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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捷足先登 “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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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的暴雨敲打着屋檐、地面与大地。
怡人恭敬将林鸢安排在院子的拐角院的屋里,这本是下人房,虽然刚才已让红儿收拾过,但屋里的发霉味却是如何也掩盖不掉。
“小姐,委屈您先在此处落角,怡人明日一定替您寻一处更好的住处,至于那人,怡人一定想办法将人寻来。”林鸢一脸涨红道,于她而言,许多话都难以起齿,不知如何向林鸢解释。
“好,明日再说。。”林鸢也不客气,简单的梳洗之后便上床休息,她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睡觉,急需睡眠。
待林鸢睡着之后,琅儿轻手轻脚打开房开往,圆脸丫鬟提着红灯笼恰好站在门口,见到人之后便向她示意,怡人在那边等她。
由于林鸢不在场,琅儿也没有多大顾忌,便把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次,但是关于林鸢本欲寻找杜家帮助,后来却半夜离开的事情没说。
听完之后,怡人也是一脸悲伤,泣不成声道:”到底是谁做的,可有查出事情原由?”
琅儿拭泪摇头:”未曾,不过小姐说盐平城有线索所以我们才来盐平城,没有想到能在盐平城见到你,怡人姐姐,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死了。”
怡人闻言脸色变了变,一股怨毒的光从她的眼眸掠过,转瞬即逝,由于太快,琅儿并没有看到,只觉怡人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不要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你们没事就好,委屈你与小姐了。”怡人声音清柔,纤纤手心轻轻的拍打在琅儿的背上,一双眸子望着窗外,暴雨还在继续,伴随着一道道的雷鸣闪电。
送走琅儿之后,红儿便回来伺候怡人更衣洗漱。
“夫人,奴婢听说七少爷晚些回来,您可要重新沐浴?”
镜子里,女子的脸色略为惨白,双眼早已没有了当年的灵动,伸手抚着消瘦的脸颊,咬了咬唇道:”沐浴,然后替我上妆。”
半个时辰后,怡人从小厨房端了杯参茶到书房,经过细细上妆的她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憔悴与狼狈,只不过那双因哭过而略红的眸子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书案后,围椅前座着一个年约二十五左右玄衣男子,剑眉星目,额头饱满,外衣微带着雾气,青丝上还沾着些雨滴,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他刚进来还没有洗漱。
“公子,先喝杯参荷吧。”
男子闻言蹙眉,似乎不悦:”好,放下。”
他一直这般,怡人以为自己习惯了,但心中的失落仍令她难以忍受。
咬了咬辰继续道:”公子,夜已深,不如明.......”
她本想劝着有事明日再做,但当她看到桌面上那张画像时相间戛然而止,为了证实自己没有看错,怡人不由往前走了几步,瞬间眼晴睁得很大。
片刻后,指着画像张口结舌道:”公子,那....那是谁?”
画像上是个女子,年约十七岁,长得甚是好看,不,应该是绝色,如若见到本人,只怕会骂那画师瞎了眼,连她三分的姿容也未画上。
男子见状更为不悦,这几天家里之事已让他烦忧不已,其它夫人对他避之不及,偏偏这个怡人还要往前凑,果真宠了些时日就不知分寸了。
“怡人,这是我的公事,你先回屋歇息吧。”男子强压不奈说道,随后便呼来守门的小厮:”把三夫人送回后院。”
怡人还想说什么,回头间男子已然低头,咬了咬唇,对着男子行礼,一声不吭但出去了。
回到院子又咬来红儿:”你去看着,若有什么动静你马上过来禀告我。”
红儿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是对怡人的话都是言听计从,回屋回了件衣裳之后便亲自却门口守,一夜不曾合眼。
暴雨在每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终于停了,杜城此时已然敢到盐平城,最先敲开的却是慕府的大门。
慕府当家慕白笑哈哈将人迎进门,倒了茶后便开始拉家长,杜城哪有这个心思听这些,几句客套之后便开门见山让慕白帮忙打人,并把画像随上。
“希望老哥帮帮忙,此女仍是我故人之女,前几日走失,老夫听说有人在盐平城见过她的丫鬟。”
“哦,竟有此事,如果人真在盐平城,那就一定能找到,老弟在此等等,我即刻让人寻找,就算挨家挨户找,定会将人给你找到。”慕白许诺。
“那就多谢老哥了。”杜城起身行礼。
岚溪院的慕西华得了杜家前来寻人的消息之时,派出来的侍卫也回来了。
“公子,那位姑娘去了朱府,是朱七小妾的丫鬟半夜将人带进去,且自昨夜进去一直都没有出来。”
慕西华点点头,挥手示意知道,不料那侍卫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沉思了片刻道:”朱七昨夜去也铜浅院,朱家也得了杜家寻人的消息,只怕.....”
如果那朱七小妾想讨好朱七,那姑娘怕出不了朱府,本来他并不知杜家寻到的女子是何人,直到昨夜听祖母说起关于月狼部落美人骨的传说,连想到那张丑陋的脸,有些事情在他心中豁然开朗。
杜信的话,不一定全是假的。
“走,去朱家。”脑海中浮出那如深如井凉如冰般的眸子。。
“可是公子,您今日不是约了嫣家小姐吗?而且这时辰就快到了。”
慕西华目光一宵:“派人告诉她,今日有事,改日再聚。”言毕,一甩长袍,抬步出门,骑上赤焰往朱府的方向而去。
朱府书房此时热闹非常,朱七一脸欣喜将跪在地上的怡人扶起,满脸的温柔却隐藏不住眼底的厌恶,可此时怡人却看不到,红着眼框底头泣诉。
昨夜,她辗转反侧,彻夜不眠,那张画相上的女子分明就是林鸢。自她进入朱家后院至信,朱七又纳了两房夫人。这个月,朱七在房里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对她也不再如从前,如若不是平日她温声细语讨他欢心,朱家早已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一边是昔日的救命之恩,从小到大的主仆之情,一边是她今年所爱,这辈子的依靠。
是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夫君,是怡人不是,怡人不该瞒着你。”怡人梨花带雨的炎烈哗啦哗啦往下除去,而对面的朱七一口一个怡人,委屈你了...等等之类的话,哄得怡人更是羞愧不已,她不应该想那么久,她应该早早下决心,幸好人还在院里。
这样的话朱七早已听得烦不胜烦,女人就如同花园里的花,一时兴起,喜欢就摘了,左右费个瓶子养就是,哪里枯萎了或者看不顺眼,连瓶再花一块丢了就是。
心里对怡人自是厌烦,但现在给他送了那么大的礼过来,他也应该有所表示,朱府当家是他父亲,现在父亲病重,正是选下一任接管人之时,凭能力他不在大哥之下,输就输在出身上。
而杜家找的人现在就住他的院里,就凭着这一点关系,他不怕下一任的当家人不是他,毕竟得了杜家的支持,朱家才能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