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外堂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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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你这次还真的不选师父吗?"修尘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修尘没发现箫墨是在水中练功,只当他太过喜欢玩水,反正到了冬天就没见他再下水,现在又是夏末晚上，天气炎热，也就不说他了,不过看箫墨泡在水中,还是不免想问一下:"有那么好玩么?天天泡在水里头?"
"这次就选,跟所有的外门弟子一样，我学完剑法就会出师下山。"箫墨从水中起来,有些不耐烦地道："拜掌门为师的事,你可别提，别多管闲事。"
这个修尘自从被箫墨知道他偷看他游泳，第一次发现时两人打了一架后，便次次都来找打，久了后，因为都是男孩，年纪又小，打他不过，箫墨也就只好不了了之了。
"为什么?我知道你的武学进度足够进内堂的?"修尘有些好奇地问道,"做掌门弟子不是更好吗?你不想学更高明的武功吗？"这三年来修尘已经习惯性的来找他打架,反倒有些忘了开始来查探他的原因。
"不想一直呆在峨嵋."箫墨并不隐瞒,直言道。
"呆在峨嵋不好吗?你又想去哪呢?"修尘想着打听来的情况,箫墨似乎没家人来找他，是个孤儿。修尘也是偶尔在那个月夜注意到箫墨，这箫墨可真是个迷,他身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遗世而独立的孤独的气息，让人很好奇这么小的小孩子，怎么会有那么特殊的气场？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注意到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箫墨。
只是修尘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很不想让别人注意到箫墨，这几年也从来不在人前找他，作为他的直系师兄，他就算知道以箫墨武学程度，在一年前就可以开始拜师了，但为了不让人过分注意到箫墨的天分，将目光投注到他身上，修尘也就有意无意的随了箫墨低调意图，从未在人前夸赞过他的进步。
只是常常晚上来找他以后,却也知道箫墨平时在晚上也加练，弄得每次浑身虚脱似的，然后浑身是汗的累倒在水里,箫墨这小孩子，对强大起来似乎有种偏执的执念,又到了要选师父的时候了，这次修尘想帮帮他，让他最好跟他一样拜在掌门门下，只是不知他为什么又不愿意,只有这样才能修练到峨嵋剑派，真正高深的武学，不然进入峨嵋内堂学武也好，现在知道他只想跟随那些进不了内堂的外门弟子一起学，这种表现还真是很自相矛盾呢。
箫墨不再搭理他，虽然修尘常常找他打架，但箫墨年纪小修尘三四岁，身体没长开力气小，一直打不过他，这其实是件很没面子的事，而且也让箫墨常常感到自保无力，豪无安全感可言。所以虽然不会小气到讨厌他，却也对他没什么太大的好感，至于这么用心对他，修尘是不是真想和他做朋友，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修尘这个人对他来说只是个过客而已。
“你今年才九岁，而你打算过几年出师呢？”一颗水珠从箫墨那纤长的黛眉滴到他浓密卷翘的找眼睫上，修长的眼睫眨了眨，水珠自然的滴落在他白皙透明的脸蛋，延着小巧的下巴流入衣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诱惑，修尘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很难明白他平时是怎么将他骨子里的风资，掩饰得那么不起眼的。
箫墨不想回答这个自己也难以回答的问题，只是沉静地将头发和衣上的水珠沥干，等着风将它们风干，不想再理修尘，便拿出平时消遣用的竹箫，坐在平时放衣服的大石上，呜咽的箫声在夜里显得很空洞和茫然。
修尘也不再问他，反正习惯了他的不回答，只是默契地安静下来，将目光投向天空，看着天上的明月，十五的月亮很亮很亮，许多星星反而都看不见了，如水的月光流淌在山林间，让人无缘由的觉得刺眼起来。
箫墨既然选择了入了外堂，年龄也够了，也就开始和别的同门一样，做起了打磨他们的功课，一开始便学着一大早的从指定的山脚下挑泉水供香客们饮用，再到后山去砍伐一种特别坚硬和柔软的树木做烧茶的材料，据说用这种木材配泉水烹茶更好，只是小小的一根碗大的树木却很难用剑弄断，不准用斧头也不能把剑砍坏了。
进入内堂的弟子的功课,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据说他们日后人人都能做到,箫墨自然更不会退缩。开始时虽然箫墨往往一天也砍不断一根，却从来没想过像其他外堂弟子一样放弃，每天挥剑几千遍，一月内弄断了很多柄剑，以前手掌虽会起泡，但没过几天就可以消除到看不出来，现在却是破了又长，最后成了厚厚的一层茧子，手臂每天都酸痛难忍，只是一个月以后，箫墨还是找到了方法，顺着树木的纹理，用极快的速度在树木还没反弹之前顺劲削砍，慢慢的也能从十几剑到几剑伐断了。
挑水时，别人挑水都是往好走的地方走，而每次轮到他挑水时，他偏专门从难走的小径过，把他自己弄得每天筋疲力尽，然后倒在水里休息，没有心思去悲伤思考，随着年龄的长大，转变了的性别特征越来越明显，以及和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他只能用劳累和武学上的成就来努力排解他心中的不适应和不安。
到后来，箫墨一有空就沿着峨嵋后山的山溪，往上方寻找它的源头，被他找到了一处瀑布，还有一处非常隐蔽的山谷，若不是水性好，恐怕在没发现山谷时，就憋死在水道里。
山谷离道观很远，他很少有时间去，只是学着杨过，尝试靠近瀑布练习马步站桩，等他能站到瀑布下后，就练习抗击瀑布的水压，每每坚持到被瀑布冲下溪去，经常在冲下水时撞到水底和岸边的石头，弄得浑身乌青，几次险些丧命。
痛苦加身，死亡相随，减清了他心中的不真实感，却加深了他的孤独和不安，正因如此，反而死性不改地加大练习力度，外门弟子有一点好的就是，自由度大，没有人非常地注意别人是怎么练武的。
好在他练习的弱水决是一种道家养生非常高深的武学，性质柔和滋补，有改善身体体质的特效，不然像他这么小就经常受伤，一些暗伤看起来不起眼，但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造成整个身体的崩溃，哪能像现在不仅没有暗伤，还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
有时在外堂，也练习被他取名为‘弱水决’的地灵宫武学，便经常隔断时间就排出身体内的毒素和淤血，常常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让观里的人都不想靠近他，别人也就不奇怪他总是泡在水里了。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又要小心起来，别被人发现他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白皙透明，水灵灵的如上等美玉生光，每次泡完水后，又要泡一次从地灵宫中得到的一种药方炼制的药水，这种药水有一种奇特的功效，就是加强身体对毒素的抵抗力。
而且箫墨又从中加了一种能将皮肤变成铜褐色的药草，本来可以维持很多天，但是每次练完功，就会被当成毒素排掉，害得他几次差点被人发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