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河东狮》吴家灵芝

8、学习 “老徐，我

　　“老徐，我看见你家凤兰回来了，小莲咋样啊？咋没瞅着她人呢？”

　　徐会计刚到地里，一群人马上围了过来打听小兰的病。老徐家在打虎屯里人缘挺好的，这不小莲的病人人都惦记在心里呢!

　　“小莲没事。在医院看完病就好了，孩子二姨留俩孩子在城里住了几天好好亲近亲近，我家兰子怕我们爷仨在家挨饿，这回来了，小莲在她二姨家再待几天就回来了。谢谢爷们的关心。这不愧是咱打虎屯的长辈，关心小辈，你看看这附近这些屯子，哪有一个像咱屯子有这么好长辈的。”徐父感动屯子里这帮兄弟把自己家孩子记在心上，可劲儿的夸他们。

　　“咱家孩子咱不关心，谁关心？再说了，也是咱家孩子人好，要是那帮可哪疯的兔崽子，我看我关不关心他？我揍不死他！”屯子里边儿有的孩子也挺虎，上回有几个小男孩为了烤麻雀吃，把干草垛子都点着了，这干草垛子紧挨着马棚，差点把马棚也整着了。现在这帮老爷们，想起这几个兔崽子干的好事，还恨得牙痒痒。

　　“咱屯子孩子也都是好孩子，好好教就行，这孩子上学也是个事，咱屯子这帮孩子，你看有一半没上小学的，这在家闲着没事干，能不淘吗？我家树林你看那家伙小时候多淘啊!自从上了学学校之后，你看看，现在也不说多有出息吧！但是确实比咱屯子没上过学的孩子强多了。我家小青刚上学，这都知道疼人了。这我不寻思着着让我家凤莲接着上学吗？现在城里边招工也招高中毕业的。这都当亲哥们处的说几句诚心实意的话，这能送孩子上学，还是尽量送孩子去上学。”徐父给他们举了个例子“我家隔壁新搬来的老唐家，他家大儿子最开始不就是想当兵吗？后来人家有文化，就进法院当书记员去了。你看咱屯子，谁不尊重人家？人家在公社有面子。”

　　“是啊，但......唉，家里边没有钱啊!”
　　“没钱也供，反正这帮兔崽子在家也不干啥活，这学费也没几个子，去上学还能多认几个字。不亏。”
　　“这要是供出来一个像唐老大的，那不就出息了吗？”

　　“徐哥，凤兰不是休学两年了吗？还上学啊？能跟上吗？再说了，初中学费也挺贵的，你把钱攒攒，给她当嫁妆比啥都强。”有人看不过去眼了。认为这就是浪费。

　　徐会计瞪了那小子一眼，能耐的，我大姑娘用你说“这上学呢，我能用几个钱？我大姑娘聪明着呢!祝我大姑娘提前两岁就上学了，这现在正好跟人家同龄人一起上初三。要是真能进城里工作，几个月工资攒下来就是一笔丰厚的嫁妆。再说了，我大姑娘有了城里工作，谁还敢挑嫁妆啊？”

　　“成了干活吧！开工!”徐会计把爷们们打发走了！

　　广袤的田野上，壮汉用锄头挖开银装，黑色的土地裸露在外，挖出植物干燥的根茎，堆在一起，用火点燃，烟雾弥漫了整个屯子。燃尽的草木灰又被埋在黑土地下，作为来年种植的养料。

　　这两年来徐凤兰虽然没有怎么去过学校，但是一直没有忘记过学习。平时在家就拿着她哥的课本看，有啥不会的就问她哥。徐树林的学习挺好的，可以说老徐家孩子学习都挺好，徐凤兰当时在学校的成绩也是数一数二，当时徐凤兰说休学在家的时候，老师还上家来劝呢，徐会计和徐母也不乐意让她休学，可是实在是犟不过她。

　　这几年在家里的学习，也挺有用的。看着从朋友家借来的卷子，徐凤兰觉着自己要是现在回学校，成绩也会像原来一样，那么好。

　　徐风兰怕自己是自我感觉良好，埋头苦读。徐小青在外边堂屋用大碗给她姐冲了一碗浓糖水“姐，你喝糖水。学习费脑子，我给你冲了一碗浓的，好好补补。”

　　“哎呀!我老弟真好!”徐凤兰一口闷了“中午啦！学的有点累了，姐做饭去，走，老弟，烧火去。”徐凤兰拉着许树青往堂屋走“饿没饿？姐忘看表了。”

　　“没有，姐。你学完了就歇会儿吧，一会儿哥回来做。”徐小青心疼他大姐。

　　“姐，饿了还不成吗？别墨迹了，小老头子，烧火，做饭。”

　　灶台边上还有徐父早上从地窖拿出来的几个土豆，做成土豆泥。扒了几颗大葱，捯了半碗大酱，捞了小半锅苞米茬子饭，这年岁能吃饱就挺幸福了。

　　“开饭咯!”屯子里到处响起这句话。

　　“爹和大哥，咋还没回来呢？”做完饭等了一会儿，饭都快凉了，人都没回来，徐凤兰有点着急了。“往常这个点都回来了呀？”

　　“是啊，这点人都回来了。”徐小青也着急了。

　　“咱出去找找吧！”徐风兰把饭坐锅里保上温，拉着许树青就出去找徐父和徐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