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开始慢慢地填坑了。
至于上次的梗。我发下面哈。
月见黑,姓不是月,是月见,单名一个黑。
社会你黑哥,人狠话不多。因为囊中羞涩,他在某过气大街的二楼,租了一间铺,从此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门的是一家玉器铺,店门老板是个满面胡渣的东北大汉,脾气极好,还修得一手好玉,每天招呼着自己进去那塞着刀具的小黑屋喝茶。左侧是个画室,落魄画家长了一张秀致的脸儿,教小学生画画维生,时不时门口窜出几个年轻公子哥或者美貌女子痛哭流涕,跪求他继承亿万家产。右侧门是家烘焙店,店主是个穿着旗袍的美艳女子,每天旗袍不带重样儿的,但每次开口都是以老娘开头老娘结尾,再然后我发现大街上的□□都尊称她为老大。
再旁边是家刺青店,店主是个有点非主流的小青年,脸皮白白净净,跟妹子们关系不清不楚的,但手头功夫极硬,刺下去的纹青似乎能活过来似的,再然后,他客人路过我店时,我看到他手臂上那条青龙对我眨了下眼睛,还晃了下尾巴……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是吧。
这还有家拍艺术照的两姐妹,一个看似清纯小萝莉,但纯属戏精,一个看似暗黑小萝莉,但也纯属戏精。她们一个摄影师,一个造型师,追求者众。
我在街另一侧的桌球场跟那老板喝闷酒,他喝多了,我去拉了一下冰箱想拿点冰块帮他降温时,然后我在冰箱见到了一个被冻住的人头,死不瞑目的那种,他往我吐了一下舌头。我拿走了他旁边的冰块,再然后我把冰箱门关上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
路的这旁,还有个桑拿房,里面的老板是个娃娃脸,黑着一张脸,感觉全世界欠他几个亿。每次进他店,总觉得他空调就算降到16度,我也热得跟在夏威夷做日光浴似的。
后来我得知了,那修玉的老板,名为邱处机。画室那个有亿万家产等待继承的画家是宋徽宗转世,旗袍美人,是传了n代的现今文化遗产,古武术一派的掌门人,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惜她一心只想做蛋糕,心烦意乱时一蛋糕糊手下脸上。至于刺青店那小青年,他有点睛笔,祖上马良传下来的那支笔,没错,我们小时候神笔马良那个故事的正主传人。双胞胎姐妹嘛,魔道双天才是也。至于桑拿房的娃娃脸,他是妖族,觉醒了三足金乌血统的那种。
再讲讲那路尽头的桌球老板吧,那哥们,是个天师。
我就跟大家不同了。我就是个弟弟。手动再见。
【这梗,算是叫,大佬本佬们的沙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