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锋后恋爱》木有恒兮

3、第 3 章 打完了饭，

　　打完了饭，四个人围在一起吃。
　　今天因为心情糟糕，沈森觉得哪个菜都难吃。盘子里的菜被扒拉的哪都是，他这个样子吓的其他三个人不敢吱声。互相对视，还是有胆子大的抢先开口，不然这顿饭吃的太压抑。本来课业就重，连午饭欢乐时光都剥夺了，这下午可怎么活呀？

　　朱源源:“森哥，你总这样老师都不爱理你了。”
　　沈森:“我巴不得他们不理我，我落个清闲。”
　　张成:“哥，老师对我们挺好的就别总呛呛。”
　　沈森:“你见我几时说过话，他上半句刚起头，我就出门罚站，还要我怎么样嘛？”
　　朱源源:“老师们也挺不容易的，你温柔点。”
　　沈森:“我还不温柔，我一没动口二没动手还不温柔吗？”
　　沈森说的好像都没错，吧嗒吧嗒滋味有点怪怪的，怎么竟是些歪理呢
　　王鸣新:“哥你再这么折腾，小心被开除，你爸妈可怎么办？”
　　沈森听罢沉默了，不在说话，静静的吃着碗里的饭。心冷到极点，如果自己被开除父母能关注自己一下，自己宁愿被开除。

　　看沈森一言不发，朱源源踢了小卷毛一脚，用眼神提醒他:你见过他的父母管过他吗？你不知道在他这父母是禁忌吗？还往枪口上撞。小卷毛吐了吐舌头，的确跟了他这么久从未见过他的父母，就算是家长会也是亲戚代劳，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沈森很讨厌他们这样，烦躁的把碗里的炸鸡一人分了一块，“快吃。食不言寝不语，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好吧好吧，老大发话啦谁敢不从？收回视线，不在震动音带，安静的吃着。
　　这桌安静了，别的桌可不会，不然为什么食堂总是人声嘈杂，乱哄哄的。如果说高中是个小社会那么完全是正确的。高一看不上高二，高二看不起高三，每个年部都有一个大哥，这几个大哥也谁也不服谁，隔着十米就火药味十足了。沈森是高二的老大，而与他最不对付的是高三的王武。如果沈森做大哥的关键词是保护，而王武的关键词就是以强凌弱。沈森最看不惯他平时嚣张跋扈的模样，对于他盛情邀请入伙不屑一顾，久而久之王武对他产生了怒火，发誓与他势不两立，每每相见必是一场大战。
　　今天也不知道哪个败家玩意推推搡搡把王武推到了高二用餐区，这下有好戏看了。
　　王武见自己挤进了高二用餐区，又看见一群等待着看好戏的脸，不想惹事都找不到台阶。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故意撞了一下沈森的桌子然后用挑衅的语气说，“哎呦不好意思，走路没注意。”
　　沈森冷着眸子，恶狠狠的说:“用不用我教你如何走路呀。”说完站起来就要抓王武的衣领，本来心情就差，这家伙是撞枪口上了。抬眼突然看见陆湛的眼睛，他的眼睛，怎么有点……他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沈森没了力气，怒火值降了下来，坐下继续吃饭。小卷毛几个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他，今天他竟然没炸毛，都已经摩拳擦掌了，好吧今天我方不动，敌方也不别想动。王武一看对方没理自己，闹了个无趣，特别不爽，但是这人多嘴杂可能会说自己无理取闹，无辜生事，到时候不好交代。憋着一口气，惺惺然走了，沈森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哥，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小卷毛敏感的神经感觉，沈森最近很不一样。
　　“闭嘴吃饭。”沈森严肃的说，脑子乱糟糟的，他的眼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复杂的说不出，但是沈森知道那个眼神让自己不想惹事。
　　为什么最初与陆轩老师作对，后来却听话，就是因为自己惹事而最后都是陆轩为自己求校长求主任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陆轩没少因为沈森受罚，沈森不想亏欠别人，收敛了脾气。他不忍心因为自己而让他人受罚，自己种的因自己吃它的果。刚才他的眼神和陆轩是一样的，充满了对自己的期盼。他俩分明不是一个人，但又像一个人。是一个还是两个，两个还是一个？
　　小哥仨儿看着沈森魂不守的样子，又开始窃窃私语。“哥是不是魔怔了。”源源边啃着鸡腿边说。
　　“嘘，小声点被他听见了我们全都得被。”小卷毛在脖子上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一步不用等我，我晚点回去。”沈森忽然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加快步伐，跑出了食堂。
　　“真疯了。”张成滋溜了一口橙汁，坚定的说。

　　陆湛前脚刚出去，后脚沈森就追了上来，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走路姿势也不一样，以前是有点欢快的步伐，这个步伐是稳重的。走的楼梯也不一样，他从来不走这个楼梯因为会路过校长室，但是都喜欢用手指去刮墙壁。一样又不一样，沈森仔细观察，心里疑团不解。
　　看着陆湛进了办公室，沈森等了几秒才敲了敲门。有个时间差，要不就暴露自己跟着他了。
　　“请进”陆湛刚坐下，就听见办公室的门响，应了一声。以自己在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他早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只是知道他不会伤自己性命罢了。
　　沈森闪身进来，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
　　“过来坐。”陆湛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沈森过来坐。
　　坐到陆湛对面，沈森挺直腰板，注视陆湛。“老师找我什么事，如果是今天中午的事不是我本意，我没想到围了这么多人。我为今天午饭的事情道歉，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知道不是你的过错。”说完勾起了嘴角，“是别的事，今天罚站课没听吧，我来教你，不能被落下知道吗？”
　　沈森身子一震，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有点局促，“老师……”
　　“来这是今天学的重要公式你先看一下。”陆湛翻开书递给沈森。
　　沈森像拿着千斤重担一般，这是闹哪出奇怪的是，自己竟然认真的看了起来。前面落下的课程太多了，看也是白看，完全就是天文，完全不知所云。皱了皱眉头，“老师，算了。我差的课程太多了，补不齐的，别费心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起身鞠了一躬，就要离开。
　　陆湛叫住他，“这是单独的一块，一定能听懂的。”
　　沈森回头，又看见他那双有魔力的眼睛，脚像被钉在地上移不开，鬼使神差的坐下了。
　　“来你看……”陆湛认真的给他讲授上节课的关键内容，沈森安静地听着。不得不说，沈森真的很聪明听一遍就懂了。
　　微风吹过午间的房间，阳光洒进，斑驳陆离。带来一丝美感。沈森定定的看着陆湛，风抚过头发，头发灵动跳跃。眼睛深邃的闪着琥珀色的光泽，嘴唇红艳艳的像极了小猫，修长手指握着钢笔写苍劲有力的字，仿佛是件艺术品，浑身上下透露出完美。
　　“好了，这节课重点就这些了。”扣好钢笔帽，陆湛笑着说，“你真的很聪明呢。”
　　沈森回过神来，匆忙的感谢。哪有孩子不喜欢夸奖的，听到他的夸奖心里一喜，竟然痴痴的笑了。
　　如果让哥们知道冰山脸也会笑，那他们今天一定觉得见到鬼了。那今天他们一定是遇见邪了，因为今天沈森的表情异常丰富。回到教室，四个小哥们凑到一块，小卷毛忙摸他的额头，“没烧呀，哥你傻笑什么呢？”
　　“我笑了？”沈森问。
　　“嗯”三个人一起说。
　　“现在呢？”沈森又问。
　　“没。”三个人又一起回答。
　　“刚才是错觉。”说完沈森就回到座位上了。剩下的三个人一致认为今天的沈森一定是撞邪了。
　　沈森回到座位上冰凉的凳子一拔，瞬间清醒了。赶快收起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自己刚才醉在了他的温柔里，本来是想给他来个下马威探探他到底是谁，结果晕晕乎乎的听了节课还听得特别认真。一定是阳光太过温柔，风儿太过舒适让自己产生了错觉。他是谁他分明是个妖精，还是只猫妖。
　　座位前的女生们闲着聊天最爱聊的就是八卦，今天他们八卦的对象就是被沈森怀疑的陆老师。“高老师戴了眼镜完全就是禁欲系的。”一个女孩说的时候满脸的春意盎然。
　　“帅了一个新高度耶”另一个女孩手舞足蹈的描绘，“那个身段，那个大长腿，哇，爱了。”沈森听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了一声，几个女孩如临大敌转过身问他，“是不是？”
　　“是什么”沈森被问得一头雾水。
　　“今天陆老师是不是超级帅。”几个女孩眼里闪着渴望被肯定的光芒。
　　“是的是的。”沈森答道。
　　几个女孩满意了，转过身继续叽叽喳喳的热烈讨论着老师的新造型。
　　“不觉得老师不是老师吗？”沈森无头无尾的一句话让女孩们也一头雾水。
　　“你说什么呢，语无伦次的。”
　　“高老师像换了一个人。”沈森比划着，他希望能和她们有个共鸣，可惜没有。
　　“没有的事，你可真逗。”女孩们开始围攻沈森，几面夹击。沈森欲哭无泪，热谁也别惹女人，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你。发现没有人和自己同一战线，索性趴到桌上睡觉。自己叱咤风云这么多年怎么能有搞不清的问题呢？“男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沈森喃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