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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6章 逃脱与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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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一群东京警方已迅速抵达,并带来了一支装备精良、面罩紧裹的特警队伍。
医院方面紧急向警方汇报了情况。警方领队不耐烦地听完乐清丛的自我介绍后,大手一挥:“全部带走,进行关押。”
赵志泽挺身而出,挡在他面前,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明确告诉你们,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外交官,有权保护我国公民的人身安全与合法权益。在没有确凿证据和正式的外交程序之前,你们无权对我的同事和朋友进行审讯。”赵志泽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回荡在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四名特警已持枪将赵志泽团团围住,但他却毫不畏惧。
陈燕宁心中担忧,但他们同样被特警用枪指着。
乐清丛焦急地大声喊道:“我们使馆的参赞马上就到!请大家冷静一下!”一旦酿成外交事故,这些警察可以一走了之,但他们却无法脱身。
东京警方的领队冷冷地示意两人先将赵志泽押起来。
但赵志泽只是轻轻一翻手,抓住两人的胳膊,骤然发力。尽管他几乎未动,但那两名警员却如同遭受重创,疼得全身动弹不得。
其他警员显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纷纷拿枪指向赵志泽,喝令他放手。
赵志泽微微一笑,松开手,那两名警员如释重负般退开。
东京警方的领队眉头紧锁,对赵志泽的强硬态度显然感到意外。
赵志泽平静地说道:“我们昨天在机场还遭遇了刺杀,现在你们警方正在侦办此案,你们可以了解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配合你们,还请见谅。”
乐清丛连忙大声翻译。
警方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诸位,我们理解您的立场。”领队警察尽量保持冷静和礼貌,“但我们必须指出,这次事件涉及到了严重的犯罪行为,我们有责任和义务进行调查。”
“我理解你们的职责,但我也必须维护同事们的安全。”赵志泽毫不退让,“如果你们有证据,请通过正式的外交渠道向我们提出。在此之前,我不会允许你们对我的同事进行任何形式的审讯。”
赵志泽始终保持着冷静和理智。他深知,在这场对峙中,可以强硬但绝不能鲁莽,要将冲突强度控制在对方可接受的范围内,否则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国际争端。
“我们可以达成一个妥协。”领队警察思考片刻后说道,“我们会将相关证据和调查进展及时通报给你们的大使馆,由你们的大使馆进行进一步的判断和处理。但在此之前,请你们确保相关人员的配合,不要干扰我们的调查。”
赵志泽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妥协方案。“这是合理的,我们会确保相关人员的配合。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尊重我们的权益,在大使馆来人之前,不要采取任何过激的行动。”
十几分钟后,计参赞赶到了现场。他代表大使馆,直接与警方对接,紧张对峙的双方这才得以平息下来。但这场斗争远未结束。
在东京警方的要求下,原定的返程计划被取消。赵志泽、陈燕宁、乐清丛以及方俊贤等人不得不留在医院,共同守护着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季大峙。
户木高杉安排的私家侦探也参与了进来。在接到他的信号,确认医院安全后,赵志泽才同意警方在医院内对他们进行审问。
审问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了。大使馆与警方沟通后,几人就在医院休息。警方也留下人保护他们。
医院的病房内气氛沉闷而压抑。聂雨芬坐在床边,紧握着季大峙的手,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助。她已经给儿子打了电话,骗他说自己已经与季大峙离开日本返回京都了。
陈燕宁默默地坐在聂雨芬旁边,不时地安慰她两句。她给母亲打了电话,只说自己很平安。而叶婉宁似乎在聚会上,笑吟吟地在电话中劝她在日本多玩几天,便简短地挂了电话。
陈燕宁不知道的是,叶婉宁已经多次联系赵志泽,询问需要做些什么,并叮嘱他务必加强陈燕宁的保护。
赵志泽站在窗边,凝视着外面繁华而又陌生的东京街景,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乐清丛在病房内来回踱步,不时地看向窗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而方俊贤则默默地站在赵志泽身旁,随时准备听从吩咐。
已经回国的金一龙和钱克,无能为力,只能向京都市局请求支援。
一天后,东京警方传来了新的消息。经过连夜的审讯和调查,警方已经查明了机场刺杀案的幕后嫌犯身份,并在监控录像中发现了他的行踪。令人震惊的是,这名嫌犯在刺杀发生一小时后,竟然已经搭乘飞机前往了马来西亚。
得知这一消息,乐清丛等人的心中再次掀起了波澜。他们意识到,这场阴谋已经涉及到了更广泛的国际范围。
赵志泽心中已经有了方向,并未感到太意外。并且这说明山崎组参与刺杀陈燕宁的可能性降低了。
而陈燕宁也与自己的堂叔联系,却始终联系不上。堂叔在刺杀前的那个电话,实在蹊跷。现在联系不上,更是透着古怪。
赵志泽已经向叶婉宁透露过这一情况,并嘱咐她向印尼方面报警。叶婉宁却回复说,家族里都联系不上堂叔,印尼警方也回复说,陈燕宁的堂叔应该身在马来西亚,但找不到人。
赵志泽请京都市局联系马来西亚警方介入调查。半天后,马来西亚警方传来了回复。他们确认陈燕宁的堂叔在马来西亚被找到,但找到时已经身亡,正在鉴别是自杀还是他杀。
这一消息无疑给陈燕宁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她瘫坐在病床上,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堂叔他……他怎么会死在马来西亚?”
赵志泽轻轻拍了拍陈燕宁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但他知道,此刻的安慰只是杯水车薪,无法真正抚平陈燕宁内心的伤痛。
“燕子,我们要坚强。”赵志泽低声说道,“现在还不是我们悲伤的时候,我们必须找出真相。”
面色惨白的陈燕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赵志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柔弱与无力,仿佛在说:“真相是什么?凶手又是谁?”自己根本无心家族事业,怎么会卷入这件事?
赵志泽伸出手,想为陈燕宁拭去泪水,但手又在距离她脸庞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陈燕宁望着他,泪水更是汹涌而下,极度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哭声传出。
赵志泽只得在她秀肩上轻拍了一下:“不用担心,会找到真相的。”
陈燕宁多么希望赵志泽能给自己一个拥抱,哪怕只是为自己擦一下泪水也好。她想,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只要他们携手并进,就一定能够顺利渡过。但他没有,他的表现只是一个同事对另一个同事的关心。
陈燕宁再也忍不住了,掏出手绢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
聂雨芬不知出了什么事,也来安慰陈燕宁。
陈燕宁想到还有季大峙夫妇,只得强忍情绪,擦干了眼泪,渐渐平静下来。
出于某种默契,陈燕宁和叶婉宁都没有再联系对方,似乎都担心对方承受不了这一消息。
赵志泽开始深入分析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他意识到,从机场刺杀案到山崎组的讨债行为,再到陈燕宁堂叔在马来西亚的意外身亡,这一切似乎都存在着某种关联。
在赵志泽的要求下,陪同的乐清丛多次催促东京警方,请求他们协助调查机场刺杀案的嫌犯以及山崎组的背景信息。同时,他也向市局汇报了情况,请上级和外交部门联系印尼、马来西亚警方,尽快查清关于陈燕宁堂叔身亡的线索。
三天后,东京警方向他们通报了山崎组的情况,他们与季大峙存在债务纠纷。季大峙在一份借条上按了手印,但却没有签字。借条是山崎组一人草草写就的,谁也不能保证季大峙是心甘情愿按上指纹的,特别是他现在仍然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