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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5章 吃饱撑着了 “华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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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兄,你们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竟然背着我偷偷溜出去!”
“喂喂!小花仙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偷偷溜出去,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溜出去好吗?!”
“......”
季颜仍是不语,华容朝他眨了眨眼:没看见我们惹起民愤了吗?
季颜:“我们此去有要事商议。”
华容:......你以为寒笙会信吗?
“切,得了吧!我搁老远就闻见你们身上的油星子味儿了,感情你们口中的要事就是出去偷吃!”寒笙的抱怨道,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偷吃?小伙子这词用在两个大男人身上恐怕点不太妥帖吧?简直太有失风雅了。
华容一时语塞:呃......他就是回来的时候有点饿,一时没忍住就连吃了三个糖馅火勺......其实他本来是可以忍住不吃的,毕竟他又没钱,可是不知怎的季颜就说饿,买了火勺一人一个,但自己吃完了又没饱,季颜才又给买了两个。
华容觉得一路边走边吃有辱斯文,就蹲在小摊前吃完了才回来,谁曾想,寒笙的鼻子比猫还要灵,本来以为味道都散了,结果还是被他给闻出来了,果然是馋猫鼻尖。
“给。”季颜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递给了寒笙。
华容看着季颜传音道:“你什么时候还留了后手?”
季颜回道:“你吃东西的时候。”
呵,刚刚认识他们的就学会了谄媚拍马,寒笙这傻小子可没他道行高,肯定是一套一个准,准能把他哄得服服帖帖。
刚这样想到,就见寒笙一副狗腿的模样,眼巴巴的凑到季颜跟前,那笑简直跟花楼里的妈妈还要妖娆,看见那副花枝乱颤的样子华容觉得自己快要得针眼了。
就听寒笙道:“嘿嘿,季颜上仙对我可真是太好了!”
寒笙拿过纸包,转身就跑,可能是怕他们二人嫌他吃相难看,才要回房去了。
呵!风向转的够快啊,还没从他这艘船上下去,转眼就要掀桅杆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奶就是娘,啧,这能算上是有钱就成爹了都,还有你吃东西就吃东西笑得那么灿烂干嘛!你以为季颜会给你别的表情吗?想多了。
狠狠的白了季颜一眼,怎的刚来就要勾引他身边的人,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以后谁要是再跟他说季颜上仙是仙中的冷傲之花,冰清玉洁,他第一个冲上去把那人嘴给撕了!冷傲个屁!呸!
季颜不知所以,传音道:“你若不喜......”
华容打断他的话,回传道:“谁说我不喜,我喜得很。”
华容觉得自己有些火气旺盛,可能是火勺吃多了,腻着了,连干了三杯茶水才压了下去,心道:季颜就算把天捅了窟窿自有帝君收场与自己又何干?本就和他不熟,多管什么闲事,这样转念一想,心里果然舒坦许多。
季颜不语,无声观察华容的脸色,见他脸色由黑转白,又由白转正常,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
屡屡思路,按照规矩来说这事发生在他的地盘上,他来管天经地义,此事事出在五百年前,可那时自己正在议事殿前的莲花池子里泡着呢,意识混沌的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谁,哪还知道这外面的纷纷扰扰,他的气运薄上更是没有记载一分一毫,况且这种凡人命数这种事,还是得看阎王心情的,人家在这档子事上可是说一不二的,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
没人管事,气运薄上又没记载,这事儿要是想追根究底怕是有些麻烦,华容揉了揉眼眶,微微眯了下又些酸涩的眼睛,他可是好些天没睡好了,身上有些酸涩,这些天发生的种种确实苦了这幅莲花身子。
华容向外望去,墙角处有几根小野花开得正好,风一吹摇摇晃晃的,却不见凋零,入了秋,他们恐怕也没几天活头了。
华容眼前一亮,拉着身旁的季颜道:“季颜,季颜!我们此去的山是什么山?”
季颜低头看了一眼华容抓着他袖子的手,道:“暮寒山。”
华容觉得脑中的线索逐渐串连,渐渐明了,接着道::“黎冀说暮寒山几百年前并不是荒山,而是近几百年才荒的,他说的可是真的?”
季颜点了点头:“真的。”八百年前他途经此处,暮寒山上桃花灼灼,花开正好,落英缤纷的景象,确实亲眼所见。
手臂一紧,竟是华容抓着他袖子的手不经意离他远了些,又悄悄得往他身边靠了靠。
华容笑道:“如此就算是真相大白了。”
季颜会意:“寒笙掌管百花。”
一阵清风吹过,华容舒服的眯了眯眼,道:“知我者,季颜也。”
华容抬手把垂落在耳畔的青丝别在脑后,道:“嗯——如此一来,我们还得麻烦寒笙。”
季颜:“嗯。”
“寒笙,你季兄来给你送温暖了!开门!”随着话音落下,寒笙的房门便被华容一脚踹开,但是下一刻华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今天这针眼是非长不可了。
寒笙正站在窗前捏着兰花指对着铜镜给自己涂胭脂呢,被这一脚吓的一哆嗦,手中的胭脂没拿住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
涂胭脂嘛,也没什么大不了,还可以接受,关键是寒笙那小子头梳飞云髻,朱钗花环样样不少,额间还画着眼下天宫仙子们最流行的花钿样式,身上的紫色纱衣透如蝉翼,活生生的一个美人模样,哪里还是之前的他。
华容看着眼前的女娇娥,聚到口边的话硬生生的被咽了下去,季颜见华容怔住没进去,向前迈了一步挡住了他赤果果的视线,仍是一语未发,果真是好定力。
见季颜上前,华容顿时回过神,怒道:“你小子作死啊!好好的爷们不做,学什么娘娘腔!”
寒笙无辜道:“华兄,你这是该不会连这个也忘记了吧,哎!你忘了我一吃撑了就会变成女相的,这......这可不怪我,怪就怪季颜上仙给的东西比露水花瓣好吃太多了......我一时没忍住就显了真身......真不怪我......”
原来是吃饱了撑的。
华容把噎在胸口的气缓缓咽了下去,咬牙道:“好......吃撑了,那你涂胭脂做什么?别告诉我你随身携带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寒笙捡起掉在地上的胭脂,扶了扶上面不存在的灰尘,道:“哦,我就是觉得自己的女相素了点,没我家牡丹仙子好看,特意修整修整。”
华容翻了个白眼,心道:人家牡丹仙子国色天香,媚骨天成,涂上胭脂是锦上添花,你本来就是一副“清汤寡水”的模样,学人家不成,反而画蛇添足。
华容确实不记得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更是接受不了以前那个可爱的寒笙竟变成眼前这副模样,咦~光是想想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华容摆摆手:“行行行,赶紧变回来,有正事找你商量呢。”
拉着季颜转身又回自己屋里了,寒笙这屋里,脂粉味儿太重了,华容有些受不了,还是自己屋里的莲香比较好闻,想必仙中的高岭之花的季颜也接受不了那股子味道吧。
前脚刚回屋,寒笙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华容抬眼心道:果然还是这副模样顺眼多了。
寒笙嘿嘿笑道:“说吧华兄,你找我是不是遇上了难事,你放心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寒笙......”
“打住,你想多了,找你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万花盛卷现在可是在你手上?”
寒笙点头:“在的,一直被我藏在我百花殿正堂的牌匾后面,华兄可是要用?”
华容眼角直抽,那么重要的卷宗,竟然如此随意的安放,倒是也符合寒笙的行事风格,一般人还真想不到那种地方。
“要用,要用。”
寒笙一副自豪样道:“小事一桩,我这就去取。”说着双眼紧闭便在没说话,华容心知,他这是跟他殿里的小神官传音呢,便也没有在跟他搭话,凡间跟九重天相隔这么远,算上时间,寒笙恐怕得一炷香后才能回来。
华容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季颜道:“嗯——这茶不错,你尝尝。”
季颜轻抿一口,道:“不错。”
华容算的正好,一炷香的时间刚到,寒笙才渐渐转醒,醒来便不正经冲华容抛了个媚眼,华容只好把胸口涌上来的恶心忍住,问道:“怎样,拿到了吗?”
寒笙笑嘻嘻的道“拿到了,拿到了,华兄尽管放心,一会边会有人送过来,此人绝对靠谱。”说着翘着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水美滋滋的皱了一口。
哎~其实他也不想的,不过此人绝对是信得过,又法力高强,但是吧.......撞上季颜上仙会不会不太好啊?一向豁达的小花仙竟然内心偷偷纠结了起来,但是啊这郁结的心结很快就解开了,季颜上仙那么大方怎又会计较呢,况且他这也是为了帮忙嘛。
寒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是怕怕作响,嗯——反正华兄现在也都不记得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季颜上仙现在是华兄不问他就不说,当着华兄的面他肯定不会发作,再说他人这么闷一定不会主动挑事的,嘿嘿,季颜上仙一向是冷清惯了,自己倒是蛮想看看,他吃黄连的样子,一定能笑死人。
不要问寒笙为什么起了作死的的念头,完全就是皮子紧了,好不容易消停了几百年,皮猴本性又暴露了,想吃华容的竹板炖肉了。
华容道:“拿到了,为什么又叫人送?!”
寒声道:“嘿嘿,我就猜道你肯定会这么问,这不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寒笙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碧玉发簪,没错就是发簪,华容看到竟有一瞬想要流泪的冲动,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夙璃了,不知夙璃是否还会记得他。
华容伸手一扶,夙璃像是感受到召唤一般主动向他飞去,半空中金光大绽灵气环绕,原本一根小小的簪子竟是变成了一把锋利宝剑,华容手握夙璃内心激动不已,恨不得立马找个人比试一番,看看夙璃是否还像八百年前那样锋利。
“华兄有所不知,你的夙璃可是一直被我藏在我殿后院的海棠树下......华兄你怎么了?华兄!......”
季颜大惊:“华容!”
一把扶住软塌塌倒下去的华容,华容闭眼前总算是见过季颜脸上别的表情了,还想着,这家伙不错,得到他三分真传,还有待加强啊,这种不正经的想法很快就被一阵阵的刺痛压了下去。
嘶——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