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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   高府后院。

      沈思宁原是想让小桃来帮自己,毕竟高珵为她擦药不太妥当。但在高珵将她抱入床上时,小桃便被他遣了出去。

      “高珵,我来便好。”

      未容沈思宁再次拒绝,脖颈处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前之人的动作轻得不行,但药水浸入她雪白透着红的肌肤,带来的感觉还是让沈思宁觉得有些疼。

      方才在被他人挟持之际,沈思宁的脖颈被划过一条口子。

      万幸的是,口子应该不是很大,要不然沈思宁觉着自己也没有命来感受到药水所带来的疼痛。

      看着高珵为自己擦药,沈思宁只能是谢道:“高珵,今日多谢你了。”

      高珵瞥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随后沈思宁见他将药棉扔掉,转而他从他的怀里拿出一小圆盒出来。

      他扭开盖子后,里面就见得一薄荷色的膏,她还能嗅到淡淡的薄荷清香与一些其它清雅的香味。

      “高珵,这是何物?”

      沈思宁嗅着圆盒里传来的味道,甚是好闻,她先前未曾见过。

      “莹肌膏。”

      莹肌膏,沈思宁听说过。

      它是宫中较为名贵的药品,一般都是宫中御医特意为娘娘准备的。

      平日里娘娘们身子金贵得很,但总免不了一不小心会有磕碰。说是若宫中娘娘不小心有了皮外之伤,她们怕留下疤痕,因而特意让御医研制此药膏来。

      经过众多御医的钻研与调制,他们便制成了能让女子的肌肤犹如先前般莹润的膏药来。

      药膏难以制成,所用主料虽是薄荷,但辅料却是加了上百种珍贵药材。在宫中,不是哪位娘娘都能用上的。

      “萧景睿拿来的。”

      沈思宁瞧了眼高珵,见他修长的手指此时在莹肌膏上捻过一点点的膏,旋即他指尖的膏药就落在了她的香滑脖颈之上,敷在她的伤口处

      当莹肌膏敷在沈思宁的伤口之上,她顿时觉着一股凉凉而不冰的感觉袭来,口子处并无任何刺痛的感觉,反而有些舒服。

      薄荷伴着其它清雅的香气徐徐而来,像是给她涂了香料一般。

      “膏药每日擦三四次便可,不足五日,便可不留疤痕。”

      沈思宁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莹肌膏。

      莹肌膏倒不失为一件好物件。

      想起今日一事,沈思宁忽而问道:“高珵,今日之事,你因我而让飞剑杀了那人,是否会有事?”

      今日见大理寺的玄衣男子似乎十分不满高珵所为,沈思宁知晓,身为父母官,百姓安危是应当为主要目的。

      但今日她被挟持,显然玄衣男子并无想先救她的意思,而是想着将犯人抓下。

      为官者,哪里会有全部人都能做真正的父母官。大多数都是为了个人私利,沈思宁先前就见过许多,早是见怪不怪了。

      “那人并没有死。”

      没有死?

      沈思宁记着玄衣男子与高珵当时所说之话,似乎是被称为赵谧的人已经一命呜呼。

      杏眸中的疑惑,高珵一览无遗,他回道:“应该说真正的赵谧并没有死。”

      高珵说完后,就见得他修长的手指在沈思宁的脖颈伤口处又均匀涂抹了药膏,离开时他手指与沈思宁脖颈一处触碰,惹得沈思宁身子隐隐一颤。

      鬼使神差般,沈思宁轻启了樱唇,“高珵,日后我们还是得保持些距离。为我擦药一事,还是需得小桃便可。你既然高府少爷,也是未婚男子,不该做擦药的事情。”

      沈思宁离高珵远了一点,脸上的红自从在茶楼被高珵抱着回来后,始终都没有消退过,纵使她戴着面纱,也仍旧可以透过面纱看到一丝绯红。

      “沈思宁,按你如此说来,若是我成亲之后,变成有妇之夫,便可与你有此接触?”

      高珵的语调变得有些懒散,沈思宁听着他的话,一时间有些语顿。

      她的意思并不是高珵所说的样子。

      自己明明是想要保持些男女间该有的距离。

      林妈妈教导过,在与男子相处时,她不能与男子有过近的距离,且也不该有过于亲昵的行为。

      “高珵,我所说并无你所说话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于情于理,我们不该太过于亲昵。”

      听着沈思宁所说,凤眸继续懒懒地瞧着沈思宁,高珵依靠在床边,眸子里拂过一丝玩意,“原你觉着擦药是较为亲昵之举?”

      意识到自己话似乎说得不太对,沈思宁想着高珵也是一番好心,自己不该如此对待他。

      “擦药,难不成不是我该做的?”

      凤眸里泛起的涟漪,瞧得沈思宁倏地一愣。

      她记得,那是幼时她与高珵说的。

      那时候她调皮爬墙去,一不小心就被摔破皮。每每擦药时,沈思宁就让高珵来。

      即使高珵不愿意,她也会用她幼时的一通歪理,然后让高珵替自己擦药,且不能擦疼自己。

      “有些事情,成了习惯,倒是难改了。”高珵将圆盒盖子重新拧好,下刻将圆盒放置在沈思宁的手中,又继续说道:“放好了,莫要弄丢了。”

      她不是小孩子了,怎会将圆盒弄丢。

      沈思宁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在随后手触碰到腰间的荷包,她忽而想起还有事还未做。

      手中小小的动作,随即入了高珵的眼中。

      “今日茶楼你不可再去。”

      在沈思宁还没有提出要前往茶楼时,高珵的话已是先一步说出口,她的小心思,他怎会不知晓。

      “茶楼已经被封锁,陆哲不会让闲杂人等进去的,而石生白这厮也定不会在茶楼中。”

      说到石生白之时,剑眉微不可察地一凝。

      沈思宁不知高珵竟已是全知晓了,她原是想今日见到他时与他说一下石生白的事情,毕竟昨晚还没有说清。

      然而沈思宁看了眼现下的情形,她觉着似乎也不用说了。

      想着昨日场景,沈思宁认为还是该与高珵再解释一下,“高珵,你想是也知晓此次生白是偷跑出来的。因着他是偷跑而来的,所以他才不敢直接登门,而是采取偷偷潜进来。”

      生白?

      凤眸一挑,高珵的视线落在了沈思宁那双湛湛杏眸之中。

      “男子夜晚出现在女子闺房中,于礼而言,似乎不太合当。”

      高珵所言,沈思宁自然是明白的。

      石生白性子向来便是随意,也不在乎礼节的事情,他们相处的几年,哪次见过他遵守礼仪之事。

      “高珵,我自会说他的,不会让他再做无礼之事。”

      虽石生白比她大些,但沈思宁总觉着他的心性还是比她小些。

      她想起石生白也快要到成亲的时候了,他现下不怎的满意那亲事,可日后还是会要寻一亲事,有些东西,他也是得注意的。

      “石生白那边,我会派人替你将东西送过去,你不必再管了。”

      今日沈思宁为何要到茶楼,在她出门之后,飞剑就已经先一步告知了高珵。

      “高珵,有劳你了。”

      沈思宁看了眼装着银两的钱袋,想起今日石生白所带的纸条,说是让她亲自与他见面,将银两带给他。

      他逃得匆忙,并没有带太多的银两,昨日最后一笔银两用光,今日特地来求助于她。

      本来说银两一事,沈思宁直接派小桃去送便可,但她想着也要出去采买些东西,便顺路给他送去,顺便再对他叮嘱些东西。

      “你想用何来感谢?”

      少顷。

      高珵从沈思宁的房中出来后没多久,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飞影,事情有何进展?”

      “大人,王麻子的死致命原因并不是头部,而是内伤,且死法似乎与几年前林啸天的死法相似。”

      骨骼分明的手指于桌上轻扣着,高珵听得飞影所报,想起几年前发生的大火。

      大火几乎将整个沈家烧光,人员伤亡也是有些惨重。

      虽说烧的是沈家,但是死的人除了沈家几个仆人,还有就是沈思宁的舅舅苏啸天,而沈思宁的母亲也在本次大火中重度昏迷。

      对于大火的起因,至今无人知晓。

      “虽属下暂时无法确定杀二者的人是否为一人,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杀人者内力极为强大,该是佼佼者。”

      内力深厚,又能造成如此假象,世间也只有那么几人。

      ==
      叶府暗室当中。

      昏黄的灯光一晃而静,空室中听得零丁作响的碰撞声,透着光亮,可以瞧清发出声响的是两条铁链。

      而铁链捆绑着两只脚,伴随着愈来愈猛烈的声响,一个身影逐渐出现在光亮的地方。

      “放开我!”

      声音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嘶吼,本是有些稚嫩的音调,却哑了许多。

      随着被绑之人挣扎的动作,铁链发出铮铮的响声。

      暗室外忽而传来脚步声,被绑之人抬起头向外面瞧去,见着陌生的男子,他迟疑了片刻。

      “快放我出去!”

      叶修生在外面站着,而被绑着的人却是始终碰不到他。

      看着里面红了双眼的小豆子,叶修生并没有想靠近的意思,他瞧了眼一旁之人,说道:“人给我看好了,莫要让他逃出去。”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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