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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集: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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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茶剑山庄正院
家丁甲:“前院发生什么事了,来了好多人啊!”
家丁乙:“听说是圣剑堂堂主亲自上门提亲来了。”
家丁丙:“不会吧,他三年前便来过一次,老庄主当时就回绝了啊。”
家丁乙:“可不,这又来了嘛。”
家丁甲:“赶紧去瞧瞧!”
前院大堂
只见堂内空空如也,而堂外却摆满了贴了囍字的聘礼,为首的是一位年过五十,虎背熊腰,体型彪健的壮汉,此人正是圣剑堂堂主——傲飞。
而挡在他面前的人与他完全相反,是一位枯瘦矮小的老爷子——叶聪。
“傲堂主这是何意”
“哼,我还想问问叶管家是何意!傲某不远千里从南海赶赴江南,为何不许把聘礼都放进去,若是有所损毁,你担待得起吗?”
“老庄主在世时已婉言谢绝过堂主的美意,可堂主如今不经商议便率众前来提亲,究竟意欲何为”
“此一时非彼一时,当年我圣剑堂尚未崛起,叶老庄主瞧不上我儿也是情有可原,如今我派已雄霸南海,如日中天,自然有资格与贵庄联姻。”
“堂主误会了,其实老庄主并没有看重门第,只是觉得以令郎的品性,绝非我家二小姐托付终身之人,所以才拒绝了堂主的好意。”
“岂有此理!”傲飞闻言大怒,“你这老东西,竟敢说我儿子配不上叶家二小姐!”
叶聪冷哼一声,傲然道:“二小姐虽然年少,但乃是倾城绝艳之才,所以老庄主临终前才敢将茶剑山庄数百年的基业交付于她,而令郎不学无术,荒淫无耻,早已臭名远扬,莫说娶我家二小姐,就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老夫奉劝堂主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老东西,你找死!”傲飞怒不可遏,眼看便要动手,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道:“住手!”
傲飞一顿,寻声望去,来者三十出头,锦服华袍,气宇轩昂,正是茶剑山庄的大公子——叶凌渊。
“哈,原来是叶大公子,多年不见,真是越发神采飞扬了啊!”瞧见对方,傲飞立马又咧嘴笑了起来,倒是很擅长见风使舵。
叶凌渊走过来先拱手一礼,“傲堂主,实不相瞒,先父临终前已为二妹指点了择夫之法,我等必须遵从他老人家的遗愿,不敢违逆。”
“哦原来老庄主早有安排……”傲飞好奇道:“是何方法,傲某倒想听听。”
“方法就是……”叶凌渊正要说,一旁的叶聪猛然咳了两声,“大公子,这里人多口杂,还请谨言慎行。”
“还是聪伯思虑周全。”叶凌渊环视左右,随即悄声道:“这里日晒,还请傲堂主先移步客厅,稍作歇息。”
傲飞心领神会,顺道:“那便有劳大公子领路了。”
待众人散去,躲在暗处的陈星华才一头雾水地走出来,喃喃低语道:“究竟是什么方法,搞得神神秘秘的……”
“嘻嘻,你很想知道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身后的屋顶上传来,吓得陈星华魂不附体,“你,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呵,我来了很久了。”只见楼上坐着一位年若十四,碧衣翠裙,面容小巧精致,一脸稚气未脱的纯真少女,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怎么,你不认识我吗?”
陈星华应道:“茶剑山庄上下好几百人,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也好,不认识就算了,我记得你好像是叫陈星华吧?”
“你怎么知道!?”
“听说庄主很赏识你,刚入府便让你去打理茶阁,要知道那里寻常下人都不许随意进出的。”
“……或许是因为我懂一点茶艺吧。”
“傻瓜,茶剑山庄上下谁人不懂茶艺啊,庄主为何偏偏选你呢”
“……这个……”
“还有,你可知道为何庄主不找自己人,特意找外人进来品茶?”
“……不知道。”
“因为庄主想听真心话,”
“真心话?”
“是的,庄主从小就集万千恩宠于一身,听到的都是吹捧赞美之词,所以她并不相信身边人说的话,反而愿意去相信外人,尤其是与她年纪相近的人对她的评价。”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你挺了解庄主的。”
“那当然了!全庄上下,除了已故的老庄主,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我猜到你是谁了!”
“……你猜到了?”
陈星华指着碧衣少女,自信满满地道:“你就是庄主的贴身丫鬟吧!”
碧衣少女先是一怔,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你果然聪明,这都能猜到!”
见对方“承认”了,陈星华更是得意洋洋,“这有什么难的,小意思!”
碧衣少女娇喝一声,从屋顶一跃而下,身子轻盈如燕,煞是好看,“你想知道庄主选择夫婿的方法吗?”
陈星华点了点头,却又忽然摇了摇头,“我……我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那还等什么,去偷听一下吧!”说罢,没等陈星华回过神,碧衣少女已上前拉住他的手转身飞奔而去。
正院客厅
“哈哈……”只听屋内传来傲飞的笑声,“真不愧是叶老庄主,能想到如此有趣的法子。”
叶凌渊应道:“品剑大会召开在即,此事还需堂主保密,以免闹得满城风雨。”
“放心,大公子坦诚相告,傲某也自当为贵庄保守住这个秘密。”
“多谢堂主体恤。”
“对了,大公子,傲某心中有个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堂主但说无妨。”
“论资排辈,老庄主病逝,茶剑山庄怎么说都应当由你这个长子接替才是,为何继承人却是二小姐呢?”
“…………”
“傲某本无意干涉贵庄家事,若大公子不便作答,就当傲某胡言乱语吧。”
“……傲堂主言重了,当年我路经南海,被一群流寇所劫,若非堂主及时搭救,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此番恩德,凌渊至今铭记于心。”
“哈哈,都是陈年旧事,大公子不必挂在心上。”
“不瞒堂主,凌渊虽出身武林世家,但随先父病根,自幼体弱,不宜习武,所以未能继承家传武学,只能帮忙打点一些生意上的琐事。”
“……既是同父所出,二小姐却又为何……”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二妹并非先父所生,而是叔父叶玄的遗孤……”
“什么!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孤身挑战地皇极滅的那个叶玄!?”
“正是。”
“……令尊叶茗和叶玄曾并称‘叶氏双雄’,一个能文,一个擅武,在武林中被传为一代佳话。尤其是叶玄,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光芒万丈!可自从他去挑战地皇极滅后便音讯全无,生死未卜,都说他多半已命丧地皇之手。”
“自叔父销声匿迹之后,先父也从此郁郁寡欢,一蹶不振,身边唯一的慰藉便是二妹灵萱,甚至于将她视若己出,胜过亲生骨肉……”
“……可说到底,二小姐并非令尊所生,大公子难道就甘愿将所有家业拱手相让?”
“……不甘愿又如何?毕竟是先父遗愿,我亦无可奈何。”
“呵,大公子真是宅心仁厚,傲某倒有一计,既不用违逆令尊遗命,又可让你顺理成章地夺回茶剑山庄。”
“此话当真?堂主有何妙计,快快说来听听!”
“很简单,便是你我合作,让我儿如愿以偿娶了二小姐!她一旦远嫁南海,茶剑山庄不就是你的了吗?”
“……话虽如此,但前提是令郎必须在品剑大会上脱颖而出,并最终战胜灵萱,而以令郎的武功……”
“大公子未免太光明磊落了吧,何须如此大费周章!二小姐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介女流,而对于一个名门闺秀来说,最为重要的是什么呢?”
“……傲堂主指的是……”
“当然就是作为女人的——贞洁。”
“什么!?”
傲飞环顾四周,从袖口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药瓶,邪笑道:“只要你趁夜偷偷将此药下在二小姐的膳食中,傲某再引我儿去她房内……”
“万万不可!”叶凌渊当场拒绝道,“我虽不甘屈于人下,但灵萱毕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怎能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大公子,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又何苦……”
“堂主厚爱,凌渊心领了!可如此伤风败俗,下流龌蹉之事,凌渊恕难从命!”
“哼,如此妇人之仁,不识抬举,活该一辈子成不了大事!”见对方态度如此坚决,傲飞自知也难以说服他,只能气得拂袖而去,可刚一推开门便隐约瞧见一对年轻男女的身影向远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