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比特币》田瓜小哥

59、第59章 正面交手

　　京都南站的男洗手间里，人来人往。使用频次非常高。
　　赵志泽来到门口，看了看，里面至少有八九人。还有六个小隔间。赵志泽估计要么石翔田没有来到，又或者他就躲在某一个隔间内。
　　赵志泽向前迈步，来到洗手台前等候。
　　他刚到镜子前站好。就看到一个小隔间的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男子戴着太阳帽和一副浅色墨镜，身上是浅蓝色的运动装。
　　赵志泽看到过他的材料和头像，立刻判定，这人就是石翔田。
　　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来，正对石翔田。
　　石翔田盯着赵志泽，摘掉了墨镜。
　　“我是赵志泽。你见到我了。”
　　石翔田冷冷地说道：“妈的，你为什么要杀我六个兄弟？”他手插衣兜，不知道手里是不是握着枪对准了赵志泽。
　　“我应该问你，他们为什么要杀我？”赵志泽冷冷地回应。
　　“他们只不过是绑架那个小妞。哪里是要去杀人了？跟你又有半点关系吗？”
　　“绑架？你说的太轻巧了，他们哪里是去绑架，他们就是要去杀了她。而那个杀手，差一点就完成任务了。”
　　洗衣间里的人有些诧异，有些意识到了不对，赶紧出去了。
　　赵志泽举起手机，石翔田神情一紧，发现赵志泽并没有动武的意思，仍警告似的说道：“慢一点！”
　　赵志泽慢慢找开手机的相册，让他看司机老张的死状，看汽车上的弹孔：“石翔田，你看到了吗？”
　　“这是那个杀手干的，为什么杀我六个兄弟？”石翔田仍是阴冷异常。
　　赵志泽冷笑一声：“我们还是详细的算一算这笔账吧。我的司机被打死，好不容易躲过第一轮狙击，后面又有六个追兵，而且头顶又有一个狙击手准备好再次狙击，你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什么意思？”
　　赵志泽一字一顿说：“你说他们只是想绑架我的同事。我告诉你，他们被骗了。那个杀手跟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我不清楚，但是你应该不是这份协议中的一分子。我想，如果你知道杀手的目的，你可能会去阻止他的。因为一旦我同事遇害，你们整个帮会都会被连根铲除！永无翻身之日！”
　　石翔田哼了一声：“所以你就痛下杀手？我六个兄弟就这样白死了？”
　　“我没有想过痛下杀手，我只想阻止他们。否则，死的就是我。我承认，我出手重了一些，但你应该清楚，你的真正仇人不是我。”
　　石翔田冷哼道：“不是你，会是谁？”
　　“如果没有那个杀手的话，我不会杀死任何一个人。但那个杀手就在我的头顶，手里有狙击枪。如果我稍有不慎，死的必定是我。那个杀手计划周密，心狠手辣，据我的判断，完事之后，他一定会把所有的知情人干掉，不留丝毫的蛛丝马迹。那个杀手不会让你的兄弟活过那天晚上。”
　　石翔田牙齿咬得格格响：“你不会是想骗我帮你找到那个杀手吧？”
　　“你只说对了一半。不错，你想给你的兄弟报仇，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跟我合作。但是，那个杀手并不是你的真正仇人。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个杀手背后的人，那个人才是你的真正仇人。”
　　“你怎么找他？”
　　“杀手已经死了。”
　　“你杀了他？”
　　“他是自取灭亡，”赵志泽昂然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在全力追捕那个杀手，能被你钻了空子吗？虽然杀手死了，但是背后的人还没有露面。跟我合作，只有跟我合作，你才能找到背后的人。”
　　石翔田冷笑：“如果没有我，估计你们也找不到背后的人吧。”
　　“没有你，我们一样会找到，不过多费一些时间而已。你如果不想为你的兄弟报仇，那就算了。”
　　石翔田把手缓缓从衣兜中抽出来：“合作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石翔田冷笑：“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他们杀死的。”话音一落，石翔田已右手握拳，猛烈向赵志泽挥击。
　　赵志泽不慌不忙，抬起左臂挡住。
　　没有想到，石翔田这一拳，力道大得惊人。赵志泽不得不用出八成力气，才抵挡这一击。
　　石翔田一击无功，闪电般地跳起，右腿已经抬到半空，凌空向赵志泽头部踢去。
　　赵志泽已经知道了他的功夫不容小觑，扎下马步，抬起左臂，手成虎爪，要拿住他的脚腕。
　　石翔田腿还未踢至，左手已经握成拳头向前攻击赵志泽的面门。
　　赵志泽知道不易拿住他腿腕，只得左臂全力抵挡了一下，后退半步，右臂格挡他的左拳。
　　石翔田两击未成功，一沾地就拼上全力，斜着身子，用右肘向赵志泽击去。
　　赵志泽知他有后着，不与他硬碰，侧身躲过，抬腿踢对方胯部。
　　眨眼之间，两人交手十余次。
　　其他如厕的人，早被惊呆了。站着一动也不敢动。要是一般的打架，早就有人报警了，但两人功夫高超，在局促的空间内飞来跃去，拳脚如风，让人眼花缭乱，谁还顾得上报警。
　　赵志泽内心暗凛，想不到这个石翔田居然这么了得，自己虽然可以制服他，但对方显然不是来玩命的。而且，周林琴还在对方手上……
　　正在这时，石翔田向后跳了一下。
　　赵志泽并未追击，而是收起架势。
　　石翔田深吸了一口气：“好，我的几个兄弟死在你手上，也不算冤。”他深知，自己绑架了一名女警，对方投鼠忌器，未施全力。如果赵志泽痛下杀手，自己恐怕已经受伤了。
　　赵志泽盯着他，暗松了一口气：“石翔田，还是那句话，我并不是你的仇人。你的兄弟们，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出手的。至于你，跟他们完全不同，所以不会牵连到你。跟我合作，你会找到仇人的。”
　　“好，我就跟你合作！”
　　赵志泽喝了一声好：“告诉我关于那件事的全部信息。”
　　“哼，如果我知道全部，我就直接去找背后的人了。”
　　“你的兄弟们又是怎么与杀手联系上的？”
　　“有中间人。对方承诺给他们1000万绑架陈燕宁。已经提前支付了200万，支付方式是比特币。不过，这个人早没影儿了。现在应该跑到国外去了。”
　　赵志泽淡淡地说：“好，告诉我这个中间人的信息。”
　　“现在没必要。你们警方要查他的话，我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石翔田阴冷地说，“我会到国外联系他。然后把信息告诉你。”
　　“至少告诉我他什么来路。”
　　石翔田迟疑了一下说：“从俄罗斯来的。”
　　赵志泽又问：“我的同事呢？”
　　石翔田向门口走去，留下一张纸条：“她在这个地址。”说完向外走去。
　　“慢着，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合作的细节。”
　　“我会联系你的。”石翔田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等石翔田离开后，赵志泽对窃听器说：“我刚才在石翔田的衣服上留下了定位器，现在立刻跟踪。”
　　然后赵志泽拿起那张纸条，把地址报告给了肖局。
　　石翔田的定位器却很快失去了作用。而且，石翔田在警方包围南站之前，离开了京都南站。
　　赵志泽一脸歉意向肖局致歉：“抱歉，我没有想到这个石翔田这么狡猾。”
　　肖局哼了一声：“没什么。至少，周林琴被救了出来。”肖局想了想又问：“这次能不能把吉辽三兄弟这个帮会一网打尽？”
　　陈运海踌躇道：“这会很困难。他们到京都这么久时间，我们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落脚点，他们在东北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但是，这个团伙一直保持低调。其手下也还是表面上服从警方管理的。两年前，吉辽三兄弟的老大和老二先后落网，团伙在石翔田的管理下，没犯过太大事。更是从来没有到京都犯过事……直到今天……”
　　肖局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陈队，发布通缉令，全力通缉这个石翔田。”
　　“是。”
　　肖局转过脸来，不留情面地大声批评：“老金，你是怎么回事？这么粗心大意，组员都被绑架了！”
　　金一龙满脸通红。
　　赵志泽却说：“肖局，都怪我，没有及时通知他们。”
　　金一龙却一摆手，大声道：“这次是我的错，周林琴是在指挥中心附近被歹徒擒获的。如果我早一点通知她，根本就不会有这种结果。我愿意接受处罚。”
　　钱克也大声道：“报告……金组长是把任务交给我的，我没能严格执行……我愿意接受处罚。”
　　赵志泽也说：“肖局，我也愿意接受处罚。”
　　肖局哼了一口气：“好啦。这件事既然妥善解决，暂时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嗯，那个指挥中心不能用了，你们先回警局吧。”
　　金一龙连忙询问：“那我们围剿比特币小组呢？”
　　“我另外给你们找一个新的指挥中心，” 肖局没好气的说，“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把你的小组撤掉的。”
　　金一龙连忙笑着说了谢。
　　肖局没好气地说：“老金，你去看一下你的组员吧。”
　　“好。”
　　肖局对陈运海道：“陈队，你跟我再回通州。”
　　赵志泽道：“肖局，我跟您和陈队一起……”
　　“你呀，先好好去睡一觉！然后找警局心理医生评估一下。”肖局严肃地说道，“明天，拿着医生的书面结论，再向我报到。”
　　赵志泽无奈，只得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