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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生病 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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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宁刚进大厅,微信的提示音便响起。
‘曼曼,欢迎回来。’看着那条绿色的句子条,一抹温暖便浅浅的涌上了心头。果然,这家伙一如既往的不会表达。
‘秦霄贤,下次回来,你要成角儿哦!我等着你的签名。’
微信发出去,曼宁收起手机进了电梯。
片场,台上的节目结束,三位召集人开始点评,商议。曼宁悄悄的进了后台找了罗霖了解情况。
“一切顺利,不过我看二爷好像不太好,看上去有些疲惫。问过助理了,这两天忙着演出,身体有些吃不消,刚刚量了体温,有些低烧。助理去买药了。其他两位一切安好,你放心!”
听过话,曼宁看着时不时双手撑着桌案一副看似闲适的某人,眉头微微皱起,真是够能忍的,要不是听了罗霖的话,她还真是没办法将生病和他联系起来。“有没有水……”
“有,不过生病的人还是喝热水的好。”看着台上要结束,罗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大红色的保温杯。
眯了眯眼,曼宁深吸了口气接过杯子:“你在哪找到我的杯子的,你还真是尽职尽责啊。”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杯子在你车里找到的。本来我没带杯子,没成想,巧了!赶紧去,没看助理都上前送水去了吗”隐下眼中暗芒,罗霖看着台上急匆匆的助理笑的有些怪。
明知道他这么做的动机,可当她看着台上那因打光更显白的面色,曼宁还是微微叹了口气拿着杯子和面纸上了台。
节目途中的空档,张云雷微微调整着呼吸,身体上的疼痛和有些跟不上思绪的大脑都在提醒他,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正想着助理什么时候回来,一个红色的保温杯便出现了他的眼前,随后便是他想了一天的人。
“阿宁!”璀璨的的眸子里此时星光熠熠,因有着有外人在场,某人的声音并不是很高,但就近的曼宁却听的很清楚。短短的两个字里满是愉悦。
“先喝些热水,罗霖说你病了,助理去买药。没有找到你的杯子,你要不嫌弃就先用我的吧。”扫了一眼台下和周边的人,曼宁便没再多说,转身就下了台。
阿宁的杯子?看着那烈焰的颜色,张云雷低下眼缓缓的笑了笑,随即便打开盖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透过口腔慢慢进入胃里,那暖暖的感觉也随着流向了四肢。原本有些疼痛而叫嚣的身体竟奇迹般的稳了下来。
站在后台,见张云雷喝完水将杯子收好,继续关注台上的表演。曼宁那颗有些悬着的心才慢慢的安了下来。不过一想到她的杯子……在联想到早上的表白,那张白皙秀气的脸上漾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看着台上的表演,张云雷眯了眯有些近视的眼睛,随后低下头在镜头照不到自己的时候拿起椅子边的保温杯喝了些水。
“张老师的杯子很好看。”放下手中的笔也准备喝水的小鞠看了一眼张云雷手中的杯子低声说道。
“我也觉得,谁叫眼光好。”一如既往的做派,看似吊儿郎当的开着玩笑,其实只要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那话语中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一个上午再加上之前的接触小鞠也习惯了他这样说话的方式,笑了笑便继续看着台上的演出。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台上的节目也暂时的告一段落。等大家全部离开,工作人员整理好设备的时候,外面的天早已黑了下来。罗霖抬手看了看时间,八点多了。还好,不是很晚吃饭刚刚好。
因为说要大家聚一聚,曼宁早已经去过超市买了食材先一步回家了。而罗霖则带着奚雨和张云雷顺着导航朝曼宁家去。
“还好,咱们这边偏,不然云雷这样和我们出来就要上娱乐新闻了。”打着方向盘,罗霖看了一眼后视镜玩笑道。
“我只是个说相声的,不算什么名人。”看着窗外飞速移动的景物,张云雷随口回了句。看似平静的外在此时心中满是紧张,去阿宁家里吃晚饭,那会不会碰上她的父母家人呢?如果碰上他该说些什么呢?要不要买一些水果之类的?之前也没有提前说,现在微信来得及吗?
想着想着,原本平滑的额头便凸起了小山丘,神色也渐渐的严肃甚至还带着些纠结。
“我今晚要在阿宁家睡。”一想到她家的那柔软的大床,奚雨就抑制不住那略有些兴奋的心情。真好,可以在阿宁家睡,还可以近距离的和男神吃饭。哎——她林奚雨的人生完满了!
看着导航显示到站,罗霖找了车位停车随意的开口道:“你得了吧,远航哥在,你觉得合适吗?”
“远——航——哥?不是吧,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啊。”一想到那霸道总裁的封远航,再想想清淡的乖乖女。一部偶像大剧已经在林奚雨的脑海里渐渐成型。原本晶亮的眼睛因为八卦越发的……猥琐。
听了前面人的对话,张云雷开门的手微微一顿,周身的气压在无形中急速下降。
感受到后面人的低气压,罗霖并没有开口解释,因为他也想看看这个人会不会就这么的放弃。他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阿宁心生芥蒂。如果他会,那他也就没有理由在继续帮忙下去了。他希望他的朋友可以找到一个真正信任她,宠爱她的人,而不是被外人左右的人。
下了电梯,奚雨才知道,这个还真不是她原来来过的地方啊。这里也太高级了吧。独门独户的简直就是明星必备公寓啊,要不是刚刚打了电话,想进来都难啊。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啊。
这边正环顾四周一边腹诽一边看着周围,那边,罗霖早已按响了门铃。
“还挺快,我才刚进门,正准备——”听了门铃声,想着他们两个已经到了,穿着一身灰白相间家居服披头散发的某人就这样大刺刺的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