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未来（星际ABO）》鱼多多小姐姐

4、大学

　　接下来的几个月，姚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学联邦语。
　　这天早上，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洁白的床单上出现了一团暗红色的污迹。
　　姚笙不好意思地问雷蒙，能不能帮她买姨妈巾。
　　雷蒙不懂：“那是什么？”
　　姚笙吞吞吐吐地解释：“就是……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差点忘了……对不起，我把床单弄脏了。”
　　雷蒙仍然不懂，等他亲眼看到 “物证”，才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你是个Omega！”
　　“怎么可能？”姚笙连忙否认，“我是Beta，从头到脚都是Beta！”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当蜂后。
　　“可是只有Omega才会有月事。”雷蒙指着那团暗红说。
　　姚笙傻眼了。

　　不管姚笙如何辩解，雷蒙仍然火速将她送去了医院。
　　一听说她“可能是Omega”，医生立马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扶她躺进了医疗舱。
　　姚笙听见雷蒙用焦急的语气跟医生交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医生手忙脚乱地打开各种仪器，挨个看了一遍，明显松了一口气：“她不是Omega。”
　　“怎么可能？”这下轮到雷蒙傻眼了，“她来月事了，我不会看错的。”
　　姚笙囧得不行。
　　在雷蒙的坚持下，医生又检查了一遍：“她确实不是Omega，她连分泌信息素的腺体都没有。”
　　“那她是不是生病了？”雷蒙又问。
　　医生摇头：“她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雷蒙虽然大惑不解，但无计可施，只好带着姚笙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姚笙问雷蒙：“除我之外，别的Beta都不会来月事吗？”
　　雷蒙回答：“当然，只有Omega才会来月事，Beta是不会的——我就从来没有过。”
　　姚笙扑哧一笑：“你当然没有，你是个男人。”
　　雷蒙奇怪地问：“这跟男女有关系吗？”
　　“当然有。”姚笙耐心地充当起了生理卫生辅导员，“女人会来月事，是因为她们的子宫要为生孩子作准备，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子宫，所以不会来月事。”
　　“谁说男人没有子宫？”雷蒙反驳，“男人也会生孩子。”
　　天雷滚滚！

　　一回到家，姚笙就迫不及待地唤醒伊莲娜：“男人会生孩子吗？”
　　伊莲娜的回答让她大开眼界。
　　原来这个年代，男女都能生孩子。事实上，一个人能不能怀孕，跟性别无关，只跟性状有关：Beta和Omega都能，Alpha不能。
　　但是，Beta的生育能力比Omega差很多，很多Beta终其一生也无法诞下后代。
　　连月事都没有，能生才怪，姚笙心想。
　　这个世界真够乱的！

　　晚上，亚瑟下班回来，雷蒙跟他讲了白天发生的事。
　　亚瑟饶有兴趣地围着姚笙转了几圈，抽了抽鼻子：“确实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姚笙白了他一眼：“就算有你也闻不到。”
　　亚瑟反驳：“怎么闻不到？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Alpha。”
　　“啊？”姚笙大吃一惊，“我还以为你是Beta呢！”
　　亚瑟骄傲地说：“我可是大学里唯二的Alpha。”
　　姚笙问：“另一个是谁？”
　　亚瑟的声音低了下去：“……校长。”

　　第二天，姚笙趁亚瑟出门的机会，跟雷蒙八卦起来：“亚瑟好端端一个Alpha，怎么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讨生活，还屈居那个讨厌的校长之下？”
　　“当然是为了跟我在一起啊。”雷蒙深情地回忆道：“想当年，他在军队里表现优异，上司想把自己的Omega女儿嫁给她，他不愿意，因此得罪了上司，被排挤出了军队，连工作都找不到，才不得已远走他乡。”
　　姚笙肃然起敬：“真爷们！”
　　“不过呢——”雷蒙又说，“我看他这么喜欢考古，也许离开军队反而是件好事呢。”
　　姚笙真心赞同：“必须的！”

　　日子过得飞快，姚笙学会了联邦语，再也不用戴翻译器了。
　　她还看完了联邦的中小学课本，发现难度并不大，靠她前世的知识积累足够应付。
　　有趣的是那些关于虫族和战争的内容。
　　比如说，小学数学课本上的应用题都是这种风格：“星际历XXXX年，虫族进犯XX星系，人类英雄XXX英勇作战，在XX行星扫除蜜蜂人巢穴若干个，其中每个巢穴中有蜜蜂人若干只，请问他一共消灭了多少只蜜蜂人？”
　　哈哈哈哈哈！

　　夫夫二人看她沉迷星域网，有点担心：“你最近还好吗？”
　　姚笙点头：“很好，我正在自学大学预科课程。”
　　亚瑟动容：“这么快？你真聪明。”
　　姚笙得意地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亚瑟问：“你是谁？”
　　姚笙蔫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雷蒙善解人意地岔开话题：“你想上哪个大学？”
　　姚笙矢志不移：“我要上联邦第一军事学院，读经济学。”
　　亚瑟：“……”
　　雷蒙：“……”

　　有一天，雷蒙生病了，亚瑟送他去了医院，回来时两人都神色古怪。
　　姚笙关心地问雷蒙：“你怎么啦？”
　　雷蒙欲言又止。
　　亚瑟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他好像来月事了。”
　　姚笙被雷得外焦里嫩：“男人来什么月事？——啊，我忘了，男人也有子宫，抱歉抱歉。”她连忙做求饶状。

　　“会不会跟你有关？”亚瑟突然问她。
　　姚笙无辜躺枪：“跟我有什么关系？”
　　亚瑟说：“你也是Beta，你也有月事。”
　　“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姚笙寻思道，“女人的月事确实可以互相影响。记得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我说的是被冷冻前，我跟另一个女孩同住一间宿舍，没过多久，我们的大姨妈就神同步了。”
　　亚瑟的想象力很丰富：“你的意思是，古人类也有某种信息素？”
　　“呃？”姚笙眼珠转了转，“我可没这么说。”

　　三人思索半天，始终不得要领。
　　姚笙发挥了她一贯的乐观主义精神：“反正不是坏事——月事代表生育能力，所以，也许雷蒙很快就可以生孩子了。”
　　雷蒙的眼睛亮了。

　　时间一晃而过，姚笙已经在星际时代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这天，亚瑟带姚笙去他工作的大学的新生部报到，身份是他的远房亲戚，一名来自战争星系的难民。
　　姚笙抗议：“我要上联邦第一军事学院，不要上普通大学。”
　　亚瑟耐心地解释：“第一军事学院是研究生院，没有本科部。”
　　姚笙：“……”
　　于是，她漫长人生中的第二段大学生涯开始了。

　　大学宿舍条件不错，是单人间，姚笙刚放下行李，就听到了敲门声。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金发女孩：“嗨，‘睡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姚笙迟疑：“请问你是？”
　　金发女孩大方地伸出手：“我叫露娜，是考古系三年级的学生——我曾经帮弗里德曼教授照顾过你，你还记得吗？”
　　姚笙想起来了：“我是姚笙，大一新生，请多关照。”

　　晚餐时间，露娜带姚笙去大学食堂就餐。
　　姚笙感觉自己像个名人，走到哪里都有人向她行注目礼。
　　她问露娜：“大家都认识我吗？”
　　“当然，大家都去看过你，毕竟古地球人复活是个大新闻。”露娜指着周围的人说：“那是新闻系的鲁道夫，那是农业系的邓武，那是……”
　　被她点到的人纷纷走了过来，挤挤挨挨地围着他们坐下。
　　姚笙握着装营养液的杯子，冲他们一一点头致意。
　　鲁道夫是个如橄榄球运动员般壮实的小伙子，他冲姚笙呵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你最近怎么样？”
　　姚笙点头：“我很好，现在是你们的学妹了。”
　　鲁道夫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那太好了！”
　　姚笙对这个傻大个莫名地有了好感，于是冲他笑了笑。
　　鲁道夫又问：“学妹选专业了吗？”
　　“还没有。”姚笙说，“我想去联邦第一军事学院读经济学，但是大学里没有这个专业——你有什么建议吗？”
　　鲁道夫竖起大拇指：“有志气！不如考虑下新闻系吧，军队需要战地记者，所以新闻系的学生报考军校有加分。”
　　姚笙点头，心想这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露娜说：“农业系也很不错啊，可以弄到很多外面买不到的美食呢——邓武你说是不是？”
　　邓武是个腼腆的大男孩，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鲜红的草莓，递给姚笙：“这是给你的。”
　　露娜和鲁道夫不甘心地叫了起来：“好你个邓武，见色忘友啊！”
　　邓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嗫嚅着不知说了啥。
　　姚笙的目光早被草莓吸引过去了，她开心地道了声谢，飞快地接过草莓塞进了嘴里。
　　甜，真甜！
　　她已经一万多年没吃过草莓了。

　　吃完草莓，一伙人继续讨论姚笙选专业的问题。
　　姚笙满怀期望地问邓武：“农业系的学生每天都能吃到好东西吗？”
　　邓武老老实实地说：“不能，只有等实验室的作物成熟了，负责的老师才偶尔分一点给帮忙的学生。”
　　姚笙问：“分给学生的数量多吗？”
　　邓武摇头：“很少，得看运气。”
　　姚笙有点泄气。
　　鲁道夫满不在乎地说：“还是新闻系好，等你考上了军校，去了首都星，天天都有好吃的。”
　　姚笙连忙问：“真的？”
　　鲁道夫挠头：“这——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哪有这么夸张？”露娜白了他一眼，“就算在首都星，也只有达官贵人能天天吃好的，平民百姓不比咱们强多少好吧？”
　　姚笙顿时犯了愁，心想我只不过想吃点好的，怎么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