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归来与别离 归来之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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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之日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顾影和秦染都一起在镇龙塔修炼，路上的学员们看着两位天才这么努力，一个个都效仿开始狠命修炼，掀起了学院内部的一阵修炼狂潮。德林学院的老师们都眉开眼笑，高兴地不得了。
这么几天过去，终于是那天来了——二皇女楚绝歌刑满出狱的日子。
顾影一早就去圣殿蹲点了，今天她异常兴奋，因为她就要得到血之珠了！这样离自己的复仇才更进一步。
秦染受到了邀请去围观，而且似乎圣殿也召集了其他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起，好像还有事情要宣布。
这是秦染第一次来圣殿，圣殿是悬浮于空中岛屿的一座宏伟的宫殿，苍白的砖石与冷色的地板透漏中庄严大气。岛屿中央是一座通天巨塔，往上直冲云霄，往下联通陆地，那牢狱便是在通天之塔的顶部，圣殿之巅！
秦染跟着小斯来到了自己的坐位，可能是因为自己魔教之人的身份，坐的位置竟然与皇室并排，这圣殿，当真是强权！人群中秦染看到了白若寒，她今天没有面纱遮脸，依然白衣白裙，银发散在背后，只是面容明显憔悴了许多。
楚思夜脸色苍白，能看出她非常疲劳，叶子毓还是那般冷着脸，只是秦染能感觉到，叶子毓变了。
“各位来宾，今日，乃是二皇女归来之日，恳请大家见证！”是信王。信王身边坐着楚思言和两位秦染不认识的人，大概也是皇室中人吧。
这边大家都等待着，那边顾影已经偷摸进了圣殿。今天这般重要的日子，大多数精英守卫全都去了通天圣塔，留下的都是些杂鱼。
顾影咬破手指，滴出一滴血，血液逐渐凝成一把小小的剑，漂浮在顾影身边。别看芝麻点大的血剑，它能炸了德林学院的镇龙塔！顾影召唤出血剑是以防万一，听白若寒说藏珍阁的墙砖和地面都是由禁石打造，能阻止进入者使用魂焰的力量。不过好在，血影术并不会完全被禁石屏蔽。
顾影在门口打开影之门，心中开始默默计时——十分钟！
通天圣塔巍峨矗立，晌午的太阳暴晒着宾客们，秦染吸一口手里的凉茶，心中想着，白若寒一定很想看到这座塔倒塌，秦染默默放下手里的茶杯，就在这时，空中划过两声凄惨的嚎叫，然后只见两人坠落下来，直接在地上摔的血肉模糊。
圣主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站起身，皱着眉示意手下清理这一片狼藉。同时，原本烈日高照，突然间乌云聚拢，一时间，一道猩红色的闪电劈下，随之而来的震耳欲聋的雷神。
又是一道巨大的红色闪电，宛如天罚，击中了塔的底部，激起一阵烟尘，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屏息凝神，烟雾散去，一道人影出现，那人手边环绕着红色的雷电，墨发及腰。
楚思言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坐位，一下子扑在楚绝歌身上。秦染看到楚绝歌对她点了点头，秦染正诧异，楚绝歌已经放开楚思言，带着雷电，一脚踩在信王胸前，双手盘踞着猩红的闪电。
“几年了，信王叔叔，好久不见。”楚绝歌声音些许沙哑。
“楚绝歌！这里是我圣殿的地盘！本座奉劝你言行谨慎！”圣主陈邦一掌拍在桌上，“你杀了我圣殿的人，本座还没跟你算账！”
秦染看了看白若寒，白若寒冲她微微点头，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要她来保护楚思言了，白若寒身份不便行动，其他人只是看热闹并不会插手，叶子毓更不会，如今能帮忙的只有她这个“魔教之人”。
“怎么，你陈邦堂堂圣主，心胸如此狭隘？”楚绝歌放开颤抖着的信王，皇室的身份赋予他的歧视和自信，在楚绝歌的压迫下完全消失殆尽，周围的其他皇室成员眼中都流露着恐惧与害怕。
“放肆！竟然直呼圣主大人姓名！”守卫长关定，宗师九级的人才，圣殿少有的能持武器于殿上，“来人！”一众精锐一下子鱼贯而入。
“今日，本座就代王上教育你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陈邦话音刚落，十五名宗师五级精锐跃入空中，持剑围着楚绝歌，嘴中念着诀。
“八方剑杀阵！”魂焰外放，十五名强者的魂焰聚集阵法周围半球型出现了几千把魂焰凝成的剑。
“来的好！”楚绝歌大笑，猩红的闪电暴动，在她手中凝成一把长刀，猩红巨大的魂翼在背后展开，雷电环绕，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直直冲向飞来的剑阵。
能量相撞，引发了巨大的暴动和冲击波，秦染赶紧飞身离开坐位，展开防御护住楚思言。
暴动结束，烟雾散去，只见那十五名精锐全都瘫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抽搐着口吐白沫。啧，没死，但是怕不是都被电傻了。
而楚绝歌矗立在中央，衣袍沾血，猩红的雷电依然环绕她身。
天神下凡！摧枯拉朽！
圣殿引以为傲的剑杀阵，楚绝歌竟然毫发无损地破了？！在场所有人皆为之一震，这个女人究竟已经强到了何种地步？！
“楚绝歌……”陈邦依然在座上，却是出奇的冷静，“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哼！”生气地甩了甩衣袖，气冲冲地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意思？这陈邦竟然不发做？
“各位，感谢你们能来迎接我，他日我楚绝歌一定邀请你们做客，不过现在，我想各位可以……”
这分明是想赶人走……
轰——！秦染只见白若寒已经飞往爆炸的方向。
估计是顾影那家伙……
几分钟前，顾影穿行在藏珍阁中，各种宝物琳琅满目，比如传说中的巨剑破天剑，鲛人的鳞片，寒冰山虎的牙齿，特殊的矿石……
不愧是圣殿，宝贝真多……顾影心里感叹，不过她的目标只有血之珠，顾影拿出影之匣，那一瞬，影之匣发出一阵震动，漂浮在空中，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果然有感应！顾影跟上影之匣，越走影之匣与血之珠的共鸣便越强。顾影心情随着共鸣的加强而激荡，终于……血与影的两件宝物要在她手中相会！
突然间影之匣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尊石虎雕像，雕像嘴中含着一颗珍珠大小的红色珠子，散发着幽幽的血色光芒。
顾影双手靠近血之珠，它散发着的血气让顾影无法靠近。
啧……血之珠血之珠血之珠！对了，用血！顾影将先前引出的血剑缓缓靠近血之珠，那血之珠震颤一下，血剑被立刻吸收，这时，顾影尝试伸手去拿血之珠，那血之珠竟突然飞快地进入了顾影的右手手背，正巧在影之匣所留印记的中央！
一阵黑红的光芒闪过，秦染收回恢复正常的影之匣，血之珠镶嵌在顾影的手背上，缓缓熔下，形成了红色的水晶状痕迹，与影之匣留下的印记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不过血之珠给她带来的变化如何至少如今顾影也没有感觉到，不过至少已经得到了……至于其中奥秘，日后慢慢参悟便是。
顾影正准备溜走，只听身后一声巨吼，矗立在藏珍阁中央的骑士雕像竟然动了起来。顾影心中感到不妙，今天怕是要闹大了，大概是刚刚的能量波动惊醒了这骑士守卫。
顾影一想她这次动作大了说不定能炸了整个藏珍阁心中就开始兴奋起来，召唤出幽冥狼，幽冥狼很久没有出现，早憋着一股劲！
今天就大干一场！
顾影戴上面具，拿出许久未用的赤凰刀，划开手掌，汩汩的血流散发着血腥的气息附着在赤凰刀上，整个刀散发着屠戮天下般的血腥气场。
“就拿你来试刀！”顾影跃到空中，高举赤凰刀，身体下方是盘旋而起的暗影，石骑士举起那把楼高的巨剑，正面与顾影拼刀。
刀刃与刀刃相撞，巨大的能量冲击掀起强大的爆炸，石骑士竟然当场被击碎，顾影尽力抗住这冲击，却依然被炸飞出了藏珍阁。
白若寒飞快地赶来，她实在是没想到顾影闹出这么大动静，跟秦染一样惹祸精！只见天上一个人影飞了出来，然后猛地在空中停住。
白若寒黑惊剑起，白龙护身，提剑劈下，顾影举起赤凰刀格挡，然后稳住身形。
“你是什么人，根本不把我圣殿放在眼里！”白若寒语气带着指责与愤怒，看起来真像是因为圣殿被迫坏而生气的神女大人。
“切，我只是来拿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既然要演戏那就要演的足一点，顾影用力挣开黑惊剑，手上被爆炸炸伤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凝成血剑。
白若寒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展开防御，白色的防护罩上是白龙的身形。
“血剑！”顾影大喝一声，血剑刺到白若寒的防御，又是一阵爆炸，空中烟尘四起，不一会白若寒便落到地上，洁白的衣裙都有被炸坏的痕迹，白色的长发和白皙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灰尘。
“咳！”白若寒咳嗽两声，嘴角流出一丝血。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赶到的护卫们慌乱地护住白若寒，抬头一看顾影已经消失了。
“我没事，你们去把禀告圣主大人，剩下的人去藏珍阁清点物品。”白若寒擦掉嘴角的血，冷冷地看了一眼狼藉的藏珍阁，默默离开。
顾影从影子中摔出来，为了不被抓住，她特意让影子把自己传送到郊外。她的衣服都破烂了，金色的头发都蒙上了灰尘。
虽然过程曲折了，但至少结果是好的，不过她拿血剑炸了白若寒，秦染那家伙会不会说自己呢。谁知道呢，顾影找了家客栈，从戒指里取出事先准备的衣物，然后换上，突然间眼前又出现了一副场景，那是在冰天雪地中，那只独角雪虎的角上便是黑色的印记！
“北晏国！”北晏国地处大陆最北部，常年冰雪覆盖，这里很难种植农作物，但是盛产矿石丶臻冰和稀有的北境魔兽。北宴国人民虽然每日生活与冰天雪地中，但人却非常热情慷慨，因为极寒，个个都身材魁梧有力，北晏国的王是北辰恪，北辰恪仁德治国，文武双全，在他的带领下北晏国不但击退了西越的攻击，反而重创了西越国北军，北辰恪绝对算得上是明君是北晏的英雄。
顾影回到宿舍，就看到秦染坐在床边看书，见顾影疲惫地一回来就瘫倒在床上，突然也不想说她弄伤白若寒的事情了。
“刚才娄均瑶的侍女理书送口信来，希望你明晚去找她家小姐。”秦染帮顾影倒了杯水，顾影接过水就咕嘟咕嘟猛灌。
“噢我知道了。”顾影顺了顺气，思忖了一会说道，“我们离开东源国吧，一起去历练。”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秦染举起水杯的手顿了顿。
“我感觉到了，影之匣的力量分散在别处，而且我们还能历练不好吗？我觉得德林学院都帮不了我们两个。”
“可是……”如果是先前秦染或许真的无所谓，但是……秦染眼前又浮现出那个女孩憔悴又真诚的面庞。白家的祸是她秦染引起的，她不能丢下白若寒一人面对……
“我知道你舍不得白若寒，你应该相信她的能力，何况如今楚绝歌已经归来，再加上叶子毓，白若寒一定不会有事的。”顾影说道，“按时间来算，三年后便是圣殿五年一次的人才比试会，到时候我们再回来。”
“三年……”秦染喃喃道，顾影也不再说，不论秦染答不答应，她是必须要去北境一趟的。秦染平躺在床上，虽然顾影说的没错，白若寒是楚绝歌那派的人，而且又是神女应该不会有事的……
这时秦染才开始审视自己的感情，曾经的她冷酷无情，即使是杀人越货的事对她来说也无所顾忌，可是穿越到这里，遇到了白若寒，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有生存的压力，她才能开始关注身边的人，白若寒美丽漂亮，内心强大，果决勇敢，确实非常吸引人……
脑海中浮现出那人在自己身下眼神朦胧脸颊绯红的样子，秦染心中不禁痒痒的。
三年，若寒，等我三年。
第二日，秦染与顾影终于决定三天后出发离开东源国。秦染去找校长的时候，校长也是捋了捋胡子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孩子，绑不住啊，小秦啊，答应老夫，不要像慕然丫头那样一去不会了。”秦染答应他，然后又去找了眉庄和赵海川道别，两人都表示期待她们两人都回归。
“顾影这小鬼！也不来打招呼，等会来我一定要好好揍她！”眉庄拍了拍桌子。秦染笑了笑，再次道别，接下来……
秦染知道每周青落都会去布庄买布匹，秦染便早点去蹲点。青落这小姑娘聪慧过人，一见秦染站在人布庄门前，便知道有事。
“青落，我有急事找你们家小姐，你能去禀告一下吗？”青落见秦染脸色不是很好，想来可能确实是要事，于是青落点点头。
“你就说，我在碧春楼等她，老位置。”碧春楼就是两人初遇的地方，这意思非常明显，青落心下了然，点了点头便赶回去了。青落是从小跟着白若寒的侍女，白若寒去了圣殿也没有忘记她，这让她很是感动，主子待她这么好，她自然尽心尽力。只是这些年，自家主子的态度她也能看出些端倪来，她是真心希望秦染能和自家小姐成的。
自家小姐心思重，每日压力又大，她需要有人一起分担。那日在白家的事，青落更是对秦染刮目相看，笃定秦染对自家小姐是有意思的。
“青落，你去了布庄怎么没带布？”白若寒在院子里看书，见青落急急忙忙空手而归，只觉得奇怪。
“小姐，秦姑娘说有急事，在碧春楼等你。”青落不敢怠慢，直接说。看到白若寒眉尾一抖，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过去。”
秦染焦躁不安地喝着闷酒，所幸这次她要了碧春楼的包厢，不然别的客人见她这副样子估计要跑光了。
“有什么急事？”白若寒推门进入，脸色憔悴苍白但是带着笑意，今日她穿着一身青衣，与以往的白衣飘飘不同，身着青衣的神女更平易近人些。白若寒坐在秦染身边，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过几日，我要离开东源国了。”秦染小心翼翼地说着，也没敢去看白若寒的脸。
“我打算去历练，三年，三年后圣殿的人才比试会，我会回来的。”秦染把酒一饮而尽。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除了等你，还能做什么？”白若寒淡淡地说，眸光黯淡。三年吗？或许这时间内，圣殿和白家就按耐不住把她嫁给太子了吧……东源国之外，或许三年里秦染就会找到别人吧……白若寒突然觉得，她与秦染那几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亲热，其实都是因为秦染喝了她的血的缘故吧。
秦染看着她黯淡失落的表情，心中难受。
“相信我若寒！三年后，只要你还对我有心思，我不负你！”秦染一把拉过白若寒的手握在掌心，直直盯着白若寒的眼睛，白若寒看着她坚定深邃的双眼，几秒后，嘴角一挑，轻笑一声。
“好。”良久，白若寒答道。
顾影来到娄家门口，娄家世代都是做药材丹药生意，娄家人大都如药材般沉默，娄家肃穆，即使是领着顾影的理书也没什么话，周围的家丁该做什么都做什么，也没人理会她这个不速之客。
理书将顾影带到娄家后院的小屋里，只见娄均瑶正摆弄着桌上的草药。人带到后，理书便乖乖退下了。
“噢，你来了，来帮我炼药。”娄均瑶虽然年纪小，但却霸道的很。
“怎么帮你？”顾影问完。娄均瑶就拉着顾影进到地下室，地下室周围的柜子上都是不同的药材，中央是一汪碧蓝的泉水。
“脱衣服，下水。”娄均瑶说着已经开始脱衣服，顾影这才看到那条蛇原来一直缠在她手上。
“等等，怎么就脱衣服？”顾影涨红了脸。
“这是上好的灵源泉水，在泉水里炼药事半功倍。”娄均瑶已经□□地坐在泉水中央了。
“好好。”顾影也慢慢脱衣，顾影毕竟是边疆长大的，那地方条件恶劣，没有强壮的身躯总是难以承受，所以像她们这样来自边疆的女人都比中原的女人肌肉更多更壮些。
顾影身上没有丝毫的赘肉，手臂肌肉与腹部肌肉都是完美，如今身上多了影之匣带来的纹身，一般的中原那些小姐们估计都要迷倒了。
顾影坐在娄均瑶对面，娄均瑶刚才还面不改色，看到顾影的身体也难以不为所动。
“咳……等会，我炼药的时候，你加入暗影，可以吧？”娄均瑶偏过头去，总归是年轻的小姑娘。
“好。”
娄均瑶开始释放魂焰，青色的魂焰在两人中央凝聚成一个药鼎，周围的药材全部自动进入药鼎，顾影感受暗影，顺着娄均瑶的魂焰进入药鼎。青色的魂焰与黑色的暗影混合，药材在鼎中相融。
“丹成！”娄均瑶吐出一口黑血，这暗影的力量好生霸道，虽然能炼制出完美的丹药，但是炼制时间越久暗影对她身体的伤害就越大。方才血液发热，全身疼痛感太过强烈了。
“你没事吧？”顾影收回暗影之力，顾不得肌肤之亲，赶紧扶住娄均瑶。
“没事。”娄均瑶摊开手掌，两颗黑白相间的丹药便在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完美的回龙丹。”
回龙丹可不一般，一般的炼药师都不太愿意炼制，因为其太耗费心力，回龙丹的功效却很强劲，比如一个人无法修炼魂焰，回龙丹有四成概率能让那人拥有修炼魂焰的能量，但是副作用便是服药的人修炼会比寻常人慢。但是这两颗回龙丹，有将近八成概率成功，甚至没有副作用。
“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东源国了。”顾影缓缓说道。
“你要去历练吗？”娄均瑶眼珠转了转，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那我们做个约定如何？”
“什么约定？”娄均瑶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奇怪想法。
“三年后，你要重建血影宗所需要的丹药我帮你炼制，但是你血影宗要护我娄家，你，要帮我炼药。”娄均瑶笑着说，也不挣脱，直接靠在顾影怀里。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顾影知道，一个宗门如果有一位强大的炼药师的帮助，那宗门的提升速度就会很快，势力也会飞涨，各取所需，这个交易很不错。
娄均瑶心里想着，她一定要找到方法，能使用暗影力量炼药且不会损伤身体的办法。实际上那办法是有的，只是我们的娄小天才还不知道，等她日后知道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影姐姐，你要抱着均儿到什么时候呀。”娄均瑶故意用娇嗔地语气说道，满脸笑意。
“咳咳！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顾影放下娄均瑶，整个人僵硬地离开水池，娄均瑶看到她耳根都红透了。
有趣。娄均瑶绝对不会想到，未来的某天，她绝对会后悔今天发生的事。
东源国帝都。
皇宫内正举行着欢迎会，所谓欢迎会，其实大家都明白，不过是表面做戏而已，所有人，除了楚思言，根本没人欢迎这位二皇女。
“绝歌啊，你如今是到了何种强度啊。”楚帝淡淡地说道，语气里透露着愉悦，事实上，现在的楚帝对于楚绝歌是愧疚的。
“父皇，儿臣如今已经是王将四级。”楚绝歌冷淡地说道。坐上的皇子，大臣们全都心惊肉跳，楚绝歌今年才二十六，竟然已经是王将四级，一人摧毁圣殿的八方剑杀阵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东源国。如今东源国上下都在流传，二皇女天神下凡，乃是天上战神转世。
“好啊，好啊！绝歌真是寡人的骄傲啊！你们，都要好好努力，以后多向你们二皇姐请教！绝歌，你可要好好指导你的皇弟们啊。”楚帝心中欣喜，只是他还不明白，他曾经的乖女儿楚绝歌，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楚绝歌了。
“那是自然的。”楚绝歌回完，宴会又陷入沉默中。
皇子皇女们战战兢兢，只敢小心翼翼地喝酒，生怕得罪了这位二皇女，毕竟，她可是敢把信王踩在脚底的人，而且楚帝竟然根本没有提这件事。
“陛下，臣有一事希望陛下成全。”叶子毓毕恭毕敬地跪在楚帝面前，楚思夜心里一动。
“子毓啊，说吧，什么事。”
“臣与长公主自小相熟，小臣自小便爱慕殿下，今日恳请陛下赐婚！”叶子毓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他们不懂叶子毓的心思，虽然在座的人都知道叶子毓和楚思夜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但是实在是没有想到叶子毓竟然这么直接。
“子毓少年英才，只不过啊，婚事这种事情，还是要夜儿自己来选择啊。”楚帝心中欣喜万分，楚思夜是维护楚帝的，如果有了叶家作后盾，他也不用担心日后了。
“父皇，儿臣……儿臣愿意。”楚思夜脸上绯红，众人心下皆了然，这下子他们能好过很多了，而且叶子毓和楚思夜确实是般配的一对，除去杂念，在座的人对于这门婚事都是打心眼里的祝福。
“谢陛下成全！”
“来人，吩咐礼部下去，长公主婚典十五日后举行，不能有半点差错！”
楚绝歌依然在那喝酒，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早就有了算盘……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归来与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