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皇祖母！”李钰对突然到访的太后有些吃惊，连忙作了揖。
太后走上前，扶起李钰作揖的手，“孩子，你别怕。哀家来找你，是有事找你商榷。”太后像一名上帝，看透了这世间发生的方方面面。
李钰认同了太后的方法，并答应为此实施，这也是帮李钰自个儿。
“谢祖母。”
“不用，哀家也是看不惯母子离别啊！”说完，太后起身满意地缓缓离开，似又想到了什么，转身指点李钰，“你要有作为嫡子的自觉，知道吗？”
“是，孙儿知道，谢祖母指教。”
“祖母慢走。”
晚上在屋顶上，李钰将此事说与苏文，苏文很赞成，立马将玉佩还与李钰。
“我既送与你，就不该拿回，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我需要借此来母子相识。你放心，我用完就还你。”
“得了吧，你马上就是太子了。”苏文缩回腿，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放在膝盖上，侧头注视着李钰。
苏文这个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太子怎么了！太子也要讲信用的。”李钰故意装作很得意地样子，神奇地说，“我还是你最最亲的‘李大哥’！”
苏文发出一声嗤笑，表示不屑与不满。
李钰听了，伸手想撑在苏文肩膀上，“别不屑啊，以后兄长罩你！”
“越说越来劲了是吧！”苏文反应极快地往旁边移了移，让李钰的手没了着落。
苏文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玉佩就不用给我了。”
李钰刚要开口，苏文立马开口阻止：“你以后肯定备受关注，要是没了玉佩，皇后娘娘问你怎么办？”
李钰刚想出主意，苏文又迅速阻止了他的思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安啦安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想以后皇后娘娘来找我。”
苏文当然能引起皇后娘娘的注意，这样，她的计划就能更方便地实施了。但是，在这条路上，她不想牵扯上李钰。
苏文站起身，拍了拍沾了灰尘地衣裤，玩笑一样，却又像是认真的，“走了啊，太子以后少来找我。”
“诶！”
宴中众人出殿观赏了烟花，五彩缤纷，绚丽无比。
李钰忍住想对苏文说悄悄话的躁动，只看着苏文的脸蛋儿在烟花散发的光芒的照耀下，色彩斑斓，好美！
“你这小太监，定是没见过这烟花吧！”吴大监对着苏文挥了挥拂尘，兰花指信手拈来地指指苏文，嘲笑道。
哼！上一世我好歹也是个苏府大小姐，没见过烟花？本小姐还放过烟花呢！
苏文笑恹恹地向吴大监示弱作了个揖，然后笑眯眯地看向嘉贵妃，“是是是，吴大监说得没错，奴才能开这样的眼福多亏了嘉贵妃娘娘！”
吴大监白了苏文一眼，甩了甩拂尘，转身仰头看烟花，“哼！”
李钰看到苏文这边的动静，为苏文骄傲地笑了笑。
回到宴席上，皇后就着身旁婢女的手起身举杯，“本宫敬大家，来年安康！”
众人惊于往日里病怏怏的皇后今日竟如此精神，很在状态，均是一愣。
有人欣慰，有人嫉恨。
“敬皇后娘娘！”
“敬皇后娘娘！”
嘉贵妃懒懒散散地扶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妖娆妩媚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嘴中溢出：“敬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听到嘉贵妃娘娘的话，笑着转向嘉贵妃，“妹妹怀着生孕，可要小心呢！”
嘉贵妃抿了抿嘴笑，稍微屈了屈膝，随意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多谢姐姐提醒！”
“本宫看着六皇子很是亲近呢！”
“是吗？姐姐可能是想孩子了吧！”
“或许吧！”皇后遗憾道，“若当初本宫的孩子还活着......如今该是如六皇子这般大了。”
皇上诧异于皇后和嘉贵妃竟然能一起平和静气地交谈，便凑到皇后身边，询问她们在聊些什么。
皇后眼神对着嘉贵妃笑了笑，转而对皇上说：“臣妾和嘉贵妃妹妹在聊六皇子......眉眼间和臣妾的孩子甚是有几分相似，很是亲近。”
皇上听皇后如今亲切自如地提起自己孩子，内心欣慰不已，这么多年了，皇后一直难以振作，为失去孩子一直深痛惋惜。
“哦？是吗？”皇上主动握住皇后的手，低头抿笑着细声询问。
皇后注意到了皇上的靠近，不止是行为上，更是心与心之间的拉近，像是一瞬间回到了以前当福晋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人，只有两人的世界，没有后宫争斗，没有朝廷权势，没有迫不得已......
“嗯。”皇后低笑着垂下头，内心欣喜，马上，属于自己的所有的东西都会回来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结局了。皇后细柔贤惠地声音再一次传出：“皇上，你且仔细瞧瞧。”
皇上果真仔细端详了一番，有些困惑地摸了摸额头及以上无头发的地方，“皇后啊，朕真真是看不出来。钰儿生下来时，才多大。这......孩子可是长得很快的！”
皇后听到皇上提及孩子的名字，没想到，这么多年，皇上还记得，他有这么一个孩儿。皇后挑了挑眉，扭头看了看皇上。
皇上自己说完也是一愣，顿了顿，回味起来。“钰儿？”
“嗯。”
“钰儿？”
“没错。皇上，正是钰儿。”皇后顿时转为哭腔，“皇上，我看到六皇子身上还有当年我留下的玉佩！”
“果真？”
“确是如此！”皇后愈加委屈，“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滴血认亲。臣妾......臣妾，只有这一个孩儿呀！皇上，也只有这一个嫡子。”说完，皇后便抽泣了起来。
嘉贵妃看着皇上皇后旁若无人地打着李钰的主意，自己是既气愤又无奈，刚想开口阻扰，坐在身旁的妩贵人伸手阻止了嘉贵妃出声，妩贵人冲嘉贵妃摇了摇头。
“贵妃娘娘，沉住气儿，咱不怕。”吴大监狗腿地凑上去，轻声劝道。
皇上揽着皇后的肩，走向席位，语重心长地叹了叹气，叫来身边太监，“让太医院的人都来！”
“是。”
宴席上的其乐融融、天伦之乐瞬是变成了严肃认真，事关嫡子，在场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却也有看戏姿态的。
媚嫔看这空气都凝结的场面，“哟，这是出什么事了？”
嘉贵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
媚嫔摸了摸手中的猫，嘴里也不知道喃喃了什么，嘲笑地看向另一处。
“如何？”皇上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高太医向前禀报道：“回皇上的话，相......相融了。”
皇上抬眸，以另一种眼光看向李钰。
皇后在皇上耳边细语：“皇上要验验吗？”
皇上微微一震。
“朝堂上已经传言这孩子不是朕的了！”
“皇上都说了那只是传言！不可信的！”
“如今证据确凿，你让朕如何信你！”
......
“皇后失德，打入冷宫！无朝见不得出宫！”
“皇帝，验验吧！”太后洪亮清晰地声音从门外传来。
“皇额娘？您怎么来了？天气如此寒冷！快坐，别冻着了。”
“皇帝！”
“儿子知道了。”
皇上走到那个装有李钰血滴的碗前，伸出手指递向太医。
“皇上，万万不可！”嘉贵妃立马起身，身前的碗都被打翻。妩贵人走出自己的席位，上前扶着嘉贵妃。
皇上不满嘉贵妃这边传来的动静，严厉地看向嘉贵妃。
嘉贵妃闭上了嘴，苏文想上前帮嘉贵妃说话，却被妩贵人抢了先。
妩贵人姗姗地笑了笑，道了个万福，帮嘉贵妃解释道：“今日是除夕，若皇上流血，怕是有不详。如此想来姐姐也是一片好意。”
嘉贵妃看皇上听了妩贵人的话，面色有所缓和，便附和道：“是啊是啊！”
皇上转头看了看皇后，“这点血而已，没什么大碍。割吧！”
“事关国运，还请皇上三思！”嘉贵妃严肃地道了万福，向身旁地妩贵人示意。
苏文和吴大监很自觉地跪下了身。
“事关国运，还请皇上三思！”
在坐嫔妃一听，觉得确有此事，也一并万福请求皇上。
“事关国运，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皇帝！”
“诶，皇额娘。”
“算了，是哀家想的不够周到。”
皇上朝太医挥了挥手，示意太医们可以下去了。落座时，还特意看了看皇后的反应，皇后只是朝皇上笑一笑，又转而看向嘉贵妃，“有劳妹妹了，妹妹想的真是周到。本宫这个做皇后的都自愧不如了。”
“姐姐别取笑嫔妾了。”嘉贵妃取出手绢，遮了遮笑容满面的自己。
“皇上，那这钰儿？”让你得意！
皇上还没开口，太后就发话了，“皇后接回去吧！”
嘉贵妃一听，立刻站起身来。
“妹妹又有什么问题吗？”皇后一脸胜利地笑容看向嘉贵妃，“本宫还想问问妹妹，本宫的孩子，怎么在妹妹那儿了？”
嘉贵妃抚摸了一下肚子。
“妹妹快别站着说话了。”
“谢谢姐姐。”
嘉贵妃坐下身，看了看妩贵人。
“姐姐，这是皇后娘娘的孩子？”
“没错！”
“要是皇后追问起来了怎么办？”
“就那个病怏怏的皇后，能有什么事啊？”嘉贵妃不屑地欣赏自己的指甲。
“姐姐，要防患于未然呀！”
嘉贵妃知她有计，将眼光投向她。
妩贵人笑了笑，凑近嘉贵妃耳侧，小声相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