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Chapter. 27 共通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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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希加一脸迷惑，百思不得其解。
——韦斯莱？怎么可能还是她？
斯内普说完以后，又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他们一圈，走了。休息室里立刻炸开了锅。
“带——带进——？！”
“韦斯莱！他们家可是纯血统……怎么会呢？马尔福不是说……”
“那个韦斯莱被带进密室了？”
“哪个韦斯莱？波特旁边那个韦斯莱？”
“你没听斯内普教授说吗？是最小的那个女韦斯莱！”
“谁知道有多少个韦斯莱，进密室的又是哪个。他们家人多得要命。”
“韦斯莱真进密室了？”
斯莱特林们都在叽叽喳喳。
“马尔福，是不是暑假韦斯莱家到你们家去搜东西，现在他们家的人就进密室了？”有个学生说道。
“那可跟我没关系。”德拉科慢吞吞地说，可他看起来对这说法非常满意，“韦斯莱家的人也迟早得被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清除，要我说，他们根本配不上是纯血统家族。谁知道他们背地里又跟哪个麻瓜通了婚？”
爱希加理都没理他，径自走回宿舍。他看到安伦在跟潘西小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明明那个韦斯莱根本没有参与现在的事……为什么还会？怎么会？
他止住脑子里纷乱的思绪，来到宿舍。宿舍一片空荡，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他把门用魔咒锁上，仔细检查一番，然后匆匆从自己的床柜里挖出那本黑皮笔记本。
这才是真实的，里德尔的日记本。现在，还在他这里。他必须在到家之前，甚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藏着这本日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原本他不应该在这关键时刻拿出它来的，可是他不得不了解一下状况。
他从口袋里摸了好半天才摸出一只羽毛笔，旋开床头柜边上的墨水瓶写下字。
“都准备好了吗？你在哪里？跟你一起的真的是金妮·韦斯莱？”
字迹慢慢地消失，又慢慢地重新显现，这次的字迹比以往深了许多。里德尔的说法依旧模糊，惯有的暧昧不明。
“密室。她也在这里。”
“不管怎样，在容器被毁的前一刻收回你自己的灵魂。”爱希加用潦草的字迹快速写道，“蛇怪的毒牙只是碰到都会有伤害。”
“他会来？”
爱希加一下子就知道他指的是哈利·波特。
“会的。”他写道，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替我悼念‘蛇怪’。”
他不痛不痒地写上这句话。里德尔没有回复了。于是，他合上日记本。
从洗手间里传来什么声音。他赶紧把日记本一把扔进床头柜，然后大声叫道：“谁？谁在里面？”
里面传来什么模糊的应答。他谨慎地走过去，魔杖已经握在手里蓄势待发，又重复道：“是谁？”
“我！是我！”厕所里传来克拉布低沉的声音。
爱希加这才转回去，重新把日记本用魔法保护起来，同样使用跟上次一样的高深魔咒。这花费他好长时间，他不得不蹲在行李箱旁边，用课本来遮蔽它的存在，魔杖的杖尖始终接触着皮面，到德拉科他们回宿舍的时候，他还没弄好。
“你锁着门干嘛？”德拉科一进门，就说，“这么早就开始理行李？你是不是不用考试乐疯了？”
“休息室里太吵了，我不想待待在那。”爱希加把魔杖更靠里侧藏了一些。他看到西奥多想去厕所，又说，“克拉布在里面。”
“那我去隔壁上。”西奥多说，走出宿舍门。
“安伦和潘西简直就是在白费功夫。连考试都不考，他们还复习这么久，肯定要失望了。”德拉科说，也搬出自己的行李，颐气指使，“高尔，帮我把书包里这些东西放进去。”
高尔哼哧哼哧地就去拿德拉科的包。爱希加边用左手往行李箱里堆上羊皮纸，一边胡乱地找起话题：“我们明天就回家，那霍格沃茨不会关闭吧？”
“你怕什么？说不定，到那时候就是斯内普教授做校长了。等到那一天，波特肯定第一个被赶出霍格沃茨。接着就是韦斯莱和那个麻种。”
“我能用一个加隆跟你赌没这么简单。”爱希加说，杖尖在本子的封皮上轻轻敲过，深色的光闪进黑色皮面里。魔法完成了。他把日记本拿出来，扔到枕头底下。
“你一直单手拿书累不累啊？”
“没理行李的人别在旁边瞎叫唤。”
爱希加把魔杖又扔上了床。
“怎么，又掉了？”德拉科说，看着他的手臂，“没道理啊，这可是在对角巷那家长袍店订的。”
“没掉。”爱希加说，“我今天忘记把绑带带上了。”
“把魔杖绑在袖子里不会更不方便吗？”德拉科问道，“你不会硌得慌吗？我觉得是硌得慌。”
他也从长袍兜里掏出自己的魔杖，然后扔进袖子里。魔杖立即从袖口掉出来。
“你还是放兜里吧。”爱希加说，“明天一早就要回家了，我得早点睡觉。突然就回去，我妈妈一定会惊呆的。”
“我爸早就知道了，”德拉科说，“明天来我家玩吧？反正提早放假，老师连作业也没来得及布置。”
“要是顺利的话。”
——虽然绝对不可能。
这时候，克拉布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于是他带上衣服就钻进去洗漱。正换睡衣换到一半的时候，德拉科在外面喊他。
“你好了没？我们要去吃饭了。”
“我不吃，你们去吧。”爱希加回喊道。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宿舍里又没有人了。他把开着的门锁上，回到自己的床，对着床幔低声在周围布上一圈保护咒和屏蔽咒。他慢慢躺下，捏紧自己的魔杖。隔着枕头，他还能感觉到本子的沿边硌着自己，然而他已经完全忽略了这种不适的感觉，深呼吸闭上眼睛，慢慢放松。
这是他初次尝试灵魂层面的魔法，甚至在从前，Voldemort都不能够完全掌握的，只有在原书里才展示出来的，魂器的另外一个功能：
——窥探。
虽然即使在原书里，也只说明了魂器相互有联系，能够实现窥探和控制，而缺乏精确的资料证明和实验，甚至连描述也漏洞百出，可他还是想尝试一下。而且，他迫切地想知道，为什么金妮·韦斯莱会在密室里。
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许能跟哈利一样误打误撞呢？他想。他作为魂器之一，也从来没有问过另外的魂器开放灵魂和收取生命力到底是应该怎么做到的，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就是本能吧——可他完全不需要……他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灵魂。
他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放空大脑。这时候，周围任何细微的声音和举动开始像烦人的嗡嗡声似的统统响在他的耳边，无论是被褥细微的响动还是玻璃外黑湖里发出的声音，这安静的氛围下，他却感觉比以往任何的喧嚣都要更加吵闹。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直面这种真实而又细小的烦杂声音，与这相比，就仿佛之前他所有的经历不过是一场虚拟世界的幻游似的。
——放松身体、清空思想……放松身体、清空思想……
他按照大脑封闭术的办法，缓缓沉下了思绪。眼前仍然是一片色彩斑斓、模模糊糊的漆黑，毫无意义的颜色和图案——也许这样说并不太合适。然后他一直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有可能是一分钟，一小时，也有可能是半个晚上——
他几乎都要认为这次尝试彻底失败了，然而根本没有其他办法，他只能更加专注，再尝试把内心“打开”。①几乎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在眼前那朦胧的幻影下，混沌的黑暗逐渐开始变浅，伴随一种说不上来的、令人激奋又焦虑头痛的感觉，他好像听到什么模糊的，混乱又暧昧不明的声音。这声音让他浑身一震，急急地想要听得更加清楚。
“——变成……陌生人……秘密……”
一些词汇在他的耳边响起。也不像是耳边，那声音像在自己的面前，又像在旁边，又诡异得像从自己口中发出似的——
“我的日记，”那个声音说，似乎是个正常的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却让人很不舒服，“从那个斯莱特林手里，我可是听见了很多有趣的事。虽然他本身无趣极了，整天对我说着他又被谁欺负了，考试又得了什么分数。”
“他？斯莱特林？”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是谁？”
爱希加已经完全没法在意这些背后说坏话的内容是多具有吐槽意味——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另一个声音似乎也是在他旁边听见的，但这感觉诡异得就像话刚从他嘴里蹦出来一样。
“你的‘朋友’——斯莱特林的‘朋友’，”他听到先前那个声音十分恶意，又轻飘飘地说，“我从他那儿听到你的不少事情，比起那些琐碎烦人的话题来讲要有意义得多……他说你是最能理解他的人……我开始迫不及待地朝他问你的事，可是他不来了，另一个不知趣的家伙开始接手日记，就在我快要问清你的秘密的时候，哈利·波特——”
他能听到那声音底下隐藏的、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并不像是见到阔别不见的老友那般纯粹的欢喜，而是一种诡异的，同时带着极度的兴奋、又带着极致的厌烦，好像在下一刻就会把面前的人千刀万剐似的阴阳怪气。
“——但那个男孩显然更符合我的胃口，我更容易得到他的生命力，我吸食了他不少的生命，这能让我有力气给他一些力量，让他能在城堡里走动……”
“谁？”
爱希加后知后觉，终于能辨认出来另一个说话的人是哈利。他的脑子既清醒，又迷惑不清。与此同时，他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这个时候，他才能彻底看清周边是什么。
这是一个漆黑的房间，四处周围环绕着蛇纹的石柱，还有绿莹莹的闪光。毫无疑问，这里就是斯莱特林密室。但他并不能看到这间密室的全貌。他只能看到一些局部。
之前那个声音又开始说话了，这次，他辨认出来那是里德尔的声音。
“——安伦·格林尼……他的灵魂顽强得很，我的胃口就更大了些，也能强壮到逐渐控制他的身体，谁也不会发觉。他偷了他弟弟的日记本，这个自大的男孩以为自己能掌控它……接着，就是你拿到这本日记了，哈利·波特。
“你发现了它，我真是再高兴不过……没想到在这么多人里面，居然是你捡到了这本日记，你是我最迫切想见的人啊……可惜，没过多久，她就来搅和我的好事了。”
“……是金妮？”
“金妮，”里德尔重复道，“金妮。可怜的小金妮·韦斯莱。她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了好多的心里话，向我诉说她令人心疼的烦恼和悲哀：她的爸爸被魔法部审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又袭击了谁，谁又取笑她的旧袍子，她的哥哥们又怎么捉弄她，以及她为什么总神志不清，慌慌张张……太乏味了，听一个十一岁小姑娘讲她那些幼稚的烦心事。但是多亏了她能这样信任我。不是我自己吹嘘，哈利，我一向能够随心所欲地把人迷惑住。金妮把她的整个灵魂都向我敞开了，她毫不设防，而她的灵魂偏巧正是我所需要的。所以，我耐着性子，写出一些话答复她。
“我是慈祥的、善解人意的。金妮简直爱上我了。哦，汤姆，没有人像你这样理解我……我真高兴得到了这本日记，可以向你诉说知心话，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你不知道，学校里这段时间有多可怕……你就像是拥有一个可以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朋友……”
“你说什么？”哈利说道。
爱希加能看到哈利愤怒的脸。他的视角由之前的朦胧，变得清晰而稳定。
“我吞食着她最隐秘的恐惧，最深藏的秘密，胃口越来越大。我已经强大地能完全控制她的一举一动，比小小的韦斯莱小姐要强大得多。强大得足以向韦斯莱小姐也透露我的几桩秘密，开始像之前我对你的朋友所做的那样，把我的一小部分灵魂也向她敞开……”
“你做了什么？”哈利干哑着嗓子发问。
“你难道还猜不出来吗，哈利·波特？”里德尔的声音得意极了，“是你的朋友们接二连三打开了密室。格林尼掐死了学校的公鸡，放出斯莱特林的蛇怪，袭击那个哑炮的瘦猫。沙乐玛也一样，在城堡里寻找能清除的不纯的血统。而金妮·韦斯莱，是她石化了那四个泥巴种，还在墙上涂抹那些吓人的文字，最终打开了密室——就在你眼前。”
“不可能。”
“是啊，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非常有趣的。”里德尔十分愉快地说，好像这对他而言是很完美的消遣方式，“他们乱成一团，就因为密室被打开了。我真希望你能看看小金妮新写的几篇日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背诵转述着他曾经被倾诉的事：“亲爱的汤姆，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失去记忆。我是不是太过紧张，出现幻觉了……亲爱的汤姆，我今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在城堡的走廊里，可我完全不记得自己离开过宿舍……亲爱的汤姆，我忘掉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总是能听见奇怪的哭声，我是不是得病了？……亲爱的汤姆，我发现珀西都躲起来了，是不是他们察觉到什么，不喜欢我了……亲爱的汤姆，珀西总是对我说我脸色不好，样子也有些反常……今天又发生了一起攻击事件，我想不起来我当时在哪里，汤姆，我该怎么办呢？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我觉得我就是那个袭击赫敏的凶手，汤姆！”
爱希加听到一个尖利刺耳的大笑。
“傻乎乎的小金妮终于不再信任她的日记本了。”里德尔甜蜜地说，“她终于起了疑心，试图把它扔掉。可是她已经无法阻止我了。我让金妮自己在墙上写了一行绝命书，来到这下面等着。她拼命挣扎，大哭大闹，真令人烦躁。但是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生命了：她把大部分生命都注入了日记，注入到我身上。自从我和金妮到了这里以后，我就一直在等你，哈利·波特。”
“你为什么要找我？”哈利强忍着愤怒，说。
“噢，是这样的，哈利。他们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尤其是金妮，她说得再详细不过了。你的那些惊险迷人的往事。我知道，我必须更多地了解你，跟你谈谈，如果可能的话还要亲自见到你。所以我决定让你亲眼目睹我抓住海格那个大蠢货的著名壮举，以获取你对我的信任。”
“海格是我的朋友，你诬陷了他，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弄错了，没想到——”
“是我揭发海格的，哈利。你可以想象一下，摆在阿曼多·迪佩特老先生面前的是个什么情况。一面是我，汤姆·里德尔，出身贫寒但聪明过人，父母双亡但智勇双全，是学校里的级长，模范学生；另一面呢，是傻大个海格，粗手笨脚，惹是生非，每隔一星期就要闯一次祸。他在床底下养狼人崽子，溜到禁林去跟巨怪搏斗。不过我得承认，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计划执行得这样顺利。我还以为肯定有人会意识到，海格不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想方设法弄清了密室的情况，发现了那个秘密入口……难道海格有这样的头脑，有这样的能力吗？”
说到这里，里德尔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响起：“似乎只有变形课老师邓布利多一个人认为海格是无辜的。他劝说迪佩特留下海格，把他培养成狩猎场看守。是的，我认为邓布利多大概有所察觉了。邓布利多似乎一直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
“我敢说邓布利多早把你看透了。”哈利已经攥紧拳头，声音都颤得不成样子，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了。
“是啊，自从海格被开除后，他就一直密切地监视着我，非常讨厌。我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再打开密室就不保险了。但是我不想把这么多年寻找密室的努力付诸东流。我决定留下一本日记，在那些纸页里保存那个十六岁的我，这样，有朝一日，凭借运气，我就可以引导另一个人沿着我的足迹，完成萨拉查·斯莱特林高贵的事业。”
“可是，你并没有完成！”
哈利愤恨又得意地叫道：“这次一个人也没死，就连那只猫也没死。几个小时之内，曼德拉草药水就能配制好，那些被石化的人就都可以活过来了。”
“你的记性不怎么好，哈利。我刚才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对我来说，杀死泥巴种已经不重要了。许多月来，我的新目标一直是——你。金妮曾经告诉过我，大家纷纷议论你会说蛇佬腔，整个学校都炸开了锅……所以，我还特意把她留在了密室。我知道你会来的。我有许多问题等着问你呢，哈利·波特。”
“什么问题？”哈利已经开始叫喊了，“因为我是蛇佬腔？”
“比如说，一个婴儿，没有任何特别神奇的法术，是怎么打败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的？你怎么能够安然无恙地逃脱，只留下一道伤疤，而Lord Voldemort的力量却被摧毁了？”
“你为什么关心我是怎么逃脱的？Voldemort的事发生在你死后许多年。”
“Lord Voldemort，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里德尔举起魔杖——爱希加敏锐地发现那是哈利的——在空中写出了自己的全名，懒洋洋地一挥，把空气中闪烁的字母变换了顺序。原本同样刻印在日记本上的英文名字被变换成了一句话。
Tom Marvolo Riddle
I Am Lord Voldemort
“看见了吗？这个名字是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鲜血，是通过他的女儿传给我的！难道我还会保留那个令人恶心的普通麻瓜的名字？他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抛弃了我，就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不，哈利。我给自己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当我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时，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
哈利震惊地看着里德尔，呆在原地。他慢慢地开始说话，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你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在你力量强大的时候，你也不敢试图控制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在你上学的时候就看透了你，他现在仍然令你闻风丧胆，不管你这些日子躲在哪里。”
一阵熟悉而无比陌生的仇恨与愤怒爆炸般地涌上来。爱希加说不出那到底是谁的。
“我只不过利用了我的记忆，就把邓布利多赶出了这座城堡！”他听到里德尔凶狠地叫道，“而下一个，哈利·波特，你将死在这里——”
“你想得倒美，他并没有走！”哈利大声说。
哈利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阵非常不合时宜的，空灵的乐声，这同时吸引了他们两个的注意力。歌声好听又神秘，虚幻又真实，在密室里高高地飘荡着，听起来让人心情激昂。接着，闪闪发亮的金红色凤凰出现在他们面前，它的速度快到甚至看不清。下个瞬间，它就把一顶很久没洗的帽子扔到哈利面前，然后停靠在他的肩头。
“福克斯？”
“那玩意儿——是学校的那顶破分院帽。”
里德尔发出他那冷冰冰的尖厉笑声。
“那就是邓布利多送给他的保护人的东西！一只会唱歌的鸟和一顶破帽子！哈利·波特，你觉得有胆量了吗？你觉得安全了吗？言归正传，哈利，”他好不容易止住狂笑，嘲弄地叫道，“在你的过去，我的未来，我们一共遭遇了两次。两次我都没能杀死你。你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把一切都告诉我吧。你的话有多长，你的小命就能保持多长。”
哈利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生硬地开口：“……你对我下手的时候为什么突然丧失了力量，谁也不知道，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能杀死我。因为我母亲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就那普普通通的麻瓜出身的母亲，她阻止你杀死我。
“我看见过真实的你，去年我又看见了你。你只剩下了一堆破烂，只能算是半死不活。看你原来神通广大，结果却落到这个下场——
“你东躲西藏——你是丑八怪，令人作呕！”
“……原来是这样。你母亲为了救你而死。是的，那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解咒术。我现在明白了——说到底，你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本来一直想不通这个道理。因为我们俩之间存在着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哈利·波特。你自己肯定也注意到了。我们都是混血，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的。也许还是自伟大的斯莱特林本人之后，进入霍格沃茨的仅有的两个蛇佬腔。我们甚至长得也有几分相像呢……不过说到底，原来你只是凭运气从我手里逃脱的。我想了解的就是这些。”
两个人的声音都带着无比深刻的、死命压抑着的仇恨。里德尔接着说道：“行了，哈利，我准备给你一点点儿教训。让我们比试比试力量吧，一边是Voldemort，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另一边是哈利·波特，带着邓布利多能够给他的最好武器。”
哈利麻木的脸上有几分惊恐。然后，里德尔转过身去。
他看到巨大的石雕像。里德尔开始发出阴沉恐怖的嘶嘶声。爱希加听懂了，他觉得哈利也听懂了。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
「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Chapter. 27 共通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