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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喜欢又能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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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手抚上浩矢的脸颊,轻声问:“如果对我的爱满分有100分,你给自己打多少分?”
“对你的爱没办法用分数衡量,如果非要一个分数,那我希望翻倍,200分。”
南知勾起嘴角,她曾经问过夏梧同样的问题,夏梧傻傻地回答南知,“90分啊!我怎么也得分给我妈10分。”
南知勾住浩矢的脖颈,主动吻向浩矢的嘴唇,浩矢回应着紧紧拥住南知,迷乱的吻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蔓延。浩矢停住动作,柔声问南知:“小知呢,你爱我吗?”南知再次把浩矢拉近自己,用身体语言回答了浩矢这个问题。
旖旎、缠绵、大汗淋漓,在最后一个深入的瞬间。南知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水。不仅因为身体的疼痛,更因为心理上的痛苦,这一刻,南知明白,自己已经彻底与过去的感情决裂,与夏梧决裂。她不想留退路,所以今晚如此坚决。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不是她身体的发育程度,不是她是否开始有性生活,而是她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什么更适合自己,懂得了选择与取舍。
“对不起,夏梧。”南知将头埋进浩矢的颈窝。
“陆筝筝,你在家吗?”夏梧敲门。就在夏梧以为陆筝筝还没回来时,门被缓缓拉开,夏梧看着陆筝筝红肿的眼睛,不禁笑了,指指手中的啤酒和卤味道:“呵呵,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聊聊吧!”
陆筝筝煮了两枚鸡蛋边敷眼睛边好奇地问夏梧:“你怎么突然想起找我喝酒?”
“呃,要不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说说我们怎么了。”夏梧拉开两罐啤酒,放到陆筝筝面前一罐。
陆筝筝点点头,“那你先说吧,我哭累了,缓缓。”
“我觉得小知最近有点怪。”夏梧说完,沉默下来。
“完了?”陆筝筝看着夏梧。
“不是说一人一句嘛。”
“哦哦,那我说,今天袁彻彻底离职走了。”陆筝筝放下鸡蛋,喝了一口酒。
夏梧拿起啤酒也喝了一口道:“小知这几次和我视频都没叫我‘老公’。”
“我和白子淇视频时因为袁彻吵架了,我吼了他。”
“刚才我和小知视频,她竟然叫我名字‘夏梧’。”
陆筝筝和夏梧不禁都闭上嘴,看着对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再次举起啤酒罐,轻轻相撞。
“干杯!”有相似经历的人才能体会这种感觉,但做到感同身受,恐怕也不行。
“夏梧,”陆筝筝建议,“如果你真觉得你和南知之间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就去日本找她吧。女生需要男生拥有这样破釜沉舟、非你不可的勇气。小白今年圣诞节回来,我也会趁这个机会好好跟他聊聊。你既然现在有能力去日本,何不两个人当面谈一下,或许一见面所有问题就都没有了。异国恋太烦,牛郎织女还能一年见一次,我们呢?唉!”
“你相信第六感吗?”夏梧叹息,“我之前不相信,但现在相信了。我觉得,我真觉得南知爱上别人了。”
“怎么可能!”陆筝筝立刻安慰夏梧:“你别胡思乱想,可能她最近有什么烦心事或者真的忙,你可千万别乱猜!”
夏梧掏出手机,查看最近的飞往日本的航班。
“陆筝筝你说的对,我应该去日本看一看。无论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当面和小知谈。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不开心了。”
“嗯嗯,去日本吧!我支持你!”陆筝筝做出加油的手势。
“可,可如果小知真的爱上别人了呢?”夏梧到底叹了口气。
陆筝筝刚搬回市场部,部门就联合公关部召开了紧急会议。因为原本和睦合天野签订了明年全年广宣合同的九联日化突然说要解约。而且九联日化方面态度坚决,即便面临近30万元的赔偿款。这让秦力大为不解。他特地询问当时和袁彻促成这笔合同的陆筝筝,知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陆筝筝比秦力还困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明明她和袁彻到山庄跟岳姐夫妇相处得非常愉快,合同也是他们主动交给袁彻的。
“秦总,你给我一天时间,我去问清楚。不能不明不白地被客户毁约。”
“好。”秦力嘱咐,“但如果客户那边有很充分的原因,你也不要太勉强。”
“嗯嗯!”陆筝筝立刻背包下楼。她刚走出睦合天野办公大厦,准备过马路时,一辆黑色宝马拦住了陆筝筝去路。
车窗缓缓下降,韩伟洲探出头笑问:“陆小姐这么着急是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韩总,你忙你的吧!”
“呵呵。”韩伟洲推开车门,走下车,“拜陆小姐所赐,我已经被集团开除了,这两天就要准备离开公司了,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是吗?真遗憾。”陆筝筝迎上韩伟洲的目光,“不过集团有规定,身为领导如果不以身作则,被开除也很正常。我无话可说,只能提醒韩总不要在下家公司重蹈覆辙。”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袁彻暗地里有一腿!”
“韩总!”陆筝筝正色道:“你现在不只是造谣生事,还想人身攻击吗?”
韩伟洲冷笑,“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好啊,既然你和袁彻一再否定你们的关系,我就成全你们。不过可惜了,几百万的大单子飞了。”
陆筝筝蹙起眉,醒悟道:“九联日化要解约是你在捣鬼?”
“我一个要离职的人,总得送你,送公司一份大礼再走吧!”韩伟洲凑近陆筝筝耳边道:“我把袁彻否认你们关系的演讲录音发给了岳兰霞。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你和袁彻怎么害我的,我也要让你们尝尝这滋味儿!”
“卑鄙!”
韩伟洲笑笑,回到车里,“你们比我高尚到哪儿去?”
这下,所有事就解释得通了。晚上,陆筝筝着急地来到五元牛肉面馆,但她等到半夜也没见岳姐出现。面馆里的人后来告诉陆筝筝,岳姐说最近都不会过来。陆筝筝第二天不得已找秦力说明了她和袁彻签下九联日化合同的原委。
“荒唐!”秦力蹙起眉,“我知道袁彻一向天马行空,但九联日化这件事他真做得太荒唐了!所以韩伟洲拍的那些照片是你和袁彻假扮情侣跟九联日化那对夫妇聚会时候的事?”
“嗯。”陆筝筝点头,“除了骗岳姐他们说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什么都没撒谎。而且岳姐和袁总之前认识,我想如果我们假装情侣能促成这桩单子不是很好吗?”
“你们想的挺好,可现在呢?”秦力揉着太阳穴,“那边是真因为你们假装情侣这件事要毁约,就算赔30万人家都不怕,说明人家真生气了。你们这桩荒唐事要是被传出去,睦合天野就要沦为广告界笑柄。”
“秦总你别急,这两天我就去找岳姐,我一定当面和她解释清楚!”
“陆筝筝,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袁彻?”
“不不,你别告诉他。我想自己处理,我一定能处理好。”上一次,袁彻当着全公司的面维护陆筝筝;这一次,陆筝筝要尽全力维护好他们曾经一起创下的业绩。“秦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如果我没办法挽回这个单子,我就离职。”
秦力劝道:“陆筝筝,你何必呢?袁彻走的时候特地——”
“我知道!”陆筝筝看向秦力,她就知道,袁彻一定会嘱托秦力照顾自己。“秦总,让我凭自己能力做一回事吧!这样才不会辜负袁总呀!”
秦力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之后我们就不能拖了,只能同意解约。”
“嗯。”和九联日化的这桩合同对陆筝筝而言不仅仅是生意,更包含了她和袁彻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她要维护这段回忆,即便袁彻走了。所以她更加无法同意连这桩合同也跟着消失。
一早,陆筝筝就来到九联日化公司。
“你好,我来找你们李总。”
前台小姐微笑问:“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和李总之前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我叫陆筝筝,你和你们李总说我的名字,他应该记得我。”
“好的,您稍等。”前台小姐立刻给李总办公室打去电话,很快,前台小姐对陆筝筝答复道:“抱歉陆小姐,我们李总说不想见您,他请您回去。”
“麻烦你再和你们李总说下,我真的有事找他,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前台小姐摇摇头,为难道:“对不起,陆小姐,您还是走吧。”
陆筝筝朝里面看了一眼,飞快地跑进去。前台一下子慌了,“快,保安!保安,快拦住她!”
“让我进去吧,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们!”即便陆筝筝带上了哭腔,也难逃被保安架出去的命运。
保安将陆筝筝放到公司大楼外,严肃地说:“女士,如果你再硬往里面闯,我们可就报警了。”
陆筝筝瘪瘪嘴,只好坐到花坛边上,等李总出来。但从早等到晚,陆筝筝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见李总身影。门口保安见陆筝筝如此执着,有点不忍心,于是走到她身边说:“姑娘,你快回去吧,别等了。你一天都没吃饭吧?”
“没事,我不饿。”陆筝筝笑着说:“要不大哥,你让我进去吧,我和李总真认识,他是对我有误会所以才说不见我的。”
保安摇摇头,“你进去也没用啊,李总都走了。”
“走了?”陆筝筝忙问:“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我怎么没看到他?”
“人家当然是坐车走的啊,车库出口在楼后,你在这儿能看到才怪嘞!”
登时,委屈和疲惫的情绪一股脑儿涌上来,眼泪从陆筝筝眼里夺眶而出。
“呜呜——怎么走了呢!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呜呜,我连饭都没吃,水都没喝——呜呜——”
保安苦着脸看着抹眼泪的陆筝筝忙说:“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唉!你这个姑娘真是的。李总晚上8点好像在维也纳酒店有场聚会,我早上听见别人说的,也不知道准不准。要不你去哪里砰砰运气。”
陆筝筝立刻吸吸鼻子,拿出纸巾抹干脸上的泪水。“真的?谢谢你大哥!谢谢!”道谢后,陆筝筝迅速拦车往维也纳酒店赶去。
陆筝筝来到维也纳酒店大堂一打听,李总还真在999包间有一场聚会,于是她在大堂的沙发上坐下。临近12点,李总和几位朋友从包间出来。陆筝筝没有贸然上前,等李总送走几位友人准备和司机上车时,陆筝筝忙冲到李总面前。
“李总李总!您好,我是陆筝筝。”
岳兰霞的老公李德山当然记得陆筝筝,而且也知道白天她来找过自己。李德山冷淡地哦了一声,面无表情道:“你蛮厉害啊,知道我在这儿。”
陆筝筝直奔主题,“李总,李哥,我知道您为什么不肯见我,您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找您。对不起!”陆筝筝朝李德山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不该欺骗你和岳姐,但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
“不是故意?”李德山觉得好笑,“不是故意你俩假装男女朋友干嘛?袁彻就是为了签那份合同,你们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呵呵,其实明年的广宣给哪家公司做都不要紧,因为你岳姐看好你们,所以最后我们才跟你们签的约。但是没想到你们竟然撒谎,这就太过分了!你岳姐因为你俩的事儿非常生气。”
陆筝筝忙说:“我明白,我明白这件事是我和袁彻做得不对。我昨晚去牛肉馆找岳姐,想跟她当面道歉,可是没见到她人。”
“行了,你别搞什么道歉的事儿,咱以后别当朋友就完了。你也别再来找我跟你岳姐,这事儿就算了吧,赶紧叫你们公司把约解了。”
“李总,您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不要解约。我保证,我们一定把九联日化明年的广宣做得非常出色!拜托您不要因为我和袁彻的错误,惩罚公司。”
“袁彻不是总经理吗?”李德山坐进车里,“他应该承担责任。开车。”
望着李德山远去的车子,陆筝筝难过地跪到地上啜泣起来。“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不能让袁彻失望,一定还有机会,一定还有!”陆筝筝抹抹眼泪重新振作,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