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之杰西与霍布斯》西奥多

37、咖啡

　　杰西差不多是被饿醒的，她刚睁开眼睛还在迷糊的时候就听见了肚子里传来一阵哀嚎，她躺在床上，疲劳的揉着肚子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门是关着的，所以说话的声音很模糊，她爬了起来打开门，办公桌前有人。
　　霍布斯在杰西打开门的那一刻正好把电话放下了。
　　他侧过头看向杰西。
　　杰西觉得他刚刚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愠怒和强硬，但是在看见杰西的那一刻又立马软化了下来，他今天看起来还悠闲的，虽然他依旧穿戴整齐的令人发指，连西装口袋里的手帕都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里面，他对着杰西微笑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对付他桌子上的一个很美丽的蝴蝶标本。
　　杰西刚想开口说饿了，肚子就先行一步的叫了起来，霍布斯抬头，杰西皱眉揉了揉不争气的肚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杰西身上的睡衣揉出了褶皱，散发的金发映衬下的脸庞带着点儿活力四射的性感味道，看起来比平日活泼了一些。
　　他伸出胳膊，杰西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霍布斯对着麦克风吩咐把早餐拿进来。
　　“你也没吃吗？”
　　“等你一起吃”霍布斯手臂环过杰西，依旧没停下手上的工作。
　　杰西动了动，她金色的发丝撩上了霍布斯的面颊，他的注意力忍不住被吸引了，发丝让他觉得有点儿发痒，他侧头看杰西，对方正盯着他的标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他凑近了一点儿，亲吻了一下杰西的面颊

　　杰西吃好早饭就倚靠在沙发上看一本诗集，她最近闲暇的时间都用来看书，什么类型的都看，旁边还要摆着一本字典，一旦问道不明白的地方就会去问他，霍布斯早年对于文学等其他方面都有不少的了解，不过诗歌属于他一直不太感兴趣的范围，所以杰西再问过他几次都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就不再问他而是埋头自己看。
　　杰西看了几个小时后觉得眼睛很累，就放下书蜷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看见霍布斯坐在挨着她小腿的地方，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盖在杰西的身上，他手里拿着杰西刚刚放下的书，看的很是认真。
　　“那时候，微风吹散了她的金发，
　　发卷如云，在她的头顶飘动，
　　虽看不见那双无比明丽的眼睛，
　　那里却射出了奇异动人的光华”
　　他突然轻声念了其中的几句，然后放下书，回过头看见杰西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她散乱的金发遮挡住了一只明亮的绿色眼睛，而另一只则带着点儿由于困倦而出现的水雾，她听见了霍布斯的声音，有些困懒的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说过你不喜欢诗歌的”
　　“现在好像有点喜欢了”他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杰西没说话，她发觉霍布斯身上的这件深蓝色的西装马甲质感很好，她用脸蹭了蹭，感受到它在她的皮肤上滑动着。
　　“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你要把安娜彻底忘掉”
　　霍布斯没想到杰西居然还惦记着安娜
　　“我们一直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是更亲密了”
　　霍布斯觉得如果杰西再和他提起安娜，那他就要用那个变魔术的男孩儿来反问她，不过杰西并没有再提起她，只是靠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杰西，你快要过生日了”
　　杰西不为所动，她自从进来应该已经过了五个生日了，14岁生日是她不愿提起的噩梦，15岁生日后霍布斯离开了她，而之后三年的生日，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只是向往常一样平淡的过去了，毕竟在监狱里的时候她是不知道日期的，所以她甚至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到底是哪天。
　　霍布斯似乎我想到了这一点“还有三天”
　　“嗯”杰西摆弄着他手腕上的手表，并没有想要多说话。
　　“你想要什么礼物吗？”他问道“之前我从来没给你过过生日”
　　“我不知道”
　　杰西心不在焉的说“在这里过生日没什么意思，你可以送我礼物，什么都行，不过不要祝我生日快乐了，我不希望和你过的第一个生日在活人墓里”
　　霍布斯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同意了杰西的提议。
　　“杰西，我会带你离开的”霍布斯靠近了她，低下头整理她有点乱的头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但是不会太晚”
　　杰西很想指出他这么说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一个稍微具体一点的日期，只有一句看似很有希望的承诺，可是她又想到她不想和霍布斯一起离开，所以指责他这个也没什么意义。
　　她换了一个话题
　　“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呢”
　　杰西小声说，她抬起眼睛偷瞄了他一眼，看见对方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昨天晚上是我失去控制了，我不该不顾后果，我被冲昏了头脑”
　　“被冲昏头脑的应该是我，是我想要去做的，你刚开始有点儿犹豫”
　　“我确实想到了我毫无准备”霍布斯说道“不过接下来我就丧失理性了”
　　“我应该做好措施的，但是我完全忘记了”
　　“不过如果你真的怀孕了，我想你可以生下来”
　　杰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己还没成年，居然要养一个孩子？而且是在监狱里？
　　“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在监狱里的”霍布斯说道“不会那么久”
　　“我不要”
　　杰西皱眉“我不想怀孕”
　　“如果你不想要也可以不要”霍布斯说道“你还年轻，决定权在你的手上”
　　杰西瞪着眼睛看着霍布斯“我不会要孩子的，就算怀孕了我也不要”
　　霍布斯挑了挑眉
　　“选择权在你，毕竟我们还没有结婚”
　　“我们会结婚吗？”
　　“我比较认可婚姻的承诺性和严肃性”
　　杰西觉得这一切都有点荒唐，就像是，她刚谈了个满意的男朋友不用去想接下来的事情，而对方却大谈特谈空中楼阁一样的未来规划一样，霍布斯是一个严谨的人，但是人生不是一步一步的规规矩矩的安排出来的，而霍布斯说这些话，就像是杰西会一离开活人墓就不负责任的把他给甩了一样。
　　在下午的时候，杰西去了医务室，她现在每次去医务室也不说理由，只要霍布斯不在，她觉得无聊，就会去找医生聊天，直到今天下午，在杰西刚和埃米尔医生说话不到二十分钟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两个狱警进来，站在了门口。
　　杰西突然沉默了，她皱起眉头，之前马什典狱长让狱警守在外面的，霍布斯回来后并没有改变这个规矩，但是现在却突然就变了。
　　埃米尔医生给了杰西一个“我怎么告诉你的？”的眼神。
　　不过杰西很镇定，她也没有生气，霍布斯在尝试收紧对她的控制，她并不想责怪他，但是这确实让她想离开他的想法更坚定了，至少在霍布斯停止这些荒唐的举动之前，她不想选择他一起离开活人墓。
　　她在回去后没有问霍布斯为什么把狱警派进医务室，实际上她提都没提，只是在晚餐的时候不顾霍布斯的提醒多喝了两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