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水中村姑

2、第 2 章 第二幕

　　第二幕

　　午后。花园。
　　人物：少年赵括（青衣）、赵括的父亲赵奢、赵括的义妹赵雅

　　（赵括拿着竹简书快步向前走，赵雅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赵雅（大喘着气，说）：“哥哥……等我一下哥哥。”
　　（赵括不停，仍然急步向前。）
　　赵雅（大叫）：“赵括，站住！”
　　赵括（停下，回头）：“想听父亲兵法就走快些！说不定现在父亲已经到了书房，要去的晚了，他又要钻研税法，顾不上探讨兵法了！你赶紧快些，雅妹！”
　　赵雅（快步跟上）：“哥，今天你又要问什么问题刁难父亲？”
　　赵括：“雅妹，这你就错了！我怎么是刁难呢？我这是与父亲一起研讨兵法！”
　　赵雅：“听你与父亲辩论已经有三年之多，不知道哥哥感觉如何？”
　　赵括（叹气）：“唉！仅侃侃而谈又有何用？”
　　赵雅：“向父亲求情，让他出征时带上你！”
　　赵括：“我又何尝没那么想过？只是这担任大将军一职岂是父亲相当就能当上？朝中骁勇善战的将军何其多，廉颇将军、李牧将军还有昌国君，大王岂会轻易命父亲为将军，去征战沙场？”
　　赵雅：“不过，父亲马上就能当上将……！”（赵雅捂着嘴）
　　赵括（疑问）：“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赵雅（吞吞吐吐）：“我在……在先生家听到的！”
　　赵括（追问）：“哪个先生？”
　　赵雅（不自在）：“就是，就是……”
　　赵雅（小声地说）：“蔺先生……”
　　赵括：“是上卿蔺相如先生？”
　　赵雅（点点头）：“嗯！先生博学多识、胆略过人、智慧超群，不畏秦国完璧归国，渑池之会更是佛掉秦国大王的面子……”
　　赵括（打断她）：“难道父亲就不博学多识、无谓胆略、智慧过人吗？”
　　赵雅（急切争辩）：“不是，哥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对兵法很感兴趣，但父亲从不亲自教授与我。一次，先生来找父亲，我与先生攀谈几句，先生觉得我一个小姑娘有慧根，便收我为门下女弟子！”
　　赵括：“雅妹，我不是怪你！蔺公确实有过人之处！你能做他的女弟子，我当然高兴！等你学有所成那天，我们可以一起研讨兵法！来，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父亲能当上将军的？”
　　赵雅（见赵括没有生气，高兴地说）：“那天，我打算向先生告辞，走到门口，便听见先生与平原君商讨，打算举荐父亲卫将军，攻齐国的麦城！”
　　赵奢上。
　　赵奢（严肃）：“嘀嘀咕咕，成何体统？”
　　赵括、赵雅（低头，作揖，恭敬地说）：“父亲！孩儿知错！”
　　赵奢（抚着胡须，说）：“嗯！”
　　赵括（上前一步，说）：“父亲，孩儿有一事请教！”
　　赵奢：“说！”
　　赵括（起身，说）：“父亲，您好刑名之学，常听闻您以严正著称。统兵打仗时，严肃军纪，循规蹈矩，多次取胜。括儿认为，父亲虽然治军严明，但不善于谋划，能不大败可求小胜，但也难求大功。”
　　赵奢（甩衣袖，大怒道）：“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哼！”
　　赵括（急于争辩）：“父亲，括儿只是认为……”
　　赵奢（摆手，说）：“今日为父劳累，不想与你争辩，练剑去吧！”
　　赵括（低头道）：“是！”
　　赵奢（刚走几步，扭头说）：“雅儿，姑娘就有姑娘的样子，不要跟你哥哥瞎胡闹！去，跟你娘学学女红！”
　　赵雅（低头道）：“是！”
　　赵奢下。
　　（赵雅垂头丧气欲走，赵括拉住她。）
　　赵括：“陪我练剑去！”
　　（赵雅担心地望望赵奢消失的方向。）
　　赵括（不以为然）：“父亲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没事的，走！你不是很喜欢练剑吗？”
　　赵雅（喜笑颜开，说）：“再教我几招？”
　　赵括、赵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