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剿比特币》田瓜小哥

30、第30章 清北大学超级计算中心

　　清北大学是全国一等一的高等学府，全国最顶尖的年轻人荟萃在这里。谁能想像得到，这里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几十年后，肩负着社会的繁荣责任，甚至能主导社会前进的方向。
　　以前陈燕宁也经常到这里来的，还在这里有一个选修的课程，现在重新来到这里，她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那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总让她感觉不再年轻了，至少，不如20岁左右的大学生们更富有朝气。
　　赵志泽的目标很明确，他带着陈燕宁向一栋楼走去。
　　“乌鸦，咱们这是要去哪个楼？”
　　“超级计算机中心。”
　　“那里有什么线索？”
　　“你也知道，比特币是要挖矿的，现在比特币是越来越难挖，所以，已经有国外的挖矿机构盯上了超级计算中心。咱们刚好有这个机会，到清华大学来学习一些东西吧。”
　　清北大学有一个索知湖，约3平方公里，更难得的是内有活泉。一汪碧水映着蓝天白云，是学生们理想的休憩读书散步的好去处。
　　湖畔有一栋7层高的楼，门口一侧立着高高的牌子“清北大学超级计算中心”。
　　赵志泽来到门卫那里，直接亮出警员证：“我是警察，要找这里的负责人。”
　　保安直接拒绝他们进入：“你们必须与学校联系好之后才能到这里来。”
　　“为什么还要先与你们学校联系？我是警察，要到这里来调查情况。”
　　“对不起，我们这里有制度，这样吧，我让学校派出所前来和你接洽。”保安也不等赵志泽同意，就拿起了电话。
　　过了十分钟左右，一辆电瓶车驰来，派出所的副所长亲自来到接待赵志泽二人。听了两人的来意后，表示一定要全程陪同，这才让赵志泽与陈燕宁进入。
　　但是让赵志泽没有想到的是，在大厅里接他们的居然只是一个博士学生。
　　“请问你们负责人呢？”赵志泽问。
　　学生不解，反问：“我们这里有好多项目，每一个导师都有项目，都是项目的负责人。请问您找哪位呢？我也是被临时拉来的。”
　　“请问你怎么称呼呢？”
　　“我是在读博士生。”
　　“请问您贵姓——”
　　“哦，我姓肖，叫肖平览。”
　　陈燕宁问道：“这样吧，这位肖博士，你就给我们介绍一下你们超级计算机的情况吧。”
　　“其实我只是在读博士生，不是博士。”肖平览严谨地纠正。
　　陈燕宁只得道：“那好吧，肖博士同学，请你介绍一下吧。”
　　肖平览对这个称呼却也能接受，只是他说道：“超算中心这里其实我也不熟悉，很多问题我也无法给你解答。”
　　陈燕宁蹙眉：“那你熟悉什么？”
　　肖平览答：“我只熟悉我的课题。”
　　“那您说一下您自己的课题吧。”
　　于是，肖平览就从数据结构开始，到硬件软件到项目调试，噼里啪啦讲了十几分钟。听得陈燕宁头都有些发胀啊，于是打断他说：“你说这些我不懂。”
　　“这就是你让我说的呀。”肖平览疑惑不解。
　　赵志泽笑道：“这位肖博士同学，你还是把课题组的情况说一下吧，那些导师都是什么来历啊。”
　　“课题组方面，我只了解我的课题组。”
　　“那你说说吧，你导师是什么情况？”
　　博士这才把导师的情况说了一些。
　　“那么请问你导师赵教授在超算中心，负责哪一块呢？”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自己做的课题。”
　　“他没有什么行政职务吗？”
　　“超算中心的主任啊。”
　　陈燕宁忍不住要笑起来：这个博士学生，真是个书呆子。
　　赵志泽又问：“他今天在吗？”
　　“他今天不在。”
　　“中心还有其他的领导吗？”
　　“我不清楚……”
　　赵志泽不禁感到好笑，他对派出所副所长道：“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怎么随便拉了一个博士生敷衍我们？”
　　副所长笑着说：“是这样，学校方面联系了超算中心，日常负责的应该就是赵教授，但是赵教授不在，所以就由他的博士学生出来接待您。要不，等赵教授回来，您再来和赵教授当面交流一下？”
　　陈燕宁问：“我们是有重大案情需要了解，这里面可是涉及到犯罪的问题，嗯……你们这超算中心有负责安全的没有？”
　　“负责安全的就是这保安，还有我们派出所。”
　　“那你们怎么负责安全呢？”
　　副所长笑道：“保安那就不用说了，就在这里站岗，有可疑人员就不让进去。我，你也看到了，今天就不来陪着你了吗？”
　　“那好吧，等赵教授回来，我们再当面和他谈。能和赵教授约个时间吗？” 陈燕宁问。
　　肖平览道：“赵教授周一开例会肯定会参加的，平时不清楚什么时候来。”
　　“那你能约一下他吗？”
　　“对不起，请你们直接和他联系吧。因为我们学生不做这些行政工作。你们可以通过学院联系。”
　　陈燕宁听了感到无奈。
　　赵志泽却问：“请问，陆生元教授在吗？”
　　肖平览回答：“陆教授？他平时不在我们这里。”
　　“我看门口有陆教授的介绍啊。”
　　“是的，陆教授在这里参加了一个课题组，我也上过他的课。但他不在我们这里办公。我也不清楚他的课题情况。”肖平览实事求是回答。
　　“哪里可以找到他？”
　　肖平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顿了顿又道，“好了，我得回去工作了。”转身就离开了。
　　陈燕宁叹了口气，看着赵志泽问：“现在该怎么办？”
　　赵志泽耸耸肩，只得与派出所副所长一同向外走去。来到外面后，副所长与他们聊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陈燕宁并不感到失望，来到清北大学，让她有一种回家的感觉。重新来到超算中心楼外，放眼望去，便是一览无余的索知湖。
　　陈燕宁信步向索知湖边走去，来到湖畔边的一个小亭那里。看着索知湖碧波荡漾，暖风抚面，让她恍惚又回到了大学时代。
　　赵志泽喊她：“喂，燕子，你怎么散步了？”
　　陈燕宁笑了笑，挥了挥手，与湖水告别，然后来到赵志泽身边：“我在这里读过两门选修课，教学楼就在那一座，上下课就喜欢绕着这索知湖散步。现在，已经有一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哦？那你知道陆生元教授的课吗？”赵志泽问。
　　“为什么找他呢？”陈燕宁反问。
　　“我看到陆教授写过一篇数字钱包的文章，分析得很透彻，想找他了解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让我来查一下吧。”陈燕宁取出手机查了下，过了三分钟，她得到了结果，“你比较幸运。现在陆教授正在上课，我们可以去找他。”
　　赵志泽好奇：“难道你有清北大学的课程安排表？”
　　“也不是啦，我毕竟在这里学习了大约一年时间，当然认识一些人了。”
　　“原来是这样啊。”
　　在陈燕宁一路的指示下，两人来到一栋教学楼，很快找到了一间教室。陆生元教授正在教室里为本科生授课。
　　两人走进教室，能容纳200人的大教室，基本坐满了。两人便悄悄坐在最后一排。
　　只听陆教授在台上讲：“为什么20世纪之交，科学有了大飞跃，因为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是有了新的科学实现发现，这些新发现与旧理论冲突。另一方面是有了数学基础，新理论才能够被提出。普朗克的量子理论，是因为发现了黑体辐射，旧有物理体系解释不了。然后他让数学家利用迭代法，把测得的辐射数据整理成了一个推导公式。于是他再加工出量子方程，这才提出了量子理论。而相对论呢？它的数学基础是什么？”
　　其中一个同学说：“洛伦兹变换。”
　　陆教授点赞：“不错，正是洛伦兹变换。不过，提出洛伦兹变换的物理学家洛伦兹本人，在开始的时候，也表示，自己看不懂相对论。事实上，当时世界没有几个人表示同意或者理解相对论。也正因为如此，有人说，爱因斯坦是最接近神的男人。不过，还有一位接近神的男人——特斯拉！而这位特斯拉，对相对论却是不屑一顾的。”
　　“我们现在只能说，相对论是被部分验证的理论。并且，普朗克时间的存在，测不准原理的存在，都对相对论造成了挑战，要求它作出修正。但相对论是当代物理学不可磨灭的一部分，随着科学的发展，会不会有新的理论突破相对论呢？”
　　有个学生在台下说：“超弦论。”
　　“弦论也是一个假说，如同宇宙大爆炸一样，都是假说。相对论只被验证了一部分，所以仍然有一部分是假说，”陆教授环顾四周，用睿智的眼睛扫视着同学们，“未来的理论，关键在于数学的突破，如果数学没有突破，则科学的再次飞跃很可能成为幻想。所以我们还是回到数学上来，来，我们再来看一下百度的阿波罗人工智能算法……”
　　陆教授旁征博引，把物理、化学、生物与数学相互交叉引证，让同学们听得津津有味。
　　陈燕宁看赵志泽心无旁骛，不禁有些奇怪，难道他能听得进去？
　　下课后，等到同学们围着陆教授问了十几分钟的问题后，赵志泽与陈燕宁才有机会与陆教授说话。
　　让陈燕宁有点惊讶的是，赵志泽并没有一上来就亮明身份，而是问：“陆教授，请问你那个算法结构用的是神经算法吧？可是我看你课件上的矩阵公式有些不一样啊？”
　　陆教授笑道：“你看得很仔细啊，这点我会在下一堂课上详细讲解。”然后他又有点疑惑道：“你看起来好像不是这里的学生啊。”
　　赵志泽点头笑了笑：“是的，陆教授，我是一个警察，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哦，”陆教授惊讶地打量了一下，“那到我办公室来吧。”
　　两人随着陆教授出了教学楼，向数学系走去。一边走赵志泽一边又和陆教授探讨人脸识别算法。
　　陆教授有些高兴起来：“没想到你懂得很多吗？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学过数学吗？”
　　“哦，我是解放军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选修过南京大学的数学课。”
　　陆教授有点欣赏地点点头：“厉害厉害，南指号称中国第一陆军大学，年轻人不错。你为什么选修数学课呢？”
　　“进入军校后，我了解到，拿破仑时代的法国炮兵已经对微积分的掌握非常熟练，所以我才到南大修了高等数学课。”
　　陆教授大笑：“没有想到我们的军队这么重视注重科学啊。”
　　“是啊，我们军队注重科学，一方面是实事求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吃过亏，朝鲜的战争，越南的战争，伤亡太大了。”
　　几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陆教授的办公室。
　　赵志泽这才明确说明来意，询问超算中心与比特币有没有相关的项目？因为他查询到这里有区块链的项目研究。
　　陆教授向他介绍：“超算中心也有两台超级计算机，其中一台是已经验收过的，被运送到了中科院。另一台则是正在研究的升级版的计算机，现在也可以使用这个计算机来进行区块链的研究，算力相当惊人。并且我们改进了算法，加大了计算能力。不过这里并不允许使用这个计算机来挖掘比特币。”
　　赵志泽询问了这台计算机的平时管理问题。
　　陆教授详细地解说了管理的制度：“因为超级计算机也是国家的机密，所以保障措施在学校、学院、系里和课题组，都是相当严格的。没有课题组长的同意，其他人接近不到超级计算机。据我所知，好像有规定，说是在使用和研究的时候，必须有一名副教授以上人员在场才可以。”
　　“除了这台正在研究的，还有其他可以使用的吗？”
　　“没有。计算能力这么大的，目前没有。超算中心的主任赵教授也参与了这个课题组。关于这些，他最清楚。”
　　赵志泽表示要和赵教授当面了解一下。
　　陆教授当场打了电话，然后通知赵志泽，已经与赵教授约好，明天下午到这里来会面。
　　赵志泽表示感谢，然后，又提出了数字钱包的问题。
　　陆教授想了想，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赵志泽提供的数字钱包软件，说道：“数字钱包目前发展得虽然多，但核心技术进展并不大。我几年前那个论文，现在看来，还没有过时。我这里也有几种数字钱包的分析模型，不过，我明天就要出国，下午还要做个报告，另外还有一些杂事要处理，实在没有时间为你分析了。但我会把我的分析模型数据给你们，你们自己分析吧。”
　　“非常感谢。”
　　陈燕宁也没有想到会面如此顺利，陆教授居然如此肯帮忙，当即与赵志泽一起感谢，然后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