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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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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主私奔事件过后的半年,作为公主贴身女仆的我一直受处分在蓝营做下等女仆。所谓的蓝营就是为打仗而准备的军队,但与普通军队不同,这是由一群奴隶组成的军队。
算是特殊部队吧,但也挺精英的,奴隶中的精英才能进入蓝营,或者说是被迫进入蓝营,其余的奴隶会进入奴隶营。进入蓝营就意味着战争,战争就意味着死亡,高层们可不管奴隶的死活,药物补给不充足,或是直接被大部队抛弃是常事,常是被包围了,没药没粮,也不会有人来救,死了就死了,除了蓝营里的人,没人会记得你。就算有钱,也没人愿意进蓝营吧,宁愿在奴隶营混吃等死,无非就是做苦力。
而我呢,就是转到了这里,给蓝营内的长官做女仆。
“苏西!”思朗特在帐篷外喊我,我赶忙走出来。他虽是个彪形大汉,但也没这么恶劣,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会虐待女仆,照奴隶营里的标准来看,算是个绅士。
“是洋子大人找我吗?”我把手套从手上脱下来,把洗衣服时才会用的头巾拿下来,我又看了思朗特一眼,“难道是弥亚大人?”
“上头来了通知,你要转到里里亚去。”
我一脸懵逼的被塞进马车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踏进里里亚境内了。
我曾在这里干过一整子,后来升职去了李斯特做高级女仆。在这里,我曾做过被贬里里亚的国王三子——梵廷王子的贴身女仆。
“进去进去,换这身衣服!……跟着这些老妈子!……你就负责洗这些衣服!……不要管那些沓衣服,你就只负责这些!这个红盆里的!”文森特管家算是我的老熟人了吧,他负责梵廷王子大大小小的事情,是所有管家中权利最大的,当初作为贴身女仆的我几乎天天与文森特先生碰面。
但这次碰面他就像完全没见过我一样,只管交代我女仆的任务,可又奇怪的是,作为大管家的他何必管洗衣服的下等女仆的工作。
我只默不作声,文森特先生交代我什么我就做什么,我非常了解他,这是不惹他生气、不受处的最好办法——有什么疑问都憋在心里,只管接受交代的事。
从昨天傍晚从蓝营突然的行程,到现在在里里亚梵廷王子的宫殿的洗衣房洗衣服,我想现在应该是傍晚了吧,我已经一天加一夜没吃任何东西,马车的震荡也使我一夜无眠,困与饿交杂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更困一点,还是更饿一点了。
我从大桶里舀了一木勺的水,沾了一点在嘴唇上,润润嘴。
真的也很渴啊。
跪坐在竹编的小垫子上,手不停止的搓着大红盆里的衣服,身边的也都是洗衣服的声音,所有人都面对着成堆的衣服无休止地洗着。
“说是忽然想要这件衣服,好不容易烘干了,你赶紧给送去!”被管事的大婶一把拎起来,往怀里塞了高高一捧衣服。
还是熟悉的木结构的房子呀……
我竟还有心情感叹念旧,明明刚才又累又饿快要昏倒了。
我脚步匆匆,遵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梵廷大人的寝室赶。
小木鞋踩在木结构的地板上发出的咯吱声,让人怀念又沉醉,就这种声音是我每当走在李斯特的大理石地板上,都会怀念的。
“大人……”我跪在门前,小声呼喊。
“进来。”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跪着小心的推开移门,把衣服放在门前的红木的托盘里,又小心的准备拉上移门,全程不敢抬眼——抬眼看主子是不敬的。
“慢着……”室内传出悉悉索索起身的声音,“你给我穿上。”
我忙起身,托着托盘走进室内。
此时,我才看见室内是怎样的光景——那是铺盖在地上的巨大床榻,几乎可以容纳五人躺下,最底层是厚厚的垫子,上面是床品,床榻上方华丽的床帘以立方三角形的形状垂在床头。梵廷大人近乎赤/裸的坐在床榻中央,毛毯盖住了他的下半身,一位女子躺在他一边,长长的亚麻色头发柔软的铺在一边。
我快步走到梵廷大人的身边蹲下,将衣服给他披在身上。
他面含笑意的看着我,脸色微红像是刚经历情/事,“你是新来的女仆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大人,我是今天下午才被调来的苏西。”高为王子怎么会记住我一个女仆,即使我在这做过多年的贴身女仆,但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要记住我一个女仆。
“让我看看……”他矮下身,仰起头看我的脸,“就你吧,接下来就你吧,”他嘻嘻笑起来,“来人把她带下去。”他指指身边躺着的女子。
女子被男仆背起来带走时我才看见,她背上深深浅浅的掐痕和指甲印,甚至还有红了发紫的被掐了的痕迹。
至少从她的背上看,这并不是令人愉悦的性/爱,至少对于女子而言。
梵廷大人揽过我,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吻在我的颈窝里。
我惊的一动不敢动,像个木头一样杵着。
我被他领到塌上,从脖子吻到脸上,甚至还有鼻子眼睛,嘴巴逗留了很久,他才把手慢慢的伸向下面……
并不愉快的性/爱,和我预料中的一样,他进入里面以后,一边还用尖锐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扣着我的背。动情的时候,他会用力的掐着我的蝴蝶骨的位置不放。而作为对待初次经历情/事的女子,他也不够温柔,疼得不行也只能忍着,叫也不行,背上和下面都疼得不成,忍着,忍着。当我昏睡过去的时候,他正舔我的鼻尖。
“起来了!”我被老妈子叫醒时,我躺在下等女仆专用的小木房子。我想我应该是和昨天被带走的女人一样,被男仆背回来了。
我跟着别的女仆一起,往吃饭的地方赶。
当我被分到一碗红豆粥时,其他吃白粥的女仆一脸了然又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在这注目礼下,我小心翼翼的吃完了自己的粥。
又是洗衣服的一天,比起蓝营这里安定的多,也许是应该高兴的地方?
在这其中间杂着两次送衣服给梵廷大人的工作,我都推给身边的人了。听说今天梵廷大人是要去学习有关欧得兰语言的课程,中途莫名的要求请人给他送衣服,还非要洗衣房的人送来。
自昨天的事,我实在不想见到梵廷大人,我还挺恨他的,不知道还嫁不嫁的出去了,但也没那么恨,他是主子我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说不定会成为王妃?
我被自己逗乐了,真是什么都敢想。
“米德亚苏西……”我惊了一下,是梵廷大人的声音,回头看见他倚靠着墙,一脸阴霾地看着我。
“梵廷大人!”我跪伏在地上,袖子挽起来的手臂赤/裸的碰着冰凉的地板,戴着头巾的脑袋靠在手臂上一动不敢动。
“从明天起,你转到内寝工作……文森特会安排。”
跪在地上,我听见大人逐渐走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