经在讲台上打起了盹儿,黎末从讲台上抽了张卷子,一脸淡定地坐回位子。

      大概是会长镇场,刚才还细细索索私下交谈的声音全不见了。

      只有水笔飞快在答卷上写字的声音。

      而,会长,她比较有格调。

      人家从来只用钢笔,钢笔从来只有一只。

      她从衬衣口袋摸出那只造价昂贵的笔,先写好名字。

      然后看了眼题。

      111咽了咽口水

      【宿主,我能不能问一个不恰当的问题?】

      【宿主,你,会做这个世界的高中题吗?】

      黎末没回答,然而笔尖已经落下,行云流水,一串工整秀气的正楷字。

      111:……行叭,宿主nb。

      等到早自修铃响,所有同学都停下笔,早就做完了试卷却仍然盯着试卷在看的会长让周围一片想着做完就趴会儿的硬是撑着眼皮检查到最后。
      殊不知,他们的会长,早就游离神外。

      耳边,是模糊的,亲切的声音。

      “很早以前生物体ye的三分之一是细胞生活的内环境……”

      “许多机制到如今都已经推演进化,你从最原始的看到最先进的,万物都在瞬息万变,这是个庞大繁琐的过程……”

      “真理?在我这里没有真理,不过……”

      ——你如果相信,也可以有的。

      “会长?会长你没事吧?老师叫你去趟……办,公室。”传话的学生被面前女孩倏然抬起的淡漠眼神给吓着了,还以为是自己说话太大声惹着这位大佬的清静了,后三个字越说越小声。
      黎末回神后,眼底的疏离散去,她淡淡地点了下头,起身去办公室。

      推门进去等待着她的,是三老会审。

      分别是,班主任,语文老师兼副班主任,和教数学的一个老头。

      顺便提一下,这位班主任姓顾,她是位,咳,体育老师。
      这位体育老师个子娇小没什么架子,属于好说话的那一类,据说是某著名大学心理学转体育教育的奇才,带学生是一把一的好手。

      顾老师见她最心爱的学生来了,抓了一把巧克力放她手上,黎末尽数收尽了口袋,道了声谢。
      给完糖,就是开门见山:“程末,你了解祁蔼同学家里的事情吗?”

      今早是程家管家给祁蔼请的假。

      从前这孩子也常常旷课,但成绩总体来说还是稳定的,没掉出过年级前五十,只是明明能理化满分的孩子,老师的期望怎可能止步如此?

      顾老师好几次想跟他家长沟通,奈何实在不了解这孩子家里什么情况,看着那孩子身上总是带着伤,她就猜到是有隐情的,这个年龄顾及面子很多事情藏在心里,孩子不说她是强逼不出来的,只能在校长面前能帮着遮掩一回算一回。

      她也是惭愧,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有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

      现在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突破口。

      其他两位老师想表达的意思都差不多,尤其是数学老头,这么多年不是没见到过天才,但要算得上决定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面前的女同学算一个,祁蔼算一个。

      他一把老骨头了,就盼着这届能两个状元,一男一女,多好。

      而语文老师则是更为单纯,她只是想让人坐在她的课堂上

      “每到我语文课就不见人影,这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我的课有意见?啊?这臭小子,阅读理解满分,古文零分,零分!我这讲了大半学期的古文,他是在侮辱我,还是看不起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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