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回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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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凤莘来到了一个小店铺前，他跟店主说了几句话，正打算付钱，却是没想到凤莘走上前来，一把将几文硬币塞到了店家的手上。
乔羽看向凤莘，就看见他弯了弯唇角，笑着说道：“给我的东西，自然要我付钱。”
“我知道。”乔羽淡淡的说道，凤莘的小心思他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因为这点小事而去多说些什么。
他朝着四周扫了一眼，就看见了手边的六边形的暗色红纸，伸出了手，指尖在红纸上一点而过，将一片纸张抚了起来。
凤莘有些懵的看着这一幕，绯红色的眼眸蓦然睁大，表情看起来呆，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你……你要自己动手？你会剪纸？？”
倒是难得看凤莘露出这样的表情，乔羽忍不住轻轻的挑了挑唇角，只是不过瞬息之间，便又彻底恢复了平静，他说：“我不会。”这清冷的语气，倒是依旧一如既往的漠然。
可是他下手却毫不留情，只见几道白光闪过，很快手中的那道暗红色的纸张就被他剪出了几块空白，不到片刻的时间，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剪纸上，虽然说比起其他的剪纸师剪不够精致，甚至还略显粗糙。
但是偏偏让人舍不得也移不开目光，这张剪纸上，竟是有了几分神秘诡谲和孤寂的特质。别人画皮难画骨，乔羽却不同，他常常能够直接看透别人身上的一些特质，所以想要刻下几分神韵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他想要刻录下来的，是他自己呢。
无论是层层叠叠的寒冰，还是亘古不变的孤寂和傲慢，游走于过去和未来的神秘和扑朔迷离，还是想要抛弃却未曾忘记的柔软——
乔羽都知道。没有人比他看自己更明白。
他不是不能改变，只是……他不懂，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曾经那样的炽烈的感情，那样惨烈而悲痛，他现在一点也无法感受的到了，所以他不懂。
很多东西，都被丢失了……
柔软的暖意从自己一向冰冷的手上传来，乔羽垂眸看去，就看见凤莘看着他，眼底有着些许忧虑，但更多的是暖，一种绵长的温暖。
乔羽平静的将手上的红纸递给他，说道：“给你。”
凤莘的手还拉着乔羽的手掌没有放开，闻言便忍不住弯起眉眼，笑了笑，将乔羽手上的红纸拿了过来，打量了几眼，带着几分欣喜，夸道：“很好看。”
红纸上一个身穿暗红长袍的人影印在其上，明明是艳丽的颜色，却被他穿出了神秘而淡漠的感觉，他面上带着一张面具，很好的掩盖住了他的面容，手上持着长剑白夜，剑上一抹寒光，似乎要割破红纸而出。而一点点冷意和神性，就这样浅浅的融化在了纸张所勾勒的氛围里。
凤莘轻轻的抚摸着这张红纸，觉得这道身影像极了乔羽，可是又不像是他，比起在凤莘眼前的乔羽，这道刻下的影子，更多了一点冰冷无情，至神至玄的气息。
凤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忧虑的暗光，但是很快就将红纸收了起来，他抬起眼眸，正好和乔羽四目相对，他看见乔羽眼中的浅光，沉稳和平静，就不禁笑的更加灿烂了，心里也安定了许多。
他听见乔羽依旧淡然的声音，问道：“你还要买什么？”
凤莘摇了摇头，说道：“够了。”
见此，乔羽就没有在说什么，两人继续往陈府之中走去。路上，乔羽因着那道刻画的人影的缘故，似乎从自己那冗长的记忆之中回想起了什么。
“……过去之影？”他曾听见梦中的一个虚影这么说，语气十分的复杂。
但是除了这四个字之外，却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也就算了。乔羽和凤莘此时此刻，来到了陈府的门前，被一个守卫拦了下来，在了解到乔羽两个是来找他们二小姐陈晓潇的之后，表情变得有些犹豫。
凤莘：“发生什么事了？”
“这……”
“说。”乔羽说出口的这个字仿佛有着非同一般的魔力一般，让原先还显得十分犹豫，有意隐瞒的守卫瞬间将自己想要说的话毫无隐瞒的倒了出来。
他说道：“这几日二小姐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脾气特别不好，还时常对着空气手舞足蹈，念念叨叨的……”
凤莘转过头看向乔羽，却看见乔羽似乎若有所思，他们抬脚略过守卫往前走去，却听见守卫喃喃自语般的说道：“二小姐还说……什么宿主……任务？”
乔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寒至极的冷意，“系统。”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带着两分厌恶。
难怪他在碑渊海感觉的气息那么的熟悉，之前就被强制绑定，手拆过一个系统的乔羽对它们可不陌生，现在又撞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不走运了。
正好恰逢第二次大劫的来临，法则重写，天地大乱的时候，再加上异世来客和这别有所图的系统，乔羽都已经想得到以后应该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大乱炖的情况了。
不过乔羽并不担忧，或许是他的实力就编就了他的自负和傲慢，可是以后发生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
凤莘原本就只是落后他一小步，此时听见乔羽所说的话，终于是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系统……宿主？任务？这些都是他所没有听过的词汇，在刚刚那一刹那，他似乎察觉到了乔羽身上的寒意，冰冷而锐利，就像尘封已久的剑刃一时流溢过的清光，足以斩断苍穹逆转时间的锋芒。
或许千载幽幽，最不曾改变的，就是他的清冷孤高。
但是凤莘并不觉得气馁，也不觉得乔羽这般孤傲有什么不好，他只是想和乔羽走的近些，或许能一起共看这万千风雨。
乔羽缓缓地垂落了眼眸，眸中一抹深思，似乎是想和凤莘解释，但最后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解释不清楚。”
有点尴尬，但是这是事实。
乔羽说道：“先去看看陈晓潇的情况。”
说不定再拆一个系统，他会更加清楚明了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回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