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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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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吃看看这个菜味道怎么样,妹妹我亲手烧的!”霍汤骆极目望去,吃惊的看着二妈身著华丽的宫服,跪坐在妈妈的脚边,手捧着一盘菜,卑微的服侍着。他拼命的搓了搓眼,再搓了搓眼睛,妈妈驭夫有道,这点我是绝对不会怀疑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有妈妈跟艺术家跑陆后,后头吃旧草,老爸还不会拒绝这事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还竟然驭妾有术,真是让人吃惊感叹啊!
却只听一个低沈的声音道:“夫人,小慧,你们不要再玩了,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也不知道消停!”
随著话音落,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眼前,再次带给他难以名状的震惊感觉。难道我走错时代了,难道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为什么,为...为什么,老爸穿着龙袍啊?
难道……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吗?霍汤骆愤愤不平的想著,为什么我穿越也要同这小魔女在一起啊?为什么老爸是皇帝,有两个老婆,他就只能被虐待?他的自尊心被小小的刺伤了一下。
不对啊,老爸是皇帝,我不就是太子了啊!古代不讲究一夫一妻制,那就表示我可....可以娶很多很多老婆,想要多少就多少!我可以对她们干干这个,又...又可以干干那个....呵呵...呵呵.....
不行,我要一千零一个,每天坐床边给我讲一千零一夜!呵呵...哈哈....
忽然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来到自己面前,讶异的“咦”了一声道:“怎麽回事?小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都红到脖子根耳后了啊,发烧了?”
“我看倒不像,反倒是想某些带颜色的东西,才起得反应吧!”一个幽幽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后,汗毛一起了不少,“到哪个阶段了,A...B...还是C啊!”
“砰”的一声,霍汤骆一头撞上了红木桌子,A..B..还C哦?他……堂堂的北京医科大学泌尿外科本硕连读正宗毕业生,竟然被形容成这么不入流!(难道你没有?)太...太过分了!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没有的事!毁谤,这绝对是毁谤。当...当心我告你!”霍汤骆大声的吼道,双目喷射出强烈的辩解的火焰。不...不可原谅,竟然把他形容成这么不堪的样子(难道你不是?),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侮蔑行为。
女孩眨巴眨巴了眼睛,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笑道:“骆骆哥哥,你在这张纸上按个手印我就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凭什么要按啊!”霍汤骆痴痴的问道。
“哦~~!”女孩特意拖长了尾声,不信任的瞅瞅他,“没想到,北医大的素养就这水准啊!”
霍汤骆一向引以为傲的修养再次被'这水准'这个词语给激的荡然无存,他颤抖著举起手,大声吼道:“你这简直就是...指...指鹿为马!大丈夫誓可杀不可辱!为了清白,我愿意干一切!”话音刚落,只见他狠狠扯过女孩手中的纸,大拇指用力按在红色印泥上....就在他的手和纸相差0.1mm的档,他深切的感受到——他上当了!就在这时,一双纤细嫩白的手,轻轻的一用力,“骆骆哥哥,距离是需要跨越的,就像这0.1mm,又像你和他的千山万水!小妹我就在这里送你一程!还望哥哥多多保重,不要辜负了老爸老妈,还有大妈的一番心意!”
霍汤骆缓缓转过头看看刚刚还在老远的亲亲老爸,快速的转过头瞪着自己的亲妈!眼里尽是道不尽的痛心!后者,把头埋进二妈的怀里,一副抽泣样,颤抖着双肩!
如果不是他坚信自己还是年轻的,一定会被眼前这个没有人性的家庭气到得那种医学上所说的“脑溢血”那种病了。
他真是被狗屎迷了眼,他怎么就会支持他那个狠心抛夫弃子的老妈回来呢?他怎么觉...觉得自己是放虎回山,来残害他这唯一的小白兔来了!难道...难道我真的错啦!难道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整整五十二年,六个月零七天了啊!我竟然离开了这么久,久到这里竟然已经起了这么大的变化!唉,故土难离,当时只以为很快便可以回来,谁能想到这一走便是五十余年!诶,物是人非啊!”豪华房车的后座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流着眼泪在那里感慨。整个满是皱纹的老脸紧紧贴着玻璃窗,一双精明的眼睛痴痴的随着飞逝过得景物转动。试图从这些新的事物的寻找出一丝熟悉的风景,感叹着时代的变迁还有人事的湮灭,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威风八面!
“老头,你的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身边一个帅气到绝对伤天害理的青年,换了一个姿势懒洋洋的道。
老人回过头,和蔼的一笑,道:“没有真正体会过刻骨铭心的你,是不会明白我的心境的!缘来由天定,等你遇到的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其中的真滋味....那...”
话未完,便被青年打断,“老头,感伤情怀真是不合适你啊!还是阴险狠辣比较像你!”
“一叶先生最近给你算了一挂,挂相上说,你的命定之人即将出现!是凶是吉难辨,你要多多注意啊!”老人仔细打量起眼前唯一的亲人,不知是不是他年轻的时候,做多了伤天害理的恶事,不仅老伴惨死匪徒之手,儿子女儿也不幸死于祸难!原本,子孙满堂的自己,老来竟然只剩这一个叛逆的祸害!惹起祸来,丝毫不比当年的自己差。不仅,手脚麻利,数目庞大,结的冤孽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还得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这老骨头也要退役了啊!
嘻哈一声笑,青年凑近老人道:“老头!也许,我的命定情人已经出现了!”
“哦,是谁家闺女这么倒霉,竟然让你看上啊!”老人看青年的嬉皮笑脸样,就知道准是一时玩乐罢了,定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一个小公司总裁的女儿,那人你还认识!”青年优雅的叠起修长的双腿,悠悠道。
“哦,我还认识?能让我记怀的女孩还真不多,可都是些精明的人!配你,倒也够的上!”老头努力的回顾着自己认识又同青年适龄的女娃,但还就是没有!要么,老的都可以做他妈了,要么还是十六七岁的稚龄小娃,怕他也看不上!
“说吧,别迈老头子的乖了!”老人还真有点好奇了。自己虽然是古稀之年,但是记忆力还是相当之好的。虽不似年轻的时候过目不忘,但也不可能一点映象都没有!
“霍家的女儿,你让我见的那个!”青年回忆起醉倒在自己房间床上,迷迷糊糊呻吟,红扑扑的小脸蛋,不禁笑了开来。色诱这招术的确是老了一点,但是,越是经典的东西越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自己竟然都有些情不自禁,可惜到嘴边的肥肉就这么跑了!
“霍柯馨?”哦,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啊!呵呵!那时候,去哈弗做了个讲座,就在校园里走了一圈,竟然就碰到那么个鬼灵精怪的丫头!一辈子没有吃过亏的自己,竟然被算计到了!还从我这里骗走了一纸婚约,难道是....老早就看中了我家这傻小子(一只饿着肚子的豺狼是傻小子?阴森的一眼:“你有异议?”),假入这野小子看上的是她,那还真是有好戏可以看了!
“原来,叫霍柯馨!”呵呵,你要乖乖的等我来找你哦!我可爱的命中注定!
“.....为什么....”霍汤骆爬在红木桌子上,画着圈圈,小小声的嘟囔着。这就是没有能力者的无奈,真是肥羊落在狼窝里,只能等着被刮杀啊!
“儿子,你就认命吧!”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流着眼泪抚摸着他的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妈,您真的是我的亲妈吗?”霍汤骆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的是自己的亲生妈妈,十多年前,她虽然也胡来,但还是挺像个正常人的啊!怎么现在就变成这么个样子了啊!
“骆骆哥哥,你真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诶!”一双纤细嫩白的手撩起一把黑发,嗅嗅,竟然还有一股清香,“头发再长一点就更好了啊!”
骆母不再理会千方百计设法逃脱的儿子,转向一边正在积极准备化妆品的二妈,“妹妹,咱们画个淡妆就可以了,时下流行中性美。太妖艳了,反而像是个人妖!有损我们的品位,还折损了骆儿天生纯真的气质!”
“大姐,我好兴奋啊!”馨母一副少女怀春,双手抱拳祈祷样,“当那么出色的并且英俊的纯种小攻——俞总遇上这么清纯并且无奈的绝种小受——骆骆,啊,天雷勾动地火!”馨母原先优雅的气质现已荡然无存,流露在外的是十足的同人女,耽美狼的本质。
“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抵得上好几颗原子弹爆炸!”
骆母狠狠拧住儿子的耳朵,恶声恶气的说:“要是你敢让我们失望你就死定了!”
“好...好,好,好痛,您就手下留情。老妈,我绝对不敢。我一定好好表现,一定让那...那个什么‘鱼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霍汤骆哀哀的告着饶。他从小就怕老妈的‘一拧神功’,那种耳朵都快要掉下来的味道真是不好受啊!
“这还差不多!快,小馨,你去催催那老师傅!这晚礼服怎么还不送来,错了点就麻烦了!”放开手中有些红肿了白嫩耳朵,回身吩咐道。
“好的,我马上就去催催!”女孩难得的完全流露出十七岁小女孩才有的天真烂漫,蹦蹦跳跳着扑到真皮沙发上抓起反古的听筒熟练得按起号码来。等结束电话的时候,一张诡异的笑脸出现在她的脸上,“薛师傅已经让人把晚礼服送来了,据说,绝对会给我们个惊喜的哦!”
终于拽回自己的耳朵的骆骆,委屈并讨好道,“老妈,这...”
只见,骆母一个眼刀后,他立马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属于人类的声音!
刚画完淡妆,打上发蜡(要不是霍汤骆宁死不去理发店,只怕骆母和馨母是绝对不会涂抹点发蜡就解决问题吧),礼服就送到了,那是一套纯黑色镶钻拖罢紧身小礼服,看上去神秘而又不失典雅,性感又带点稚嫩。但,骆骆则不是这么想,当他看到礼服后背一大块漏空的时候,瞬间吓瘫在坐位上。花不到一刻钟功夫,就被疯狂的三个女人换上完整的小礼服。他的脑子当时明显已经当机,一片空白,唯一有感觉的就是后背一阵阵的发凉,贼冷贼冷!
另外一个可怜人——骆父躲在楼梯口,也是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不仅,连着打了几个冷战!天方集团的员工们绝对想不到,平日里威严肃穆的总裁大人,回了家,在他前.后妻老婆的手下,竟然像一只兔子般的毫无还手之力。
“妈,你以前是那么严谨细致的一个人,怎么说也算的上个名门淑女!虽说为了追求艺术,一切不可能的事(比如说,像是抛夫弃子!)都做得出来。但是,也没有把儿子当女儿养的不良(其实他很想说变态嗜好,不要说我没胆,实在是....掩目泪奔而走...)嗜好啊!”骆骆手脚并用的爬到亲妈的面前,却见他老妈笑眯眯的从身后掏出一双长达10cm的高跟鞋,转过头说道:“我原本不喜欢你爸!要不是我发现你爸很有男子气概,勉强算的上一个强受。当然,当时民风保守,根本没有什么这方面的书籍,但凭着直觉我嫁给了你父亲。并在十年前,也就是1998年,那一个月高风黑,夜深人静的夜晚,让我接触了耽美这种非主流的艺术,我才发现我竟然也是一个同人女,俗称的耽美狼!”
馨母接过骆母手中的‘水晶玻璃鞋’,执起骆骆不大的玉足,笑着说道:“大姐为了能买到不带马赛克的真实同人CD和限量版漫画小说,弄得倾家荡产。最后,不得不回霍家来向你爸索要赡养费,你爸看她可怜就留她住了下来,当时的我很气愤,一度抑郁成疾。”
“是我,拿着《绝爱》绝版CD,解析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冰释前嫌!并成功的挖掘出了妹妹深藏在潜意识里的同人女的本质,并立志要出一部中国自己的耽美绝爱。”骆母从怀里掏出厚厚的几大本册子(她把自己当叮当猫了!),激动并兴奋的说,“这里都是近代中国冒出的星星耽美之火,中国的耽美事业正在壮大!妈妈相信并且坚信,加以时日,一定远超日本!成为亚洲第一!不!是世界第一!”
“咕咚”一声,骆骆彻底的栽倒在他老妈的脚下。这么多年了,他直到今天才发现这么恐怖的事实,那就是:他的妈妈和二妈,还有亲生妹妹,竟然都是同人女,或者用老妈的话说也可以称为耽美狼。而他这英俊美少年却不自知,就像暴露在核辐射之下的土壤,没有一点的防备措施,傻傻的等着人家偶尔的仁慈。
天,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悲惨的人了吗?竟然每天处在狼群里而不自知。上帝啊,你不要这么残忍啊。他从心里深深的发出了一声哀嚎。却不知道,他悲惨的爱情,已经悄悄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