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光晕 ...
-
杰西晚上的时候躺在床上，心里计划着怎么让霍布斯更加喜欢她，她心中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这种压抑感是丹尼尔卡塞尔的表现带来的，他的所作所为让杰西本来不愿意去触碰的地方又执拗的展现了出来，她忍不住回忆起来在妈妈去世前的那段时间，她和丹尼尔会激烈的争吵，那些诅咒的话，那些泪水，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中，而那段时间，丹尼尔依旧对杰西和颜悦色，相反是妈妈的态度变得冷淡了起来，她和杰西一样有一双橄榄色的眼睛，大而长，可是她却说杰西越长越像她的父亲。
杰西没有撒谎，她确实有些记不清楚丹尼尔的模样，她只记得他有灿烂的金发和浅蓝色的眼睛，这种明显的标志在杰西头脑里留下了印象，其他的通通都模糊不清，而她也不想去仔细回忆。
丹尼尔的虚假和母亲的冷淡失望让杰西感到压抑和愤怒，她心中滋生了一种强烈的欲望，她想要证明自己是值得被喜爱的，值得被人全身心的喜爱。
她知道她喜欢霍布斯，她不讨厌与霍布斯亲热，她不讨厌他亲吻她，不讨厌他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也不讨厌他用手触碰她，更不讨厌他燃烧着火焰的蓝色双眸。
相反，当他亲吻，触碰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一丝享受，她有些害怕和犹疑，却有更多的渴望
杰西知道自己有多依赖他，霍布斯知道他想要得到杰西，却不知道杰西同样想要得到他，她想得到他的爱，他的一切，她想要证明自己是值得去爱的。
杰西的头脑在发热，她洗了个澡，打开柜子翻找了一番
她找到一件霍布斯的衬衫，黑色的，很宽大，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镜子里的人，苗条又高挑，还有天生柔顺的金发和漂亮的绿色眼珠。
“这是我的衬衫”
霍布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杰西回头，见他走了过来，无比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
“留下来陪我”
“我一直都在”霍布斯安抚似的拍她的后背。
他把杰西放下拉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住了。现在还不是很晚，没有人提议去把灯关上，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杰西看着墙壁上的灯闪烁着温暖的光芒，突然开口“霍布斯先生”
“你可以叫我伊戈尔”霍布斯回答道。
杰西突然侧过头，把双手伸出来放在了被子上“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伊戈尔霍布斯”
霍布斯说道“我也很惊奇你一直都没询问过我的名字，卡塞尔小姐”
他嘴里说着责怪的话，嘴角却带着柔和又放松的笑容，杰西的头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他侧过头看着她，暖黄色的光让她有些锐利的面容变得更柔和了一些，也让她眸子的颜色有些不稳定的变化了，她没有看霍布斯，而是望着天花板，浅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但是你很了解我，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多大，我的过去，还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玩具，你甚至还看过我没穿衣服的样子”
“还看过很多次”
她严肃的补充着。
这句话成功的逗笑了霍布斯
他觉得他很久没笑的这么畅快了，他甚至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笑，只是觉得很想笑，笑到他捂上了脸，霍布斯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杰西显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她皱着眉头看他，困惑的模样让霍布斯更忍俊不禁了“这可不好笑”
“你很可爱”霍布斯终于收敛了笑容，却让它们依旧在脸上如一层透明的面纱一样难以除去“你真的很可爱，杰西”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我们需要互相了解不是吗？就像你说的，我了解你的背景，甚至了解你的身体，但是你却对我一无所知，这很不公平”
“我想知道你多大了”杰西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四十岁”
“……也就是说比我大22岁……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是35岁”杰西一口气说道，这让霍布斯忍不住留心了她脸上的表情，不过杰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看起来很放松。
这让霍布斯觉得莫名安心了一些，像是暂时填补了心中的某种小小的，不安的空缺。
“我可以做你父亲了杰西”
他说了这一句话，却又觉得有些后悔。
“你和我妈妈一样大”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杰西小声补充了一句
“嗯”霍布斯轻声嗯了一声
“你妈妈一定很漂亮”
“她不是美国人”杰西说道“她的家乡在瑞典，也许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村庄，她来到美国是为了她的梦想，她说她第一次看见杂志上的模特的时候，那个梦想就在了，然后她来到了美国”
“妈妈没和我提过她的父母，我从来都没有过那些概念”杰西说到这里，突然不说话了，她想到自己为什么很喜欢亲近埃米尔医生，他就像是她从未拥有过的祖父一样。
“你……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女儿过吗？”
“……”霍布斯忍不住捏了捏眉心“问题开始变得古怪了杰西，你问这样的问题我会让我产生负罪感的”
“所以有吗？”
“没有的，也许有那么几个瞬间，不过我觉得没有，你很可爱，我很喜欢你，在你还小的时候我有考虑过和你做朋友，仅此而已”
杰西点点头，突然有点儿沉默。
“也许你不喜欢小孩子”她说道“你有孩子吗？”
“当然没有，我也没有妻子”
“为什么？”
“我也不太明白，退伍之后我确实尝试过几次，都没什么结果，我想也许我需要时间，可是事实就是，也许我没能做到，就这样”
“没有人对你说过爱吗？”杰西突然侧过身，用手拄着头看着霍布斯，她洁白光滑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吸引了霍布斯的视线
“你很好”
“你这么认为的，杰西？”霍布斯微笑了起来“你喜欢我？”
杰西莫名觉得有点害羞“我喜欢你”
“我从来都没问过你为什么”
杰西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就像我对你说过的，你对我很好，我喜欢和你相处……你……你很英俊”
霍布斯似乎被取悦了，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握住了杰西的一只手“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杰西看起来有点害羞“你觉得我漂亮吗？”
“非常”
“你很完美，杰西”
“你为什么不生一个孩子呢？”
霍布斯又有点儿想笑“我不可能一个人生孩子的，杰西”
“我知道的”杰西回答“我以为你也许有过妻子，只是你们没有在一起。就像是……”
她突然没再说下去了。
“我有过几个女朋友，如果你指的是这个”霍布斯安抚似的摸了摸杰西的手臂“我没有结过婚，所以也没有孩子……也许我以后会有，和我喜欢的女人”
杰西瞪大眼睛。
霍布斯忍不住笑了“我怕我和你说以后也许会和你有几个孩子会吓到你”
“会吗？”
杰西看起来很吃惊，似乎霍布斯说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言一样。
“为什么不呢？但不是现在，你现在也是个孩子，不是吗？，而且他们不可以在监狱里出生”
杰西定定的看着他，似乎被他大胆的想法吓到了。
“我们可以住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拆掉房顶，这样抬头就可以看见星星，再也没有那些冰冷的围墙，到处都是活泼的色彩和宽敞的空间”
“拆掉屋顶下雨的时候就糟糕了，我不是追求浪漫的傻瓜”杰西提醒霍布斯。
霍布斯突然又笑了起来。
“我忘记下雨的事情了，也许我才是傻瓜”
杰西蜷缩了一下身子，她又躺下了，抱着霍布斯的手臂，低着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也没说话，屋中的气氛很安静，却流淌着令人舒心的氛围，杰西感到一阵平静，突然意识到她真的很喜欢和霍布斯交谈，她愿意就这么躺着，一直交谈下去，再也不考虑其他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光晕
