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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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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常收回手看着满屋的人叹了口气。
“唉,咱们出去说吧,姑娘就留在屋里照顾一下二爷。”
院里站了一群有头有脸的人物。
肖常一一看过去,宫里的,忠顺王府的,宁府的,就连北静王府也派人来候着消息,唯独缺少了一个最该来的。
“文哥儿这是惊吓忧思过度,引起了尚未好全的病,”肖常叹了口气,“先前的努力全白费了。”
“来人,去找城里的牙婆,但凡荣国府卖的仆役都要送到这里来。”林明轩罕见得动了怒。
一旁的小厮匆匆领命而去。
得知事情原委,在场之人无不怒火中烧。
贾家这次真的是过分了。
“肖太医只管用药,有什么好的用什么,不必担心其他人。”夏守忠先向众人告辞,他必须赶快回去将这事儿禀报给皇上。
夏守忠离开后,其他人也在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告辞。肖常先进宫取药。
林明轩握紧拳头,进了屋子。
许是有熟悉的气息接近,林文轩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抱着自己,一会儿在自己身上擦什么,一会儿又喂了什么。虽然没有真正清醒,但他可以确定就是林明轩。
御书房里气氛压抑非常,安皇之下忠顺,宁喻川,宁善之,水溶一排人坐立不安,连平日最能控制情绪的夏守忠也略带有焦急之色。
“皇上,好消息......”
气喘吁吁的声音,让书房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站了起来,紧张的看向跪在在地上报信的人。
“侯爷刚醒了,忠顺王妃和和硕格格正在照顾侯爷。”
一众人明显松了口气,夏守忠挥手让人退下。
安皇坐回椅子,长叹:“两天了,总算醒了,来人去请肖太医......”
“不用请,臣已到了。”
略有疲倦的声音。
下一秒,肖常拖着腿进了书房,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不论谁的一口喝尽。
“肖大人辛苦了。”夏守忠亲手为肖常换了杯子,倒好水,又捧了一杯新的与忠顺王爷。
肖常摆了摆手,又喝了半杯水才开口:“文哥儿的病是控制住了,接下来就要慢慢养好了。”
“好了就好,”水溶道,“文轩这次的病这么险,这祸首可不能放过......”
“放过?”忠顺王瞬间怒了,“什么时间说放过他们了,好好的孩子放到他们家就病成什么样了,这次再轻饶了他们,我忠顺头一个不答应。”
肖常也脸色难看道:“这两天贾家一没派人上门问病,二没让人道歉,若不是当时明轩及时封锁消息,只怕现在京中都是流言蜚语了,明轩也说没找到当日发卖的贾王氏身边的奴仆。”
几句话让安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抓起手边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这贾家真是好外祖家,指使下人诽谤外孙有龙阳之癖,连堂堂和硕格格都险些丢了清白,真是大胆包天,肆意妄为,他们眼中还没有没有这个皇家了!”
“贾家这几年的确是越来越狂了,”宁喻川沉吟,“但现在还不是和他们翻脸的时候,毕竟先皇遗旨还没有找到......”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你们倒是说个法子,”忠顺越听越烦躁,他不关心什么遗旨,只想替义子出口气。
“四大家族敢这么狂妄,先皇遗旨是一,家底是二,”宁善之思索着开口,“要想收拾四大家族,就得先摸清他们有多少家底。”
安皇点头:“是这理不错,但怎么摸清他们的家底,又不会让他们把遗旨抖出来却是难题。”
一屋子陷入沉思,肖常却想起某人曾和他提过的话。
“这快过年了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众人诧异,忠顺更是不满道:“离年关还早着呢,说正事儿呢,你提这个做什么?”
“这过年总是要家人团聚了吧?”肖常若有所思,“但也总有人多年不能和父母见面吧?”
说着,肖常指了指后宫的方向。
安皇瞬间明白:“这些妃嫔皆是抛弃亲人音容多年,未免不思念,这久思成疾了,也是朕的过错,不如让他们家里能够建造别院的,每年回家省亲一次,也算是缓缓相思之苦了。”
“妙极了,这样一来众妃嫔可以见到亲人,天下也会传皇上圣贤之名,二来他们要建别院,自然可以摸清他们的家底,又不会被他们发现。”宁善之向宁喻川赞道。
宁喻川笑着拍了他:“不止可以看清四大家族,连其它大臣的家底也是可以看清的。”
“而且这也算是替文哥儿出气了。”
肖常和安皇对视道。
京城里权贵们最喜欢的地方莫过于祥瑞阁,要建别院他们自然要从祥瑞阁买东西撑面子,那林家到时候又会大赚一笔了,这也算是对林文轩的一个小补偿了。
夏守忠十分机灵的未等安皇等人商议完,就出来叮嘱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们向后宫和各大家族传某些小道消息,替安皇安排好了一切。
林黛玉亲自看着丫头将药煎好,把药碗放在了林文轩的面前。
“瑞儿听话,这是最后一回药了,喝了病就好了。”
林文轩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盯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药,决定用沉默反抗。
“大爷。”
丫头挑帘子让林明轩进了门。
“姐姐先回去吧,我来让瑞儿喝药。”
听见这话,林黛玉莫名其妙地长叹一声,起身离去。丫头们慌忙追上。
回到闺房,桌上摆着成摞的古书,流行的玩意儿,衣服,饰品,林黛玉看也不看径自在床上坐下。
“小姐......”
雪雁见状小心翼翼喊道,王嬷嬷拉住她让她先领着屋里人出去候着。
“姑娘这是何苦,咱不是早知道大爷是为什么来咱家,如今又怎么自个儿伤神了。”
林黛玉听见这劝,反倒把眼泪劝了出来,哭着道:“虽说早知道了,可他们是亲兄弟,兄友弟恭不好吗?为什么偏要走到这地步?”
王嬷嬷长叹一声:“姑娘,大爷是不是咱林家的人还不好说呢,谈什么亲兄弟。再者,若真如大爷说的,他和文哥儿生世是爱人,那咱能强拆了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