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水中村姑

5、第 5 章 第五幕

　　第五幕
　　上午。宫廷议事厅。
　　人物：赵惠文王、赵奢、青年赵括（着蓝衣）、蔺相如、廉颇、太子、众大臣

　　众大臣上。蔺相如、廉颇居前，赵奢居厚。太子、赵括上，赵括尾随太子身后。
　　一宦官（高声道）：“大王到！”（赵惠文王上，高高坐上。）
　　群臣（拜礼作揖）：“大王！”
　　惠文王：“免礼！——想必众爱卿已经听说，阏与告急，救还是不救？”
　　群臣议论纷纷。
　　惠文王：“廉爱卿，你意下如何？”
　　廉颇：“大王！阏与道远险狭，难救。且这次秦军的将军是秦国的军事鬼才白起所看重的人物——胡阳，胜算不大！”
　　群臣再次交头议论。赵括在太子耳边低语。
　　蔺相如（上前）：“大王！微臣同意廉颇将军看法。阏与难救。
　　太子上（上前）：“父王！儿臣认为阏与虽难救，但必救！阏与地处太行山西，通过太行山的孔道，可以进抵我国的都城，这是个十分重要的军事据点！”
　　惠文王（点点头）：“对此哪位爱卿还有别的见解？”
　　赵奢：“大王！阏与必须要救。如果丢掉阏与，即使在武安歼灭入犯的秦军，阏与也必定被其临近的上党韩军占领，丢掉阏与给我都城造成的危险一样存在。
　　群臣议论声更大。蔺相如、廉颇原地不动。
　　惠文王：“好！那就救阏与！如何救？”
　　群臣低头小声议论。
　　蔺相如（上前）：“大王！不如在邯郸附近的武安设防，以逸待劳，歼灭这股孤军深入的秦军！”
　　赵奢：“大王！阏与虽然道远险狭，两军在此作战，譬如两鼠斗于穴中，狭路相逢勇者胜！”
　　群臣议论声再次大声想起。
　　A（走到赵奢跟前）：“哼，真是狂妄！正儿八经你只带过一次兵，你就那么有把握？”
　　B：“就是！”
　　C：“那可不一定！赵公也是熟读兵书、运筹帷幄，不在话下，麦丘一战不是很好的例子？”
　　赵括在太子耳边低语。
　　太子：“父王！赵公的办法可行。秦军借韩路攻我，使韩国成为他的盟国，韩国反复无常。此次秦军深入韩境，秦韩两军实际上是互有顾虑。要论胜算，秦国也不一定占得多！”
　　惠文王：“好！赵卿勇气可嘉！孤王就任命你为大将军，给你五万精兵，一个月内速拿阏与！”
　　赵奢：“臣领旨！”
　　惠文王：“退朝！”
　　众人：“恭送大王！”
　　众人下。留下赵括与赵奢。
　　赵括（低头作揖）：“父亲大人！”
　　赵奢：“嗯！”
　　赵括：“父亲大人，此次出征，不比麦丘之战，望父亲珍重！”
　　赵奢：“为父知道！你觉得这次我们胜算有多大？”
　　赵括：“括儿听说胡阳乃出于白起门下的秦国名将，此前屡有战功。若凭勇气而战，军虽然强劲，但秦军也很勇敢，我们的胜算只有一半。但是，正如太子所说，秦军借韩路攻我，韩国很担心被秦军顺手牵羊，两军互有顾虑。秦军远道攻我国，利在速战。我们应让秦韩两军相疑，分散秦军对我国的注意力。再示之以在武安设防，给秦军造成赵军要以逸待劳迎击秦军的假象，使秦军的注意力转移，然后再火速突袭，秦军可一举歼灭。”
　　惠文王与太子上。
　　惠文王：“好办法！”
　　赵奢、赵括：“大王！太子！”
　　惠文王：“赵卿，令郎才思敏捷勘当大才！”
　　赵括：“谢大王夸赞！”
　　赵奢：“大王谬赞！犬子只是夸夸其谈，根本不知战争之残酷！”
　　惠文王：“哎？赵卿教子有方！有令郎与王儿伴读，孤王放心！赵卿，你随我来！”
　　赵奢：“是！”
　　太子：“父王，儿臣有事请教赵括！”
　　惠文王：“嗯！多向括学习！”
　　太子：“是！恭送父王！”
　　赵括：“恭送大王！”
　　惠文王、赵奢下。
　　太子（欣喜地说）：“括，父王刚才私下夸我学有长进！”
　　赵括：“恭喜太子！”
　　太子：“咦？你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赵括：“呵呵，回太子，一些朋友告知我的！”
　　太子：“你的朋友见识真广！能不能让本太子见见？”
　　赵括：“是。现在就去？”
　　太子：“就现在！”
　　赵括、太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