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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第十章关系

      “啥?!!”要不是白玉堂突然凑近的动作和这句话实在太有震慑性的效果,展昭的反应也许就不只是大声冒出这么一个字了。
      庆幸展昭的情绪还算“淡定”,白玉堂紧跟着微微一笑,似乎觉得现场的气氛还不够“热烈”。“干吗这么大反应?好像白爷要吃人似的!”
      终于算是从“淡定”中回过味儿来,展昭瞪大眼睛,伸手就推了一把白玉堂。“你有病啊!”虽然是没往什么歪歪的地方想,但是突然说出这种话的人,至少心理上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样。什么叫“睡一个被窝”?其实这些还不算让展昭恼火,最烦人的就是白玉堂故意凑近的嘴脸,和那张嘴脸上极尽可恶的表情!!
      就知道展昭肯定得动手,白玉堂“嘿嘿”一笑,在对方两只手还刚刚抵到自己肩头的时候,身子就自主地撤离。所以展昭没有使上多大力气,白玉堂实际上也不是被推开的。“喂喂喂!别乱动!不然盆就折腾地上去了!”用力按住展昭的膝盖,将脚下的脚踩得更“稳”。在成功挑起“战争”之后,白玉堂开始为了接下来的“同床共枕”计划而努力。“你急什么眼啊!我也就是说在枕一次那枕头看看。要想找到跟它身世有关的线索,最简单的方式不是走进去看看吗?”
      展昭极不情愿地停止双腿的挣扎,实际上那也是因为白玉堂按住自己双膝的力气有点无可反抗。但客观上的姿势不能改变,不能代表主观上也要服输。所以展昭继续用近乎鄙视的目光看向白玉堂:“你怎么知道进去之后就能知道线索?”
      “这很简单。不管是什么东西,作者都会在作品上落上自己的印记。这就跟我经常在国外看到东西后面贴着MADE IN CHINA是一个道理。不然连自己都无法确定是自己的东西,那还得了?好歹你也是写小说的,要增加知识产权意识啊!”说完最后一句话,白玉堂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正经。
      但是展昭就无论如何不能从正经的表情下寻找到正经应有的态度。以至于刚才的话更让他火大。“三无产品多了去了!再说了,这个枕头一看就不是现代产物吧?”
      白玉堂点头:“这一点我可以确定。不管这个东西是来自未来还是过去,都肯定不是当代人能做得出来的。”
      “所以就算制造他的人在里面放了记号,你就确定你可以看得到?看得懂?”这一次带着不信任的表情不是对白玉堂的包袱,而是展昭真的没有办法产生这样的信心。
      正因为没有办法反驳展昭的话,所以白玉堂皱眉。但有一种人天生不肯认输,白爷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他已经打定了一定要进到枕头里的主意,展昭越是拧着他,他就越堵心。越堵心,就越想把对面这别扭的小子整服帖了!既然如此,好说好话不行,就玩点阴的吧!“哦!你是怕再睡进去啊!那白爷一个人睡就成了。不过咱说好了,在白爷睡觉的时候,你不许乱跑!”
      展昭真想大吼一声表示反抗。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样的话,也许就称了白玉堂这家伙的心。所以将所有的愤怒和抗议都挂在了眼睛里。“白玉堂!你不要抽风好不好?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
      结果一样正中下怀:“是没说过啊,可是白爷感觉到了!不成么?”
      如果有可能,展昭真相找根棒子把白玉堂凿晕!“你!”虽然说一丁点儿都不介意再进到那个枕头里的世界有点不现实。在李二安死了之后,这个枕头和枕头里的世界已经不仅仅跟“精神分裂”挂钩,而且跟猝死都扯上了关系。要是丝毫都不介怀地再硬往里进,那似乎是缺心眼儿的行为。当然了,展昭觉得白玉堂就有那么点儿不怕死的“缺”。
      “那你到底是睡还是不睡?”对方上钩,白玉堂很是得意。但是究竟一个人能别扭到什么程度,他还没有过更深层次的考察。所以这次计划的成功率,其实只有百分之六十。想到这里,白爷暗自盘算,将来一定得把对付展昭的成功率上升到百分之百才成!
      !!!这是个什么问题!难道这家伙不能换成“去还是不去”吗?!现在这个情况,说不答应吧,就是认了自己害怕胆小。让白玉堂这家伙笑话不提,肯定将来是个大把柄!不管还有多少相处的日子,至少还要一起去瑤城,没有几个月是回不了家的。但是要说答应吧……这也太难了点儿吧?反正怎么琢磨这个问题的字眼儿都缺德无比!
      思索了一会儿,在盯着白玉堂的眼睛,逐渐发觉到对面的家伙嘴角有一丝上翘之后,展昭哼了一声:“要是睡到明天早上还不醒怎么办?”
      “没事儿,我告诉李大安他们了。咱们俩不醒,他们就谁也不许进来捣乱。怎么样,脚泡完没有?泡完了赶紧睡觉!”其实如果不是担心展昭过于“敌视”自己,然后在“睡觉”的时候不配合,白玉堂真想大笑几声。
      展昭头疼:“那得先问你自己踩够没有吧?!”

      面对着墙壁,展昭只觉得背后暖烘烘的,有点别扭。真想让白玉堂离得远点,炕本来就挺热,离这么近太难受。但是考虑到枕头的实际体积,他只能闭口。否则就一定会招来更讨厌的言词。幸而这一次比在卧铺上强得多!情形不可改变,他也就只能这样安抚自己了。
      白玉堂同展昭背对着背,也觉得背后热乎乎的,倒是挺好受。不过脑袋要硬挺着不挪地方,防止掉下来,那睡起觉来肯定舒服不了。现在最实际的方法就是自己翻个身把展昭搂住,但是以这小子的脾气来说,估计真能逼急了咬自己一口。权衡利弊,还是觉得“平静”是福……
      心里边都藏着事儿,一个别扭,一个嫌弃姿势不得劲,所以想要尽快入睡是根本不可能的。
      白玉堂说:“你说这次进去能不能跟上一次是一个内容?”
      展昭回:“我怎么可能知道。要是李二安还在,还能问问。”正因为对枕头牵引进的那个地方实在没谱,所以展昭才不想在毫无认知的情况下鲁莽行事。不过白玉堂这个家伙的激将法是两头堵型的,自己没法反驳。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现在毕竟是伙伴,不管哪一方出了事,另一方都有最大的责任。假如白玉堂进到枕头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因为担心进去出危险放任他一个人行事,那样一来似乎对表哥和公孙大哥也不太好交代。而且白家的财势都那么大……不想给姨娘一家找麻烦。
      “听李大安那话里的意思,李二安根本就把那些记忆当成是真实的了。估计着肯定不会又随意跑到其他地方去。不过这也挺难说的。万一要是掉进古战场,或者食人族部落之类的,就有够受的了!”白玉堂边说边咂嘴。但是一听他的口气就是一半扯淡,一半暗藏着兴奋。
      逐渐开始了解白玉堂的个性,展昭现在只想把这耗子的话当成耳边风。怎奈何这个耳边风离耳朵过近,想要彻底忽略难度太高。可是这种话题也太难让人产生入睡感了吧?“白玉堂,你觉得古人的话都有道理吗?”
      白玉堂被这突然的一句弄愣了。“什么古人的话?”古人多了,说的话也多了!
      展昭暗自撇嘴:“食不言,寝不语!”

      白玉堂睁开眼睛,眼前的光线有些晃眼。然而更刺激他眼球的不是满屋子的锦白华彩,而是躺在自己怀里的人。
      展昭睡得正香。均匀地呼吸打到自己脸上,让白玉堂觉得后脊梁发毛。怀里的温度暖和极了,就是楼在展昭颈下的那只胳膊有点发麻。最关键的是自己的左胳膊正扣着展昭的腰身,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小于等于零。其实这还不打紧,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有点早晨起来血脉过盛的“症状”。不过要只是这个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嘛!可是有一个放在眼前的可疑情形让他不得不觉得头皮发麻。
      那就是……展昭的脖子上……一块一块的红痕……
      白玉堂今年二十七,虽然现在没有女朋友,那不表示以前也没有过。所以展昭脖颈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他用脚趾头去猜也能明白。
      可问题在于……这是什么情况?
      展昭在自己……不不不,是在白玉堂怀里,两个人现在是这个姿势,那么这些红印子的作者就肯定不是外面来的七姑八大姨。那么如果是自己……不不不,是白玉堂的话,那展昭……呃……南侠好了,不就是……
      逐渐思想起展昭对自己说过,他觉得锦毛鼠看南侠的眼神不太符合剧情。公孙策劝展昭的话跟他们知道的故事有出入。然后再看看眼前……
      妈的!你们俩不是对头冤家,要关系好也不用好到一个被窝吧!!!
      短短两分钟的思虑过程,让白玉堂冒了一身冷汗。以迅雷之速抽出胳膊坐起身,然后……就开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展昭被白玉堂的动作给弄醒,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家伙变毛变色,脸面发红眼珠乱转,基本呈现抓耳挠腮的状态,他毫不吝啬地翻了一眼。“有虱子?”
      现在展昭的声音可比听到子弹过膛还有效果。白玉堂本能地一激灵。“你说啥?”本来他是想避开展昭的,但其实人这个东西,你越不想看的东西假如就在你面前,你就会越忍不住去看。现在的展昭对于白玉堂来说就是如此。
      而且情况好像还有一点点不对。自己干嘛觉得亏得慌?不不不,是愧的慌才对……
      妈的!见鬼了!又不是白爷我干的,我愧个屁啊!亏才……啊呸……!!!!
      虽然觉得浑身酸乏,身上不太舒服。但是展昭还是坐起来,看着白玉堂在自己面前“变脸”,十分疑惑。“你到底怎么了?”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摸不着头脑,所以他才暂时没想彼此现在的处境的是怎么回事。反正很明显彼此已经不在李二安的家里了,那么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方,白玉堂都必然是唯一能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万一得什么病就不太好了。
      不亏是“特工”,白玉堂在第二个两分钟之内找回了自己的“镇定”。“没事儿,就是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你先躺会儿,我去外面打探打探。”如果不把这小子按回被窝,自己起来穿衣服万一暴露了“目标”那得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情形啊!!!
      白玉堂一身功夫,工种又那么特殊,展昭绝对相信这么个人不会刚到陌生地方就招来横祸。加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酸乏,刚才坐起来觉得腰酸腿疼,躺一会儿也成。所以难得听话地点了点头。翻身之际,脖子发疼,忍不住叨咕了一句:“怎么这么乏啊!”
      白爷发誓,这绝对不是他自己要心虚的!“你以为思维转移就不累了啊!我一会儿回来带点吃喝。”说完,他还不忘在心里边叨咕:你以为我胳膊不酸啊!这俩人还指不定抱多久了!爷爷这是招谁惹谁了了啊!!

      临出房间之前,白玉堂仔细地巡视了房间一圈。发觉到没有任何可以当镜子使的东西,连水盆里都没有水之后,终于放心地出了门。
      古色古香的小院儿不大,院子里却被修造得十分雅致。假山矮桃、长桥细水、方桌石凳。看来这所院落的主人品位不俗。
      白玉堂一边在心里赞赏本宅主人的品味,一边往月亮门走。刚过了那座只有一丈左右的小石桥迎面就走来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服饰应该不是主人,而且从此人的走路方式来看,估计是位管事的仆人。
      来人看到白玉堂,赶紧躬身:“五爷,您起了啊!通天窟那边……”
      只有三个子,白玉堂就清楚了现在身处的地点。而面前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白福。”
      果然,面前的人正事白府的管家,白福。“五爷您吩咐。”
      确定了现在是在陷空岛的白府,白玉堂的底气立刻就足了。方才醒来之时的尴尬劲儿也消了不少。“今儿是初几了?”
      虽然白玉堂问得奇怪,但身为奴才还是得如实回答。“今儿是八月初八,后儿就是您的生辰了。”
      “哦。”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没有多说什么。当主子嘛,总有点主子的范儿。而且白玉堂自小在家也是当少爷似地被养大的,所以这种感觉他一点儿都不陌生。而且跟白福站在一起,他还莫名其妙有一种亲切和安心的感觉。“通天窟那边就甭去了。多做点好吃的送我屋来就成。”
      白福领命之后,颇为犹豫:“五爷,展爷可从昨天进岛就没吃过东西,这么下去……”
      白玉堂一皱眉:“这么下去怎么?”
      白福抽了下嘴角。心里一万个不想说。“也没什么,就是万一真弄出什么毛病来,谁都不好过啊。”
      怎么品,这句话的味儿也不那么正。看起来就连白福都知道白玉堂和展昭……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想想也是,贴身的老家人哪儿有不知道的道理。“行了,你就只管送饭过来就成了。其他的事儿我自有主张。”免得说多错多,白玉堂选择了甩袖子转身往房间回。

      回到房间,展昭已经坐起来了。而且让白玉堂心中“安慰”的是,被子已经被叠好放到了床脚。
      见白玉堂进屋,展昭赶紧问:“打听到了吗?”
      白玉堂点头:“这儿是陷空岛的白府,你现在住的是我的屋子。”
      展昭自然而然地在白玉堂的话尾后递过去一个白眼:“这是人家锦毛鼠的屋子!”
      白玉堂撇嘴:“都告诉你白爷就是……锦毛鼠了。”理直气壮的话在思及自己发现的某些情况之后顿时又一次瘪了下来。
      这件事实在是太让白爷恼火!自己干啥了?啥也没啊!可凭啥这么憋屈自己!真是想想就恨得慌!关键是面对这小子自己一个字儿都不能提。否则结局怎么样就只有天知道了!
      展昭明显没有发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关于乏累的原因,白玉堂告诉他是因为思维转移造成的,他也没想过要找理由不信。所以此刻的他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至少心理状态十分以及极其之良好。“我看还是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现在又回到这个故事里了,你打算怎么去找枕头的线索?”
      白玉堂的思绪也终于回到了主题大方向。“开封府那三宝里不是有游仙枕吗?现成的拿过来看看不就得了。”
      展昭耸肩:“那你去拿吧。反正这是在你家。”
      白玉堂咬牙:“我让白福去拿饭了,吃完了再说。对了,你会游泳不?”
      “会一点儿,问这个干嘛?”展昭疑惑。
      “要调查枕头的线索,当然不可能在陷空岛啊!”白玉堂解疑。
      展昭真不能理解白玉堂的思维方式:“你难道想游泳过去?”说完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而后补充,“话说回来了。你会游泳?”
      白玉堂有一种被人侮辱的感觉:“白爷我在亚马逊河里捞过鱼!!!”
      “噗!”展昭是真的被白玉堂的表情给逗乐了。“那你的意思是要一边在松江里捞鱼,一边离开陷空岛?”
      白玉堂人不住白了展昭一眼:“我是担心船翻了多你一个累赘!”

      白福端着食盒敲门进屋的时候看到展昭正站在书架边翻书,白玉堂也跟在一边瞎倒腾。“二位爷,饭菜来了。”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所以他也没觉得诧异。反正只要主子不发火,那就比什么全强。
      见白福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白玉堂就更加确定锦毛鼠和南侠的关系。反正怎么琢磨怎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问题是没地方,没条件,没理由去出啊!!!“放下吧。你去把三宝拿来。对了,通天窟的事别对别人说。”
      白福马上点头:“明白明白!我这就去给您取三宝。”说完赶紧退了出去。
      “看来白玉堂的脾气真不怎么样啊!”看着白福谨慎的态度和表情,展昭就觉得书里写的那个“五祖宗”“活阎王”的话并非虚构。其实……这个空间是不是虚构的都难说吧?
      明明知道不是说自己,但是白玉堂还是不忘记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往外端,一边提点:“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句子?”
      展昭撇嘴,但是没有搭理这个话茬。他是真饿了,在白玉堂离开房间去打探情况的时候,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回。食盒盖一开,里面饭菜的味道立刻把他勾得咽了下口水。“你不觉得奇怪?”
      四菜一汤,两碗饭,一壶酒。白玉堂相当满意这个食盒里的吃食。
      给自己倒了一杯先喝了一口,然后砸着嘴问:“什么奇怪?”
      “为什么展昭会在白玉堂的房间休息……而且还……咳,然后为什么白福看到展昭在白玉堂的房间,而没有在通天窟会不吃惊?”睡不着觉,当然会想很多问题。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忽略的那些,也肯定是第一时间跳进了脑袋里。
      这才叫哪壶不开提哪壶!白玉堂的手一抖,虽然这个轻微地动作别人不可能发现,可是他自己知道啊!“你不也说他们俩关系挺好么,有什么好奇怪的。”
      展昭皱眉:“我只是说他俩的关系跟咱们了解到的不太一样,我可没说‘挺好’这俩字。”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一鼠一猫关系不怎么样的话,公孙策绝对不会那么说话。“这些都不重要。其实我觉得,要是想问游仙枕的来历,就得回开封府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嘴里打听。”
      可算是躲过了这个话题,白玉堂暗自庆幸。“这话没错。不过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边往嘴里夹饭,展昭一边琢磨:“都说包公能日审阳夜审阴,靠得就是这个能过阴的游仙枕。你说包大人会不会知道这个枕头的奥秘所在?”
      白玉堂拼着嘴里的酒,思绪也跟着展昭的话飘到了传说中黑脸青天的身上。“也说不准。虽然历史上真正的包拯没什么特殊政绩,但是能被民间编排得如此神乎其神,肯定也有与众不同的地方。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暂时得靠你来打探。不过看情况,咱们要想离开陷空岛奔开封府,就得等另外四鼠归来。不管怎么说鼠猫斗的戏码不能错了。”
      “那倒是。不过有一件事是挺值得人担心的。”放下碗筷,展昭很认真地看向白玉堂。
      有什么事儿还得这么严肃?展昭的表情也直接让白玉堂在意了起来。“什么事儿?”
      “咱们上一次来是白玉堂进宫提诗杀命。这次来就是盗三宝之后在陷空岛了。时间跳跃太大。这还是其次,李二安之所以精神分裂发作,是因为他在枕头这个世界里的身份死了。所以他再也不能进到里面来。而且那之后没多久就心衰猝死。咱们这样……就算可以来去自如,万一等故事到了查办襄阳的时候……”
      这的确是个很严肃的问题。但是白玉堂却在听出展昭为自己担心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开心。“你担心这个都没有用。咱们这次就一次性把事情整清楚。绝对落不到冲霄楼那个时间段!而且就算是真的到了那时候,我明知道白玉堂会死在那还能去送命?瞎操心!”不自觉地替展昭夹了口菜放到对方的碗里,然后继续说:“再者,咱们又不像李二安分不出哪里是真哪里是假。精神分裂是不可能的。就更谈不到心衰猝死了。”
      虽然白玉堂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展昭还是觉得这事儿挺玄乎。“我也知道现在是走到哪儿算哪儿。问题是究竟怎么从这里回去还不清楚吧?”
      白玉堂听了之后,顿时咧开嘴“嘿嘿”发笑。“这还不清楚?当然是睡一被窝啊!”
      为什么这只大个的耗子精就没有能把正经话说超过十句的时候?“白玉堂!”
      白玉堂挑动眉梢,依然面带笑容:“我说的是实话啊!我问你,上一次我没来之前,你不是已经到了一天一夜多了吗?你自己睡那一宿怎么没回去?”
      展昭被问得哑口无言。其实他也不否认白玉堂的“废话”有点道理。
      白玉堂继续:“所以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白爷暂时是不会跟你一个被窝的!”其实主要的原意也并不全是因为目前不能回去……
      幸亏方才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了。否则展昭被得被白玉堂这句话气到噎死不可!“你!!!”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白玉堂正在兴头上,被打扰了当然不那么痛快。“谁?!”
      白福在门外一咧嘴:“五爷,柳爷说他这就要回凤翔了。有话要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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