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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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约一刻钟，炊烟袅袅的村落隐隐浮现，她转头看着满身泥点终于有几分少年模样的苏季舒，甚是满意“哼，都当你阿姨的年纪了，居然还我要叫你哥哥！”
刚到村口，一身粗布衫上打着补丁的村长，赤着脚急忙从田间跑了上来。
“贵客前来，小老儿失礼了，不知何事惹得贵人亲至”
村长见一行人皆衣着华贵且身前点头哈腰的正是附近农庄最大的管事，既担忧又欣喜。
“长者莫忧，只因从未见过所食之物何种模样，今日兴起前来解惑尔”苏青莲文邹邹的解释一番，顺利入了村。
行至村中时偶遇见围着一圈孩童叫卖的货郎，颇为好奇拽着震惊一路不知何时才回神的苏季舒凑了上去。
前日才调来的车夫影一，停稳马车快走几步，不经意上前刚好以身隔出空档，夏至初雪急忙效仿。
地上的担子上简单的放着粗糙的绢花，针线和一些发黄的饴糖，却引得孩童目露馋相，嘴角口水直流。
苏青莲包下了所有饴糖将大部分分发给周围害怕敬畏的孩童，换来一个个拿了饴糖迅速退后，目露好奇夹杂欢愉的笑脸。
她从仅剩的饴糖中拿起两块，塞给苏季舒：
“哥哥尝尝吧，这三文钱便能买上几块的饴糖，是这些孩子一年甚至几年才能尝到的味道”
感受到嘴里传来甜腻粗糙，甚至夹杂渣子的饴糖块，当即便要吐出扔掉，余光瞄见不远处一个个孩子手拿饴糖珍惜节省，一点点舔舐，忍了忍，强咽下去。
“小哥儿，你这儿饴糖在京城脚下可好卖”
货郎从售卖一空的喜悦中回神便听见嗓音轻灵的问话，见一身纱织华裙，透过朦胧面纱似仙女的小姐，愣了愣，回神不伦不类行礼，急忙回道：
“回小姐问话，饴糖并没针线好卖，这个村子已是方圆十里附近最富足的一个了！”
苏季舒听了话，看着四周遍布的泥胚房零星夹杂几个砖瓦房，不敢置信问道：“这样的村落是富足的吗？！”
“这位公子一看便是城里来的，三餐吃饱，一个月可见些荤腥，年节有几个余钱，怎不算富足。”
货郎笑着反驳一句，握了握拳挑起担子，边吆喝边走了。
知晓过犹不及，苏青莲拽了拽双眼瞪大，世界观崩坏的苏季舒：“哥哥，圣贤之书虽好，教人做人处事，但平日里哥哥是否对书中所言理解偏差。”
“书中曾言为天下黎明百姓请命，可这些困苦人群当下所需仅仅是吃饱穿暖，手有余钱，而并非哥哥尝尝挂在嘴边的家国天下，知乎者也！！”
“刚刚的货郎想必哥哥也亲眼所见，与这困苦百姓并无不同。”
“西村收了针线挑到东村来卖，东村收了饴糖，北村去卖，周而复始，货物的流通为生存带去便通进化，这便是最初商人形成的缘由。”
回程伴着面上表情多变时而纠结时而恍然顾自纠结的苏季舒，悠哉边吃边看回了将军府。
第二日上书房内知礼迂腐的苏季舒第一次迟到了，不仅如此眼底还带了大大的眼圈，一入门便迎来包括太傅在内所有同窗好奇的注视。
“季舒，可是身体有恙？”
太傅问起缘由时，他略思索将这两日所问所见所悟一一道出。
太傅扶着胡子欣慰溢于言表，赞道：“舍妹有大儒之智，若非女儿之身，可惜可惜。”
“今日便已此事为题探讨辩论一番！”
上书房一众青年学子顿时气焰高涨，七嘴八舌辩论起来。
能入上书房读书绝无笨人，越探讨越震惊，最后归于寂静。
太傅点了点头却并未解释，双手付在背后转身朗笑离去。
一众学子回府后或是亲自前去城外村落，或是与府内长者交谈，引起一连串鸡飞狗跳。
没几日此次辩论传出后，一时之间学子书生们太过理想主义的想法褪去不少，虽仍旧不理解，但慢慢变得务实许多。
换来的弊端则是如今在京中有大儒之智的苏青莲，成了名门望族适龄娶妻少年们的香饽饽。拜贴如雪花般纷飞而至。
苏青莲望着亲娘推到眼前的一堆金光闪闪的帖子，满目不解：“娘亲，这些帖子可有不妥”
轩辕兰头也未抬，捏着一本账本翻看：“并无不妥，皆是有意求娶的帖子！”
“咳咳”刚往嘴里塞了块玫瑰糕的苏青莲，直接噎住咳嗽起来。
“快去拿些清露，多大孩子了，吃东西怎如此不小心”
猛灌了一口清露将喉中糕点压下去，擦了擦眼角泪水，腹议，若非娘亲你语出惊人，怎会噎到。
“那这些帖子娘亲是回绝，还是......”
“鬼灵精，已回绝了，这几日你莫要乱跑，想必是之前娘拒了狄老夫人的帖子，如今不痛快罢了。”
此时轩辕兰还不知晓自己女儿的壮举，还当是狄府近几年越发糊涂的老夫人干的好事。
苏青莲头一次乖巧应下，没再起别的心思，毕竟才十三岁也就相当于一个初中生，结亲，乖乖哎，还没成年呢。
完全不知道这是比自己早出来一会儿成了哥哥的苏季舒没管住嘴惹来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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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大陆昨夜情绪外露一番，今日平静下来的欧阳仲斐也知是自己意气用事，正待唤了小德子还按之前的安排行事。
小德子看完手上送来的消息，一时愣在门口，不知该不该回禀，莫怪今日去取消息时，几个影子一脸幸灾乐祸目送他离开。
“龟孙儿们，你们急个什么劲，苏姑娘还有两年才及笄”
欧阳仲斐听着门口传来听不真切的低骂，略奇怪“小德子，在门口磨蹭什么呢！”
“唉，来了少爷，刚刚送来的消息”讲消息递了过去，迅速退回门边，打算见事不好便落跑。
待看清所传消息及副页上罗列出的一连串名字，欧阳仲斐太阳穴青筋直跳，修长的手指按了按额角，咬牙般说道：“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他只觉得自家妹子般的蠢丫头年纪还小便被一群小子如此惦记，气煞人了。不曾想过若真如妹子怎会见被众人求娶，有狠将人求娶人毁名灭口想法。
“少爷”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