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 03 糟糕的课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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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波特怎么不在桌上？”
“不会吧，他不来了？”
“他被退学了？”
斯莱特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高兴。爱希加担忧地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长桌，然后又转回头去拿烤薯条。
“你们看教师席。”安伦说，“斯内普教授不在，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也不在。”
“他真被退学了？”德拉科欢欣鼓舞。
“听说波特和韦斯莱驾驶麻瓜飞车来学校！”有人偷偷摸摸地说。
“那可真酷。”安伦说，德拉科瞪了他一眼。
“麻瓜车怎么会飞？”
“肯定是红毛穷鬼家的车子。”德拉科得意洋洋地说，“这下他们要遭殃了！”
“德拉科，你看起来简直想跳舞。”
“我就想跳舞。”德拉科说。
“拜托，爱希加，米布丁给我留一个。”西奥多说。
爱希加塞给他一个盘子。他看起来很不高兴地咬着嫩羊排。
“怎么，爱希？”德拉科挑起眉，“难道你在担心他们？”
“不是，”爱希加慢吞吞地说，扫了一眼对面，高年级斯莱特林们正冷冷地看着他，时不时窃窃私语，“我在想怎么才能把一群人丢到校医院。”
“什么？”德拉科疑惑地问，“什么丢到校医院？”
“没什么，德拉科。”他狠狠地嚼下多汁的肉块，才说道，“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要不要我帮忙？”安伦凑过来，“我可以帮你炸了他们的寝室。”
“你们俩要干什么？”德拉科不解地说，“炸谁的寝室？”
安伦对德拉科摆了摆手，后者满头问号地继续咬盘子里的土豆。
一直到了第二天，他们才看见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的身影。
——伴随一封吼叫信。
“——偷走了汽车，如果他们把你开除出霍格沃茨的话，我也一点不会感到惊讶的。如果让我抓到你，你就有好瞧的！我想你从来没想过爸爸妈妈发现汽车不见了，会怎样地担心——”
一个女人的、比平常的放大到失真的声音突兀地爆炸开来。桌子上的餐具都被震得上下抖动，石头墙反弹的回声震耳欲聋。
大厅里的人都朝声源转过头去。
“哇，你们看韦斯莱。”达芙妮偷笑着说。
爱希加、安伦和潘西捂着耳朵。德拉科快笑疯了。
“——昨天晚上我收到了邓布利多的信，我想你爸会羞愧而死的，我们从来没有教你这样做事，你和哈利本该撞死——
“——简直是家庭的耻辱，你爸被单位停职查问，这全都是你一个人的过错！如果你再敢踏错一步，我们马上把你接回家。”
声音终于停止了，他们耳边还是嗡嗡作响，鼓膜还在振动。那个红色的信封从罗恩·韦斯莱手中掉落在地上，很快自发烧起火，一下子纸张被烧成灰烬。几个人笑了起来，爱希加一瞥德拉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接着大厅响起了小声议论，斯莱特林们一个个都在偷笑。
布雷司·沙比尼接过教授分发的课程表，传给他们。
“第一节是变形课。”
变形课的要求是把一只甲虫变成纽扣。麦格教授的课一向很难，他们直到下课都没有人成功把甲虫变成纽扣。安伦的魔咒每次都击不中爬来爬去的甲虫，气得他干脆狠狠地用魔杖去戳甲虫，把甲虫戳死了，只能再找麦格教授要一只。达芙妮很不愿意这只虫在桌上四处爬，她整整两节课都皱着眉头。
三四两节是草药课，他们四人一组给曼德拉草换盆。曼德拉草的根长得像个丑陋的婴儿，德拉科在嘲笑曼德拉草的时候，曼德拉草咬住他的手指，他花费好大劲才把手指拔出来，为此他还去了一趟校医院。
他们从校医院出来，吃过午饭，已经快要上课了。他们经过院子，听见一阵吵嚷。
“——我爸是送牛奶的，他也不相信。现在我想照些相片寄给他。如果我能给你照一张相的话，那就实在太好了——你的朋友可不可以帮一下忙照一张照片，我站在你旁边，然后你在上面签了名？”
是一个头发乱蓬蓬的男孩，穿着格兰芬多的院袍，举着一只麻瓜相机不停地对哈利说话。哈利看起来很茫然。
德拉科急忙率先走上前，克拉布和高尔跟在他们后边。潘西不禁摇了摇头：“又来了。”
“签名的照片？你在送签名照片，波特？”
他停在科林的身后。
“大家排好队！”他大声叫道，“哈利·波特要发签名照片喽！”
“我没有。”哈利攥紧拳头，“闭嘴，马尔福。”
“你是嫉妒。”科林·克里维尖声说道。
“嫉妒？”德拉科冷笑，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嫉妒什么？我可不想头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谢谢。我不认为脑袋被人切开就会使你变得那么特殊。我不信！”
克拉布和高尔傻笑起来，达芙妮捂住嘴偷笑。
“吃鼻涕虫去，马尔福。”罗恩·韦斯莱说。克拉布不笑了，开始恶狠狠地摩拳擦掌。
“小心点，韦斯莱，”德拉科慢吞吞讥笑道，“你可不要再惹麻烦了，不然你妈妈就只好来把你带回去了。”下一刻，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做作，尖厉刺耳，“要是你再不循规蹈矩——”
旁边一群斯莱特林的五年级学生大声哄笑起来。爱希加皱起了眉头。
“韦斯莱想要一张签名照片，波特，”德拉科还不罢休，得意地笑着，“这比他家的房子还值钱呢。”
罗恩·韦斯莱拔出魔杖，但赫敏·格兰杰阻止了他。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吉德罗·洛哈特大步向他们走来，青绿色长袍在身后飘拂，“谁在发签名照片？”
哈利想张口解释，不料洛哈特用一只胳膊勾住他的肩膀，高兴地大声叫道：“不用问！咱们又见面了，哈利！”
哈利被夹在洛哈特身旁。他脸色涨红。
德拉科这才满意地退回到人群中，快活极了。
“来吧，克里维先生，”洛哈特笑容可掬地对克里维说，“双人照，再合算不过了，我们两人给你签名。”
科林·克里维笨手笨脚地端起照相机按下了快门。在快门咔嚓响起的同时，上课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走吧，快上课去。”洛哈特朝人群喊道，然后带着哈利走开了。哈利仍被他紧紧夹着，临走前看到爱希加朝他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德拉科正跟他们说着哈利涨红脸的可笑模样，可是他们立刻就不笑了。
“你感觉怎么样，沙乐玛，跟随波特的小朋友？”一个高大的斯莱特林五年级生尖声说，“你也去要一张签名？”
德拉科愣住了。他停下脚步。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也停住了，看着他们。德拉科正要开口说话时，安伦拔出了魔杖。
“嘿，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说一句侮辱我表弟的话，我就让你高速旋转飞回城堡。”
爱希加想起了他去年在魔咒课考试上高速旋转飞过书桌的凤梨。
可是那高年级生一点都不怕。他们不约而同地哄笑起来。
“格林尼，我还以为你会有这样一个表弟而感到耻辱。”他尖刻地说，“他可是斯莱特林之耻。”
“你说什么呢？”德拉科也尖声嚷道。高年级生们看到德拉科，对视了一下，有人拉了拉那人的衣服。
“哦，小马尔福先生。”他说，“我可没想到你也帮他说话。这也难怪，他是你的小跟班。我当然知道。”
德拉科苍白的脸浮上淡淡的红晕。他也拔出了魔杖：“你再说一遍。”
这时候，洛哈特带着哈利回来了，那高年级恶狠狠地瞪了爱希加一眼，他的同学赶紧把他拉走。
他们回到教室，德拉科在爱希加旁边坐下了，安伦和潘西坐到他们的隔壁，达芙妮和布雷司·沙比尼坐在他们的后边，西奥多则是和索菲娅·沃尔科特坐到了一起。
“刚刚那是谁？”德拉科大声说，“他是不是有病？”
“五年级的蒂姆·麦克伦林。他是级长的崇拜者。”
“哦，梅林。”
“大家，安静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讲台上的洛哈特正大声清了清嗓子。他伸手拿起纳威·隆巴顿的《与巨怪同行》举在手里，封面里的他正眨着眼睛微笑。
“我，”他指着自己的照片，也眨着眼睛说，“吉德罗·洛哈特，梅林爵士团三等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但我不把那个挂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驱除万伦的女鬼的！”
他等着大家发笑，有几个人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安伦几乎是鄙夷地看着他。
“我看到你们都买了我的全套著作，很好。我想咱们今天就先来做个小测验。不要害怕！只是看看你们读得怎么样，领会了多少……”
他发完卷子，回到讲台上。爱希加低头看了看试卷。试卷上满满的都是吉德罗·洛哈特的名字——
1．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2．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3．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的最大成就是什么？
整整三面纸，最后一题是：54．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哪一天？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爱希加不禁皱起脸。刚刚遇上那讨厌的家伙，现在又是这个愚蠢的跳梁小丑。他没好气地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羽毛笔，乱答一气。他恶意地往试卷上画了一只简笔画小丑，鼻子画成胡萝卜。
半小时后，洛哈特把试卷收上去，当着全班同学翻看着。
“啧啧——几乎没有人记得我最喜欢丁香色。我在《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里面提到过。有几个同学要再仔细读读《与狼人共度周末》——我在书中第十二章明确讲过我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一切会魔法和不会魔法的人和睦相处——不过我也不会拒绝一大瓶奥格登陈年热火威士忌！”
他又朝他们调皮地眨了眨眼。斯莱特林们一致低下头捂住嘴偷笑。
“可是赫敏·格兰杰小姐知道我的秘密抱负是消除世上的邪恶，以及销售我自己的系列护发水——好姑娘！事实上——”他把她的卷子翻过来，“一百分！赫敏·格兰杰小姐在哪里？”
格兰杰举起一只颤抖的手，德拉科对她露出嫌恶的表情。
“好极了！”洛哈特笑着说，“非常好！给格兰芬多加十分！现在，言归正传……”
他弯腰从讲台后面拎出一只盖着布的大笼子。
“现在——要当心！我的任务是教你们抵御魔法界所知的最邪恶的东西！你们在这间教室里会面对最恐怖的事物。但是记住，只要我在这儿，你们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只要求你们保持镇静。”
洛哈特把一只手放在罩子上。他们停止了发笑。
“我必须请你们不要尖叫，”洛哈特压低声音说，“那会激怒它们的！”
全班同学屏住呼吸。只有安伦、爱希加和潘西依然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洛哈特掀开了罩子。
“不错，”他演戏似的说，“刚抓到的康沃尔郡小精灵。”
格兰芬多的西莫·斐尼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怎么？”他微笑着问斐尼甘，“嗯，它们并不——它们不是非常——危险，对吗？”
斐尼甘没说话，笑得喘不过气来。
“不要这样肯定！”洛哈特朝他摇着指头说，“它们也可能是魔鬼一样狡猾的小破坏者！”
这些康沃尔郡小精灵皮肤呈铁青色，大约八英寸高，小尖脸，嗓子非常刺耳。罩子一拿开，它们就开始叽叽喳喳，使劲摇晃着笼子的细杆，朝旁边的人做各种古怪的鬼脸。
“好吧，”洛哈特高声说，“看看你们怎么对付它们！”
他打开了笼门。
课堂顿时一片混乱。小精灵像火箭一样四处乱飞。其中两个揪住隆巴顿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德拉科刚要嘲笑他，小精灵把他的羽毛笔撕成两半，他立刻笑不出来了。
几个小精灵直接冲出窗外，在教室后排撤了一地碎玻璃。剩下的小精灵在教室里大肆搞起破坏。它们抓起墨水瓶朝全班乱泼，把书和纸张撕成碎片，扯下墙上的图画，把废物箱掀了个底朝天，又把书包和课本从破窗户扔了出去。
几分钟后，全班同学有一半躲到了桌子底下，隆巴顿在枝形吊灯上荡着。安伦用咒语驱赶了一只小精灵，想把小精灵从他们旁边赶开，潘西尖叫着用课本护住自己的头。
“他疯了！”德拉科惊恐地说。
“来来，把它们赶拢，把它们赶拢，它们不过是一些小精灵……”洛哈特喊道。他卷起衣袖，挥舞着魔杖吼道：“佩斯奇——皮克西——佩斯特诺米！”
全然无效。一个小精灵抓住洛哈特的魔杖，把它也扔出了窗外。洛哈特倒吸一口气，钻到了讲台桌下面，差点儿被隆巴顿砸着，几乎是在同时间内，枝形吊灯吃不住劲儿掉了下来。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纷纷迫不及待地逃出去。德拉科迅速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扔进书包。
“快走！”他急促地说。他们正要离开，突然有两个小精灵抓住了达芙妮的长发，把她使劲往上提。她惊恐地尖叫起来。
“达芙妮！”潘西也尖叫了起来。
德拉科他们急忙冲着小精灵发咒语，爱希加击中了其中一只小精灵，给它补了一记统统石化，把它扔到地上，飞快将达芙妮拉走。
“他是疯子吗？”达芙妮恼怒地说，匆忙地理着她被弄乱的长发。
“书都撕坏了，墨水也被砸没了。”德拉科说，“还有我的羽毛笔……”
他摊开掌心，里边摊着半根银尖的、浅金色羽毛的羽毛笔。这是爱希加送给他的节日礼物。
“他简直有病。”德拉科怒气冲冲地说，“我要告诉我爸爸。”
“没事儿，我再送一根给你。”爱希加安慰他说。
不只是德拉科，达芙妮看上去也气坏了。直到晚餐时，她还怒气冲冲地跟她妹妹抱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发生的闹剧。阿斯托利亚显得又惊恐又担忧。
“他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呢？”阿斯托利亚愤怒地说，“那些小精灵把你的头发扯坏怎么办呢？它们没有毒吧？你疼吗？”
“他就是个花瓶！”安伦说，他也很不高兴，小精灵把他唯一的一瓶墨水丢了出去，导致他今天只能借别人的墨水写字。
“为什么尽招这种人进学校？去年是奇洛，今年是他。学校都不管管吗？”潘西也气得不行。
他们大谈特谈洛哈特的浮夸和没用，一直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仍然怒气冲冲。休息室的门打开了，里边的同学也在抱怨洛哈特。
“为什么招这种人来？”
“我觉得邓布利多脑袋真的被烧坏了，”女级长阿加莎·沃尔科特说，她关切地看着达芙妮，“今天课上的事我都听说了，达芙妮，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达芙妮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不让斯内普教授当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呢？”德拉科大声抱怨，“他一定会教得很好，而且斯内普教授也会很乐意的。”
“这简直是屈辱，”达芙妮冷冷地说，“我被两个小精灵拽着头发提了起来！我爸爸妈妈会怎么想？”
“他还把爱希送我的羽毛笔弄坏了。”德拉科说道。
“还有我的墨水。”安伦补了一句。
“我的课本。”爱希加补充道，抚摸怀里尼雅达的后背。尼雅达慵懒地舔舔自己的爪子，继续闭眼睡觉。
“我真的讨厌他！”
“革他的职！”
每个人都在说话，嚷嚷自己对洛哈特的不满。
“我们可以把他赶出去。”安伦说，他们都转过目光看着他，“在他路过的地方设陷阱，我相信他完全不会发现这是我们做的。”
“其他学生和老师路过怎么办呢？”
“所以就要靠你们了。我们仨就行。我还在设计一个远程操作的东西，一个小按钮——可老是失败，就不指望它了，”安伦说，“听着，我们得把他们引开。要是洛哈特经过，他就会中招。在他中招的时候，我们赶紧跑，谁也不知道会是我们做的。”
“好主意！”
“可是，什么恶咒才行呢？我们没学过设陷阱的咒语啊！”
“这还要特定咒语？我们用几个叠加的小咒语就行了。”安伦小声说，他示意他们围到他旁边，“我们这么干……”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 03 糟糕的课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